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九章 爱的崇拜(1 / 1)
2月1日 星期二
中午爸爸来了,和弟弟一起约了吴教授一家三口吃饭。吴教授问我谈恋爱没有,后说他有个亲戚的儿子,是工大毕业的,正在英国留学,人很不错,有本事,打算将来留在英国,他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爸爸看了看我,说:“含晖不喜欢出国,我也想留个孩子在身边,含晖特别善良听话,我想她陪我养老呢。”我对那英国贵公子无意,爸爸的话却又让我惘然。
饭后便回家。到家已七点,妈妈冲出来,紧紧抱住我,说:“哎呀,女儿终于回来了!”俊俊则抱着弟弟,也大叫:“哎呀,舅舅终于回来啦!”
2月2日 星期三
前段时间家里搞“装修”:把厨房搬到了饭厅的窗边,原来的厨房变成了一个套间,已经改装好了,那个房间很宽很漂亮,妈妈说要是我喜欢就让我住,等他们老了就和我换过来,我去二楼,他们来一楼。因动了土木,原来的菜地已“菜不聊生”,丢满石头和沙子,还有一些水泥木片之类,另有一堆挖出来的泥巴,要在过年前全清理干净,我们姐弟回来了,这几天的任务就是运泥巴,进行劳动改造。
忙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妈妈说是书生劳动太少,干多点就不累了。今天妈妈煮了猪大骨汤,还杀了一只鸡,给我们补力气。
2月3日 星期四
早上,妈妈杀了一只兔子,说我的脸色太差,要补补血,还要我把那一大盘还冒着热气的兔子血喝了,见我皱眉头,她说:“快点啦,很有益的!放了一大勺白糖呢,不难喝的!”我只好接过盘子,“笑谈渴饮兔子血”,一口气喝光了,肚子一下子鼓了起来,胃暖暖的,嘴甜甜的、腥腥的,心里却奇怪,怎么我这“书生”会喝血不眨眼呢,似乎还喝得很豪气很美味,也许我什么都能吃得下,就像什么都能承受得了。
这两天都给韩襄打电话,但都没讲成,电话老是断。晚上她打过来了,信号却很好。她很快乐,声音又清又纯又美,就像我去她家的时候,就像去年暑假我整天“骚扰”她的时候,让我一阵心痛,又想起了她的家人,他们家的这个唯一的美好的女儿、妹妹,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却被我毁了……
给她写信,后哭了。
2月6日 星期日
晚上文学社聚会,庆祝过年,北极狐订了个很大的卡拉Ok房。来了很多人。北极狐先总结了这半年文学社的“成绩”,表扬了社员们的努力,并谈了将来的发展方向,后社长谈了一些具体的工作和要求,狼也发言了,谈了一些作品及他的感受与期望,讲得很有激情。
发了最新印的报纸,有我那篇《感恩的晚祷》,还有北极狐的一首诗《玫瑰香飘来的感觉》,他拿着麦克风大声朗诵:
你拿起我送的玫瑰
感觉突然变了
……
带刺的玫瑰
刺伤了我
鲜血,也像玫瑰在开放
……
大家问是写给谁的情诗,那玫瑰花如何刺他了,他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接受过我的玫瑰的女孩子有几十个,我怎么说呢?”后就叫黑豹点《迟来的爱》来唱。
那天,陈肖红说,送我玫瑰花和米奇的人肯定是喜欢我了,我说怎么会,他有家庭。陈肖红嘟起嘴巴,眨了眨眼睛,说:“那你离他远点。”我觉好笑,北极狐是很“浪荡”,整天和人开各种黄色玩笑,对许多女孩子也过分随便,但也只停留在玩笑,他一直很尊重我,对我来说,他是可信赖的兄长和真诚的朋友。
北极狐的普通话本来就不准,唱那么高音的歌很好笑,为了表达“爱”的激情,声音一忽儿发抖,一忽儿高昂,让人的“鸡皮”风起云涌般聚散变换,好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