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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三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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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走出电梯后才松了口气,拿着手里的钥匙去开门,可在打开门的瞬间又被狠狠地定在了原地。

沙发上赫然两个人影,呈相互依偎状,见门突然被打开,沙发上的人影顿了一下才慌乱的分开。

苏年在原地停顿了几秒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弯腰换鞋,甚至还把换下来的鞋整齐的摆在了鞋柜上,只是在略过那双崭新的男士拖鞋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

“念念,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徐钰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担心着苏年,问道。

苏年没回答,控制不住地向旁边的男人看过去,许久才笑着打了声招呼:“余叔叔好。”

余晖中讪讪地笑了声:“你这么晚回家,你妈妈会担心的。”

“是吗?”苏年反问着。

三个人站成了一个三角,没人再说话,任凭气氛尴尬着。

最后还是苏年笑着开了口,语气却极尽嘲讽:“怎么,我永远以事业为重的妈妈也知道追求爱情了?”眼神略过被两人放在衣架上的外套,继续说:“这么快就把爸爸的衣服收起来是为了给新人腾位置吗?”

“苏年!”徐钰几乎是怒火中烧,指着她身体不住地颤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就是这样想妈妈的?”

苏年沉默,许久才极尽悲凉地回答:“你说,我能怎么想?”

从小她就被当做是野孩子,身边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每天睁开眼就是爸爸在做早饭,爸爸送她上学,爸爸来给她开家长会,爸爸给她过生日……

好不容易看到妈妈了,她兴冲冲地拿着刚画好的小鸭子跑过去问自己画的漂不漂亮。徐钰当时是回来拿一份不小心忘拿的文件,低头看了她的画一眼,不耐烦地回她不漂亮,哪里有红色的鸭子。她在原地站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是妈妈不喜欢她画的小鸭子。后来不管她再画什么也不会跑到妈妈面前去问漂不漂亮了。

苏年后来上小学,周围同学都会说自己妈妈怎么样怎么样,她只能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穿着妈妈给买的新衣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懂得羡慕。

直到十岁那年。

那天早上她还和爸爸约定好晚上带她出去玩,高高兴兴的去上学,可到了学校,那个小男孩又扯着她问,念念你是不是捡来的孩子啊?怎么一次也没见过你妈妈。随后又贱兮兮地嘲笑她是个妈妈不疼的小孩儿。

她气极了,不知道拎了个什么就丢了过去,那个男孩的额头立刻留下来了血。周围小朋友都闹哄哄地要拉着她去找老师,说她是个坏小孩儿。

苏年攥紧了双肩包的带子,她已经刻意去遗忘那种恐慌了,现在却还是印象深刻。

她吓得发抖,挣脱了同学们的拉扯还偷偷地躲过了门卫大爷的看守跑了出去。当时只想着不能让爸爸知道她闯祸了。妈妈已经不喜欢她了,如果连爸爸也生她的气怎么办?

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一间黑黑的屋子里了。苏年被蒙着眼睛,当她害怕哭着叫爸爸的时候,回应她的只有那个男人的巴掌。

整整一周她都是在忍受着那个人的谩骂,饿的哭了男人才会扔给她一点面包渣,任凭她哭的声音沙哑也不会有一点点动容。

她被找到的那天,周围围满了了人。有警察有医生,还有她亲爱的爸爸,那也是她第一次看见爸爸哭。这么大的男人哭的跟个孩子一样。苏年被爸爸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想笑却发现连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极尽力气转头在人群中寻找妈妈的身影,才发现妈妈正在镇定地和警察交涉。

很快她被诊断出小儿自闭,轻微抑郁,在医院里呆了整整一年多,再出院后爸爸就给她办了转校,在新的学校里她也是独自一个人,偶尔会有男生塞给她一封情书,也总是过几天就没了音讯。

好像她的童年就一直是黑暗的。

苏年长长吸了口气,强行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无比疲惫地冲两人说:“你们自便,我先回卧室了。”

接着就是重重地关门声。

她直接背靠着门滑坐下来,苦笑了一声。

原来人伤心的时候真的连力气都会被耗光。

余晖中安抚性地拍了拍徐钰的肩膀,无比内疚地自责:“我今天晚上不过来就好了。”

徐钰摇了摇头,说不怪他。本来苏年早晚都会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最坏的情况。

徐钰抬头看余晖中,顿了顿说了心里话:“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这次我不会再放弃苏年了。”

余晖中只是点头:“我都知道,所以念念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是苦了你了。”

徐钰仍旧摇着头,许久让他先回家。余晖中看她情绪已经稳定了,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徐钰在沙发上坐了好长时间,才看向苏年的卧室。

她还记得最初为苏年建婴儿房时高兴的心情,她和老苏两个人虽然不是自由恋爱但也算恩爱有加。她本来只是高中学历,后来在老苏的指导下渐渐地接触了商业这一块儿,那是种比单纯的生活更能激发她的斗志的事业,她开始埋怨当初父母干涉不让她继续完成学业,幸好老苏是个宽厚的人,甘愿在家里料理而让她出去打拼,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质。她太喜欢商业里你争我抢的节奏,开始很少回家,回家也像例行公事一样,和老公孩子互道早午晚安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也是那段时间她和老苏和孩子之间有了隔阂。再后来就是苏年的疏离,更让她放养苏年的念头壮大,直到苏年出事那年,她才开始减少在外面的时间。可一旦失去了那种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她就感觉到了生活的各种不如意,开始和老苏闹矛盾,刚开始只是吵架后来就演变成了打架,最厉害的那次老苏生气地接下了北方的那个案子,也是那次老苏就永远地离开她和苏年。

这些日子,她有悔恨有难过,可事实是这些消极情绪什么也不能帮她,直到她再遇到余晖中,可现实告诉她,那道坎她很难迈过去……

她起身敲苏年的门,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念念,你能听我解释吗?”

徐钰听到屋里没有声音,长久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妈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妈妈有很多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仍旧没有回应,徐钰呆呆站了许久才笑了,自己犯的错何必要拉着苏年陪她一起承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都适应了吗?

她揉着额头,止不住地疲倦:“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苏年听着房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缓缓抬起了头。

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招妈妈厌烦?反正她永远不会像爸爸那样有耐心地来哄她。

才一个小时而已,就放弃了。

徐钰几乎是一夜未眠,又是一夜白头的苍老感。她看了眼仍旧禁闭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门,仍旧是一片寂静。

徐钰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原来即使苏年难得叛逆的时候也会堵着气小小声地叫她一声“妈妈”,现在好像反应太过度了。

她又猛拍了几下门,声音都颤抖着叫她的名字:“苏年,你给妈妈开一下门,就一下好不好……”

里边似乎传来了“咚”的一声,但随即又重回了寂静。

徐钰打电话给余晖中,颤不成声地说:“晖中,晖中,你来我家,来看看念念好不好……好不好……”

余晖中砸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苏年躺在门前,眼睛瞪的大大地,了无生气。

徐钰立刻跪扑了过去,抱着她,泣不成声:“念念,你看一眼妈妈,快看一眼……”

徐钰看着“手术中”几个字上心如死灰。她不由地想起来了苏年出事那一年。苏年被救出来之后也是这种情形,不哭不笑,只有在看到她爸爸的时候才会有些精神。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问着旁边的余晖中:“念念会没事的吧?会没事的!”

她怎么忍心苏年再回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苏年的眼前全是重重叠叠的人影,还有嘈杂的声音。

“各机能完好,病人求生意识薄弱……”

“心率140,呼吸急促,镇定剂供给……”

“啊……”小护士才把针剂递过来,就小叫了一声,引得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睛闭上了……”

随即传来:“心率正恢复正常,呼吸略急促。”

苏年感觉自己朦朦胧胧地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高中那年。

那天是她生日,大早上她就被爸爸劝说着穿上了漂亮的衣服,她自从有了自闭症之后就不太喜欢颜色太鲜艳的衣服,粉色应该是她最可以接受的颜色了。

那天她才到学校,就有同学对她起哄,她只是笑笑,她走到座位上才知道是为什么。

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大的箱子,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想法,到最后才慢慢地闪出几个字:这是有人送她的生日礼物。

等晚上她抱着大箱子回到家的时候,爸爸还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大笑着说,念念长大了。

她坐在自己的大阳台上拿着工具刀一点点的划开箱子,然后满满一箱的小东西就出现在了眼前,各式各样,全是当时周围同学中最流行的。她从里面翻出来一张纸,上面有瘦劲飘逸的一行字。

“上天知我忆其人,使其人间梦中见。”

她低头看着箱子上写的地址,然后一点点地和另一个人的信息重合。

纪少言……

呐,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突然脑袋像炸了一样疼了起来,苏年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浸满了汗,耳边全是越来越嘈杂的声音不断地灌进来。她伸手不知道扯住了谁的胳膊,艰难地张嘴说了句:“疼,耳朵疼……”

她那年在长达一周的黑暗里,练就了耳朵对周围的声音特别敏感,现在所有声音都在刺激着她的耳膜,仿佛下一秒就会爆掉。

周围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引发她这么大的动作,立刻开始了全方位的检查。

“药剂师,麻醉剂准备……”

紧接着苏年就感觉有一股液体顺着胳膊流了进去,耳朵还在疼着,可身体已经不收控制地麻木了。

苏年用尽力气,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电子表。

显示的是2008年6月8日,周日,9点22分。

纪少言,我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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