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章(修)(1 / 1)
吃过晚饭,洗碗的事被陆华谦包去。
叶梓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厨房里的身影。眼眶有点热,她何其幸运啊!能遇见他,更能得到他的喜欢。
过去的事其实她很不愿意说出来,但是,看着他的身影,她忽然想说了,说给他听。
她一直把自己包裹得很好,就连她也以为那就是她自己本来的样子。
可是他那么早,刚好是她堕落的时候认识的她,却还不嫌弃她……
叶梓站起来,走进厨房。
他此时正在拿着毛巾擦着流理台,做最后的收尾。她过去从身后抱上他的腰,脸轻轻贴上他宽厚的脊背。他很暖,浑身就像是个大暖炉。
陆华谦停下来,洗了洗手,要转身。叶梓却紧紧贴着他不让动。
他停下,手放在她交握在他腰腹上的手上,低声问:“怎么了?”
叶梓贴着他后背的脑袋动了动,“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很差很差的人……”
陆华谦无声的笑了笑,能有我差?
使了点劲,把她手拿开,转身拥着她靠在流理台上。
“要说给我听吗?”
叶梓便依偎进他怀里,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刚打算开口,却被身子一瞬间的腾空吓了一跳。
陆华谦抱起叶梓,看了看她吓到的脸,笑了,“你脚还伤着呢,去沙发上。”
她仰着脸,看着他的下巴和喉结,闭了闭眼,突然不好意思说了。
长沙发上,陆华谦抱着叶梓坐上去,拉了旁边的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他拢了拢她周身,把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开口:“说吧,嗯?”
叶梓靠在他身上,扭了扭头,“算了,不怎么光彩的事还是不要说了吧。”
陆华谦看了看胸前的脑袋,伸出双手捧了起来,垂下眼睛直视着她。
“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我很遗憾。但是……我想听。”
“我很想知道你过去都发生了些什么,好的坏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叶梓陷入那双漆黑动人的眼睛里,半响扭了扭头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的侧颜,恍惚起来。
*
那些不好的记忆大约是从初三开始的吧。
父亲和母亲在那年开始吵,母亲还曾一度问过她,如果她和父亲离了婚的话,她会不会原谅她。
她记得当时她就说过,有什么事或困难,大家一起协商就好,不必搞得家庭破裂。那是她不想要的,所以如果她们离了婚,她是不会原谅她的。
那时母亲沉默了很长时间,后来两人没再吵过,她还暗自高兴。却没想到了她高二时再度爆发,这次吵得很厉害,有时都会砸东西。
她和姐姐一开始会劝他们,然而不管用,他们还是吵。久而久之她们姐妹也放弃了,因为已经麻木。
她将上高三那一年,姐姐大四实习,不回家,她更不想回去。于是就在C市里找了份假期工。
那是她第一次打工,在C市小河古镇的一家特色餐馆里当服务员,和同班里的一个同学。虽然很苦很艰难,但收获了许多,过得也很充实。
后来班里的那个同学在市医院后面的大排档杨大婶那里,又找到了一份星期工,就是放星期了去帮忙的那种。约她了,当时她还在打工的热头里,所以欣然答应。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兵荒马乱的过来了。
现在回想,也是那一整年里,她最开心最踏实的日子。
过完年后,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他们离了婚。母亲一走了之不再管他们,姐姐远走香港不回来,父亲又赌又喝,渐渐地她也觉得没意思起来。
她和班上那个谁都不愿意理的混混女生成了“好朋友”。
后来,逃课是常有的事,进出KTV夜场和酒吧也是常有的事。
那段时间里她学会喝酒学会抽烟,甚至因为“好朋友”还和社会上的一些大姐大们打了交道,跟着她们四处游窜。
那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两三个月。
临近高考,姐姐知道了她自弃的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时,怒气冲冲的赶了回来,监督着她学习生活。
所以高考,她参加了。可惜考到最后一科时,派出所里来了几个警察,把她和那个女生带走。
那是因为,之前几天里她和那些大姐大一起去恐吓的那个三中女生自杀了。
事态十分严重。
但是她没参与恐吓。
和那些大姐大搞在一起时,她也只是静静的端着酒杯听着她们大吹四方。去恐吓人或拉帮结派时,她从来都只是站在旁边漠观。
那天也是如此。
所以现场的目击证人并未指证她。
算是逃过一劫。
但因为参与过几起未成年人围逮、威胁、恐吓事宜,情节较为严重,被判处十四日拘留,接受管教,罚款等处罚。
漫长拘留管教,是有生之年最羞耻难熬的日子。踏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屋子,看见太阳那一刻,她后悔也痛悟了。可惜那样的污点将伴随着这一生。
然而这还不算完了的。
过后,有几个与那些大姐大关系很好的混混围逮她。他们把她拖进巷尾,绝望漫天盖地扑面而来,那一瞬她宁愿死去……被剥衣服时,是沈灵出现然后救了她。
而那些地痞流氓并不敢惹沈灵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放下狠话,才不甘不愿的散去。
那之后沈灵和她成了朋友,也是,她的护身符。
本来有这样案底的人,根本是进不了任何一所学校的。
不过父亲还算不是完全不管她,托了几起关系,情况有所好转。
姐姐的男朋友,现在是姐夫,他是律师,特意给她在这方面作了委托和证明。
于是经济职业大学里有了她叶梓这个学生。
有了宿舍里那性格不一却又异常温暖的五个姑娘。
然后认识了他……
*
整个屋子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在滴答滴答慢慢走着。
她慢慢仰头看他,“这样的我,你还要吗?还……敢要吗?”
陆华谦喉结滑了滑,拥紧她,低头埋在她的脖间,声音黯哑:“傻瓜!”
那时见到的她,还会关心陌生人,还有着暖暖的笑容,是拉着他朝太阳底下站的力量。
只是可恨,见到她之后过完年,外公为了让他彻底戒/毒,把他丢进了西南军区,一待就是半年。以至于没能护着她,甚至解救她。
他刚来这座城,接受的第一份温暖,第一份纯纯粹粹的关心,全都是她给的。
于是他停留在这里。
因为他爱上这座城,因为这里有他爱的人。
你有没有,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我有。
只要有她的地方,我都会喜欢。
其实也正好,他俩一般差,所以成绝配,不是吗?
陆华谦转头,唇帖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了过去。
叶梓湿了眼眶,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空气中燃起火热,两人倒在沙发上。
他吻得有点急促,吸/吮着唇瓣,有点疼但很温柔。慢慢的开始缠着吸/吮她的舌尖,在里面绕了一圈,拖向自己的口中。她被刺激得手脚发软,搭在他肩上的手滑下来,软软的抵着他的胸膛。
渐渐地,他吻着吻着向下滑去,一手扶着她的脑袋轻轻向后仰起,完美的露出嫩白的脖间。他低头,鼻尖蹭了蹭,能闻到细细的属于她的体香。瞬间,骨子里那种熟悉的痒,挠心挠肺的冒了出来。
就跟吸了毒一样!
忍不住舔舔牙龈,张嘴在她脖间咬了咬,齿间能异常清晰的感受着动脉在一跳一跳。
这是她啊!三年的窥视,如今她就在怀里跟他接吻……满足、幸福、甜蜜在心尖上滚了几滚。
稳稳压下了那些痒。
他舔了几舔,占有性的吮了几个痕迹在上面。
——————
以下省略几百字
——————
叶梓解扣速度太慢,皮带上的金属声响起时,陆华谦已经等不住了。一手下去,抬起她一条腿……
“嘶~痛痛痛!!!”
……
叶梓懊恼的咬咬唇,抬眼看他。
他正跪坐在她双腿间,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只扶着她左腿的手,她能感觉到有点抖。
她拉着衣服忙坐起来,碰了碰他的胳膊,“没事的,不怎么疼的……”
陆华谦没说话,只是稍稍移开了些身子,把她的腿放平。
然而他这一动,刚刚被她解开皮带的裤子瞬间滑下去到胯/间,里面黑色平角/裤和那显眼的帐篷尤为明显。
叶梓目光移不动,感觉鼻子深处有东西在缓缓蠕动,但依旧愣愣的看着。直到陆华谦直勾勾的目光看过来,才急忙仰头看着天花板。
————
洗手间里有水声响起。
叶梓瞄了瞄,红着脸把衣服穿好。套头衫穿不成了,那上面尽是血渍,虽然她有流鼻血的势头,但那不是她的,而是陆华谦的。
把腿放到地上,看了看,其实除了刚刚砸到沙发上那一瞬很痛之后,慢慢的便不是那么痛了。
看把陆华谦吓得。
陆华谦简直要吐血!
要不要这么玩他?
打开淋浴,洗了洗鼻子。
转身靠着墙壁,有热水洒到脊背上,慢慢变成她的小手,在缓缓抚/摸着他。热血集中往下冲,吐了口气,一手下去快速动了起来!
往后几天,要怎么过?
现在可不比在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