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君莫舞(1 / 1)
樱蝶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
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时辰?樱蝶摸摸脖子,疼的呲牙咧嘴。
耳边传来训斥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办事的!把他打昏了,要是打出个好歹,我拧掉你们的脖子!”
樱蝶一惊,是君韵!
看来这里是直正堂了,要赶快逃走。
可这连一丝光线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边摸边走。
樱蝶摸摸身上,有块火石,看能不能找到蜡烛。
头上是圆拱型的石壁,地道!自己在地道里!
走了几步,依旧没有光线,倒是空间越来越开阔。
好像是个房间,樱蝶摸到了一支蜡烛,点亮,才看清周围。
房间正上方挂着一幅泛黄的画,画上的女子着玫红色衣衫,不施粉黛,美得脱俗,一看便知不是凡人。
画下面的桌子上供奉一支细长的花瓶,花瓶里插着开得正盛的花。
樱蝶上前瞧瞧,金缕梅,花瓶里供的竟是金缕梅!
金缕梅是十月开花,现在是三月,看来这房间的主人定是精心栽培花的。
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本厚重的古籍,樱蝶翻开,惊得说不出话。
书上介绍的,全是白灵兽。白灵兽一千年之前就已灭族,按理说这样的书早该失传才对。
樱蝶再看看画上的女子,煞是眼熟。
地道里传来脚步声,樱蝶打了个冷颤,手中的古籍滑了下去。
古籍砸在花瓶上,花瓶咕噜咕噜在桌子上滚,最后还是掉了。
‘啪’清脆的声音。
“我说呢,原来美人儿在这呢!”君韵盯着怔住的樱蝶,一步步逼近。
樱蝶拾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指着手腕,“你…你别过来啊!”
君韵袖子一甩,将碎片打在地上,“给你点面子,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飞上天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就算你死了我也能让你还魂!”
怎么办?怎么办?君韵已将樱蝶逼近墙角。
君韵点了她的哑穴,胳膊紧紧箍着樱蝶,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扳起她的下巴,脸慢慢靠近。
樱蝶使劲踩他的脚,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身后有人拍拍君韵的肩膀,被打扰到了,君韵不高兴地甩开那只手,也不看来人是谁,骂道:“敢打扰老子的好事,我弄死你!”
迅速的使出锁喉手,来人仅伸出两指便制住了君韵。
威严的声音响起,“跟谁称老子呢!”
君韵怔住了,连忙跪在地上,“爹…”
来者正是直正堂堂主君重,君重双手背在后面,厉声训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樱蝶打量着君重,满头银发,面孔却是中年之貌,脸上连一点皱纹都没有,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君重叱道:“我不是说过这里你不能来吗?你想尝尝家法是吗?”
他看到摔碎的花瓶,竟顾不得训斥儿子,蹲下将碎片拾起放在桌上,又将踩烂的金缕梅捡起,握在手里,低声叹息。
他抬头见着站在墙角的樱蝶,站起身,问道:“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樱蝶被点了穴,自是说不出话。
君韵见状,跪着走过来,道:“他是…嗯…爹,别看他穿男人的衣服,其实他是女的,嗯…我们相恋已久,今天吵了架便和我置气,躲到了这里,这…这花瓶是无意间打碎的,爹,您看,我还没有媳妇,她…您看这…”
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女的?樱蝶低头看看自己扁平的胸部,这没道理呀!
“爹,您看她点头同意了!”
什么同意了?樱蝶猛地抬头,吃惊地望着君韵。
君重走上前来,问道:“姑娘你可同意?”
君韵抢道:“她害羞,哎呀,爹,您怎么能问得这么直白?”说罢便转脸望着樱蝶,眯着眼,威胁道:“你不同意嫁给我吗?”
樱蝶迫于无奈,点了点头。
“爹,她这是同意了,女孩子总是口是心非的。”
君重‘嗯’了一声,对着樱蝶道:“以后我就将韵儿交给你了,好好管管他。”
君韵问道:“何时成亲啊?”
君重道:“先给姑娘家下聘礼,再择吉日成亲。”
君韵抱着君重的腿撒娇道:“爹啊,她是孤儿,不用下什么聘礼,明日,明日成亲,好不好?”
君重道:“这…明日太仓促了些…恐怕…”
君韵道:“交给儿子办,一切好说。”
樱蝶站在一旁,一脸无语,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连一句话都不让插嘴啊!
待君重走后,君韵解开她的穴道,“你小子长的还真像个娘们…”
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女的,便道:“你刚刚说…”
“那都是糊弄爹的,说谎还不容易?”
樱蝶一巴掌挥过去,“你无耻!”
君韵抓住她的胳膊,点住她的穴道,“说得好,你不无耻,你高尚,不是还被我带来了吗?”
他扛起樱蝶,边走边道:“爷高尚一回,洞房之前不动你。”
黑衣男子立于堂上,脸色阴沉地可怕。
黑衣女子低着头,不敢直视男子。
男子冷冷道:“她在哪?”
女子跪下,“大人,我给您禀告她的近况,没想到,她不见了…”
幽霁挥袖,将君琦晴甩在门口,君琦晴吐出一大口鲜血,勉强站起来扶住墙,“大人,给我一个时辰,我定会找到她。”
幽霁冷哼一声,消失不见。
一双手扶住君琦晴,温柔的男声传来:“晴儿…”
君琦晴抱住他,低声抽泣道:“哥…我连个人都看不住,真没用。”
“别胡说。”君莫舞擦干她嘴角的血迹,“哥陪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