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19论总与衣服过不去的水树凉七(1 / 1)
我回来了╭(╯3╰)╮chapter19论总与衣服过不去的水树凉七
与此同时的美术社团里,水树正在一丝不苟地用着调和颜料在亚麻画布上作着画。
水树专攻的是素描辅攻油画,虽然说她油画并不像她的素描画那般精湛,但却也是很不错了的。
水树很喜欢油画颜料的遮盖力和透明性能,她觉得可以充分地表现描绘对象的立体感和真实感,从视觉方面带给人们震撼感触。
最后一笔也画好了,水树端着调和颜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嘈杂的吵闹声,水树微微地抬起头,美术社的少女社员们正团团围住了一位金发的少年。
那金发少年穿着帝光乳白色的外套,身形英挺清俊,左耳上闪着熠熠生辉的光芒。他的眼里也满是星芒。
那个人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水树努力地在心里想着,好像以前有过几次接触。
“黄濑君今天的练习结束了吗。”“黄濑君今天要摆一个什么样的pose呢。”“黄濑君……”……围住黄濑的妹子基本都是循环七嘴八舌地问着,根本不给黄濑以喘息的时间。
“大家不要闹了。”美术社的社长很神奇的竟然是一位二年级的男生,虽说年纪比水树小了点做事却非常的沉稳细致,基本上每个社员都很信服他。
黄濑摸了摸头,他是被美术社拜托来做模特的,每周一次在篮球社练习过后。这项活动已经坚持了一个多学期了。
水树默默地轻轻盖上调和颜料的盖子,没有盖紧。她站起身把刚刚画好的油画小心地放在一旁晾干。
再次抬头却发现大家已经架好了画板,把黄濑围在中间。
社长伸手招呼着水树让她快一些,水树小心翼翼地捧着颜料盒走向放置颜料的地方。
那地方要绕过黄濑现在所在的地方才能到达,水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她与黄濑的距离也在慢慢地缩小。
黄濑看见了她,高兴地挥手展颜:“哟,水树桑。”
水树木然地抬头看见了站在中间星芒闪耀的他,奇怪这个人是不是好像有点眼熟啊,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黄濑又继续地笑着:“第一次忘记了名字这次可再也不会了。”
水树正在思考着,脚下却好像被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她手上的颜料盒也随着这股惯性而飞了出去。
因为惯性所以水树直接在往前面倾倒,但是她的前面是黄濑啊……自己懵得都忘记闭上了眼睛,只看见觉得身体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她双手紧紧抓住了那人的袖子本来是想借力站稳哪晓得重心使怪两人一起往地面倒去。
颜料此时也在空中散开一道美丽的曲线,散落到水树和那人的身上。
完蛋了。这是水树坠地的第一反应,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额头被坚硬的下巴烙着的清晰触觉,厚实却又是麻麻酥酥的触感。
四只金黄的眸子交相对应着。
“黄濑君……”耳边的聒噪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声音。
水树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她发现自己刚刚就是压在黄濑的身上了啊喂,刚刚是扑倒了他吗。
黄濑嘴角又是挂上了灿烂的微笑,他礼貌地拒绝了其它女生地搀扶自己站起身来摊摊手故作为难地对着水树说:“哎呀你看衣服都脏了怎么办。”
真的,调和颜料调皮地在黄濑的乳白色校服外套上画出了浓墨重彩的几笔,再配上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水树突然深深地感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我……我会负责的。”水树同学你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会造成歧义啊喂。
黄濑先是愣住继而哈哈大笑道:“那我就等着水树桑的‘负责\'了。”真是个天真单纯的人,他心里暗自想到。
“黄濑君今天的临摹还是暂时取消一次吧。”美术社长肃容道,“今天这件事真是对不起了,我替水树向你道歉。”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黄濑吐了吐舌,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迷倒了多少在一旁的女生。
“水树你也先去换衣服吧。”社长对着水树轻轻说道,继而转身揉着眉心:“今天的社团练习就到此结束。”
水树乖乖地听了社长的话去了储衣柜换上了备用的水手服。她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理着手上脸上沾染的调和颜料。
为毛她总要和衣服过不去。水树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上次是黄濑把冰淇淋撞到了她的身上,这次是这次的颜料把两个人都染成了小花猫。神啊,如果可以许愿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祸害她的衣服了啊。
水树用一根水蓝色皮筋扎起了自己原本披肩的金黄色长发,她拍拍了自己的脸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色此时还不是很晚,还有一抹夕阳斜斜地挂在天际。水树踏着霞光走在校园走道上。
隐隐约约的轻轻交谈说话声从前方传来,水树寻声望去,却微微地怔住,前面小径处朝奈正在和一位赤发少年并肩走着。朝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颜,而她旁边的少年虽然表面神情淡漠,但是嘴角边却是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地弧度。
水树悄悄地藏在了旁边的木槿树旁边,雪白色的木槿不像前几天还有些花苞没有开出来,现在却全部绽放出来,清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哟,在看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略带戏谑地声音。水树循声望去。
黄濑此时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线织衬衫,更显得身形修长好看,他懒懒地倚在一株木槿旁,手放在口袋里,那金黄色的瞳仁却是非常认真地在注视着水树。
空气中仿佛流转来了一丝什么异样的东西。
“那不是小朝奈和小赤司嘛。”黄濑快步走到水树身旁,双手微微撑开遮挡着的树枝。他与水树靠得非常近,水树都能够看见自己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袖口上。
“我……先回家了……”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样地近距离接触过,虽然她从小生活在英国,但是骨子里还是那种非常保守内敛的人。
“要走了吗?”黄濑挑了挑眉,移开了目光“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水树抬起头。
黄濑碰了个软钉子却是也只是淡淡一笑。他性格本来就好,虽然说是外热内冷,但是在女孩子面前还是具有绅士风度的。
“那我送你去校门口吧。”说话间黄濑已经率先迈开脚步,“走吧。”
水树抿紧了唇,跟上黄濑的步伐,却是用了几乎不可闻地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