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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获得信任×为你疗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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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舒服地睡了一觉,不管车外面人的惨叫声有多刺耳。正驾驶座上的男人已经死亡,酷拉皮卡踹下他的尸体后驾车逃窜。

侠客睡得很安稳,实则内心中已经想好了打算。本来就是舔着刀尖活的人,会顾忌那么多么?不过就是拿命去搏,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畏惧。从流星街成长到现在,从来都享受着这种日子。

下一刻死亡,在战斗中死亡,微笑着离开。

这不原本就是自己的人生吗?

团长曾经分析过锁链手的能力,对于让西索不开口说出与自己会面,锁链手用了类似「戒律」一样的能力;在派克的回忆中,有过不允许说假话的制约能力,如此一来,只得让对方对侠客进行试探,才可以获取对方的信任。

侠客记得有一句话叫:是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一片刻的英雄。那照片上的男子面对着一圈防暴警察,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双手举起“V”的字样。

本来就不是那种平凡的人,所以属于自己的人生应该是无休止的拼搏。(An7:和《[猎人]明天》里的零诚完全不同的类型啊[感慨])

酷拉皮卡的车一停,侠客就已经醒来了。他爬起身子,背后蝴蝶骨上的伤口随他一动就崩裂了,几股暖流流了下来,没了念力伤口愈合也慢了。侠客茫然地看着四周,外面夜幕已经降临,拿手摸摸自己脑袋后面出血的部位,真TM疼啊,他一吸气,酷拉皮卡冰冷的眸子已经扫射过来。

侠客皱紧眉头捂着脑袋后的伤口,抬头疑惑地看着酷拉皮卡,随后眼神一冷问道:“你是谁?”

酷拉皮卡眼里有几分讥讽:“滚下来。”说罢自己跳下了车,侠客也冷着一张不耐烦的脸地下了车。

周围还有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被剥光了衣服,正供一个男子玩乐。周围三人哈哈大笑看了一眼酷拉皮卡没有理他。

酷拉皮卡皱紧眉头道:“刚逃命出来,死了那么多兄弟还是先清点一下食物和装备吧。”说罢那个玩-弄女人的男人就放开了女人,他有一头褐色的卷发,他总是笑眯眯的,处事游刃有余,体格健壮。

“副队长,你不觉得兄弟少了我们的粮食更充足了吗?而且那些死去的都是无名小卒,只有我身边这三位才是我楚翔的真兄弟,想必你也都认识了。赛斯是全能战斗人才,比格是汽车修理工,阿德是军械类技师,我这个大哥偏战斗。”

酷拉皮卡点点头,那个女人是半路被捉过来的,正因为她的存在酷拉皮卡才一直没有动手,不过对于人类来说,还是组合在一起行事更方便一些。

他回头看看还在皱眉摸脑袋的侠客,对方偶尔会碰到痛处就瑟缩一下。酷拉皮卡上前拉住侠客向深处走去,直到听不到那几人的声音才放开。侠客身体孱弱被一路拖着踉踉跄跄,刚刚站稳身子酷拉皮卡的锁链就刺入了侠客的心脏,对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双手捂在胸口可奈何不了那锁链的侵入。

冰凉一片堵在胸口,那锁链先是触碰到了心脏底部,然后慢慢地往上攀沿,一圈又一圈缠绕着心脏,最后开始收紧,止不住的凉意从心脏散发出,疼痛。侠客胸口闷得喘不出气,太可怕了,就是这种濒死的感觉,一瞬间全身凉了下来。窝金当年也是这么痛吗?窝金……当年也在这种濒死的恐惧下面临着一种抉择。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永不背叛。

侠客的泪水挤出了眼眶。

酷拉皮卡心里一颤,恨意涌上心头,锁链一上将侠客收紧双臂吊在了树上,痛苦道:“你也是有感情的人,却也涂炭生灵,不知道别人也会这么痛苦吗?”

“我当初杀人只是为了活下去……”侠客半垂着头没有看向酷拉皮卡。在流星街,只为了活下去,所以才杀人。

锁链突降,侠客双膝跪地发出“噗”的轻响,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剧痛从发麻地腿下蔓延。“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窟卢塔族人也是为了活下去吗?”酷拉皮卡上前一步狠狠拽起侠客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没有……侠客痛苦地摇头,“我没有杀过任何一个窟窿塔族的人。”一时间锁链收紧,侠客猛然心一惊,不对吗?自己确实没有亲自参与杀人,只是幕后规划而已,真的没有动手。

因为在自己考察那片区域时受到念兽攻击,受了重伤,幸而被窟卢塔族人出手相救。团长知晓后同意自己留驻原地。真的没有动过一次手……本来就是不同层次的人,动手没有什么意思,只为了眼睛而已,是倒钱最快的手段。

“真的没有杀过。”侠客注视着酷拉皮卡的眼睛,“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锁链猛然收紧,侠客心中一寒恐惧开始翻倍,心脏疼了一会儿却发现不是契约的链子,是酷拉皮卡自己手上拉紧。但这是真的,除了知道他的锁链手外,除了见过他的容貌外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你认识库洛洛鲁西鲁吗?”

侠客沉吟片刻注视着酷拉皮卡的眼睛:“认识。”话音刚落,酷拉皮卡一个巴掌扇过。清脆的“啪”一声打的侠客脸歪向一旁。

“你继续装啊!”酷拉皮卡狠拽过侠客的头发让其回过头,迫使他注视自己,“没有杀过窟卢塔族的人就能代表你有多善良吗?你照样是库洛洛的走狗!”

“你跟他什么关系?”侠客沉吟片刻道,毫不畏惧。

“很好,只要你错说一句话,心脏就会完爆,你可以继续演。我可不信蜘蛛你头磕在石头上就会失忆。”酷拉皮卡松开侠客的头发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仔细打量着对方。

其实酷拉皮卡说的是真的,自己的确在演,但怎样把假话当作真话说出来,

“库洛洛是我的死对头。”锁链没有收紧,可以继续讲。

“我的父亲死于一个元老的手下,但我无法报仇,因为他的存在。他邀请我入团但我拒绝了,所以此后他一直在找我的麻烦。我不想被其所用所以一直在逃避,但显然流星街里能躲过他的人太少,我不在其中。”锁链没有收紧。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和库洛洛作对。我看得你衣服是窟卢塔族的服饰,但我的确没有杀过窟卢塔族的人。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就算侠客失忆,但只要他的话半句不对,锁链就会刺穿心脏,他说没有杀过窟卢塔族的人,锁链没有动,说明……他真的没有对窟卢塔族下过手。

酷拉皮卡看着跪在眼前的青年,他双手被锁链束缚在身后,茶色的头发在夜里更加暗淡,只有那双翠绿的眼眸坚定而淡漠地看着自己。

如果他真的失忆,那么既然他会一直认为库洛洛是自己的仇人,就有可能帮助到自己。如果没有失忆,那么他说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没有杀族人,即使是后来他真的入了团免除了对库洛洛的仇,那也不是自己要报仇的对象。

但也有可能迫害自己的理由是:酷拉皮卡杀过他的同伴。

那么只好问问他了。

“你真的失忆了吗?”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侠客心中一跳,面上镇定自如。他皱起眉头道:“失忆?我怎么可能会失忆?”

这是一个两面性的回答,失忆的人不会说自己失忆。

总之以现在对方这副受了重伤没有念力的身体,是无法和自己抗衡的,不是自己的仇人就算了吧,但要确保对方不会对自己不利。酷拉皮卡的善良占了上风,他一抽锁链,层层缠绕心脏的凉意一点点地撤退,侠客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他倒在草地上望向头顶的星星。

这时没有锁链了,瞎话也开始编了。

“这里不是流星街,流星街是看不到星空的。”在心脏又重新自由的那一刻,自己真有点幸存的感动。果然生命就是拼搏,要拼要搏。

你是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一片刻的英雄?

侠客选择了后者,现在看来,英雄可以长久了。

正放松着,一剂锁链就击在了心中。

“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害我,或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否则就会死。”

侠客冷了脸,心中又传来刺骨的凉意:“我和你素不相识,为什么下这么重的限制,你想把我拴在身边?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我想流星街里出来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所以你还有用。我叫酷拉皮卡。”

“你想利用我!”侠客愤怒出声。但内心更多的是妥协,眼下只有这样了,团长以后也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限制,自己不参与给窝金的报仇计划虽然不爽,但团里有的是人来报。

“你还不知道眼下的形势,单独的人类根本无法存活,这里有足够的食物……不要转移话题,你不想答应就自己离开好了,我没有束缚你什么。”

侠客转眼一想自己身体虚弱,失了念力,面对大规模有秩序的丧尸很难逃脱,而且还有可能遇到变异人和变异丧尸。他点头答应:“我同意。”

随后酷拉皮卡收回锁链,但侠客胸中的凉意仍然存在,他沉默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只踉跄地起身跟上酷拉皮卡往火堆处走的步伐。晚餐是午餐肉,侠客的加入遭到了头儿的反对,酷拉皮卡解释说他流星街出身,老大没有说什么疑惑地打量了侠客一眼。

侠客出声解释自己的能力:“猎人,现受伤了。可以担任机械技师。”他穿越时的背包就背在自己身上,刚才在越野车后座看到了,酷拉皮卡没有丢了它。

吃饱后侠客钻进越野车找到一件军工装上衣穿上后倒头就睡,恢复体力是必须的。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气很好,但得来的消息却很不好,再往埃帕莱原始森林里走车是没法开的,而且遇到魔兽一类也无法抗衡,森林外围不管有丧尸开始深入,所以唯一的办法是向东南方向沿着森林边缘逃窜,最好赶紧进入城市。

侠客心下一动,这里离飞坦那边并不算远啊。就像当初自己传送出来仍然落在流星街一样。飞坦的任务很重,资料放在他那里自己并不担心,但还要找到教授,实在不行飞坦会去找柯特团长帮忙的,这次还真是窘迫,第一次任务完成得这样。

“我叫阿德,是机械技师。”瘦子端起一把复合弓掂量一下递给侠客,“你适合什么武器?我得给全队配武器。除了热武器,还有冷武器,最好是有长距离攻击的。你准头怎样?”

“连射速度慢,结构复杂,需要保养,维俢更换难,箭支要求高,沉重。如果只打一只丧尸还可以,遇到成群的直接玩完。”侠客决绝了弓,“给我一把短刀或者匕首,我过来的时候有把AK47,帮我配些子弹就好。我射击不错,如果非要长距离冷武器,有复合弩吗?”其实自己裤口袋里还有一把□□和若干子弹。

阿德点头赞同侠客的分析,转身钻进军队卡车后箱,过了一会儿带了侠客想要的东西过来。“复合弩,我一直不赞同,虽然连射很快,但毕竟不是一箭爆头的话很难说。匕首?这个不缺,你自己过来选一把,不用轻质小斧或者工兵铲吗?那个可以一铲子下去脑浆都崩出来。”

侠客职业性微笑道:“轻质小斧有可能一斧头下去卡在尸体中,□□也要费些功夫。匕首或者短刀不需要放血槽,再多放血槽也只会减弱攻击力,丧尸的血多少都能爬。”

两人开始有了兴趣,兴致勃勃地聊起来,只听远处头儿一声吼:“闭上狗嘴子,你们快上车,开始出发了。”

阿德一耸肩表示无奈转身上了军卡后箱,侠客把匕首装进口袋,提着枪上了越野,从天窗探出身体固定好位置,一军卡一越野的车队开始行进,这越野上只有酷拉皮卡和侠客两人。

车子速度不快,侠客翻了翻背包,那本《ZSG》掉了出来,侠客又想起库洛洛说的话,心下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自己又是一个人了吗?真是不自在呢,如果团长在的话,自己可能不会这么被动了。

但世上没有如果,侠客也不在多想,继续翻包。卫星接收器和无线对讲机安装在那辆小车上,没法用了;电池充足;笔记本还有电但在这个森林里没法上网;收音机,这里没有电台覆盖;手电筒这个晚上会有用。

看来只能自己进行制作了。侠客看了看越野车体内,车厢内一片混乱,长长的管子堆叠在一起,末尾头上有一个喷水枪头,侠客一看就明白是为了沿途逃跑时从废弃的车辆上偷油用的,必须保持充足的汽油供应。

铁丝若干,工具箱内工具齐全,侠客想想后首次主动开口问酷拉皮卡:“汽油足够吗?”

“足够,军卡上有四桶,这边也有两桶。你想做什么?”酷拉皮卡闪过一个树桩问道。

“借打火机一用吧,不介意的话我用一桶油,不需要费太多枪弹药了。”侠客一抬头张望,远处出现三只丧尸,三枪爆头解决。后面军卡顶上的赛斯举了个大拇指。

“可以。”酷拉皮卡不多言语。

侠客便对赛斯打了个招呼后钻进车厢:“如果有丧尸你先帮我顶一下。密集了再叫我。”酷拉皮卡点头答应。

两人似乎有着惊人的默契。直到侠客制作完成,也从未叫过他,一切都由自己解决。

十分钟后侠客完工,他拆了个废旧的动力推动器按在偷油水管上,一按压打气,水管就可以喷水,类似高压水枪,但绝对没有对方的超远射成和冲击力。侠客需要的不是冲击力。他将另一头插-进了汽油桶里。随后他将铁丝拴在喷枪头处,弯成“U”型让铁丝另一端位于喷枪头的前方十厘米处。

他拆掉越野车箱内座椅上的内部小块木头,插在铁丝的端口,即木块位于喷枪头十厘米处,他用打火机点燃木头,扯着管子从天窗处钻出来,一推动按压打气,汽油就喷-射出来,在遇到前方十厘米左右燃着的木块时,汽油开始燃烧。

受到推动的力,燃烧着的汽油继续前进,喷洒到是十米外左右的地方。

侠客钻出来时酷拉皮卡正在与丧尸激战,丧尸数量达到十只以上,有些吃力。锁链无疑是很好用的工具,远攻能力强,但毕竟一边开车,有顾忌不到的地方。后面的车队上赛斯只开了几枪。酷拉皮卡知道对方想拿自己当诱饵,当炮灰。

见到侠客的喷火,酷拉皮卡专注开车,果然一路上丧尸遇到火,身上的衣服皆被点燃,阻止了其行动能力。

傍晚时分太阳光改变了狠毒,光芒开始柔和起来,天空的云彩多而密集,深云被霞光染成金红一片。一路上只耗费了一桶汽油,就将车开到了正常公路线上,远离了森林,侠客能力众人可鉴。

车队将车停在路边,附近都是旷野,便于观察。侠客打开车门跳下来,头儿狠狠拍拍侠客的肩膀哈哈大笑。

“有这个小兄弟在,我们队伍真是如虎添翼。”

侠客职业性笑笑,对方握肩时拉扯到军工装,粗糙的衣服摩擦着背后的伤痕,一片火辣辣的痛。他转过头脸上已然没有了笑容,看到酷拉皮卡探究的眼神没有多说。

晚餐吃的仍然是午餐肉和压缩饼干,水足够。头儿高兴赏了每人一易拉罐啤酒,侠客笑着接下一直留着没喝,待到休息时人们开始拉呱,他独自一人返回车厢内脱了军工装,从车后视镜上观察自己的伤口。

背后被酷拉皮卡划花的蜘蛛刺青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伤口一片红肿,刚刚结痂却被一天的汗水侵湿,刚才被那个头儿一拉扯衣服,结的痂有的掉落,血珠渗了出来。而当时酷拉皮卡尖锐的包裹着「硬」的手指也的确是深深扣了进去。

叹气一声,将啤酒拉开环,趴在车厢后座上反过手准备倒在伤口处。未等倒车门就被人打开,侠客连忙直起身子回过头看着拉开门的酷拉皮卡,后者皱着眉头钻了进来,手上提着医疗箱。侠客沉默不语,没有移动身体,无声地在抗议。

越野车的后厢并不宽敞,酷拉皮卡和侠客面对面,两人都能察觉到对方热潮的呼吸喷撒在自己脸上,最终侠客沉默地转身将后背暴露给酷拉皮卡,默默地趴了下去。第一次将后背展现给自己的仇人。

酷拉皮卡看着那可怖的背后,心里泛起一片愧疚。对方只不过是后来加入的幻影旅团(他这么认为),也有可能是迫于库洛洛的淫-威才加入旅团,本不是自己的仇人可却又暴打又下契约的。

侠客只感觉到背后一片凉意,星星点点地点在自己的背上,覆盖了那片肿痛火热的区域,清凉和舒服,然后也是一瞬自己后背上的肌肉就开始紧绷,酒精刺激到了破裂的伤口,也是一瞬,侠客就放松下来,任疼痛蔓延。

这种痛到底是习惯了。

飞坦消毒疗伤的时候可从来都没这么轻柔过,想起飞坦,侠客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他感觉到对方慢吞吞地小心轻柔地消毒,叹息一声,心中多种感情交杂着让自己辨不清自己的情感。

但最终谢谢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时间就在这里停滞了一般,风静悄悄地,侠客的心也一时放开所有情感,默默地感受着来自背后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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