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四章 诗意与现实(1 / 1)
2月24日 星期三
今天跟雅冰在图书馆呆了一天,终于把论文的详细提纲写出来了。下午陈肖红帮我打饭,还顺便买了一束小菊花送给我,赵怡过来看到了,说:“哇,好香啊,我也想要。”于是我分了一枝给她。这菊花真的太香了,我不停吸着鼻子嗅着,像个孩子一样,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家阳台种的□□了,它香了我一整个童年呢。
韩襄又不理我了,脸无表情,目光冷淡,像以前与我闹别扭时一样,我想不出来哪里做错了,心情很不好,每次跟她说话,都被她的寒气弄得语塞。晚上躺在床上掉眼泪,我很久没哭了,七年里,第一次如此长久地“晴暖多云”。我不愿意又掉进悲伤里,于是爬起来,到室外空地的石凳上“静坐”。后韩襄也来了,把我牵了回去,她不生气了。看着她的眼,我真想哭。
2月25日 星期四
因论文已有眉目,想放松一下,中午便与曾燕两人打“七鬼五二三”,她教我。到四点多,头疼得要死,后去打羽毛球。
晚饭后与曾燕到校外去买酒,我买了一瓶红葡萄酒,她的则是黑糯米酒。晚上又打牌至一点才睡了。打牌时感到又累又饿,便喝酒,以快食面、花生米下酒。阿娟和张慕杰没喝。这一晚打牌,才知道韩襄是很爱打牌的,还很会打,跟她相比,我真笨。
2月27日 星期六
昨天中午又开始打牌。
晚上开级会,讲毕业分配之事,要填推荐表。我的综合测评排在全级的中间,实在太差了,因长期为情所困,学业都荒废了,尤其是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两耳不闻窗外事,四年里,什么活动都没参加,更别说当干部了,所以“附加分”是零,“综合”起来当然就更差了,也算了,我就是这么个人,对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后继续打牌,时间一下子飞快向前,我们整晚未眠,在静默里机械地洗牌出牌,直至天渐亮了,别人都起床了。我们彼此看了看,个个像死人一样,脸色灰黄,我则浑身发抖。
这次通宵打牌之后,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再打牌了,让我的牌龄就永远保留在三天。因打牌,我整个人头昏脑胀的,又像中了毒一样,罢不了手,这感觉太糟糕了。其实我一直不爱打牌,也不会,我只会“打大”,她们说下次要打“拖拉机”,曾燕说教我,可我一听就头昏。还有,大家打牌都太认真了,彼此脾气都很大,我因太累,老是绷着脸,说话也没好声气了,韩襄也这样,看到她生气,脸色和眼神不温柔了我就难受。而且,我也根本没有精力打牌,我真不明白,她们怎么那么精神,脑子那么好用,看来我真是未老先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