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1 / 1)
其实相信与否,季铭今晚都留定了。
雨下得这么大,就算是季铭今晚开车来了,许熹微也不太想让他开车回去,刮风下雨还打雷,实在是让人担心。
许熹微递过一套男士睡衣给季铭,“这是苏值的,你先拿着穿吧。”虽说季铭比苏值高一些,但是身形大抵还是差不多的,应该可以穿。
季铭接过,蹙眉,“他经常来这过夜?”醋坛子濒临打翻边缘。季铭可不管苏值是许熹微的好朋友,一个男人来两个女人的房子里过夜不太好吧?
许熹微连忙解释道,“他睡沙发。”有些无奈,担心这个醋坛子又生气。
季铭这才放松一点,拿着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许熹微坐在沙发上喝着蜂蜜水,有些紧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季铭很快就洗好出来,扣子没有完全扣上,没有擦干的水滴顺着脖子的线条流进胸膛里,许熹微看着这一副“美男出浴图”,心里想,自己一定要镇定,不就是肉体嘛,有什么好看的。可是眼睛总忍不住多瞟几眼。
季铭很是满意地看着许熹微慌乱的样子。
许熹微放下杯子,不看他,自顾自的说着,“季铭,你睡黎落的房间?我把床单什么的都换换。”季铭双手交叉,很是不满地挑眉,“你觉得我会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
许熹微想想也是,“那你要睡沙发?”某个没有良心的人如是说。
“我要睡你的床。”季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客人,十分有主人架子的说。
许熹微也很乖,不拒绝。“那你睡我的房间,我去睡黎落的房间。”许熹微觉得自己的安排十分得当。谁知道季铭还是不满意,横跨一步挡在许熹微面前,说,“没有你的床怎么能叫你的床?”某人现在说话的样子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许熹微不答应,眼珠子转啊转在思考些什么,接着又听到季铭说,“放心吧,不碰你,就是打雷了,怕你害怕,想抱着你。”
许熹微有些调皮地反驳,嘴里却偷笑着,“我不怕。”
季铭很有耐心,微微一笑,“我怕。”天啊,还能再无赖一些吗?许熹微心想。不过也不是真的想要跟他计较,就半将半就答应了。
灯都熄灭了,剩下一盏黄色小夜灯幽幽在亮着。
房间里很安静,许熹微心真是狂跳不止,像躺尸一般一动不动的、僵硬的睡在一旁,默默拉开距离,好像在两人中间画出一条无形的三八线。
季铭默默地看着这个睡得离自己远远的女人,好笑地开口,“你再挪就要掉下去了。”许熹微好像被戳中心事一般,不好意思地稍微往里面又挪了一点。季铭不跟许熹微废话,长手一捞,把某人环进怀里,许熹微用手稍微抵住他的胸膛,为自己拉开一些透气的空位。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季铭亲着她的头发说。
许熹微抬起头不满地看着他,不小心顶到他的下巴。许熹微的眸子水灵灵的,好像就是在控诉季铭的“上下其手”,像小白兔在害怕大灰狼一样。在昏暗的房间里,季铭看着就这么抬头看着他,眼里一片真挚的许熹微,不由得失神。
许熹微顺势朝他的下巴咬了一口。
季铭觉得这真是个大胆的小白兔,竟然在大灰狼准备克制自己的时候,就这样挑逗性地咬了他的下巴。季铭把许熹微压在身下,局势逆转,他有些粗暴地咬住了她的唇。就在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的唇,辗转厮磨寻找出口,许熹微被这男人的气势所惊扰。
季铭似乎不满足于此。
他的动作轻柔了一些,动作开始往下。顺着皮肤,吻一路往下。他亲吻她的脖子,接着是锁骨、最后在胸前袒露的皮肤处流连。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季铭轻轻地撩起她的裙子,手顺着大腿,顺着光滑的皮肤,跟着直觉,一直往上。裙子被撩到腰间。许熹微有些惊慌,但季铭的吻却不留时间给她思考。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腰间,许熹微感觉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某人不安分的手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径直往上,直到覆上柔软。
“啊,不要。”她宛如受惊的小鸟般,叫了一声。季铭安抚般,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手里的动作却渐渐停了下来,季铭呼吸又急又重,把头窝在身下人的颈间,粗重地呼吸。许熹微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季铭的呼吸轻了下来,许熹微抬头看着季铭,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眸子很深,眼睛有些猩红,抿着双唇有些克制。他把她的裙子放下来,自己躺在一边调整呼吸。
过了好久好久,许熹微轻轻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还难受吗?”她有些抱歉地问。
季铭总算是平静下来,苦笑着说,“好了。小猫,刚才,太急了一些,吓到你了。”
许熹微弓着身子往季铭身上靠了靠,季铭伸手拥住,“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了。”
季铭亲了亲她的额头,“小猫,在你说愿意之前,我不会碰你。”说的是温柔又体贴,许熹微有些感动,但是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怕再刺激到他。季铭又悠悠地补上一句,“你要快点准备好哦,等了这么多年,快等不下去了。”许熹微脸蹭一下又红了。
这么一闹,两个人是谁也睡不着了。
索性聊起了天,两人漫无边际地聊了许多。
聊到了卡尔先生,聊到了季铭小时候爬上树摘果子的故事,聊到季铭第一次拿奖时候紧张到忘记演讲稿,聊到季铭被爷爷逼着练毛笔字的故事。
许熹微也说啊,说自己小时候打碎过一个花瓶然后栽赃给隔壁小朋友的事,说许老师和许太太青梅竹马的爱情故事,说自己高中的惨况,说和苏值黎落三个人大学时候周末扫荡小吃街的事。说着说着就说到高中时候的那个师兄。
季铭抓住重点,问,“所以说你是喜欢那个师兄?”
许熹微摇了摇头,“大概是仰慕吧,那个时候还分不清什么叫喜欢。”季铭轻轻哼了一声。许熹微反问,“那你呢,你喜欢过哪些女孩?”
见季铭不想开口的样子,许熹微又补上一句,“林颐?”
季铭弹了弹她的脑门,警告她不许多想。“我喜欢的女孩子就在眼前。”许熹微脸一红,但是仍不买账,又听见季铭说,“我是真没喜欢过别人,和林颐在一起,也就是顺势而为吧,不算是喜欢,以前年轻时候,更是没有喜欢谁了,更多时候是欣赏。”
季铭捏捏许熹微的脸,深情地如天上的星星,对许熹微告白说,“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啊。”接着把被子给许熹微盖好,拍拍她的脸说,“很晚了,睡觉吧。”
夜很长,但月一点也没有冷掉。
许熹微想起了一首小诗。
当你独自在荒凉的旅途中/偶然邂逅一个旅伴/夜晚花好月圆/你们各自走过漫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宕/互相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