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我偷眼看了下月笙,只见月笙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摸出帕子细细擦了下手,才从来福手里珍而重之的接了过来,来福说这是车夫让给两位贵人的,他就抱了进来,我挥手让来福去看看银耳羹好了没有,月笙抱着琴转身看向我,表情像是要哭出来,这个爱哭包呀,“没事,这不是回来了么。你看你。”我用月笙使过得帕子擦了擦手,站起来,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他竟还不给。
“行,都让你拿着,也不能将这个搁客厅里呀,走,先放我们书房去吧。”
月笙再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竟给忘了。”
我听着他声音里带出的点哽咽很是心疼,“我不是也没记得么,没事。真要丢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就要这个,你怎么不记着点,要是你提醒我一下的话我怎么会忘。”
得,月笙这小不讲理的劲儿又上来了,还怪上我来了,真是个小白眼狼,我这么想着嘴上还是得道,“是是是,下回我定不会如此了,你就原谅我吧。”
月笙抱着琴我想抱住他哄一哄都无从下手,到了书房月笙又抱了好大一会才放下,我终是能得个机会揽着他了,“以后呢你就尽着在这做你想做的,书房里的东西你随便用随便看,院里的每个屋子都是如此。”
“油嘴滑舌,叫你这么一说还能成我的了不成?”月笙伸出手来虚虚的环住我的脖子。
“可不是么,现在我都是你的了,我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
“萧郎。”月笙微微低下头来,在我脖颈处呵着气,“你说的可当真。”
“真,比你袖子里塞得银子还真。”
月笙的唇触上我的脖颈子,“那好,你要是有了别的心思,小心我咬死你。”
“好。”
月笙的唇在我脖颈处游走,呵出的气弄得我痒痒的,我揽住他的手渐渐用上了力,“萧郎,你这处有个小痣,真是可爱。”说完就伸出舌头来舔了上去,舌尖深深浅浅探进了里面,我顿时感觉身子都麻了一边,气也重了些,让我无抓无挠的,身下自然也起了反应,我现在虽是少年人的身子,但我自从进了这里面,许是因为事情太多,连自渎都不曾有过,今个教月笙这么一弄,竟竟竟,哎呀。
“萧郎,你下面可是顶着我了,真是硌得慌。”
我一听脸瞬间就红了,我都能感受到自我脸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月笙自是也发现了,“还挺羞涩,你别不是还从没有过吧。”
我心里虽是经百战千战的,这身子还真可能是头一回,这可真真是让我怎么说呀。我想别过头去,却让月笙给按住了,“别动。”
正意乱情迷着,就听得有门外有人敲门,我忙喊,“别进来!”
“少爷,你要的银耳羹好了,要不要现在去用。”
我现在这副姿态可怎么出去啊,刚想说先拿回去热着,月笙就抢在我前面应了,“放着就行,我们这就过去。”
待来福走远了,月笙伏在我耳旁媚声到,“萧郎,奴家也想帮你呢,奈何白日宣淫总怕是败了风气,再者这吃食也做好了,要不然你再忍忍,咱们晚上再、、、”
说完月笙就从我身上站起身来,我现下是动也不敢动只能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瞪我作甚,别心急,听我的没错的,它呀待会就能消停了呢,忍忍就好,乖。”月笙临走时还在我下面摸了一把,“啧啧,真硬。”
我都快叫月笙给气死了,他这一番撩拨我不知道要坐到何时,我更加确信了,月笙是绝不可能成为我的,我哪有这么不知羞的,气呼呼的干坐了一会,月笙这厢又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个托盘,托盘上是刚刚做好的那两碗银耳羹,月笙取过一碗搁我面前,“要不然吃着等。”
我看他一眼将头扭了过去,“怎么还生上气了呢,这说明你身体好呀。”
上回还说我肾虚要给我好好治治呢,这个气人的小坏蛋,心里的火身上的火一并燃着,再这么下去,我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我听得月笙拿勺子搅着银耳羹,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勺子时不时得碰上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刚刚好不容易压下的饿意此刻又涌了上来。
月笙那边估计已经喝了大半了,还老是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我听得直来气,但我这还是,哎,只能继续忍着饿意。
我用力吸着肚子,还是没能挡住腹鸣,引得越深又是一阵调笑,“饿了就吃么,像你这般多难受啊。”
我心里都想掐死这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小坏蛋了,无奈身子不争气,连动一下也不能。
我听得月笙放下碗,走到门边,一阵声响过后,又回来了。
他站到我面前弯了身子,抚上我的脸,“看你这么饿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
月笙慢慢的自我身前矮下身子,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制止,“别。”
“怕什么,我连门都锁好了,你也要快一点。”我知道我其实是拒绝不了的了,眼睁睁或许还有些期待的看着月笙掀起我的袍子,从裤子里掏出让我全身不得劲的东西来,含进了嘴里,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许久月笙才从我身下站起来,许是跪的久了,身子一晃,我吓的赶紧将他揽进怀里。
“这下不气了,真是小家子气。”月笙将碗端了起来,“叫你快点你不听,这都凉了,白瞎东西。”
“我就喜欢喝凉的。”
“口味独特,那行,你喝吧。”月笙将勺子递到我手里,我从他端着的碗里舀了一勺,含进嘴里,将勺子放回碗中,又从月笙的手里拿过碗搁回桌上,揽住他的脑袋,将银耳羹渡了过去,接着又用舌头挑回了小口,咽了下去,看着月笙疑惑的神色,我淡然的道,“给你漱下口。”月笙的脸也瞬间红的比我刚才更甚了,笑话,我是那种叫人调/戏了还能连手都不还的人么。
月笙红着脸自我身上站了起来,拿起碗来递到我手里,恶狠狠道,“喝你的羹吧,”
我拿起勺子慢悠悠了喝了几口,看着月笙脸红的模样心情霎时好得不行,比刚刚他在我身下吞吐时还要好。
我端着碗看着月笙在房里乱转悠,“你怎地有这么多书啊。”
“你家萧郎可是个读书人,书能不多么。”
月笙抽出一本来,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像模像样的看了起来,我知道他现在最多是能读个通顺,要想着解其意还欠些火候。我漫不经心的吃着粥盯着月笙的脸,果不其然的没多大会儿他脸上就现了难意,小脸皱得都快跟上院子里树上飘下来的干叶子了。心情好的想再来一勺,没成想这碗羹这么快就见了底,早知道我应该喝的再慢些的。
“萧郎,你过来。”月笙抬起手来招呼我。
“我正喝我的羹呢。”
“你怎地做什么都这样慢,快点的。”
我转过身去拿着勺子往空碗里做着舀粥的姿势,“你等我下哈。”心里不禁有些乐,你就等着吧。
月笙这厢终是耐不住了,我听得他急的快要站起来时,才放下碗,起身走了过去,“叫我所为何事。”
☆、第三十四章
“这句怎么读?”我看着他手指过得地方,是《诗经》的第二篇《葛覃》。
“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歝。”我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这篇是讲女德的,你认得字知道怎么个意思就行,无需读个透彻。”说完我给他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念完后我拉了拉月笙让他站了起来,我坐到椅子上揽住他,拿过书翻了翻,“我想给你说的是这篇。”我指着诗的名字让他看。
“《击鼓》?看上去像是行军打仗的,给我说这个作甚。”
我的手划过几行,“那你看看,这句,识不识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月笙顺着我手指的念出声来,念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是低不可闻。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想给你说的都在里面了,虽然我们不会像这诗里那士兵一样出门打仗回不了家,想着妻子还不能见面,但我们会像这一句说生死相约,共同老去,此生唯我们两人。”
月笙转过身双手环住我,“我都记住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可要说到做到,不许蒙我。”
“当然,我愿今生来世都与你牵于一线,万事同担。”
月笙趴伏在我肩上,没多时,我的肩上又湿了,“你哪来的这些个泪哟,又不是水做的。”
月笙闷声闷气的道,“你管我。”
“行行行,都随你,这不是怕你哭多了明日里起来就得顶个大桃子了么,我还想着明天带你上京城逛一遭,你是去还是不是呢。”
“真的?”月笙自我身上抬起头来。
“我何时说过假的。”
“你没少说了,我还以为你是个穷书生呢,竟是坑我。”
“再也不会了,此次京城之行就当是我为你赔罪了,你愿不愿意接受?”
“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应了吧。”
“既是勉强,你也可以不去的么。”
月笙使劲瞪了我一眼,“我就愿意勉强。”
我乐得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笑了出来,气的月笙又使劲掐了我一把,唉,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我在书房教月笙念了两首诗,天色就黑了下来,整好的来福也在外面敲门让我们去吃饭了。
小厅里的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一桌菜,屋子里燃着儿臂粗的蜡烛,各个方向都有,照的屋里亮堂堂的,映得桌上的菜也是分外勾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