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十章 流光飞舞（1 / 1）

3月5日 星期六

陈肖红约了下午去卫星城看阿娟。

阿娟很好，兴致勃勃地做饭款待我们，一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她还是喜欢做老师，觉得在这里找不到一个可以谈得来的“高素质”的人。

陈肖红问是否有男的追她，“哎呦，别提了，那些人都烦死了，有几个男的老是来献殷勤，还不要脸，赶跑了，过两天又来了，后来被我骂了个狗血喷头，才灰溜溜逃跑了，哈哈哈！”“阿娟，难道他们真的那么差吗？”陈肖红眨了眨黑黑的小眼睛，好像是她被阿娟骂了似的。“反正一看就是不合适，都是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但你这样多伤他自尊呀！”“这有什么，既然敢来，就要有勇气接受拒绝，我最讨厌啰啰嗦嗦拉拉扯扯的关系，不喜欢就干脆一点，免得彼此耽误。”

“阿娟，你还是像读大学时一样朴素，连墙壁上挂的这幅画都是以前的，笔筒台灯也是，有时候要对自己好点，别太苦了。”饭后，陈肖红说。“我觉得挺好呀，凡是过去能用的，现在照样用，我告诉你们啊，这房子里的东西都是以前住的员工不要了留下来的，我只买了一个勺子两张小凳子，既然这些都能用，为什么要浪费呢！”“我还是觉得你太省了，你的工资比我们的高那么多！”“那点工资寄回家还不够我妈花呢！”“阿娟，孝顺也不能这样的，你这是助长了你妈妈的虚荣。”我说。“唉，她还嫌不够呢，总以为我有很多很多钱。她觉得养大了孩子，就是要孩子赚钱给她花的，不然生下来都没意义了。”“那就更不值得你这样妥协了。”“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多少钱，能解决基本的生活就行了。”“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问题，是这样处理不合适。”“无所谓，我不想听到她抱怨，唠叨，尤其是责备我爸，每次想起我爸，心就很痛很痛，就算是还债吧，多谢她生了我。”

3月7日 星期一

明天“三八”节，放一天假，我星期三没课，下午一下课便去江城。

走前收到韩襄的信：

昨天收到了你的信，那几天天气确实有些冷，而且也是下春雨，不过那样的天气已成过去，今天早上站在四楼朝东望去，虽没见到红云和红日，但使人知道太阳的生气已经表现它的威力了。那个星期五幸好你没来，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坐在车上是不好受的，而且我也要值班。这个星期二也幸好你没来，因为我实在没去年那么自由了，学校实行签到、签离制度，保证在校办公5小时以上。因此，你在非周末的时候，都不能来江城了，我实在没时间陪你。含晖，我也有个请求，以后假日不仅我不能去你那了，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了。我报的会计班快考试了，我打算先考一门。另外，也想多看点书。我只有多学点东西才有可能离开江城，才可能乐观一点。

……

心很凉，也很痛，胸口很闷，可又无法生她的气，我知道她被我折磨的锥心的痛苦，可我这个可恨的人还是去了，因为我需要。

到江城八点半，天已全黑，下着蒙蒙的细雨。走在稀灯闪烁的湿漉漉的街头，心里一直在回旋着吴奇隆的《烟火》。一进了她的房门，就抱着她哭。

哭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