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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欲随情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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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咒术,本为凡人所修,用以对付妖怪邪魔,然凡间修仙之人鱼龙混杂为求一时激进走上歪路的成百上千,邪咒由此而生。邪咒中,血咒最为凶狠,解除血咒的方法只有换血,能为中咒者换血的有两种人,一是血系相近之人,二是下咒时厌胜物的主人,也就是血主。

血咒的威力在于咒词,咒词若是家常话自然无关痛痒,若是诅咒可就难办了,因为中了血咒无法换血的,即使死了轮回重生也要为血咒所缚,生生世世,不得安生。

大司命苦笑,普天之下能为清蘅换血的人只想要他的命。而他贵为魔君,是何凡人有胆量有本事对他下咒?亦或者是修了凡人咒术的仙魔所为?

可不管是谁,能算计上清蘅的唯有“时机”。

清蘅三步并两步的向容莞走去,大司命看了心里百味杂陈,最后化成一声长叹。

容莞下了木阶先一步走到他跟前,乌丝袅袅,遮住她一半的视线,他伸手帮她拨开,白衣上的清冽之气扑面而来,不可阻挡的进入她的肺腑,她闭上眼睛将这股气沉沉吸下。

果真是真实的。这一次他没有先行离开。

“衣服还难受吗?”他柔声问道。

容莞摇摇头。

仙女们接连从阁内出来,走过他们身边无一不偷瞄偷笑,大司命见此清咳了几声仙女们掩上花容加快脚步飞走了。

大司命一边走来一边道:“此次可要多留几日?”

“嗯,要叨扰上仙些时日。”清蘅淡淡答道。

容莞听了心里欣喜得紧。

东海仙山盛产奇珍异草,大司命精心挑了些给她服用,短短两日她外伤就好得差不多,跟照料她的女仙官说及此事时,女仙官正笑意盎然的给她梳着发髻,纤纤素手划过她的脖颈暖如骄阳。

“外伤不愁治,内伤才愁,姑娘内伤重,要把那些个灵丹仙草当三餐吃方好的快。”

听她这么说容莞虚荣心爆满,仿佛是过上了王英兰说的那种把燕窝当漱口水的奢靡日子。

她筹划着回敦煌后要好好在王英兰和白吟歌面前炫耀一番。

“那我要吃多久?”容莞飘飘然问。

“上仙说姑娘筋脉俱损要调理些日子,最好是配着修炼之术一起,瀛洲仙气盛姑娘在此修炼事半功倍,清蘅大人带您来的目的必也是因这一层。”

女仙官话里透着魔君疼惜宠爱她的意思,容莞很受用,愈发得意得没个正形。

发髻梳好容莞满心欢喜的去找清蘅,跑出暖阁水面上有人唤她的名字,是清蘅的声音,她张望着去找,看到洁白水雾中立着的他。

他站在水中小舟船头朝她招手,容莞敛神看清他的位置后一个飞身跃了过去。脚尖落下,突然而至的重量让小舟失去了平衡,她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清蘅眼一个闪身抱住了她向后退了退。

“当心,船小水寒。”他好听的声音近在咫尺,美人美景,容莞忽觉得就是死也无憾了。

两人在船中间坐下,船体悠悠滑动,无桨而行。

对面的人黑发如缎,唯一的点缀物是那与衣衫同色的发冠,水雾沾染在上面格外晶莹。

两人的衣衫层层绽开交叠到一起,容莞的手在下面摸索、探寻,找到他的指尖,轻轻触了上去。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不前进也不后退,她当受了鼓舞,触碰上了就不再收回。

他浅浅一笑,说:“阿莞说过喜欢我的话还当真吗?”

容莞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话,但敦煌张家酒坊出来的伙计皮厚紧实,没羞没臊的话能整天挂在嘴上不嫌硌舌,喜欢二字于她而言说一次跟说一万次没甚区别。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他,道:“当真,自然当真,昨天当真,今天当真,到我老了孩子有了孩子也当真。”

其实最后一句她想说的是到她老了跟他的孩子有了孩子,也当真。

“好,那我就跟在阿莞你的身边,去留由你。”

容莞一愣。

她想过与他比肩同行后的无数个场景,无一不是她扮演他尾巴的角色跟着他到天涯海角,可现在他告诉她是他要跟着她,决定去留生杀的同样是她。

那一剑真是捱得太值了,幸亏当时以剪光司命头发做要挟不然绝换不来今日的扬眉吐气。

心里早已波涛汹涌面上还佯装着平静:“那你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呆在我身边吧。”

“好,呆到我死为止。”

奸计得逞的容莞在心里大笑三声,他怎么可能死呢?他可是魔君,唯一的威胁就是玉清境的胤琩君,她听司命说百日之战的约定是他活下来,胤琩君便不再为难他,现在他活下来了,威胁也不复存在了。

笑完心里又有些怅然。

虽然她隐隐体会得到他心里装着她,但到底还是为了她替他挡下一剑才转变态度的吧?不过这怅然一闪即逝,她们敦煌儿女豪气干云,先得到人自然能得到心,来日方长的还怕耗不干净他?

小舟继续滑行,水流声夹着他特有的清冽嗓音:“阿莞想去哪儿?”

“敦煌,雪山,还有洛阳。”

“好,我都陪你去。”

交叠的衣衫下她的手指向上一步压住他的,被他反圈住,十指紧扣。

小舟滑过司命窗前,司命揉揉眼睛,难以置信的自语:“这不是阿莞和清蘅大人吗?”

他扔下笔翻窗,脚刚一落地两个高大的仙侍已分别按住他的肩膀,凶神恶煞。

“上仙有令,不写完姻缘簿仙君不可出房门半步。”说完,将他扔了回去。

司命垂泪,无语凝噎啊无语凝噎,游学游不成友人还探不得。

他对着那两人大喊着容莞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昂,可硬是没得来半点回应,仙侍受不了他那尖锐的大嗓门索性锁上窗户任他鬼哭狼嚎去了。

水面上容莞嘴角浮起阴阴的笑,回头看到威武守立的仙侍,心里大笑三声,哈,哈,哈。

容莞从未如现在开心,觉得该喝酒助个兴,她兴奋道:“清蘅大人,阿莞听腻说过瀛洲岛的玉醴泉与高前山帝台浆同为神仙佳酿,一甘一烈,我们既然来了瀛洲不如去喝喝看?”

“玉醴泉比帝台浆醇厚且烈,等你伤好了再喝吧。”

容莞是刚过门小媳妇的心态,他说什么听什么,他不让她喝酒,她能做到缝上嘴巴的地步。

“坠下九霄台后,你见到白小九了吧?”说话间扣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

“嗯,见到了,他还跟我打听了容姮,我没告诉他容姮已经不在了。”

“那也没相认吗?”

“没有,他说到容姮时两眼放光,又是爱慕又是敬畏,他守幽冥门的这几千年是快乐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容姮,我若告诉他容姮不仅没成为天后还去世了,他怕是会疯。”

他知道她是这样的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却良善细腻的很。他有些歉疚,道:“我进入幽冥前受到白小九阻拦,拔了他的龙鳞,也打伤了他的一只眼睛,下手有些重,以后想是不能用了。”

不容他多说,容莞欺身抱住他,相叠的衣服窸窸窣窣沾到徜徉的水面上,扩出一片水纹。

“不要说了,我没有怪你,我也知道你对他手下留情了,你也受了伤,泰山府君说他咬你咬的很重,让我看看你的伤。”说完,她放开清蘅,双手在他身上摸索,一边摸一边问:这儿疼吗?这儿呢?

没得来安心的回答,反是整个人被他掀翻在舟中,容莞低吟着惊叫像是一剂□□打入他身体里,流遍全身。

他侧身压住她,心跳惊人的快,常年被归墟之水侵泡的身体竟发起热来鼓动他去抓住些什么,这感觉太过陌生,他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在碰到她肌肤时有了释放的欢愉,他探索的去找,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上向下,一时尽兴,一时又觉不够,只想得到更多,最好把她溶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惊骇,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涌现出一些情景,活色生香,他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清蘅大人……”身下是容莞红红的脸,她挠挠头,不解:“阿莞只是想看看清蘅大人伤的重不重,清蘅大人要是不喜欢阿莞不碰就是了。”

不怪她误会,他方才那一掀着实重了些,她脑袋现在还有些发晕。

他却急了,一手捧住她的脸:“我没……我喜欢……我……”

我了半天,容莞更是懵了,她双手撑着舟起身:“清蘅大人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碰到他紧绷的身体,点燃了一簇火苗,突破归墟之水的禁锢。他圈住她的肩膀带着她一同栽倒进水里。

水中,他紧紧抱着她,脑中想的尽是当年他追杀一个大妖怪进入西方一座人妖共存的城池经历的事,城内孽欲成风,人与妖合,白天黑夜公然相交的事屡见不鲜,他找到那只大妖怪时妖怪正跟三个凡人女子作欢榻上,他厌恶的很连着凡女一并杀了,污秽的血液溅到他身上尽是□□腐臭的味道,吐遍五脏六腑他索性屠了全城。

莲濯知道这件事后直称赞他做的好,告诉他男女相交是至丑至陋的一件事,以后遇上了只管杀就好。他与莲濯渐行渐远后自然明白这种事不是莲濯形容那般的丑陋,遇上了也不厌恶的要吐,但的确是无甚感觉。

而他方才身体炽热时竟渴求着那样的结果,尤其听她说以后不再触碰他了,他立即陷入慌乱之中。

冰凉的水温驱走了体内的热度,他狂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嘴唇在她头顶吻了吻,叫了两声她的名字。

她逐一回应。

“阿莞,以后不要再叫我清蘅大人了,叫我清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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