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把柄(1 / 1)
莫往生吩咐管家让人将鱼给整好,等下她们梳洗好了,还要带着去溪边烤鱼,这样才对的上感觉。
管家不敢怠慢,赶紧让人给备了水,找来了一些临时的衣服,虽说衣服不好,可是都还是找的新衣服。
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所以衣物临来根本就没有准备,现买肯定来不及,所以衣服怎样,谁都没有计较,可是惹的管家小心脏是不住的跳,大人要是不满意,他这管家可难做了。
春生觉得她吃了这辈子最好吃的鱼,相国大人竟然亲自烤鱼给自己,她再也不要相信流言了,谁说相国很可怕的,明明很好看是个大美人。
春生捏着烤好的对,低头咬了一口,脚尖动了动,“大,大人不是臭名昭著,大人是很好的人,春生以后一定会告诉村子里的人。”春生鼓足勇气说完了话,然后就低头啃鱼。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除了莫往生,其他人的脸上都挂了笑。
他们在庄子上待到傍晚,临行上官熙沐还给春生拿了些赏钱。
难得今天看上去大家都很开心,几人回了府,也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莫往生依旧是沐浴之后,去了书房,青枫给她送了一封信,修文先生的,信中提到,他同默忘忧见了面,具体如何道没有细说。
书房的火烛闪烁,莫往生看完信,然后便将信烧了。
“青晚现在已经将青归先前负责的给集中到她手下了,问看大人觉得再调谁接手好。”
“就她吧,我放心。”莫往生无一丝犹豫,她放心,便是说,像青归那样的事情不希望再发生。
沐翎国的探子有传消息,据说青归过得并不如意,不过这事青枫也是从青晚哪里听来的,现在青归如何,也不是他们该管的,怕是大人先前就猜到了青归的下场,所以才没有亲手了结了青归。
“你和苏晴现在如何了?”莫往生突然出声,“我听管家提了一次,老大不小,确实也可以成家了。”青枫今年也有二十三了吧!
青枫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大人……”怎么突然提这了。
“等到战事平了,匈奴退了,就让管家备好聘礼去提亲,还有水袖也该寻个良婿,远离都城,你让青晚打探一番,找个家世清白,不用大富大贵,为人忠厚老实就行,届时水袖也该出门了。”
原来大人将这事都给想好了,青枫不免又感动了一把。
沈府,沈越从娘的房中出来,想到娘的话,他是该成亲了,如今他这个年纪,不该让爹娘再为之操心了,虽知不孝,可是却也是心里执念太深。
他从娘挑选好的画像里选了一位赵小姐,御史大夫的女儿,虽然和他年龄有差,可是好在他的家世,又是家中长子,娘说可以去提,得了他的同意,便上门提亲,尽早将婚事办了,他知娘是在怕另生事端,点头应下,只是心下知道,这一生怕是难去爱了那位赵小姐。
府上的人说爹回来去了书房,他本是要出门,想到娘提的话,说是近来爹似藏了心事,心神不定,想到此又折了身去了书房。
敲了敲书房的门,却未听人应,所幸就直接进去,结果却看到爹正坐在书案前发愣,似乎未察觉到他进来。
“爹,爹。”唤了两声。
沈毅才回过神来,看到儿子进来,“怎么了?”
“娘说你近来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心事,我过来看看。”沈越直言。
沈毅面容确实像是藏了心事,看着儿子然后缓缓起了身,听到儿子都这般问了,他确实近来藏了心事,他没想到,傅大人给他说的事,默家竟然还有后人,更甚想不到默家的后人竟然是……
“越儿,你说……”本是想开开口,却发现嗓音似被卡住。
沈越见爹欲言又止,“爹,要是有事尽管开口就是,我刚刚从娘那边过来,她很担心你,对了,另外我刚刚同娘商议,决定迎娶赵家小姐为妻,娘说看看能不能将三弟先招回来,参加我的婚宴?”这事还需爹去出面,将三弟先从边关调回来。
沈毅一听看着儿子的眼神缩了缩,原本他还想说……如今这般,叹了一声,“我正是在想你三弟的事,传了他的消息,听说有了战功,既然你成亲,他自该回来。”
沈衍点头,三弟得了战功,这事是好事,想到他那泼皮的性子,应该也收敛了些,“还有,我怎么听说皇上准备让靖远将军继续回边关,军营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嗯,靖远将军的病状已好,皇上自然要继续重用,如今与匈奴战事正急,理是应当。”
只是皇上什么心思,默家军一出,又坐不住了,默将军加一个靖远将军,皇上手上又多了好棋。
说罢,沈毅又叹了一声,走到沈越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却没能出口,终究还是拧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摇摇头。走出了书房。
沈越觉得爹有事情,可是又好像不便同他开口,心下也有疑惑,以往有事爹都会点拨他的。
傅大人会告诉他,是因为不想他为难那人,实在没想到,造化弄人,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在是皇上糊涂,糊涂啊!
他虽不是先后所出,可是先后却将他视为亲生,他竟然……唉!造孽,所知会是今日的局面,先后就不该将皇上收在膝下抚养,或许默家也不会遭此大祸。
朝中又传了急报,丘陵国同广陵也开战了,多事之秋,广陵辰一听盛怒,气的头疼,默家军主动请缨,前去平战。
默家军又动了,这在朝堂上多少人猜测,默虎令究竟在哪里,在谁的手上,可是所做之事又全是保家卫国。
皇上允了默家军出兵,可是郑统领依旧不吐默虎令乃何人所出,但是只说默家军只保家卫国,这一点天地可鉴。
默家军的声望,如今又是这等局面,皇上有气发不出。
朝堂再度阴阴沉沉的,皇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含淑斋的翠平收到了消息就赶紧往回赶,回去之后赶紧潜开了宫人,关了房门。
江含烟听到动静,赶紧让翠平来了身边,开口问道,“怎么样,我爹让人怎么回的?”
翠平绷着一张脸,“小主子,老爷生怒了,让小主子莫要轻举妄动,别做了连累家族的事。”
江含烟一听彻底颓废了,原来爹竟然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想若是她成功了,他们江家就不必再受相国的牵制,若是将事情捅给皇上,她也是思来想去才决定要做的,可是她爹竟然这样,怕相国怕到这种程度。
她实在想不到,若不是偷听了相国和月妃的话,竟然还不知皇上连枕边人都被相国控制着,她相国这是要只手遮天,控制皇权,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翠平知道小主子有心向上,可是……“小主子,翠平也觉得老爷顾虑的不错,相国的势力实在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江含烟不满意,她进宫来了还得处处受打压,先是月妃,后来又出了锦妃,皇后最近倒是安生,可是就单单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只要扳倒月妃,给皇上表忠心,那么自己出头的路子岂不是好走的多。
“皇上呢,我们对付不了,不是有皇上嘛。”江含烟如今是气息难平。
“皇上,皇上他……”如今焦头烂额,不是还得仰仗着想过嘛!不过这话翠平不敢说。
这一个在生气,一个在做难,还没静一会,就听到外面传了声音,“小主子,月妃身边的人来了,说是请小主子去吃茶。”
翠平的心一凉,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赶紧道,“小主子,现在你可得定住心,我们不能做没有胜算的事,可不能在月妃面前露了马脚。”
只是江含烟怎么也不会知,他爹得了消息,就直接报给了相国,小丫头的心思,几斤几两,他怎么敢赌上一家人的身家性命,莫说皇上不知道,可是即便皇上知道了又能如何,如今边关正靠着相国手上的兵,默家军现在即便不说,可是唯一和默家有关联的就是楚修文,那么楚修文投身相国身边,所以现在最有可能控制默家军的就是相国,他才不会那么傻,去帮自己女儿害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不过即便江大人不表忠心,月妃也是早就盯上了江含烟的,她以为自己偷听没人发现,殊不知相国和月妃当时就发现了,不过看着她还算老实,暂时不想处理了她罢了,毕竟江大人还是自己人的情况下。
连一个有皇子的锦妃都能收拾了,难不成还会输到一个刚入宫的小姑娘,这样她月妃岂不是成了摆设,就单单能够舍了自己怀的皇子,这等手段都不是江含烟能够比的。
默家军的郑统领这次没有亲自前往边关,而是派兵前去,兵行的头一晚,郑统领在军营,见了一个让他激动的难以言表的人,他素来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可是即便这样,他竟然也没能控制的住。
那人不是光明正大进去见他的,而是一身夜行衣进了他的营帐,他当即本以为是刺客,差点动手,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拿出了默虎令。
默虎令他知道,确实去朝堂上的人猜测,在楚修文手上。
当初便是楚修文带着默虎令前来找他,要他带领默家军抵挡匈奴来犯,那时边关已有些告急,匈奴一次一次的攻击来势汹汹,他就带着那个消失了十多年的默虎令,一声令下,要求他立刻前往边关。
默家军这么多年,若不是皇上和陈秋华还没有能力动默家军,估计默家军也会随着默家消失,他们遵循着没有默虎令绝不出兵,其实这不过是战事还未到严峻之时,默家一直统领默家军,告诉每一位士兵,他们不是默家兵,而是国家的兵,所以一拖十多年,他们等的是再能保家卫国,默家军的功衔是印在百姓心中的,所以才能撑了十多年,郑统领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是他想了,他在默家军就在,即便如今没有统领默家军的将军,他也要和每一位士兵守好默家军。
所以他以为,楚修文作为默将军的师弟,默虎令在他手中不足为奇。
可是这次,这人竟然能够夜闯进他的这里,这人不是楚修文,因为前几日他才收了楚修文从边关传来的信,他问过,为什么他拿着默虎令,却才现身,当年有比这更严峻的战事,他都不曾送出默虎令,他有什么预谋?可是他说没有,他只为了默家,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默家,让人看不透。
可是这人拿了默虎令,不是楚修文,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