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太子胤礽(四)(1 / 1)
看着胤禛那一张冰块脸,胤礽觉得自己还不如自己吃,怎就拉上他当了陪客?正是纠结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了女子缠绵的声音,“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珠泪,不见春至,却见春顺,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
胤礽,“……”
胤禛脸色黑下来,“九弟也太不着调了,怎么放这种人进来?”
胤礽笑笑,“他又不是实实盯着的。”说罢,打发了一个护卫出去看看。
有这么一出,胤礽也吃不下了,再加上时间也不早了,因此胤礽也就打算回宫了,胤禛自是说要送他回去。
两人出了门,楼下却是一场闹剧。
“你怎么能这么说吟霜,吟霜是清白家的儿女。”头戴白花,一身白衣的女子眼中含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清白?哪个清白的女子出来卖唱?”男子不屑道,一双桃花眼无限风流,却是讥讽无比。
“住口,你这人怎么这么狠毒,如此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子?”女子身边的男子一脸怒意,看向桃花眼男子,“我可是硕王府的世子,皇上亲封的贝勒,快给吟霜道歉。”
白吟霜感动的看着他,“皓祯少爷,吟霜不值得你如此。”
“道歉?”男子玩味地重复,“大清律例,女子不得登台,你若想她坐牢,本公子成全你。”
“皓祯?”胤礽眉头皱起,不会是十四弟那个“祯”吧。
皓祯被激怒了,冲着男子出拳,男子不过一招,就把皓祯打倒在地。
“这是在干什么?”胤禛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在楼上开口,“齐麒,怎么回事?”
齐麒行礼,“奴才参见四爷。”他目光胶着在胤礽身上。
“唤他二爷。”胤禛只当他不知如何称呼。“奴才参见二爷。”
“齐?齐佳氏?”齐佳氏,满洲八大姓之一,后用汉姓,齐。
“回二爷,正是。”齐麒按压下情愫道。
皓祯已经起来了,指着齐麒道,“哼,你这个冷血的家伙会遭报应的,我阿玛会处置你的。”
胤礽实在受不了他的咆哮,抽出环在腰间的鞭子,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几世下来,他的力量自然惊人,皓祯的身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鞭痕,渗出了血。胤禛,“……”是他出问题了吗?好久不见太子抽人,居然有点怀念?听过齐麒讲完事情经过,胤礽也不废话,“这个女子送到顺天府关着,至于这个皓祯,打上四十大板送去硕王府,让硕王好好管管!”胤礽也不多管什么,这护卫是康熙赐下的,回宫之后自然会告诉康熙发生了什么,再者硕王府是异性王,康熙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不必送。”对于白吟霜和皓祯,胤礽压根没放在眼里。
二爷,太子么……璟轩,我必将这江山捧至你的面前。齐麒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中道。
回宫之后,胤礽就被康熙叫了去。果然,康熙正在气头上。皓祯,皓祥,这个硕王爷胆子倒是真大,胤礽好一阵劝慰,但是第二天,这个硕王爷又作死地参了胤礽一本,说他无故责罚自己儿子,他家儿子孝顺有善心,路见不平救助弱女子,胤礽却是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的儿子。
朝中官员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太子打你儿子怎么了,太子连朝中官员都打过,刚回京也不知道打听打听,康熙对太子宠到什么地步吗?爱新觉罗家的人,宠一个人容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好,康熙对太子就是如此。不管什么人遇上太子,都得给太子让步。那年为节省开支,康熙连自己的份例都减了,都没动太子的。
当日废太子的时候,只有随从的官员在,很不巧地,由于是硕王的封地,硕王恰巧是其中之一。他又自视过高,自以为他的父亲救过先帝,不肯与其他人交流,常年不在京都,不了解太子的地位,只当康熙当日要废太子,只是由于太子突病才搁置了,他自己也是宠儿子的,自是见不得儿子受苦。
放到别人身上,康熙肯定会想到自己对儿子的宠爱,应和一下,但是不巧的是,他说的是自己宠到大的孩子,这个人又是自己看不顺眼的异性王,他又是知道事情怎么回事的。
胤礽今天也上朝了,这还是他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没问题了,康熙才准的,可是却给他搬了座椅。眼下,他凤眼微挑看着硕王,语气慵懒,靠在椅子上,“怎么,硕王爷对孤的处置有意见?”
“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您明察。”硕王恳切道。
胤礽抚着腰间的鞭子,他突然好像抽人了怎么办?
“闭嘴!”康熙怒道,“你还觉得自己对?皓祯,皓祥,给自己的儿子起这两个名字你好大的胆子!朕还觉得四十大板太少呢,为了个卖唱的歌女跟齐家的嫡长子叫板,贝勒,朕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封的他?”
听到皓祯,皓祥,胤祥和胤祯的脸色都不好看。
硕王这才意识到不妙,慌忙跪下请罪,康熙冷着脸把他的爵位降到了贝勒,又责令皓祯,皓祥改名。
“且慢,”胤礽开口,笑语吟吟,“既然皓祯‘贝勒’与那女子情深意重,皇阿玛何必棒打鸳鸯,赐白吟霜为皓祯正妻,不得再有二女可好?”
“依你。”康熙点头,硕王脸色灰败。
太子仍是简在帝心,众人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