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7.1 宝娜（1 / 1）
我蹴鞠不安地坐在那儿搓完手心搓手背，想快点吃完这顿饭，看其他人吃喝正酣，也不好请辞搅了大伙儿的兴致。只得硬着头皮坐在那儿，像是痔疮犯了如坐针毡。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宝娜看我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便问我，我立马镇定下来道：“没事，就是有点冷。”
“为什么不吃菜？”
“我吃。”刚说完，宝娜就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连皮带骨的鹅肉，我挤出笑表示感谢。宝娜说指着远处的皮蛋豆腐说：“我要吃那个。”礼尚往来是基本礼仪，你帮我夹一块肉，我还你一勺豆腐情理之中，也没多想我伸直了胳膊横穿半个餐桌跋山涉水将那勺豆腐舀过来倒进宝娜碗里。
“咦~”刘海儿发出一声唏嘘，显然是我这大开大合大幅度动作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饭桌上大鹏展翅夹个菜倒不是什么稀奇事，问题就在于我费这么大劲还是让别人吃了我的豆腐。布兰妮在一旁附和：“服务真周到。”
我解释：“我就是帮忙送个快递。”
李姐说：“我可注意你们俩很久了，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挺勤快，眉来眼去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李姐尽瞎说。”李姐一牵头，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就是集体针对我和宝娜的戏耍了。双拳难敌四手，两眼难顾八方，面对汹涌而来的群起围攻，我的个人反抗略显单薄，支撑不久便败下阵来，任他们一遍口水玩笑把我淹没。
我和宝娜莫名其妙地被撮合到一起，这事儿绝对可以排的上世界未解之谜前十，我说：“我可清楚记得我吃了几块鹅肉，吐出几块骨头，但我绝对没说过要和宝娜处对象的话。”
“你说了。”刘海儿非常肯定地强调。
“你说了，我们都听见了。”小梁再一次帮我确认。我看向马超，他摇头晃脑看东看西，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我再看向小松，他一溜烟跑开，也没说出半个不字。
“不对不对。”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们肯定是串通好的，亦真亦假迷惑我，我又没喝多，说过的话一定会记得的。要不就是你们乱开玩笑时趁我不注意说错了话断章取义，然后强词夺理无中生有。”我正苦口婆心说教，突然一人从背后拖着我的领子就走：“秦风竹。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拧着脖子一看，原来是女侠宝娜，吓得一哆嗦：“算……算啊，为什么不算，我说过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
“那好。”宝娜将我一把推进一个空包厢：“不许你反悔。”
“不反悔。”我脱口而出，其实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
“亲我。”
这一要求令我始料未及：“啊？”男人这种情况下脑袋瓜子是十分灵活的，像是开了速度加倍的马达，脑子风驰电掣运转，三两秒之间已转了好几圈。经过缜密的前后定夺，心想妈的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眼一闭扳过宝娜的脸就吻上去。当异性如此□□裸明目张胆的挑逗时，那种不言而喻的快感刺激着肾上腺素蹭蹭上窜。
我们进展的很快，可以说是神速。基本上掠过了谈情说爱感情培养阶段直接进入主题，在我们确定关系的仅仅几天后，宝娜把我带到她的住处。像第一次和宝娜见面时一样，我们在一起玩扑克。玩的是这边比较流行的斗牛，五块钱起打。宝娜执意把她的钱都放在我这里，我说不用不用，自己人玩五块钱的你把一千多摆摊儿似的铺在我面前还不把别人吓着了？
刘海儿搬出去和我合租后冬青住了进去，冬青不赌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说过她的钱要留给儿子买奶粉，而且她从不乱花一分钱。冬青老家结婚新盖的房借款还没还清，儿子又刚出生，这位哺乳期的妈妈不得不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大部分来夜场上班的女孩子是为了挣轻松钱，因为来钱快来钱多。很多人也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而自甘堕落，或是仅仅为了满足物质享受的虚荣，或是为夜场灯火酒绿的糜烂生活所吸引，像冬青这种看似冠冕堂皇有很明确目的性的很少。我不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究竟需要作出怎样的付出，看得出冬青并不适应夜场的种种模式，她不会跳舞不会撒娇不会唱歌不胜酒力。唯一迫使她继续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儿子，不惜张开双腿挣些皮肉钱。冬青说，她可以为了儿子付出一切。她认为这样做是值得的，为了更多更快的挣钱什么手段都无所谓。没读过两年书的冬青可以把故事讲得生动温润，除非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否则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这么精致入微。并不是所有混迹夜场的女孩子在外人看来都是拜金婊，为生活所迫卖身红楼的老套情节的确真实存在。
李姐一直给坐台小姐灌输的思想就是“笑贫不笑娼”，虽然我觉得这种洗脑理论很荒唐，为了几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铜臭出卖肉体出卖灵魂，所失去得比所赚取的要珍贵的多。
现实却是，被人骂做贱人被人说三道四被人戳脊梁骨不可怕。
穷，
更可怕。
上了宝娜的床我才知道她是有家室的人，我有些丧气：“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宝娜说：“我觉得不能对你有所隐瞒，今天冬青说儿子的时候，我也想到自己的儿子。我比你大三岁，是奉子成婚，要不然我也不会结婚。”
“结婚了还在外面勾搭男人，这样好吗？”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玩。”宝娜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你还要不要和我**？”我将杜蕾斯抢过来说：“必须得要，子弹都上膛了难道还有退回去的道理？”
宝娜脱掉睡衣，穿着一套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衣。我吻她的嘴、脖子和身躯，娜娜很主动地配合。我从未遇到像她这样在床上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对……的渴望，她夸张地……放肆地扭动身体。我喜欢她紧绷纤细的腰肢，一点也看不出有生小孩的痕迹。……宝娜问我：“怎么还不放进去？”我答：“怕你疼。”宝娜失声笑了：“又不是第一次，孩子都生过了，哪里来的疼。”我才意识到和前女友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和林夕前戏要足够充分……渐渐地我也形成了足够的耐心，掌握了一些技巧，先探路后深入，在不断的尝试探索后积累经验，这活儿慢慢做的也相得益彰了。宝娜是熟透的少妇，我那些怜香惜玉应对含苞少女的手法在这位沙场老将前显然不受用。
……
……
宝娜问：“你多久没做过了？”
我简单估算了一下：“大概半个月。”
“憋了那么久，不会三分钟就完事了吧。”宝娜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送：“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完事，难得这么痛快。”
我停下来说：“你不要动，我习惯自己把握，这样可以持久一点。”……通过自身调节可以有效控制时间节奏。宝娜突然的主动和活跃打乱我以往的套路，要知道比较保守的前女友可没她这么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