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身震惊化妆师(1 / 1)
翌日
一大早濛静顶着一对黑眼圈出了卧室,头发乱的像个鸟窝,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她刚出来就看到樱蝶在厨房里忙活,做了她最爱吃的玉米三明治。顿时心生出一股暖意。
吃饱喝足,濛静的精神恢复了不少。樱蝶已经给她收拾好了东西,在桌子上给欧玲留了张纸条,说她们今天去图书馆,会回来的晚些。做完这些。她们轻轻合上门,不想惊动熟睡的欧玲。
在车上濛静始终绞着手,紧张得很。下了车,她的两只手始终攥着樱蝶的胳膊,到了化妆间才松开。
化妆师懒洋洋开了门,见到两张生面孔,知道她们是龙套,不屑地瞥了一眼,抓起桌子上的发套和衣服,粗鲁地丢给濛静,然后爱睬不睬地坐在一边吸烟。
见濛静愣着,不屑地说道:“你他妈地以为你是谁?大明星?要老子服侍你穿衣打扮?”他对濛静啐一口唾沫,发泄他对工作的不满,“你再看我?信不信我用烟头烫你的眼!”
濛静暗暗骂着化妆师,却不好发作。
樱蝶捡起衣服和发套,面无表情。
晴空毫无预兆地被乌云遮住,她眉心的印记慢慢焕发出暗紫色的光芒,原本棕色的瞳孔幻化出紫色,棕紫两色在她眸子中激烈相撞,犹如骇浪击石。也没见她出手,手中的物什便已狠狠甩在化妆师脸上。
化妆间里静得可以听到呼吸声。
濛静站在她身后,没有看到她的变化,被她的举动吓得愣住了。
平常都不见樱蝶发火,看来这次真的生气了。
樱蝶背对着濛静,挥了挥手。濛静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保持着张嘴的表情一动不动——她被封了感官。
化妆师也愣了愣,脸上被发套抽的火辣辣地疼。他摸了摸脸,疼的吸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瞪着樱蝶,猛地站起来。
化妆师比樱蝶高出一头,他揪着樱蝶的衣服,伸手要打。
樱蝶任他拽着,没有反抗的意思,她的眸子映着化妆师愤怒的面孔,棕色的瞳孔骤然间被紫色覆盖。面对着骇人的一幕,化妆师的心猛然收紧,抖了一下,松了手。
樱蝶抬眼盯着他,拈起他手上的烟,就像拈花一般,将冒着火星的烟头,对着自己的紫眸,缓慢而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嘴角依旧微扬,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要不要试试?”
“不…不要!”
樱蝶冷笑着,紫眸开始散发着诡异与魅惑,嘴角勾起,她的笑——带着杀气,冷入骨髓,犹如一件冰冷的杀人利器。
这不是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明朗单纯的笑。
她低眼漫不经心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目光慢悠悠地转向他,“道歉。”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的意思。
化妆师觉上有绳子紧紧勒着脖子,喘不过气,低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呼吸急促,脸竟然憋得通红,用力咽了口唾沫,嘴里挤出来一个字,“对…”
门开了,茗竹——那个女演员进来了,她的身上有一缕清雅的菡萏幽香。她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人,捡起地上的东西,拍了拍樱蝶的肩,“你是替身吧?还不穿好衣服,导演都等急了。”
樱蝶的紫眸犹如烈火遇到冷水一般瞬间寂灭,再一看,又是纯净的棕色。
濛静合上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刚才怎么了?这个茗竹什么时候进来的?
化妆师顿时觉得脖子上轻快不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樱蝶转过来,拉着濛静,对茗竹说:“我姐姐才是你要找的人。”
茗竹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濛静,又看了看樱蝶,说:“是你,不会错的。”说罢便将发套戴在樱蝶的头上。
既然茗竹这样说了,想来小蝶比自己更加合适。她将衣服披在樱蝶身上,说:“还是你去吧,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你的角色,我不能…”
濛静手覆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一拍,“咱俩还分什么你我,看着你演,那就是我演。”她想到了什么,撅着嘴,敲了一下樱蝶额头,“臭丫头,你是不是成心想看我被导演骂?才非要我演?!”,
樱蝶摸了摸额头,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若是有什么不测,她能替姐姐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