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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一往而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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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红绒布包裹的寻常小锦盒,锦盒不大,狭长形,放在掌上却很有些分量。

打开盖子,入目是并列的两块石头,一枚玄黑一枚褐红,均未经过雕琢、形状并不完全相同,大小个头相若,似是经过轻微的打磨和清洗,凹凸不一的表面透着不起眼的水色。两枚石头都打了小孔系了红绳流苏,显然是腰侧的坠饰。

“这是什么?宝石么?”赵诩想说什么宝石这么质朴,终究不好意思开口。

华伏熨将石头从锦盒里拿了出来,说道:“挑一枚,送你。”

“不都是给我的?”

这么不起眼的小石头,垫桌脚都嫌太小棵了,贤王殿下刚挖了大宝藏,转眼给人看俩破石头,还不是两个都送,也忒小气。

赵诩拿了玄黑的把玩,心想莫不是有什么典故?

果然,华伏熨拿出另一颗褐红的,转眼别在了腰侧的玉带上,说道:“这是三生石,出产于仙山之上,山阳面出产的是三生阳石,多红色。山背出产的是三生阴石,多玄绿色,黑色的比较少见,倒也不是什么宝物。”

原来是三生石……手里还拿着那黑色的小石头,忽觉有些烫手。

华伏熨不以为意,拿过赵诩手上的石头,说道:“帮你系上。”

绳子穿过扣子,再绕一圈,收紧,石头牢靠的缀在赵诩的腰侧,素白的衣衫上,一棵墨色的石头缀着红色细长的流苏,极为醒目,“……谢谢。”

这一声谢真是煞风景,华伏熨蹙眉问道:“不喜欢么?”

赵诩转而笑道:“也不是,三生石虽是风月之物,奈何在下思来想去,酸诗十二篇,篇篇皆是杜鹃啼血,煞风景的很。”

华伏熨没想到这许多,顿时有些懊恼,问道:“就没有好的?”

“倒也不是……”想了想,终究词穷,到时毕国新主登基,赵诩就是有翻天的能耐,这段情终究要负,拿这三生石做信物,十分应景。

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姻缘恐断肠。

吴越山川寻已遍,却回烟棹上瞿塘。

“怎么了?”

赵诩收敛了心思,才发现贤王殿下趴的有些近,鼻尖相对,气息拂面,心随之漏跳一拍。

“若不喜欢,这个便丢了吧,下次再送你些别的,暹流出土的珠宝也不少,到时挑些好的送你。”

离得这么近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无障碍交流,赵诩还真做不到,闻言只能低低的道:“没事,我喜欢……”

华伏熨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淡然,甚至在听到‘喜欢’的时候激动万分,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唇覆了过去。

唇贴着唇,轻缓的厮磨,然后吮吸一口,把上唇瓣含舔一下,再松开,再含舔一下,再换下唇。

这么带着些玩笑的亲吻即刻点燃了赵诩的小脾气,含舔被他的吸吮取而代之。

华伏熨轻笑了一下,非常配合的再俯下-身,伸出了舌头。赵诩吸吮改为华伏熨的进攻,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游走,扫过上齿列,扫过上腔,转而缓缓的扫过下齿列,然后彼此的唇舌交缠,湿漉漉的声音在小车厢里蔓延。

好在赵诩的背后就是窗靠,可以借力后背,不至于仰的太费力,靠稳妥了,双手得以解放,出于本能的,将一只手搭在了华伏熨的肩上。

漫长而甜腻的索取,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情难抑制,天气又炎热,相互皆是一身薄汗。华伏熨看着对方水色无边的双眸和殷红欲滴嘴唇,转而又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怎么样也亲不够。

意想不到的是,赵诩被亲了一口,打蛇随棍上,靠上来给了华伏熨一个拥抱。

“恩?”华伏熨声音还带着□□黯哑。

“别动,就抱一会。”

华伏熨果然没有再动,不论之前多么激越的吻,这个拥抱却是初心,很简单很美好。也许是错觉,忽听到对方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不一会儿,忽觉耳朵被吹了口气,华伏熨似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赶忙拉开了距离。

赵诩一击得手,黠笑道:“有些事要先向贤王殿下问清楚。”

“?问吧。”车厢狭窄,两人是对跪的姿势,华伏熨放松了姿势,做好了答题的准备。

“殿下知无不言吗?”先讨利息,然后挖坑。

“若不是耀国机要,尽管问。”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本王生辰八字私下喜好、有无怪癖口味甜淡、家中父母膝下子女,都可问。”

“……我不是媒婆。”

“你是我娘子。”

赵诩楞了一下,笑意更深,抬起右手捏住了华伏熨的下颚,带着点盛气凌人,说道:“夫人听好了,我只问一遍。”

“恩。”洗耳恭听状。

“你跟耀上都说了?”

这个‘都’字涵盖了很多,暹流宝窟、质子私情、醒湖来历、簋盟杨叔等等。

“也没有都说,暹流古国藏金量那么大,说了恐遭祸事,就胡乱编了个宝藏的名号。醒湖来历是你家丫鬟抖出来的,这恐怕是你杨叔入窟前撒的网。”

“还有呢?”赵诩危险的眯起眼。

“没了。”

“就这些?”指腹在华伏熨的脸上轻轻的划向下颚,好似抚慰,又好似挑逗。

“啊对,”华伏熨有些心猿意马:“你杨叔,陛下只知道他来自簋盟,至于暮寒门会不会查他,就不好说了。”

手游走到了脖子、在喉结处稍作流连,有再向下的趋势。

“还有呢?”

华伏熨被抚的心痒难耐,将作怪的手捂住,说道:“何不直接问。”

赵诩笑着挑眉:“那还不直接答?”

“恩……都说了。”华伏熨忽然有些语焉不详。

“说了什么?”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晚要挨:“我对耀上说,心属赵诩,不离不弃,所以……”

“所以私出质宫的罪名你也一并担了,是吗?”

“恩。”

赵诩被他这直白的答案弄的哭笑不得:“温亲王要担春风楼贪墨案的罪名,你要担质子私出宫禁的罪名,耀皇不气怒,真是妄为景颇大帝。”

两位得力的亲王,甚至信任到不愿意送去边疆为藩,关键时候胳膊拐的也非常一致。想来华伏鈭也是气急了,才会下通敌叛国这样大的罪名。

“我也奇怪,三哥为何来趟这浑水?”华伏熨想不通的,赵诩也想不通,但这暂时可以不必多虑,还有更重要的事。

“别打岔,我话还没问完,”赵诩将手抽了出来,正色道:“你是昏了头了吗,这种事可以随便认?”

但凡朝中大臣,哪个不与赵诩避嫌?就连贤王殿下本尊,在三年前旦吉城接来质,一路上也避的相当到位,只有一心谋求篡位的齐王,因肖想着能得毕国助力,才与赵诩走的极近。

贤王这么直白的陈情给耀上,之后恐怕会有许多折子雪片一样的飞进宫里,弹劾贤王辱骂质子都算好的,再来个通敌卖国的大罪名,真是洗也洗不脱了。

“不怕,我大哥是明君。”

好笃定的语气。赵诩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殿下真是鳏夫门前不怕是非多,莫不是被传闻传的麻木了,早就习以为常?”

贤王殿下风流四顾沾花惹草的好名声人尽皆知,要说习以为常,倒真是有那么点接近真相,但华伏熨还是解释了一下:“这次不是传闻,这次是真的。”

话音还未落,赵诩只觉脸上被抚了一下,华伏熨有样学样,用指腹在赵诩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这动作很细致也很缓慢,好似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连眼神都带上了一缕痴迷。

大约是被对方的眼神震慑到了,赵诩只静静的坐着,一时间连言语也忘了。

手指并没有停留很久就收了回去,华伏熨又在其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语气放的很轻缓:“大队行军,我不好一直在这里呆着,晚上再过来,一起用膳。”

“恩。”

这次是光明正大的随军回宫,自然不能天天在琉璃香车里腻着,落人话柄。华伏熨起身欲去,又转头叮嘱道:“闻雷就在外头,有什么事让他通传一声。”

“恩。”赵诩答的从善如流。

“我走了。”

好似依依不舍的再看了一眼,然后关门而去。

车内一下子多出了好大一块空间,赵诩怔楞半晌未动。

忽想起那杆子假青玉笛,旦吉城时赵诩遣婢女去大山城新购得,必然藏了簋盟消息,急忙拿出来细瞧,在车地板上“笃笃”敲了许久,掉出一卷细如牛毛的纸卷来。

搓一搓把卷子打开来,一张巴掌大的油纸,细细一行蝇头小楷。

——魏漠黑白汤,已飨齐王众。

魏漠乃是魏德隆长子,魏依依的父亲,魏昭的兄长。齐王看似烂泥扶不上墙,想不到麾下虎狼集结,不知是福是祸?挥手将纸片散成了沫,面上却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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