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相反因子(1 / 1)
八月末,第二学期秋学期开学。
校园里很热闹,两三个聚一团讨论着暑假里做了哪些事,有什么新的八卦消息。不过,这次的大标题则是,冰帝网球部大获全胜。
迹部和网球队的受欢迎程度又翻了一番,从初中部一路飙到高中部。时不时还会有初中部的小学妹在学校门口等迹部,想要亲眼一睹帝王风采。
而那座十分耀眼的奖杯被迹部放在了网球部的活动时呈列橱窗的最上面一层。每次迹部打球结束之后看一眼奖杯嘴角都会扬起一抹微笑。
九月的气温渐渐下降,脱离了高温酷暑,夏末秋初的日子里总让人感到心情很愉悦。
“王冠加冕。”忍足倚在网球场的铁丝网上,翻看着《风尚》的开学特期。
“因为大部分是写冰帝网球队大获全胜,所以,主编让我特意给你们送了最新一期的《风尚》,关于网球队的荣耀。”风间看了看网球队的众人,笑着说。
迹部坐在一边,看到一篇关于他的采访,笑起来,“本大爷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网球队做宣传?啊恩?”
“好啊~”风间笑起来,一向老脸皮厚。
向日迅速的翻找着,忽然激动的摇晃起忍足,“侑士侑士,里面有写到我耶!好棒噢!居然被写进了《风尚》!哈哈哈哈……”
“还有我耶!”慈郎蹦跶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屁颠屁颠的跑到风间面前,像只萨摩耶一样蹭着风间卖萌,“好喜欢阿寻噢~~”
“网球队的报道不止我一个人写的,还有其他的编辑。”风间无奈一笑,看着慈郎这幅讨好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去损他。
宍户亮一看到关于自己的报道之后心中满满的喜悦,因为,他的报道是他们班的麻生竹子写的。一脸的羞涩样,让忍足看了都不禁想要调侃一下。
“对了,宍户。”风间拎开蹭着自己的慈郎,说,“麻生说让你一会儿训练完去七声咖啡店找她。好像是说有什么电影要一起看之类的吧。”
“哟哟哟~亮脸红了哟~”向日调侃起来,坏笑中。
“笨蛋!不要乱说!”宍户亮很不好意思的叫唤一声又撇过头去。
风间拱了拱宍户亮,挤眉弄眼,语重心长的说着,“宍户啊,你怎么这么缺心眼的呢。麻生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你就不好来点表示?笨啊你!”
宍户亮鄙视的看着风间,“要你管!”
“喂喂,不要不好意思嘛!”忍足走过来勾着宍户的脖子,“大家都是男人嘛~”
“对啊,大家都是男人嘛~干嘛不好意思呢。”风间想都没想接话。
几人齐刷刷的惊恐的看着风间,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要不要再回放一遍?
风间看看几人,眨巴眼睛,露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
“没有……”
……
美术教室。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在画板上荡漾。迹部坐在靠窗的位子很优雅的画着油画,阳光很温柔,将迹部棱角分明的侧脸柔和的十分完美。
“哇,那就是带领冰帝打入全国大赛第一名的冰帝高等部网球部部长耶。”
“哇~好帅噢……”
“迹部大人真是完美呢。”
几个小学妹扒着美术教室的门框垂涎着迹部的美色,看样子又是从初等部翘课过来专门观摩迹部的。
“自从王冠加冕之后,爱慕你迹部大爷的小学妹可是越来越多咯。”坐在迹部左前方的风间良寻一边优雅的拿着画笔在画盘上调色一边说着。
迹部轻笑一声,似乎君临天下般的语气,“本大爷的姿色迷倒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迟早的事。”
“迹部,你真该去看看《皮囊之下》。”风间依旧不回头画着自己画说。
“你这是在嫉妒本大爷吗?”迹部笑,不理会风间的讽刺。
风间忽然不讲话,画笔不自觉的抵在下巴上,对着自己的《巴黎之色》左看看右看看,“你觉得巴黎是什么颜色的?”
“渐变色。”迹部眼神继续留在自己的《王冠加冕》上。
这次的美术课,老师要求每个同学根据暑假里的经历画一幅画。画法不限。迹部和风间毫无商量的都选了油画,小西爽子选了儿童水彩画,至今风间仍然不理解她的动机。
风间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暑假在巴黎的旅行。
正在风间凝神静气的思考的时候,门外的小学妹又开始激动的叽叽喳喳起来。风间的脑门上出现一个井字,转过头对着迹部说道,“喂,那些你的小粉丝你也该管管吧。都已经打扰我画画了。”
美术老师也觉得心烦,出门对那些小学妹说了些什么之后小学妹便怏怏的走了。
美术课结束之后,风间,小西,前田还有迹部一起走着去餐厅吃饭。
刚出美术教室所在的大楼,就看到几个小学妹一路尾随着迹部。迹部也是嫌烦了,于是调头冷漠的看了一眼几人,“别跟着本大爷!”语气中颇有当年在初等部每天拒绝鼓足勇气告白的女生的风范。
小学妹傻傻的愣在原地,一脸的沮丧。
风间想起忍足和自己聊天提及到迹部的话,迹部这种人就是对人态度天地之壤的人。亲近的朋友通常都是好脸色,损人吐槽傲娇之类的也都是适可而止。对陌生的或者是花痴一样的女生总是很冷冰冰。虽然迹部很享受被人瞩目,被人追捧的感觉,但私底下其实就是这副死样。
“你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风间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调侃忍足的。
忍足虽然表现的都很温和,但聪明人就会看出这只关西狼的心态又是如何,还不是照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忍足和迹部一样,都是很好接近却很难深交的人。只会对特定的几个人好罢了。而风间则变幻无常,有时冰脸冷语的,有时候却又春风三月。这样的人看上去难以捉摸,但却是很单纯的一种人。
因为,每个人骨子里总会有与外在相反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