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番外 云儿和玄赫的后现代生活(1 / 1)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云儿就已经醉得头昏眼花了。今天好朋友也也结婚,因为她们很久以前的时候就约定,如果谁先结婚,另一个就要给她当伴娘。于是,今天她便来跟她当伴娘。哎,不过,就她那点酒量,说出去都丢人。
新郎的亲友闹腾得厉害,云儿被灌了几杯混合的白酒后,头昏眼花。
“你还行吗?”也也偷偷侧过头来问她。
“唔。我现在看到你是重影。”云儿迷糊的说着。
“那你先去休息,还有丁丁帮我挡。”也也握握她的手,发现云儿的手心凉得厉害。额,有的人就天生酒量差,况且,云儿喝酒后不是过敏就是浑身发凉,真是诡异的体质。
“好吧。”云儿勉力的使自己不晃,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也幸好,现在酒精还没有完全上脑,她还有几丝清醒。如果伴娘在婚礼上晕倒,可真丢脸的。
“我们定的包间在6楼,601。”也也把钥匙交到她手上。“你先上去休息一会。”
云儿趁着他们转移目标灌丁丁,偷偷的溜走。她喝酒以后,酒上身得慢,但后劲也很大,等云儿到六楼的时候,已经头脑昏花啦。她看到重重叠叠的601几个字,拿钥匙开门进去。还好,门很容易开,她一推就进去啦。
哦,原来也也他们包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套间啊,还真奢华。云儿朝着那张大大的床扑过去,好软好舒服。因为喝酒后浑身变冷,她扯出被子蒙头就睡。
喝了酒,头疼得厉害,云儿睡得不甚安稳,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两个人在说话,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叽叽咕咕叽叽咕咕的,扰得她更加睡得不安生。莫不是也也他们?
云儿挣扎着起身。这间套房甚好,卧室和外间有屏风隔开,云儿睁着迷糊的眼睛绕过那屏风后,看到屋里有一男一女,这两人她都不认识,陌生得很。那男子背对着她在落地窗前吸烟,女子就站在他的身边,身材修长苗条。
“你还在怪我么?”那女子低声道。
“没有,你别想太多。”那男子轻声说。
“那你回来为什么不回家住?”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低,云儿都快听不到了。
“我不回去不是因为你。”那男子说,声音已经有点不耐烦。
…………
云儿是那种醉了酒得等到第二天才清醒的人,于是她无知无觉的伸出手掩着小嘴打了个呵欠。这屋子本来就静,那两个人同时回过身来。
云儿看到那个男人眼睛闪了下。
“醒啦?”他低声问她,声音醇厚好听。
“嗯。”云儿还处于头脑一片糨糊的状况中,回答得柔和而温顺。她看到那名男子跟她说话好像很熟的时候,随猜测着可能是也也的朋友吧。
“累就多睡一会。”那男子踱到她身边,把她散到前边的头发别到脑后,动作轻柔。云儿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像是受蛊惑一般,点点头。“那我再睡一会。”
外边好久没有声音,那床太软太舒服,云儿一粘床又睡下去了。
“你不回家,就是因为她吗?”紫嫣问,声音竟有几丝发抖。
“……”玄赫微微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我先回去了。”紫嫣低声说着。“婚礼,你会出席的吧?”
“你放心,我会去。”玄赫扯起嘴角一笑。
从落地窗前看着紫嫣的车驶离宾馆前,他才转身回屋内。
躺在他那张大床上的女子睡得正熟。他见过她,刚刚在楼下门前,她是那个伴娘吧。
她穿着一件飘逸的古希腊式的白色礼服。她这件礼服非常紧,以至于她在梦中也一直深呼吸,甚至一只手下意识的扯那个领口,拉链都被她扯下来了,领口松松垮滑落下来,竟可以看到胸前那若隐若现的饱满。
玄赫自觉刹那间喉咙变干,不可否认,她有一双很不错的胸脯,很,饱满。
天色已经很黑了,他把外衣脱到沙发上,进到浴室里去冲凉。可等他出来的时候,那个女子并没有醒,似乎睡得更酣熟了。
“喂——喂——”他推推她,还是没醒。
“乖,别吵姐姐。”他听到她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哭笑不得。叫不动她,他只好窝身到那张沙发上去。
沙发虽然很宽,可是他这么个高大的人睡在上面还是觉得挤。今天已经很累了,他翻来覆去睡得不舒服,干脆起身往那床榻走去。女孩子太迷糊了,就该让她受点教训。
玄赫平躺在她身边,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没有强迫人的习惯。虽不至于坐怀不乱,但对一个醉酒没反应的女人还是没多大兴趣的。床果然比较舒服,他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云儿睡饱后,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醒过来,习惯性的想丢开怀中的抱枕,只是,这抱枕怎么又硬又暖,而且,还会动。
云儿瞬间被吓得全醒了,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双手抱着一个男人的后背,而且,还有口水流在他的背上。
“啊——”大脑第一瞬间的反应是一声尖叫。没办法,这是本能。
“吵什么?”那个男人似乎被她惊醒了,转过身来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你——我——”云儿惊吓得结巴。“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小姐,说话要讲证据,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来的。”那男子不紧不慢的说着。
“啊!”她明明听到也也说的是601室的,而且她进的也是601啊。“这不是601吗?”
“不好意思,这里是602。”那男子眯着眼,淡淡的说着。
“啊——”云儿赶紧蹦下那床,检视了自己的衣裳,还好,还是昨天穿的那个。不过,这领头怎么松开了?
“你——你——”云儿指着他说。
“拜托你,醒了就赶紧出去,我很困,还想睡。还有,我对醉酒的女人没有兴趣。”那个男人凉凉的说着。
“对不起。”云儿赶紧道歉。找到自己落在床边的包,拿出手机来看的时候,才发现有N多个未接电话。云儿赶紧回拨过去。
“云儿,是你?”是也也的声音。“你这个死丫头,昨晚死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差一点就报警了。”
“唔!因为我晕得厉害,所以想一睡睡到天亮,另外开了间房。”云儿支支吾吾的说着。要是她说她昨晚进错房间,睡到一个男人的床上去了,也也不得发疯。
“你个死丫头,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也也的声音拔高了。
“对不起对不起,打搅你的新婚之夜,以后我一定补偿补偿……”云儿心虚的说着。
哎,真是个乌龙的夜晚,云儿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会有这么笨这么差劲的人,还好那个男人,心地还挺好,没怎么着她,呜呜,后怕啊后怕,以后一定一定不喝那么多酒了,教训呀教训,悲剧啊悲剧。
云儿再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那天,刚进办公室,主设计师就说他们要接一个新案子,让云儿先去查看测量新房。总设计师还说,那个客户对她以前设计的作品很有兴趣。
云儿坐了一个半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的,那是一个新开发的楼盘。云儿看过电视上的广告,这里,全是复式结构,别墅型的房子。当时她们几个小设计师看到广告的时候,还互相开玩笑称,人生的目标不过就是能够买到那里的房子。总之一句话,这个小区是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小区离市中心并不是很远,却难得的是,傍山依水,宁静雅致,周边生活设施配套齐全,体育中心、大型购物广场、娱乐室、学校……都离这里不远,小区却奇异的被隔开,仿佛遗世独立,闹中取静,真真是个风水宝地。
云儿深吸了一口从青山流水间漂浮上来的清新空气,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只是,她这愉快的心情没能保持多久,因为等她敲开那客户的房门,看到给她开门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世界一片混乱。只能说,这个世界实在太小了。出现在她面前的,便是醉酒那夜她霸占人家床,把人家当抱枕的那个男人。
“您——好——”云儿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不认识我,他不认识我……可惜,老天爷并不是很眷顾她。
“你好。鄙人玄赫。那个男人似笑非笑。“你不喝醉酒的样子还不错。”
云儿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的新房很大很宽,两层。其实云儿一直不太喜欢宽敞的房子,她胆子小,房子空荡荡会感觉害怕。
“我想要房子舒适,看起来不碍眼……”他说,一副他的要求很简单的样子。
云儿抿着唇:“您可以说得再具体一点么?比如西式或式?”好吧,其实看似越简单的要求就越复杂,特别是这种有钱的客户。公司最爱这种人,他们大方,给他推荐多贵的材料都愿意接受。老总已经交代她了,要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尽量做到最好。
“我不知道。”他皱皱眉,你先画着,我哪种样式看着顺眼就用那样。”他说。
之后的几天,云儿带着工人测量了房子,作出了平面效果图,拿去给他的时候,他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云儿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很难缠。
“何小姐,下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云儿想离开的时候,冷不防被他叫住。虽然这几天跟他多有接触,但并不热络。云儿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太囧了,那么丢脸的事情,她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做,也幸好,他不是坏人,那晚没有把她怎么样。他有事来看房子的时候,会请她吃饭,都是找云儿不容拒绝的借口。
“额?”云儿默然,他说话时不是询问或是邀请的语气,而是一种肯定式的语句。
“走吧。”他不容她反抗的先离开。
他是大客户,大客户,云儿在心中默念,这个案子,她可以拿到很多奖金,奖金……
于是,云儿糊里糊涂的被他带去做头发,买礼服……当那位造型师把云儿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云儿还是愣愣的。
“嗯,不错。”他抵在墙角,从玩手机游戏的状态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一怔。
“其实她长得跟梅姨真很像,你觉得呢?”那位造型师笑着说。
“走吧,要迟到了。”玄赫愣了愣后,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这是去哪里?”主要是脖子上的那根项链太贵重,让云儿很不习惯,她惴惴不安的问他。
“你怕我把你卖了?”他似笑非笑的问她,其实他有一双桃花眼,这样子笑的时候,眼睛漆黑如墨,晃得人头脑发晕心跳加快。
第一次,云儿终于知道好朋友丁丁为什么老是说自己是外貌控了,见到外表好的人,马上全无抵抗力,她现在便是,被他这么一笑一晃,她都觉得如果自己被他卖了,还会高兴的帮他数钱。
等云儿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才知道是参加一场婚礼。在一间很奢华的会所里举行。
云儿一个人都不认识,只知道新娘很漂亮,新郎很英俊,来宾都非富即贵。
只不过云儿清醒的时候的记忆力都是很好的,虽然那天醉酒看得朦朦胧胧,不过她还是凭着丁点的印象,知道新娘便是那天她看到的那个女子。
难怪那天玄赫突然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又温柔又宠溺,还亲密的帮她把头发别到脑后。云儿的直觉告诉她,那天,他一定是做给这位小姐看的。
“小弟。”新郎见到他们,携着新娘走过来。果然,新娘看到玄赫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
“玄先生——”突然玄赫躬身喊了句。
云儿回头,看到她身边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面色铁青。
“你——”那位先生似乎很隐忍。
玄赫再行了个礼,便带着她离开了。
哦,原来是他哥哥的婚礼啊。不过气氛好诡异。
整个晚上,云儿都看到玄赫拼命的为他哥哥挡酒,一幅兄友弟恭的样子。
她吃饱喝足后,发现大厅里还是一派觥筹交错,便起身往院子里走去,吹吹风。
“新娘原本不是和老二谈恋爱的么?我在国外,都看到他们住在一起。”云儿刚出到院子,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还不容易解释,老二,是私生子,他母亲死了,玄老才把他带进门的,怎么能比?如果我是新娘,也会选老大。”另一个人的声音。
“嘘——别那么大声。”
云儿无意多听,赶紧离开那里。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我找了你好久。”她刚刚重新踏进屋里,就看到玄赫立在门口。
他身上充满酒气。“你还好吗?”云儿小心翼翼的问他。
“头晕,胸闷——”他说。
“啊?那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云儿已经很充分理解醉酒的苦了,所以,分外同情他。
“好。”他说着。
云儿扶住他时,不经意往大厅看去,新郎新娘正在被一群人闹。新郎把新娘抱进怀里,深吻……难怪,他要离开。
云儿悄悄带着他从后门离开。
“你家在哪里?”云儿扶着他边走边问,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
“唔!上次的那个酒店。”他把头埋在她的肩上,让她扶着走。
“你一直住酒店?”云儿觉得奇怪不已。
“唔!”他低声答,热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脖颈上,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非常热。
云儿把他从出租车上挖下来的时候,他似乎还很昏沉。啧啧,这个人的酒量也不是怎么好嘛,哦,不对,是喝得太多了,她看到他一杯又一杯高浓度的白酒往肚子里边灌的。
云儿把他扶到床上,帮他脱掉外衣和鞋子,又跟酒店服务员要来了一杯蜂蜜水。
她喂他喝蜂蜜的时候,他老不肯合作。“甜——”他咕哝了句。他应该是不喜欢喝甜的东西的吧,云儿想着。不过她还是又劝又哄,让他把那杯蜂蜜喝下去。
他喝酒后,似乎也酒精过敏,翻来覆去的。云儿又让服务员帮带过来一盒抗过敏的药,磨碎了让他和着水喝。
看他睡得很熟,云儿总算放心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攥住。
“别走——别离开我——”她正想挣离他的手的时候,他反而握得更紧了。
云儿扶了扶额头,他似乎把她当成别人了。“妈妈——妈妈——别走——”云儿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没妈的孩子最可怜,更何况他连爱人都没了。云儿同情心发作。她坐在床边,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他。
后来,他终于睡安稳了。云儿一直坐在床边,又累又困,手又被他握住动弹不得,只好俯在床沿边上睡着了。清晨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好端端的睡在床上,而且,被他抱在怀里,是他抱她上床么?还是她自己爬上来的?云儿小脸布满红晕。
“别闹,再睡一会。”她想悄悄起身的时候,玄赫突然从她往怀里带了带,更挨近了几分,声音低低的说。他似乎没有睡醒,声音模糊又温柔,云儿的心怦怦的乱跳起来。
起床的时候,玄赫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云儿却不等他梳洗完毕就转身溜走了。走到外面被晨风一吹,她才觉得呼吸正常。这以后,玄赫更经常请她吃饭了,偶尔会带她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她们的关系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的。
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或许,他们便会一直这样下去吧,只是,突然发现的一件事,改变不只是别人,也还有云儿她的生活。
那天,云儿在公司里加班晚点,回去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
雨很大,云儿站在路边等着过路上的时候,看到她身边也站着个男子,他正在打电话:“妈妈,宝宝下个月会出生。嗯,嗯,我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我知道,呵呵——”云儿看着路灯下他灿烂的笑脸,也笑了笑,幸福的笑容真好看。
绿灯亮了,云儿的鞋带刚好松了,她蹲下身子系鞋带,那男子先她走过去。
也就在那一刹那,云儿看到车灯闪烁,听到一声撞击落地的声音。云儿愕然抬头的时候,看到那男子被撞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到地上。
“啊——”她下意识的一声尖叫。那辆车呼啸而过,速度很快,并没有停下来。
云儿跑到那个人身边,看到他满身是血,雨越下越大,云儿把手中的伞盖到他身上,哆嗦着手打电话。
120十分钟后就到了,云儿在大雨磅礴中已淋成落汤鸡,她浑身发抖,几乎连迈步的勇气都没有。
“没办法,当场死亡……”
人群在喧闹,她却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个男子,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他要当爸了……云儿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她就那样软软的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门边站着玄赫,他正在打电话。
“你——”她轻声叫了声。
“你醒了?”他转身对她笑了笑。“请等一下。”
他挂掉了手机,走到她身边。“你没事,只是惊吓。”
看到她的表情还是很疑惑,他挑了挑眉。“你晕倒的时候,我刚好打电话给你有事。”
原来这就是他到这里来的原因呀,还真是,巧啊。
一会儿,有警察到她那里取证。天太暗,云儿并没有看到车牌号码,只是描述了当时的情况,车的颜色,外型。
“这起车祸很离奇,像是有预谋,死者很有背景,这位小姐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你看……”那位警察斟酌着话语对玄赫说。
玄赫的脸色却变了。云儿的心沉沉叠叠的落入谷底,颤抖……
出院后,玄赫把她带到江边的一栋房子里。
“这是我妈妈的房子。”他说。
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云儿更加害怕,她夜里被噩梦吓醒,觉得周围都是鲜血,恐怖无比,忍不住哭泣起来。
“做恶梦?”玄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云儿只是哭,他走到床边。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抱住他,彷佛一个鲜活的人才能让她不再害怕。
“不用怕,我陪你。”玄赫做在床边,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
云儿恶梦连连,整夜抓住他的手不放开。玄赫没法,只得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抱进怀里。这一抱就成了习惯,云儿一个人总不敢睡,害怕,无穷无尽的噩梦,只睡在他的怀里能够安眠。于是,玄赫只得天天来当她的抱枕。
“其实,你长得像我妈妈,眼睛特别像……”有时候睡不着的时候,他会给她讲他妈妈的事。
“这就是你刚开始就对我好接近我的原因吗?”她问。
“或许吧。”他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
“竟然我们抱都抱了,睡都睡了。不如交往吧。”有次他似真似假的说着。
“你又不喜欢我。”云儿别过脸去,倒像是孩子在赌气。
“我喜欢长你这样的女孩子。”他笑了笑说。
哼,恋母情节。云儿心中腹诽。
不过,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天,云儿又被一个噩梦吓醒,她胆子本来就小,醒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六神无主。可能是前面几个夜晚,他被她翻来覆去折腾得睡不着,那天夜里睡得尤其熟。
她先吻的他。或许是嫉妒他睡得那么安稳,也或许是梦里的事太恐怖,她只是想着做一件更难忘了事盖过它。确是她先吻了他,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可是他还是很快就清醒了。
“你是来真的吗?”他记得当时玄赫气喘吁吁的推开她,问。
“连你都不喜欢我吗?”她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很委屈,爸爸另娶,妈妈另嫁,都出国了,她出事,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你不要后悔。”她听到他说。
其实后来她真的是后悔了,因为她完全不配合他。可是他却不愿停下来。
陌生的强硬的侵入,隐隐的疼痛,不知名的委屈,让云儿哭起来。她觉得自己最坏的情绪,都在这几天表现尽了。
玄赫一直温存软语,哄她。“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虽然这个一会儿很长,不过,其实过了适应期后,真的就没有那么痛了。
而且,他很温柔。
仿佛像物理定律一般,男女相处,有了第一次,自然而然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几乎,每天夜里,她总被他弄得劳累无比,等他放过她的时候,她软软的,只剩下力气呼吸,哪里还空出心情想其他。
除了前面一两次的实验般的操作,其实后面他们都配合默契,渐入佳境……
事情都往好的方面走,案子很快就破了,凶手落网。
云儿以为事情都过去的时候,更意外的一件事情在等着她。就是,她怀孕了。
就在云儿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到玄赫说了句:“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