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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济公(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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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二郎神心情不错,哮天犬的午饭多加了个鸡腿儿。

饶是吃饱了肚子,这神犬警觉性丝毫未降低,听到有来人的步伐接近,立即四肢挺立,威风地竖起了耳朵,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森白的牙齿,随时准备给来人咬上一口。然而当闻到来人的气息后,它画风突变“呜呜”了一声,摇起笔直的尾巴,一溜小碎步迎了上去。

因为摇尾巴这种业务不太熟练,摇得不慎美观,但这不妨碍哮天犬卖力表演。

阎王停下脚步摸摸它的头,不发一言看着杵在门口硬是不往外走的二郎神,都急吼吼跑出来看了,却又怕人觉得他猴急,不进不退反而显得更加可笑。他自己偏还不觉得,嘲笑起了哮天犬:“这小畜生……”

然而小畜生享受着美人儿的贴心抚摸,把个覆着黑毛的脑袋摸得油光水滑,比某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实惠多了。

哮天犬流着哈喇子的享受表情让某人不爽起来,投去了凶恶的目光,狗只好默默夹起尾巴。

两人一狗沉默半晌,二郎神沉声道:“来了就进来。”

“我只是来见沉香的。”阎王公事公办地朝他拱拱手:“不便打扰真君,还请行个方便,我办完了事就要下去了。”

“呵呵,你自有事办,难不成我就闲着?”二郎神冷了脸:“至少进来喝杯茶,不差这一刻。”

阎王心里暗暗叫苦,二郎神是拿捏住了沉香这个把柄,她不好明着硬抗。然而她的体质上了天庭,偏偏就很难挨得住一刻钟,想了想还是低头:“你说的,就喝杯茶。”

茶是好茶,南天松青配瑶池水,阳气鼎沛之物,阎王一沾唇,这下连一刻钟都坐不住了。

二郎神遣退身边服侍的人,得意洋洋地坐到阎王身边:“纯阴体极阳命,很难受吧?不如让本君帮你散散火气?”

这和二人初见时的情形很是相像,让阎王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自己尚在襁褓中就被天兵天将千里追杀,只因八字极阳命数不逊玉帝本尊,若不是个女儿身,恐怕早就被收养自己的王母亲手扼死,仙术有成后便被发配地府掌管鬼事,十八层地狱无穷森寒亦压制住了她本身阳命,为了让至尊放心,阎王轻易不出地府。

二郎神不明白其中缘由,那一回见到了来给王母贺寿的阎王,宴会未开这唇红齿白的年轻人却急于匆匆离去,却被哮天犬绊住了手脚,平白就被二郎神拣了便宜。剥了衣服才晓得是个女儿身,瑶池的丝竹仙乐固然美妙,二郎神却在百花园里听见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吟哦,二人做事把个百花仙子都羞得抬不起头。

慑于二郎神举世闻名的小心眼,这事情自然没人敢透漏出去。

从此阎王发现,那有黄金单身汉之称的二郎神根本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让她烦不胜烦,然而此事偏像命中注定一般,同她梦中预兆有千丝万缕联系。她帮三圣母绝非仅仅为了故人之情,还是为了隐瞒沉香同自己一样的命格,好在沉香这个神胎是在六道黄泉里由十世胎魂凝练而成,上界未曾察觉。

沉香便是那个男身极阳命,阎王心想自己那个恶贯满盈的生父汲汲营营多年之事,恐怕是成了。

阎王觉得自己的心思挺无聊的,她是个女人尚且被如此压制,所以自己这命格到底藏了怎样的秘密?她只是好奇,好奇沉香到底会做出什么令天庭为之畏惧的事情。为此她把沉香交给他的舅父二郎神,只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沉香真的能够安全无恙地长大,究竟是怎样一番造业?

会和这样卑微懦弱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呢?

阎王想起王母那双保养精细的手,就像一条细巧的白蛇,慢慢爬上自己的脖子,缠紧再缠紧,那样冰冷而恶心,却让自己那样害怕。她猛地一个战栗,发现此刻脖子上的确有一双手,可这双手反而厚实而温暖,她整个人都仿佛置身火焰,那把火一直烧进了她脑子里,她向那双手的主人猛地扑过去。

二郎神痛快地笑出声来。

男人往往这时候脑子不够用了,餍足之后他把头埋在女人胸前,有求必应、有问必答,被问及沉香在哪儿过得如何的时候,轻轻松松泄了底:“那小子早就被我扔了!”

阎王照着他脸上结结实实扇了个大巴掌。

临走的时候哮天犬还要拦,被阎王一脚踹了好远,可怜巴巴夹着尾巴哀鸣。二郎神裸着胸膛追出来,见阎王已然施法离去,便停下了脚步安抚哮天犬“莫追”,须臾冷笑道:“我比她道行不知高出几许,她在地府做出那许多事,若无我打点一二,早已被天庭申饬。莫以为我不知道沉香命格,否则何至于要追杀自己亲妹,又怎会甘心被你利用?且看他造化究竟多大,来日若有一番血战,我倒要看你站在谁这边?!”他天眼暴睁:“我若丧于沉香之手,便在地府里继续纠缠你永生永世!”

阎王急急回了地府,镜中映出沉香转世,同二郎神方才天眼所得一般。

二郎神既然要扔了沉香,自然不会走了再扔,他没那么好的耐心,必然是直接扔进了轮回。阎王立刻发现沉香是同那颗七彩琉璃珠一起转世的,成了一对姐弟。

他同小七缘分浅薄,不过是被二郎手不慎一道推入六道轮回,因此姐弟在世分离,小七拜阎王所赐得偿所愿终修得有情人一世情缘,而沉香则被无花害得落入绝壁之下急流,幸有天生罡气护体,一路流落到江南地的杭州,被一个不受拘束的和尚所救。

这又是怎样一番解也解不开的因果。

那和尚是降龙罗汉转世,早已脱离六道级别,乃属阿罗汉阶位,并没有超越十法界,不过天地神人鬼里的人仙。沉香因缘际会被他所救,却丧失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这济公便收他为徒,更因为他根骨奇骏,就算是转了一世有了暂时的新八字,也很是不同凡响,这济公法师便松了口,收了这个唯一的弟子。

一些障眼的小法术,沉香是一学就会了。

譬如那狗腿换人腿、隔空取物或是坐禅如山法,沉香都能使个五六成出来。只是搓那泥垢丸,沉香实在过不了心理这关。

“师父,给几个铜板呗,我要去澡堂子。”沉香觉得身上发痒。

“不行不行,”那济公摇着破蒲扇:“洗了澡,就搓不出丸子喽。”

沉香早就很多次地表达过自己的决心,奈何他这师父坚持学本事就要学全,一日不学全就不得出师,更是祭出了不搓泥垢丸就不给洗澡的狠招,沉香这辈子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这会儿虽然失去了记忆,爱干净是骨子里的,只是不洗澡和搓丸子,他不知道哪一种更脏一些。

济公“嘿嘿”一笑:“你以为谁都能搓?也要你有那个根骨和仙气呗,不信随便从街上抓个乞丐搓个丸子吃,能把一个好端端的活人给吃死喽!”

道理都懂,可是做不到。

沉香一扭头跑出了寺院,济公来不及叫他,干脆也不叫,跑了一个人,晚上两个鸡腿可不都归自己?

杭州是江南繁华之地,灵隐寺香火繁盛,沉香一溜小跑下山,满大街溜达,他身上只得两个铜板,最差的澡堂子却要五个,这会儿太阳下山肚子咕咕叫起来,沉香也顾不得了,拿两个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并一个肉包,坐在河堤上吃了起来。

包子一口咬下去,露出个香喷喷的肉馅儿来,汤汁满溢出来,沉香吸了个满嘴,无端心情好了起来。他想着一会儿回寺里给师父认个错,好生再说道说道,这人老了自然固执,自己多说几回,说不定师父心软就放过自己了。

想通这一节,沉香就想赶紧啃了包子好回去。

不想好好坐在河边,却被人一挤,包子的肉馅眼见着“骨碌碌”滚进了河里,美味的食物能让人上天,到嘴的包子飞了,也能让人如坠地狱,沉香愤怒地回头大吼了一句:“挤什么挤?!挤你的魂呐?!”

可不是挤魂嘛?!

此刻根本没人理他,原是一家人抬着个中年妇人求医呢,人命关天的事情,这才挤着人了。妇人一双□□岁的儿女拖着鼻涕跟着大人跑,嘴里“娘呀娘呀”地叫个不停,门板抬着人给放在医馆外头,坐堂的大夫出来给妇人翻翻眼皮把把脉,摇了摇头让处理后事。

顿时就哭声震天了。

一个本地的大娘眼尖,一下子瞅见了沉香,指着就大喊:“那小子不就是济公法师的徒弟吗?求大夫没用,求他呀!”

这时节死马当活马医,沉香一下子被家属团团围住。

他忙忙摆手:“不成不成,你们找我师父去,他在灵隐寺……”

哪里还来得及上山,那妇人眼看着嘴唇青紫,就要断气了。那对小儿女跪倒在沉香脚下,哭着让他救自己的娘,沉香耳边的声音此起彼伏,眼前只觉得茫然。人是要救的,但是是让他搓泥垢丸吗?他都没搓过,早知道就听师父的,搓一枚试试了。

“何必上山,嘿嘿嘿,我这不是来了吗?”济公不知何时戴着破僧帽、摇着破蒲扇,邋遢地拖着一双补丁鞋,站在大街中央。

沉香看到他,差点哭出声来。

“哭什么?”济公拿扇子敲敲他脑袋,突地把手放在他下巴处:“吐口痰!”

“哈?”沉香傻眼。

济公严肃道:“啊什么啊?!让你吐你就吐!”

沉香也顾不得了,往师父掌心里“呸”了一口黄黄的浓痰,济公对着手里的污物笑着直点头,沉香觉得不忍直视。

围观群众都不晓得师徒两个搞什么鬼,病患家属见他们不着调,哭得更大声了。

阎王叹口气按上了镜子,不再去看事情的发展。这降龙罗汉颇有些异数,但要说怎样排的上名号,却不很至于。偏偏只有一点要命,便是他是那个降龙的罗汉。

东海必定是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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