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1 / 1)
冯语凝沉默着跟在严恒身后,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他想听的。
严恒在客厅沙发坐下,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坐。”
冯语凝看着对面的男人,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些痛楚。
“哥,你想说什么呀。”冯语凝勉强笑了笑,他现在有点后悔,这几天的生活是他朝思暮想的状态,可现在可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他得到的一切都会消失。
严恒笑:“别紧张,小凝,这段时间你跟我在一起开不开心。”
冯语凝松了口气,点点头:“当然很开心。”
“既然很开心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严恒表情恢复了严肃。
怎么回事?冯语凝有点惊愕,刚才自己不是问了吗,就是想知道那个尼诺是怎么回事,难道一句开心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冯语凝坐正了身子,看着严恒认真地说:“哥,我只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忠于对方,这不是一对正常情侣应该的吗,我不在乎你之前跟他有过什么,但是你有我的时候不应该再跟他有联系。”
严恒瞪大了眼睛,情侣?他嗤笑一声:“冯语凝,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严恒很少叫他的全名,除非愤怒的时候。
冯语凝木然地问:“我搞错什么了?我只是说如果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就告诉我,我马上走。”
严恒声音一下高了起来:“别跟我扯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是你能管的,你明白吗?”
冯语凝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还随着严恒说的话变换着角度跟力气捏,怎么能这么难受呢,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浑身僵硬却又想大口呼吸。
冯语凝颤抖着说:“我们不是在一起吗,如果不是在一起为什么会...”
那两个字他没说出来,严恒替他说了:“上床?”
严恒轻笑着:“我以为咱们两个达成共识了,不就是一起玩玩么,你不会当真了吧,再说了,你不是gay么,整那些虚的干什么。哦,难道你真喜欢上我了。”
冯语凝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盯着严恒,他不想承认是自己看错了人,他以为严恒外表霸道冷漠但内里是有感情的,结果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在被羞辱得体无完肤时才发现错了。
也许是想在严恒面前保留仅有的一点自尊,让自己死得别那么难看,冯语凝用尽全力冷笑着说:“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一直就是把你当炮--友,我不想你跟别人纠缠是怕你脏,染上病!”
严恒脸色一变,起身一把抓住冯语凝的领子,狞笑:“嫌我脏?我就让你看看你有资格说这话不。”
说完严恒将他压在沙发上,几下就把他上衣撕扯开,冯语凝一边挣扎一边骂:“严恒你个神经病,你他妈放开!”
严恒用腿压住他了,冷笑着说:“怎么不叫哥了,你不知道你在床上叫哥的时候多刺激。”
严恒一边埋头亲一边用下--流的话刺激他:“你在床--上就是个小骚--货,下边儿那么紧地咬着我,还使劲喊哥,现在嫌我脏,我还怕你之前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
冯语凝眼泪流了出来,他以前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是遇到严恒好像就变了,他只想祈求严恒不要继续说了,哪怕说开了只是炮--友也强过现在这么伤害他。
严恒刚要扯他裤子,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大喊一声用尽全力将严恒从身上推开了。
严恒没想到冯语凝会突然反抗得这么激烈,一时没注意居然被推到了旁边的柜子上,还在发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房间里突然静了,严恒回过神来眼睛睁大,恶狠狠地说:“你这臭婊--子,你敢打我?”
冯语凝已经呆住了,他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他对严恒一直都有一种畏惧,刚才脑子一热后,现在想逃却不知道该往哪逃。
严恒没给他逃的时间,瞬间扑了过来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冷笑着说:“我看你是活腻了,就是欠--操。”说着用刚才冯语凝的上衣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冯语凝身体不停地翻腾反抗,嘴里大叫着让严恒停下来。可惜严恒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严大少从小没受过气,床伴也都是予取予求的,什么时候碰到过这样的。
严恒这会儿也不考虑什么“哥哥弟弟的情谊”了,把一腔怒火全发到了这个挣扎的人身上,他用手指草草地扩张了两下就不管不顾地挺身进去,没有给两人缓冲时间就横冲直撞起来。
冯语凝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能感觉到自己流血了,意识好像也在慢慢远离,但是身体被撕成两半的感受却又生生地提醒他眼下发生的一切。
严恒把这段时间里两人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温馨时光全抹去了。
后来冯语凝不堪忍受这种疼痛和折磨还是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脸担心的严裴。
他又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最好从来巴黎开始就都是在梦境里。
“怎么又昏了,不会又发烧了吧?”严裴用手摸摸冯语凝的额头。
冯语凝猛地睁开眼睛:“不是梦啊...”
严裴脸抽动了两下:“我是你梦中情人呗,我哥说你着凉发烧,昨晚就晕倒了,我记得你身体挺好的啊。”
冯语凝挤出个笑容,试图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早晨,我都走了二十多天了。”
冯语凝蔫蔫的没说话,他现在特别怕突然提起严恒,昨晚的事情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那么快,上一秒还浓情蜜意,下一秒就只把你当炮--友,再接着就是强--暴.....想到这个词儿,冯语凝不禁抖了一下,自己怎么遇到个这么混蛋的人。
严裴笑着说:“还好已经不烧了,我哥说最近他有事要忙,这几天都不会在这住了,你赶紧给我好起来,我再带你出去玩玩儿。”
冯语凝打断他:“我想回北京。”
“啊?你还哪都没去玩呢,就这就回去了?”严裴惊讶地喊。
冯语凝心里苦笑,他跟严恒之间发生过这样的事,估计很久都缓不过来,现在哪有心情旅游玩儿。
严裴说严恒不在这住,估计是去找那个尼诺了,就算没有尼诺也有其他人,想到这他心里又自嘲,还想着他干什么呢,别人只把自己当个玩具而已,玩腻了就可以扔掉了。
冯语凝默默感受了下受伤的部位,好像严恒帮他处理过了,他不敢让严裴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只能趁严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吃消炎药了。
“哦,我自己在巴黎玩了不少地方,什么著名景点都去过了,现在就是想回北京。”冯语凝说。
严裴皱眉:“但是我哥这几天不在啊,要不等他回来跟他说声咱们再走吧。”
冯语凝斩钉截铁地说:“我今天就想走,如果你不走我就自己走。”
严裴哑然,他还没见过冯语凝这么固执的时候,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只好安抚说:“好好,那也得让我查下机票啊,你这说走就走,航空公司又不是我家开的。”
冯语凝点点头:“好,你现在就查吧,今天走不了就明天。”
严裴:……
在冯语凝的坚持下,两人订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机票,严裴看着积极收拾东西的冯语凝,幽幽说道:“你可真心疼我,我刚到巴黎,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得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就走。”
冯语凝头也没抬:“那你赶紧坐热吧,我替你收拾。”
严裴扶额,谁能告诉他冯语凝怎么突然变了。
以前的冯语凝有点沉闷,偶尔表现出来的天真让人觉得特别珍贵,但是通过他的眼睛,严裴觉得有些东西消失了。
严裴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二十多天发生了什么,是严恒对他进行培训了吗,今天的冯语凝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冯语凝风风火火地要马上走,严裴还是给严恒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严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晚上回来住,明天早晨送他们去机场。
冯语凝听说以后说:“小裴,咱们走就好了,不要麻烦别人了吧。”
严裴奇怪地说:“这有什么麻烦的,而且我哥也不是别人啊。”
冯语凝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想让严恒送,后来干脆说:“你这样打扰别人多不好,没听过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吗。”
严裴满头黑线,这个咋咋呼呼语无伦次的家伙真的是乖乖男冯语凝吗,他忍不住把手放冯语凝额头上,担忧地说:“不会烧坏了吧。”
冯语凝:……
冯语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能缓解回来,想想这有什么的,自己是个男人,就算被那啥又那啥啥了,也没什么损失,自己不也爽到了吗,就当那人是个按--摩---棒好了,既然是按--摩--棒,那别人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反正他不会再回头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恢复自愈能力超强,真是皮糙肉厚不怕虐。
傍晚,严恒果然回别墅了,他回来的时候冯语凝跟严裴刚准备吃饭。
严裴打招呼:“哥,你吃饭没,小凝做了好多好吃的。”
没等严恒回答,冯语凝就说:“我就做了两人份的。”
严裴一下闭上嘴巴,感叹冯语凝又开始不正常了。
严恒淡淡地说:“我在朋友家吃过了,你们吃吧,吃完早点歇着,明天要早起。”
说完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上楼了。
冯语凝低垂着眼睛吃饭,严裴一边吃一边感叹:“小凝,我这段时间想死你做的饭了,等回北京了咱们还住一起吧?这样能天天吃你做的东西。”
冯语凝哼哼着:“大学都要住校的,再说咱们那俩学校隔了大半个北京城呢。”
严裴道:“那周末,到时候回家你给我做。”
冯语凝低头吃饭没答话,他有自己的打算。
冯语凝几乎是一夜无眠,他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乱了,或者说从到了巴黎就不对劲,他就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感情,其实想想,别说严恒对他只是感兴趣玩玩,就算严恒也喜欢上了他,他们以后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说社会的压力,单单一个严守志,他就过不去这个坎儿。
第二天三个人一大早就赶往机场,一路上只有严裴一个人在说话,冯语凝偶尔应几句。
“诶,你们这是起床气啊,小爷我这几天连续奔波都没说啥,瞅瞅你们这样儿。”
严恒瞥了他一眼,继续沉默开车。
冯语凝偶尔瞅瞅严恒开车的背影,发觉一直都是他在后面追随着严恒,就连平时走路也都跟在后面。
到了机场,冯语凝下定决心跟严恒好好告个别,好不容易等严裴把话说完,他刚要开口,严恒的手机就响了。
“怎么了又?”严恒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我送我弟回国,啧,什么?那你等着吧!”
严恒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转身对他俩说:“你俩自己进去吧,我朋友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说完叮嘱他俩小心,转身走出了机场,看都没看冯语凝一眼。
就这样,冯语凝打算好的告别泡汤了,他看着严恒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