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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尚》浪声渐渐平和之后已经是九月末。
十月份的期中考试在大家还在讨论《风尚》与冰帝辉煌之中悄然而至。
当然,你以为十月份只有期中考这件事的话就错了。迹部大爷正不慌不忙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生日宴会的策划。
风间良寻看了一会儿英语书之后开始悠闲起来,瞥了一眼邻桌的迹部正在不慌不忙的看着国际财经新闻,“喂,你的生日宴会是不是会像秋山玉的一样啊?”
“本大爷倒是希望来点特别的,”迹部翻了一页报纸,有些无奈的说着,“可是这生日宴会并不是本大爷说了算的。”
“也是,”风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撅了撅嘴巴,“毕竟我们都还未成年。”想想迹部是迹部财阀的大少爷,又觉得有些为他遗憾。自己离开那样一个荣耀的家底可能在一种意义上算是福气吧。
“本大爷倒是羡慕你了,”迹部好像知道风间在想什么一样,看了一眼走神的风间,笑说,“没有家族的负担应该更自由吧。”
风间耸耸肩,喝了口果汁,“也不见得吧。”她想起来8月去看望风间本直的对话。
那个时候她问风间本直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违法的事情。风间本直无奈的笑说,“阿寻,做我们这行的总有些不干净的手法。这次的失败是我的疏忽让敌方结盟一举攻破。是我太自恃聪明了。”
“经过父亲的事我好像渐渐开始明白这个社会。”风间的眼神有些飘渺了。
迹部侧过身子看了一眼风间,踌躇着伸出手拍了拍风间的肩膀示以安慰。
风间笑了笑,低了低头抬起来,顺了顺发丝,看着迹部浅笑,“谢谢你,迹部。一直都陪在我身边。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迹部扬起微笑,目光温柔又笃定,“那就不要离开本大爷好了。”
“不会离开的,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们会一直都是很要好的好朋友。”风间说着起身拍了拍迹部的肩膀,笑了笑,向教室外走去。
迹部的目光从温柔渐渐平静,从平静到怅然。看了看窗外,迹部自嘲的笑一声。
我们会一直都是好朋友,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似乎难度比以前加大了许多。
三天连考之后就是迹部大爷的生日会。所以考完试的当天很多人都是兴奋的,将考试的不愉快丢在脑后,回家好好准备在迹部大爷的party上嗨一下。
迹部的party实在是很华丽。
香槟红酒玫瑰,精致的餐具,金色雕花水晶吊灯,名贵的古董花瓶,年代久远的油画艺术品等等,五一不体现着他迹部大爷或者说是迹部家族的风范。
当天,连伊丽莎白都洗得白白的。迹部早晨起来逗着伊丽莎白心情都觉得不一样了。虽然这个宴会父母张罗的更多,心中自然有些小压抑,但是看到伊丽莎白之后心情就好了许多。
迹部还恶搞了一把,折了一朵玫瑰花插在伊丽莎白的鬃毛上。此时的莫泊桑——迹部的德国牧羊犬似乎有些不甘心伊丽莎白这只臭屁的小马子抢了主人的宠爱,一直围着迹部讨好的摇尾巴。
大概下午四五左右的时候,宾客陆续到达迹部白宫。
风间良寻的礼服是简单优雅的香槟色高开叉长裙,修身利落的剪裁总让风间觉得十分的有范。风间还和忍足开玩笑说,这是她的战袍!
忍足深蓝色笔挺的西装倒是穿的人模人样的,连秋山玉也要忍不住赞叹,“看起来正经多了。”忍足总觉得这赞扬里带着一丝嘲讽,不过确实。
宴会开始之后,照例是迹部家的长辈先做一个发言,之后迹部来一个十分华丽的陈词,用了各种华丽的修辞手法和浮夸的辞藻,听得风间良寻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迹部景吾的第一个舞伴算是很重要的。
据圈内的传言,迹部父母一直比较倾向于铃木家的大小姐,可惜的是迹部讨厌铃木雅惠子。其实如果风间集团没有垮台的话,迹部家和风间家或者秋山家联姻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不过风间本直也并不希望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上联姻的绞刑架。
风间良寻和秋山玉在打赌迹部景吾会牵起哪家姑娘的纤纤玉手,还是会和忍足侑士来一场惊天霹雳的火热探戈。
“又在干嘛?”迹部走到两人面前,睥睨天下的气场是常见的,可这等气场加上善意又温柔的笑容就不常见了。
“要是在打赌本大爷是不是会和忍足跳一段探戈的话,本大爷可是会灭口的噢~”果然,迹部这样奇怪的笑容套餐之后藏着可怕的刀刃。
秋山玉和风间良寻连忙摆手,急于开脱。
“没有没有,”秋山玉摆摆手,又转身拉着忍足,“哦呵呵,忍足啊,好久不见呐。来和玉姐聊聊最近的小学妹的玉腿啊。”
本来在和美丽小姐搭讪的忍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秋山玉拎着衣领子走了。
好个秋山玉!居然先下手为强!风间良寻瞪了一眼反应十分迅速的秋山玉,转头看到迹部用那种笑里藏刀的表情望着自己,立马赔笑,“迹部大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本大爷记得跟你说过,再拿本大爷和忍足这种纯良的关系开完笑下赌注的话,本大爷可是要收回答应你的一个愿望啊。啊恩?”迹部冷笑一声,望着风间良寻。
“这个,咱们好商量嘛是吧。”风间开始套关系,一手搭在迹部的肩上拍拍,“我们谁跟谁啊,别这么见外嘛~”
迹部得意的笑,缓缓牵起风间的手,目光略戏谑,“好啊,那就帮本大爷一个忙。”
“哎?喂……”
风间刚想问清楚就被迹部拉到舞池中央。迹部一手搂着风间的腰部,一手握着风间的手,带着笑意,语气不可违抗,“一曲探戈还你的一个愿望。”
风间鄙视的看了一眼迹部,不屑的‘切’一声,手搭上迹部的肩膀算是默认。
说实在的,风间和迹部跳舞的次数和同校的女生相比算是不少了,毕竟都是身出名门,两人经常出席同一个宴会。上层社会中,迹部和风间算是一个圈子的,其中还有忍足秋山玉手冢国光真田等几人。
风间记起来她和迹部的第一支舞也是探戈,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风间将这种完美的配合归结为迹部的腿脚灵活。后来两人也曾经一起跳过宫廷舞,华尔兹,狐步等之类的交谊舞,似乎配合的总是意外的默契。
风间以前还在宴会上戏称迹部是她的舞伴。对于这一点,迹部倒是不可置否。
勾腿,折腰。
每个动作都十分的熟悉。
两人的舞姿确实华丽。白色的西装,香槟色的长裙,礼堂上空忽然落下的玫瑰花瓣,似乎一切都默契得令人不可置信。
“你的战袍难不成是特意为本大爷华丽的舞姿准备的?”略调戏般的调子,迹部笑。
“你要是哪天不臭屁了的话请记得一定提醒我你是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