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chapter23用乐器来泡妹子难道不是很正常吗(1 / 1)
结城望着桌子上摆放平整的一张票,眼睛里好像流过浅浅的光。
昨天下午,真太郎风尘仆仆地回了家。应该是合宿结束了吧。诗织一定也回来了。心中拿定主意的她就带着传阅板和一些小点心敲响了绿间家的门。
开门后的绿间看见是她有些惊异,却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她换鞋进了玄关。
结城熟门熟路地跑到绿间家的厨房,煮上开水泡了一壶红茶。然后端着茶壶和点心屁颠屁颠地端进了绿间的房间。茶水的清香和点心的香甜满溢着。
两人对面坐在桌子的两边,结城主动为绿间斟了一杯茶,然后递给他。
绿间接过,淡淡地饮了一口,没有说话。
结城望着桌角,思绪飘到很远。前几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意识朦胧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起来。
闭着眼睛伸手抓到手机,按下接听键。
一开始对方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结城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了。
在她真的要再次睡着的时候,一个低低醇厚地声音缓缓从彼端传来。
“结城。”他唤的是她的名字。
真太郎?她的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等一下真太郎会主动打电话给她!结城试探地询问:“是真太郎吗?”
对方明显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才答应了一声。
“这不是梦吧。”结城喃喃自语道,却清晰地传到了对方的耳里。
“我……”彼端正欲开口,却被一长串急急地话堵住,“真太郎在那里怎么样训练紧吗?住的怎么样?每天都吃饱了吗?”
结城如连珠炮地叽里呱啦地问了一大段,电话那端却没有了声响。“真太郎?”她唤了一声。
“结城,我很好。”轻轻却笃定地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很好。”
结城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哽上喉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是沉默了许久,结城听见了电话从那端传来的呼呼风声。
“你早点休息吧。”似是斟酌了很久,对方缓缓地开口。
“啊嗯……好。”结城抬头望向天花板,“那……晚安。”
“晚安。”醇厚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关心。
也记不清是怎么了,她只记得自己是怔怔地望着手机屏幕抱着它睡了一夜。
绿间望着对面明显在走神的女生,却是微微一笑。
结城回过神来,从篮子里拿里一块饼干放进自己嘴里。酥脆松软,心里小小地表扬了自己一下。
“明天晚上有一场音乐会。”绿间的目光落在结城身上,“我到时后会参与演出。”
“才合宿回来就要去表演吗”结城嘟囔了一下抬起头拍桌,“在哪里我要去围观!”
绿间起身,抽屉里从拿出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书,小心地翻开一页从里面拿出一张纯金色的票。
“给。”此时的绿间穿着简简单单地家居服,虽然款式简单却是给他增添里几分休闲的味道。
结城接过,仔细地打量着这张票,展开笑颜:“我一定会去的。”
绿间推了推眼镜,“不要迟到了,我是第一个上场。”
“嗯。”结城重重地点头。
后来绿间签过了传阅板,她把他的房间弄得一团乱看见他脸上那熟悉的无可奈何的神情后以后结城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现在想到那个时候绿间的神情结城心中还隐隐地泛起许些愉悦,她就是喜欢看他被他气的跳脚却又拿她无计可施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钟,马上就要出发了。她把票放进包里,又确定好了一切东西都带齐了以后锁上了门。
其实她也只有在面对绿间的时候才会有些任性和马虎毛躁。平时的她其实在工作和学习非常雷厉风行,毕竟要是她没有实力也不可能成为学生会书记。但是……为什么面对真太郎总是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都暴露出去了呢。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逞强,甚至她都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自己。
这是为什么呢……结城坐在新干线上,有些迷茫地伸出手印在透明的窗台上。
今天她穿了上次和朝奈在一起时买的那件蛋糕裙,更衬得肤色明颜如玉,头发披散在肩上,用了一个发夹固定住刘海。结城和朝奈不一样,朝奈喜欢浅色系的衣服总是打扮得清爽干净。而结城则喜欢颜色偏亮丽一些样式偏复杂一点的衣服,光芒外绽。
随着人群下了新干线出了站,找到绿间比赛的地点——是一座漂亮宏伟的建筑大楼。
深吸了一口气,结城缓缓地走进去。
大厅宽敞,布置得非常典雅,开着凉气。结城拿了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最前排的特等席,一定是他特意为她留得位置吧。心中浅浅地一暖。
这里不仅视野好,座位也很柔软非常地舒适。结城找了一个最舒服地靠着椅子的姿势坐好。
主持人的致词得到了一片掌声。而在他报诵了第一个节目之后结城坐直了身子,翘首仰视,却被台上那光芒绽放的少年吸引着。黑色的燕尾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少年的身形,浅绿色的发丝在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少年在台上优雅一礼,接着坐到了钢琴的前面。
双手在琴键上交织跳跃,琴音似雪,恍然如梦。
少年那专注的神情,不知道哪里触在了结城的心上,那一串串跳动的音符仿佛沁进了结城的心中。
琴声如风,如雨。不知道为什么结城的眼泪簌簌而下,晶莹的泪花溅在衣服袖子上。
心底的什么东西仿佛被触动了一般,她朦胧着眼眸看着台前散发光芒的少年。
一曲终了,耳边的掌声经久不息。结城低着头,望着长裙的裙角发呆。
视野中蓦然出现一双光滑平整的黑皮鞋,缓缓抬头,入目的是绿间微微蹙眉的脸庞。
“怎么了?”绿间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指尖的体温传到她的心间。
结城喉头又是一酸,她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我没事。”
绿间坐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用余光默默地望着她。
小提琴的优雅,大提琴的醇厚,竖琴的清朗……席间其他乐器交织的乐声都是没有拯救结城,她只是默默地流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的泪腺好像特别发达,旁边的绿间也只是默默地递纸给她。直到整个音乐会结束,他们俩出去的时候结城红肿着两只眼。
晚风淡淡的,吹在结城脸上异常的清凉。
“真太郎我要把我交给你了哦。”结城的眼睛虽然红肿,却是盈盈地对着旁边的绿间伸出了手。
面前的这张脸仿佛是与记忆最深处的笑脸重合起来,小时候的小女孩每次在玩累了不想睁开眼睛走路的时候都会像今天这样,“呐,真太郎我把我交给你了哦。”然后伸出手,眸中含笑地望着自己。
绿间缓缓地握住了结城悬在半空中的手,两人的指纹在接触中不断地磨合起来。
结城闭上眼睛,任由绿间牵着。绿间却是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在宽敞的路上。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