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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四十六章 水落石出(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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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菲菲面色一阴:“裴少侠,这可开不得玩笑。”

裴川一本正经:“这可不是玩笑,众位想想看当日陈子松叛变,江小小第一个让他杀的是谁?”

沈穆脱口而出:“谁都知道,是萧楚瑄。”

人丛中有人附和:“对,谁都不杀,偏杀他,这就可疑。”

周之廷分析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怀疑江小小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的合谋者。”

凤菲菲辩道:“大家记错了,那妖女第一个杀的是田堡主,不是萧阁主。”

沈穆嘿嘿一笑:“可田不归死了,萧楚瑄还活着。”

凤菲菲强辩:“那是因为萧阁主武功高强才侥幸脱身。”

沈穆冷笑:“凤掌门,您这偏袒得也未免太明显了些。”

凤菲菲一时哑口:“我……”

裴川啧啧有声,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凤掌门言之有理,田不归的功力怎能和萧楚瑄比,可是他脱身的由头可不是因为这个。”

马韩鹰灵光一闪:“这是第七罪,借刀杀人,归来归去难归乡。”

裴川眸光一亮:“还是马堡主英明,一眼就知道这说的是田不归田堡主。”

周之廷惑然:“可萧楚瑄为何一定要置田堡主于死地?”

裴川道:“众位都知道,田堡主的兄长田不来是死在江湖第一杀手手上。”

此刻,魏衍也禁不住插口道:“怎么,又是萧楚瑄买凶*杀人?”

裴川嘻嘻一笑,露出狡黠的模样:“这雇主恐怕谁也想不到。”

周之廷陡然明白:“雇主是田不归!”

他这一开口,众人都向他看来。

周之廷徐徐道:“田不来死后,其子尚幼,难当重任,堡主之位自然非田不归莫属,不出两年,田不来的孩儿便身染恶疾不治身亡,其遗孀也因悲痛过度投水自尽,想来这一切另有隐情。”

马韩鹰断言道:“既然凤凰泣血与萧楚瑄早有勾结,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以此要挟田不归助他夺得武林盟主也就不足为奇。”

沈穆骂道:“他奶奶的,难怪最后田不归改荐萧楚瑄,老子一直觉着这事古怪得很,原来还有这一茬。诶,对了,田家堡那不成材的两个兄弟自相残杀,把自己整得灭门这件事,不会也和姓萧的狗贼有关吧?”

凤菲菲听得越多,脸色便越难看,听到这里,面色已渐成死灰。

裴川捏起下巴,沉吟道:“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查到,人都死那么久了,什么证据也没留下,还真是不好查呐。”

周之廷又不解道:“可是那恶贼出身名门正派,怎么会和妖女有瓜葛呢?”

裴川面露难色,轻咳几声,惭愧道:“呃……这……咳咳咳……这是人家的床弟之私,裴某能力有限,实在……实在查不到人家床底下去呀。”

众人听他这番支支吾吾闪闪烁烁,随之遥想到那二人春*色无边,淫靡的笑意不禁在人丛中荡漾开来,凤菲菲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她咬唇不语,恨不能立马离开此地。

莫清风一直默然听着,此时终于一声长叹,不得不面对事实:“哎……如此说来,这第一罪,假仁假义,不远万里救琅琊,也是事实。”

裴川虽然替他感伤,仍然还是点点头。

莫清风一直将萧楚瑄视作恩人,听得这些传闻虽然心中有惑,却仍不愿轻信,如今听裴川娓娓道来,句句在理,只能嗟叹。

说到这里,不禁有人疑问道:“可这萧楚瑄的七大罪又是何人传出?”

裴川两手一摊,无奈道:“这个裴某就不清楚了,说起来,裴某还是以此为引,才查清这诸多事实,原来罪罪属实。”

马韩鹰微眯着眼,抚掌道:“想来是某位不愿露面的世外高人见不得小人行径,暗中指点。”

他话锋一转,问道:“裴少侠,后来如何?”

裴川继续道:“江湖第一杀手见凤凰泣血大势已去,假意投诚萧楚瑄,只待大婚之日另有所谋,天助他也,万万没想到,那尉迟小姐纤纤弱质,居然是个刚烈女子,宁死不屈,纵火烧庄,意与那恶贼同归于尽,于是二人趁乱将小姐劫走,而萧楚瑄不慎中了柳依之毒,一时作恶不得,逃到他老情人那儿去了。”

魏衍问道:“这就怪了,他们劫个体弱多病的小姐做什么?”

裴川又露出他的招牌笑容:“诸位想想,这尉迟小姐是尉迟家仅余的唯一血脉,老庄主仁义无双,江湖好汉若知道他的嫡亲孙女落入奸人之手会如何?”

众人七嘴八舌:“自然是不遗余力也要将小姐救出来。”

裴川试探道:“若是奸人利用小姐布下天罗地网,诸位还敢不敢救?”

人群中一个四十上下满面虬髯的大汉站出来道:“要是这样便怕了,那还不长了贼人气焰,你小子这样问分明是门缝里瞧人!”

那大汉正是章少卿的同门师兄图雄,其他人热血一涌,跟着说道:“不错,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将尉迟家的遗孤救出来。”

裴川一拍手道:“这就是了,别看这帮人手段不同,可打的主意不外乎就这一个,萧楚瑄是明里控制,名利双收,这二人没他好手段,于是便想利用小姐,再兴风浪,当然,这么浅显的道理萧楚瑄和江小小怎么会不懂?所以趁这帮人根基未稳,先发制人,找人冒充江湖第一杀手接连做下两桩大案,让众人将目光重新盯上他们,想引出血衣门和他们之间的瓜葛,拆穿此事,好叫他们诡计非但不能得逞,还要劳心费力与正道中人火拼,血衣门自然不是诸位的对手,但火拼下来,锐气必要大损,如此他们便可坐收渔利,想掌控武林也就不是不可能咯。”

马守斌虚起眼睛,哼道:“掌控武林,好大的胃口,咱们这许多门派,人多势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吞不吞得下。”

裴川这回没卖关子,又接着往下说:“自从斐掌门和史镖头这两桩命案传出后,血衣门那两个草包当家就怀疑快剑手和毒心狐狸是别有居心,这帮乌合之众,没等人家下手先自窝里反了,最意想不到的是,这毒心狐狸居然帮着那两草包对付起司徒长风,最后被这快剑手识破,这帮人全成了他剑下亡魂,亏得他当时功力大损,这才被我钻了空子,手到擒来。

“原来毒心狐狸已经死啦。”众人颇为意外,又纷纷嚷起来。

沈穆抽了抽嘴角,瞟了一眼裴川,笑道:“如此说来,血衣门覆灭并不能算是阁下之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裴川这回倒是认怂,将头一低,叹道:“沈堡主要这般说,在下也只好承认了。”

莫清风道:“想必裴少侠就是在那时救了尉迟小姐。”

说到此处,裴川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在上天垂怜,这帮人忙着尔虞我诈,谁也顾不上尉迟小姐,我见着小姐时,她已虚弱不堪,昏睡了半月才苏醒,小姐将来龙去脉一一道来,请求我为她做主,想我一个江湖莽夫有何能耐,小姐初愈,断不能让她以身犯险,但又要将此事公诸天下,裴某想了想,便让小姐匿名书信,再由我找人誊抄之后派送各门各派,想着终究有人会上心,调查此事。”

马守斌问道:“可是宋阁主为何会突然出现?难道真如他所言是魔教放了他?”

裴川捏着下巴作思考状,沉吟道:“想是魔教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若非张掌门之事,指不定会生出怎生风浪,再叫魔教有机可乘。”

方才那站出来说话的大汉图雄重重一哼:“这对狗男女,有种的真刀真枪打一场,我图雄一定奉陪到底,只会阴谋诡计暗箭伤人,真他爷爷的窝火。”

成仲冷冷一笑:“呵,若是能讲江湖规矩,那还是歪魔邪道吗?”

周之廷微一凝思,走出来对裴川恭敬地作揖道:“裴少侠,在下有惑,不知裴少侠可否一解?”

裴川知道他这阵势,必是给他出了难题,当下笑笑:“周掌门请讲。”

周之廷皱眉道:“裴少侠说得合情合理,可这所有的事都是少侠在说,在场的诸位谁也没瞅见,也没有个人能作证,叫老夫难以尽信,裴少侠莫怪老夫多疑,近来沽名钓誉之徒极多,老夫也只是想问个明白。”

“这容易,既然司徒长风那厮已被捉住,拖来问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有人脱口说了这句,其余人当即如醍醐灌顶,纷纷嚷道:“说得对呀,拖出来问个清楚,他若不说,便打得他娘都认不出,看他说不说。”

马韩鹰见众人意见一致,遂道:“老夫正有此意,实不相瞒,这两日老夫已经盘问过,可那厮嘴硬得很,无论如何都不肯招,今日得各位在场,老夫不信那厮还能嘴硬,来人啊,把那厮押上来。”

几名侍从应声退下,不一会儿便拖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虚软、半昏半睡的黑衣人进来,众人给他们让开道,但经过时,不知谁先朝那人吐了口唾沫,其余人也纷纷效仿,待拖到厅中央,司徒长风已经是一身的唾沫星子,狼狈至极。

侍从朝他面上泼了盆冷水,司徒长风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抬头露出乱发下的那张脸,二十出头,颇为俊朗,只那双眸子透露着阴鸷,歹毒。

马韩鹰厉声喝问:“司徒恶贼,还不快从实招来。”

司徒长风蹙着眉,忍着剧痛冷哼道:“我说是死,不说也是死,你看我说不说。”

图雄站出来喝道:“说了留你个全尸,不说便将你碎尸万段。”

“对!对!”

众人纷纷响应,一些血气方刚的早冲上前头,照着他就要一通乱打。

这时,马守斌连忙站出来,往他跟前一挡,大声道:“诸位切莫冲动,这厮受伤极重,若是再打,怕是小命不保,更休想问出个好歹了。”

众人激动的情绪方才有些稳定。

马韩鹰朗声对跪在地上的那人道:“司徒长风,老夫答应你,若是你从实招来,老夫便放你一条生路,老夫向来言出必践,今日当着众位英雄的面,决不食言。”

司徒长风不屑道:“你放了我,可他们不会放我。”

马韩鹰补充道:“好,老夫向你保证,若你道出实情,今日便可安然离开马家堡,绝无一人与你为难。”

众人纷纷劝阻:“这无耻之徒,不能答应啊。”

马韩鹰充耳不闻,力排众议,司徒长风抬头吃力地看着马韩鹰,良久终于重重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他一五一十慢慢说着,果真与裴川说的毫无二致。

司徒长风这番话说完,昭门的范文宽思忖了会儿,站出来对裴川道:“裴少侠的本事大,能查到这许多事,偏生各大门派谁都查不到,这司徒长风也是,各大门派谁都抓不到,偏就您有这能耐,在下佩服。”

众人听得他这话,话中有话,不禁向裴川投去质疑的目光。

裴川不以为然,叹息着摇头,满面无辜:“阁下的意思是这司徒长风是假的,我窜通了这人给大家编故事?”

范文宽连忙澄清:“在下可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道出一点疑惑罢了。”

马守斌道:“实不相瞒,家父曾想试试这厮武功,奈何他伤势过重无法出手,能证明这厮身份的只有右臂上的泣血凤凰烙印和刻着他名字的袖剑。”

范文宽道:“可这二者都极易伪造,恐怕难以服众。”

裴川仰起头,对着屋顶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气长得仿佛可以穿透屋顶,传到天上去,而后他缓缓低下头,自言自语:“哎……小姐啊小姐,我早说过这些人怎么会信一个江湖浪子说的话,您非要为难我,这不,费尽唇舌还是无人肯信啊。”

范文宽意外道:“尉迟小姐果然在此?”

裴川泄气般地点点头。

范文宽眼珠一转,道:“方才千呼万唤,尉迟小姐都不肯现身一见,想是对我等不放心,既然小姐为裴少侠所救,想必对少侠定是心存感激,若裴少侠亲请,小姐必定肯出来了。”

裴川的脸上又是大大的无奈二字,只见他努努嘴,晃悠悠地踱着步,慢慢朝人群走近,看那样子,比在花园散步还要惬意。

埋没在人群里的一名身着雪衣,头戴帷帽的女子正要悄然退下,裴川的声音却及时揪住了她,他熟稔地笑了笑:“尉迟小姐。”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这角落望去,议论之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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