29 下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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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很不爽最近家里新来的客人,他在流星街长大,只认同强大的人。对方弱不禁风的就因为出自本家所以亚伯得低他一头。按提琴的话来说,对方岂不是想什么时候来自己就得恭恭敬敬接待好吗?
真是够了,他们一支跟揍敌客都远了好几代也建立了自己家的势力,却还得这么对揍敌客唯命是从也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第一次见到糜稽,亚伯脑海里除了弱还跳出一个词,这样的人不就是那些大//佬床上的男//宠吗?还是极品中的极品那类,流星街他见过的男//宠似乎还真没这么干净漂亮的,就算那些人后天再怎么打扮梳洗,也掩盖不了代表他们出身的肤质和气质。
这种桃花眼好相貌的人也得亏是生在揍敌客家,不然还不知道沦落成什么样子。紧接着亚伯就发现,一旦他把糜稽跟男宠挂上了号,看对方什么无论做什么都像是男宠了。糜稽扑在侠客怀里让他差点把眼睛给惊出来,他可没见过侠客跟人这么亲近,当然,平日里他被提琴嘱咐离幻影旅团远一些,也只远远见过侠客几面。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糜稽那种大少爷性子居然亲自给侠客榨果汁。他进厨房时对方跪在地上,半个身体探进了冰箱里,腰间弯成柔美的形状,少年身穿淡薄的白衬衣,枣红色的民族风毛毯掉落在地上。
连动作都这样,亚伯越来越看不起这个本家哥哥了。
大概因为是弱者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在人间周旋吧。本来还打算不再跟他计较,结果对方说什么?说因为身份,即使亚伯不甘,想做一些事情却还是不能做,亚伯对他必须得尊敬。
第一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而且对方的姿态高高在上带着股天生的优越和骄傲,真让人讨厌。他亚伯在流星街也是踩着尸体成长起来的,流星街就像是他一个后花园,而且在同辈人中他还是领头人,没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
“什么?他让你滚?还威胁你?”亚伯看着眼前脸带伤疤的女仆,对方是被他在流星街救回来的人,已成为了他的信服,一切都听他的。
“嗯,他趴在访客的腿上。”
真是翻天了,还真的会到处勾//搭男人,合着自己刚才的幻象也是对方使的伎俩。
得让他吃点苦头。
他找到马菲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让他给糜稽找点麻烦,但当真的看到糜稽时他才发觉自己惹下了天大的麻烦,这不是简单地吃点苦头那么简单了。马菲带他到了自己家中,二人趴在地下室的通风口看着地下室囚禁着的糜稽。
糜稽双手被束在身后靠在墙体一侧,少年似乎是被用水泼醒的,外套不知丢在哪里,洁白的衬衫被水打湿,露出少年姣//好的身//形以及胸//前隐约的米分色,那窄窄的腰引人遐想。再看他面上,眼神娇弱又迷离,湿润的发丝紧贴在面颊上,狼狈得诱//人。
一看就是被下药了。
牢房里还有看守的二人,在粗俗大声地议论着什么。
「你疯了吗?不是这种教训!」亚伯用唇形问道。
“我哥看见我带回人来,非要过去了。”马菲凑在亚伯耳边悄声道。
就在这时一人上前像拎起羸弱的小狗一般将糜稽从地上捞起,手指在对方的红唇上研磨。糜稽眼中沁出泪来,低低喘息。
“虽然是大少爷看上的,但是我们不一定非要真的做,用上面也行。”男人说着开始解开腰带,糜稽软软跪坐在地上垂着头,亚伯心中不忍刹那间就像要跳出来将那男人砍倒在地,再怎么侮//辱也得他来做,让这些杂碎碰到简直就像精美的艺术品被玷//污了一样让人难受。
但是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就在男人********,一片薄薄的刀片将那物件切断,紧接着将男人抹了脖子,随着尸体软软倒下糜稽趁另一人不注意手中之物直击对方眼睛。
被刺中眼睛的人顿时面部发黑七窍流血倒地抽搐不已,是一根毒针。
糜稽警觉地看向亚伯和马菲的方向,像是能感觉到什么,但是从地下室完全看不到上面的情况,被受了阻拦。他神情冷静地从其中一男人身上摘下一串钥匙开始试门锁,但是明显的亚伯观察到好几次糜稽都没有把钥匙捅进锁眼里。
糜稽,还是有影响的。
是了,对方比自己大一岁的话应该十六了会接触忄生/教育课程,所以也会对这种药有抵抗力。看着糜稽跑出去,亚伯这才开口:“你那变态哥真够阴的,想小男孩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手段。”
“……他就喜欢别人求他,没任何人能撑过去的,再怎么傲骨都得跪下来。”
亚伯一下变了脸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说是那玩意。”
马菲吓了一跳:“就是海炀啊,怎么了,他是很重要的人吗?”
“那玩意能死人我他//妈让你玩死他了吗?”亚伯拎住马菲的衣领一下将他抵在墙上,后者愣了愣暴脾气上来:“赖我头上了?不是你他//妈//的爱玩吗?别提这套,屁事都没有!”
俩人倔脾气上来了一时间都不理对方,末了马菲冷哼一声:“我哥那脾气没人能劝得了,你也别硬冲,冲不过那些人,真要想救他赶快去找你家提琴吧。”
“你给我记住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亚伯一下跑远。
找到提琴的时候侠客居然也在,后者面上没有笑容,看到他出现眼睛仿佛能直通他心底,让做了亏心事的亚伯心一颤,他看着二人投来的视线吞吞吐吐:“提琴,我想跟你说个事。”
“亚伯少爷说的事跟我们要说的相同,就在这里说吧。”侠客毫不给面子,直白道出,然后看着手机在编辑。
亚伯吞了一下口水,他怕侠客在提琴面前对他动手,但是看起来对方却又保持的绝对的理智,看着他像是待宰的羔羊。他自认为流星街是他的后花园,他也杀人杀惯了,结果真的遇到幻影旅团,还是有些发杵。
他杀的人数,跟对方比,少之又少。
“糜稽被沃华家大少爷绑走了。”亚伯低下头,提琴的手一下拍在他的肩上,并不轻。亚伯身体一颤抬头看最宠爱自己的管家爷爷,对方七十多岁的满面褶皱但往日里都是和蔼可亲的,无论他在流星街闯了多大的祸对方都未变过脸色,反而照常提醒他吃饭睡觉不要误了点,如今提琴严肃起来了。
侠客一笑:“揍敌客家的人也已经上路了,会在一天后到达。”
惊动揍敌客家了!亚伯吓了一跳,他这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古老家族有着从未有过的恐惧,自己只是对方的分支啊,还要服从于本家,那么世界各地还会有多少他们的势力呢?
看着侠客和提琴离开,亚伯记起了很久之前背的家训:自相残杀者,皆杀之。
顿时脚底发寒,他慌忙跟上侠客的步伐,只祈求能将糜稽快点完好地救出来,然后给他找个女人……等等,海炀,不是女人能解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