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换一种方式跟随(1 / 1)
吴靖宇怎么可能让她主动,不到一会儿,他就调转回主动权,钳住她的后颈,牢牢占据幽香之地。
他先是温柔的来回诱惑她,让她失了魂,在她嘤咛出声时,他热热的皮肤再次加速升温,手臂搂住她令两人严丝合缝紧紧的贴抱在一起,他的舌头自由的进入她下意识张开的口腔里游弋,轻轻松松就控制住她,他想怎样就怎样,菜鸟的李萤雪不出一分钟,就被他出神入化的吻技吻得眼神迷离头晕眼花手脚发麻全身无力。
他越来越放肆的手在她背上四处游走,李萤雪被这一刺激清醒了几分不再沉迷忘我,缩着舌头呜呜叫唤,意识慢慢回笼,她圈住他的手还是被理智唤回,她再傻也明白再不收手就挡不住他的攻势了!她一个劲儿推着他。
“唔……别……我……嗯……我要回家!”最后的话说的湿黏黏的,拒绝中带着天真的诱惑。
吴靖宇和薛墨分手后真的静下心来好好工作了几个月,他现在真的是一触即发的状态,又顾及自己是李萤雪的初恋,他忍住叫嚣的冲动粗喘着,等气息不再凌乱才放开她,退离前还不忘疼惜的大力吮了一记她的唇才移开唇。
她推离开他几分,捂住铁定肿起来的唇支支吾吾的怨视着他,真没想到,他那么斯文俊秀的一个人,吻起来比法国人还狂热,真是人不可貌相。
“萤雪,你就那么喜欢我”他指她主动扑上来。
李萤雪红云密布的脸颊颈项因他含糊的暗示再次从头到脚颜色变深,梗着脖子牵强的解释:“我…我…我是……我能和你在一起,这是我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我…我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离开这么久,短信那么少…我…我很想你……”她差点就说出喜欢二字,不过她一番结结巴巴,吐露心声的话,其实和告白也相差不大。
看她低垂下去羞怯的温顺眉眼,娇羞的少女之态让他心房溢满温流,温温热热起起伏伏,他真的对她笨笨的表达束手无策,有幸碰到她,吴靖宇不得不庆幸自己的幸运。
他慢慢拢住她的手,将她整个手包裹住,在她再次羞意密布肉鼓鼓的脸庞时,他温柔如水的说:“对不起,让你一直等我,我很心疼,但是我现在的工作的确很忙,今年是我最重要的一年,我会火完全是因为你们的陪伴,但是光举步不前是不行的,公司今年给我陆陆续续接了两部电视剧,三部电影,我不想吃火力正旺时的饭,我想让事业长久一点,以前,我对自己的工作无所谓,现在,我不能。”因为,他有了未来,以前没想过,但是,就在刚刚,他亲她的时候,真的只有一个念头,为未来打拼。
李萤雪自然听懂了他的话,瞳仁一闪惊讶的抬头看他,不可置信,原来他是这样打算,不是因为对她满不在乎不上心只顾埋头工作,而是忙碌着为未来打拼。
发愣吃惊中,她傻傻的问出傻问题:“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的话,都是真的吗”
面对她如此煞风景的话,吴靖宇认命的抱住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深深叹了口气,感叹自己没有错过她:“以前我混过,不过吻你的时候,我真的心满意足,除了你,真的不想其他。我不想再混下去,没有希望淡然的接受平坦的路,我想,我才26岁,还不算晚,至少得帮你实现你开店的梦。”吴靖宇本想说,他想和她一直走下去,虽然他还给不了她未来,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
李萤雪自他摊开两人关系初时就深思熟虑过,也许他只是换口味了,玩一阵就会和她分开,就算这样,李萤雪还是不舍得,不舍得放过难得遇上的幸运,她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不甘心的心理让她尝试,尝试自己梦想了这么多年的爱情,就像他的那首歌唱的:就算要分开,也不悔情深。她才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既然老天有眼,她就不会放开他,没有结果,她也甘愿。
当然,李萤雪不可能对吴靖宇说这些,她只是怯怯的抬眼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乐滋滋的开了花,低下头小声说:“我喜欢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说完不敢再看他。
吴靖宇以前谈过的恋爱,要么女方强势,要么美貌与气场快要盖住他的男子气概,其实他是典型的中国男人,但又不是那么刻板的固执。他也坚守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会根据需要调节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一直都是他主导这段关系,除了薛墨。现在面对如此依赖他的李萤雪,不得不说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男人心理。
他越看平凡不出彩的她越是心动,看哪哪都喜欢,虽不比之前的那位选美冠军女友的美貌和学识气质不同凡响的薛墨,但在吴靖宇的心中也不她们差多少,也许,她们在外人看来的确很好,真正的万里挑一,但是,她们都不是她,心满了就再也住不进别人,眼里只看得到她。
那些喜欢都是基于外表,唯有这次的喜欢,他找不出自己喜欢的原因,但就是喜欢,没有这些会随时间消失的因素条件附庸,他想,正因为这样,他才确定自己是真正喜欢一个女孩子。不看其他,不因为她哪里好哪里优秀,只单纯的因为这是她,他才喜欢。
吴靖宇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李萤雪,他想通了也不再迟疑,一把搂住她汲取着她的味道,留恋的鼓动她:“这几天有时间吗”
李萤雪在他下巴处疑惑的抬头看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明天要去斐济拍戏,要去半个月才回国拍,我带你去,还不好”
***
吴靖宇的提议可谓是不小的惊雷,李萤雪经过一晚的考虑,基于美男与美景的诱惑,第二天就给吴靖宇一个准确的答复。
她去!
她先是跑回办事处找主任大姐请年假,请了一周,对外一致声称父母要装修房子,让她回去一趟帮帮忙。
不过,她才回家两天假装探亲完毕,她就借口,要和朋友去度假,对父母撒了谎,在吴靖宇飞往斐济的第三天,李萤雪也紧跟其后。
她才下飞机,就接到了电话,她以为是吴靖宇打来的,看都没看接通后雀跃的喊了一声:“靖宇!”
那头冷气呼呼直往外冒的语气直接将春心荡漾的李萤雪打回原形,“哼,还真是有了奶就是娘!怎么几天不联系,就忘了是谁让你好吃好住的”
好吃好住经唐沁的提示,李萤雪眼珠转了好几次才反应过来自己惹急了唐沁。她大声嚷开亡羊补牢:“啊!唐沁!你不是说要消失一段时间吗还有,你不是要躲那谁李临吗”
唐沁对老友的大惊小怪很是习以为常,她刚换上参加酒会的礼服裙,她头发拨向一边,歪着头对镜戴钻石耳坠,妆容更是衬托得她美颜无暇。
“嗯,他不再纠缠了,我也不用躲他了,不过我还和Lynn住在一起,以防万一。”唐沁安慰好友,粗略的说了一遍自己的处境。
“真的李临不再纠缠你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我估计得等几年,下半年我还要和Lynn筹备我们的工作室,回S市应该暂时不回。”唐沁对镜整理了一番,才拿起手包出门。
“还要几年啊!我都想你了,还有,唐德呢你真的不要了”李萤雪也不相信老友能放下。
这下唐沁沉默了,她没有立即回答李萤雪,她拉上门,过了半分钟才放开手走向电梯,回答:“你可以来找我啊,路费我可以报销。建筑设计的学业要学四年,我和Lynn都想做出自己的成绩,不求最好,至少能实现自己的期望,所以,四年,你等四年就可以见到我了。”她说到这停住了,顿了顿才继续说:“唐德我还是股东呢,我一直在,只不过想先实现自己的另一番追求。”虽然,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夺回唐德,但是,她现在不想一无所有的去争,到头来两头空,至少得实现自己最想的,再去为父亲战一战。
“好,那我等你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我的钱都是攒着开店,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萤雪在这头抱怨,唐沁却不受用:“那你追男人倒是舍得大手笔!”
唐沁这么揶揄她,李萤雪底气不足的反驳:“他…他说,让我来度假,看他拍戏,我…我好奇嘛,这不是没看过明星拍戏,就…就来了。”
两人又继续斗嘴斗了几分钟,彼此打趣对方的暧昧对象,直到李萤雪的手机提示有一个来电,她才匆匆忙忙对唐沁问候了一通,挂断了电话。
“喂”
“是李萤雪吗”对方是一个男生,声音有一点熟悉。
“是啊,你是”李萤雪眉毛皱起,像毛毛虫一样。
“我是keyon的助理安杰,你还记得我吗”
助理安杰对了,吴靖宇在她上飞机前的确说过让助理来接她。
她找到安杰后,就怕他八卦的问她问题,安杰是一个看上去才大学毕业的男生,本本分分的,倒是很像李萤雪的那些男同学,直心眼很好相处,内心和看上去一致。
安杰帮她搬上行李,坐上车,李萤雪出于好奇问安杰是什么学校,安杰也是特别乐天健谈的男生,不怯场,一路上和李萤雪谈得有滋有味,到下车时,两人已经交换了号码,成为了朋友。
安杰帮她搬行李到酒店房间后,就接到吴靖宇的电话,他在那头迫不及待的叮嘱安杰:“我待会儿才结束拍摄,你先带她回酒店.”
安杰对变唠叨的keyon很是不适应,报告完毕,他和李萤雪道别:“萤雪,我还要去工作,就不陪你了,你肚子饿,可以先点餐。”
李萤雪微笑点头感谢说好,安杰要走出去前又转回来说:“对了,keyon住在18楼,这是房间号。”李萤雪接过钥匙,脸红了红,想起唐沁最后在电话里的嘱咐:“你可别傻傻的将自己这么快交出去。他在娱乐圈见惯了玩惯了,不代表你能接受那样的随意。”
***
唐沁扣着Lynn的手四处和导师、行业内的大佬们敬酒,拉拢人际关系,这不,应酬一个晚上还是有所收获,除了一家公司看上他们,想招他们做设计师,其他的男士都是暧昧不已纯欣赏女人的目光递给唐沁名片。
唐沁回程的途中对Lynn说:“你们男人一看女人的皮相就会不由自主的被下半身控制,如果,你能搬出你的老爸,想必有多少人要递名片给你。”唐沁打趣道。
Lynn乐观的说:“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万事开头难,我们要成功,自然要努力。你看,就像我追了你这么多年,快要八年了,还不是一无所获。”Lynn的英文说的特别顺溜,要不是唐沁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兼上了六年的国际中学,不然英文水平也比英文专业的李萤雪好不了多少。
Lynn说着已经一个摆尾停好车,他停好车携着唐沁下车,如搀扶女王,将她送到自己的对面公寓,他才正人君子的打道回府。
唐沁关上门,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被高跟鞋折磨了一晚上的脚,踩着拖鞋解散了盘发,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步移到窗前,她一手拉开窗帘,大胆毫不避让的直视楼下面那辆超跑旁站着的仰头同样视线投向她这里的那人。虽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还是能接收到他炙热的视线。
在她发呆嗤笑的凝视中,他走了上来,不到五分钟,就有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只不过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按门铃,在寂静的晚上,对面就是泰晤士河的夜景,门外是他如鬼魅的守候。
最终还是她沉不住气,她拉开门,近了才看清他一身黑西装,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样的他像一个骑士,默默跟随着她,保护着她,思念着她。
在她要恶毒的出声赶人前,李临再次毫无原则的抱住她,力道发狠的亲她。
他试图不想,不来找她,可是还没到十天,他又中邪的跑来了,悄悄的跟踪她,看她对别人笑,嘴唇微微噏动对别人说着什么,裙摆只露了那么一点点,却叫他发狂,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让他恨不得立马过去抠掉这些男人的眼珠。
他越亲越过分,在她要推他时,李临适时打住,深深吮了一下她的舌尖,放开她,抱着她眷念不舍的汲取呼吸着她的气息,在她耳边梦呓道:“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但是,我会等你。”他点上她的心房位置,一下下的似在印上印记,抹不掉也揭不去。“你对我,我不逼你,你已经有了答案。我会保护你,别怕。今天,是我忍不住了,对不起。”说完,他真的放开了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她脸上疼惜的轻拂而过,像在安抚她。
在她心乱如麻时,他转身走了。
原来,他的跟踪是另一种不离开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