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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三十八章 百年恩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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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有什么碰触着她,她本能地惊醒,素手一握。

杏眸陡睁,握住的是男人的手,是他的手,环顾四周,几时,自己已在屋内,已在床榻,烛火掩映,那张绝美的面孔是如此的可憎、可恨。

“我只是想帮你掖好被角,别无他意,你在园子里睡着,会着凉的。”

他轻声解释,手微抽,她立即抓紧,坐起身来:“告诉我,你一定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她咬牙切齿:“你何必明知故问,你早知悉一切,却不直接告诉我,只因你知道我未必信你,所以你不拦着我见赵秉成,因为你要借他之口告诉我真相,教我无可辩驳,萧楚瑄,你真的好卑鄙,好残忍。”

心微地刺痛,唇瓣轻张:“好,我告诉你。如今的江湖上,说起武林世家,江湖中人一定会先想到尉迟家,百年声誉,德高望重,可无人记得百年前还有个司徒家,与尉迟家平起平坐。”

她眼眸渐亮,似乎找到端倪。

“两家争执谁才是武林第一家,谁也不服谁,后来尉迟家暗施诡计使得司徒家卷入江湖仇杀,司徒家从此没落,渐渐,武林中人都遗忘了司徒家,隔了几代,连尉迟家都记不起司徒这个姓氏,但仇恨却在司徒家中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直到令师这一代,或许,他自认为找到了最完美的复仇计划。”

她手一松,几近瘫软。

那曾经亲切的声音又一次盘旋在脑海:“在老师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即你、我。”

原来你指的是尉迟与司徒,世世代代,摆脱不了的仇杀厄运,我和长风从出生开始就是死敌,可偏偏彼此不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成为你复仇的工具,你对长风尚是如此,更何况于我。

“呵,呵呵,呵呵呵……”

她笑了,唇角的弧度不断加深,越笑越美,那是她一贯的笑容,灿烂、天真,美好得仿佛世间充满阳光,只是那眼角,为何,隐隐有泪光?

她轻轻一吸鼻尖,杏眸微眨,硬是将这泪意吞噬回去,然,饱和的悲伤岂能轻易咽回,她连忙伸指抹向眼角,定不教它落下。

皓腕一紧,已叫他轻扣,来不及拭去的泪珠倏然滑落,他眉心微蹙,柔声吐息:“别擦,就这样,哭出来,有我在,你不必坚强,我会护着你,惜着你,你的眼泪我来承受,你的伤痛我来治愈,信我。”

她一把挣脱:“我凭何信你,为何你总是理直气壮、自以为是,明明肮脏不堪,却一副高风亮节模样,明明是你一手造成,却好像事不关己,看着像是对我好,其实只是在利用我,即便是尉迟家对不起司徒家在先,可这一切又与我何干,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家族犯下的罪过却要我来背负,你也是,他也是,你们一个个都是如此,擅自做主,我便成了杀手,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一次又一次,我不想下毒,不想杀人,不想费尽心思去满足你们的欲望,可没有人听我说,我只能听你们说,你们可曾给过我丝毫选择的机会,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都是这样……”

泪珠接连滚落,不受控制,她越说越激动,逐渐语无伦次,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拳头随着这失控的情绪挥起,狂风骤雨般砸在他身上,她不想哭,不愿哭,可一而再再而三,压抑到了极致,她忍无可忍,只想这样嘶声裂肺地呼喊,只想这样毫无顾忌地放肆,明明可以掩饰得很好,为什么眼前这男人可恶如斯,连掩饰的机会也不给,非逼得她如此……

他不言、不动,默默包容她的悲伤、怨愤、痛苦,心坎随着她情绪起伏而波动,仿佛她的悲伤、怨愤、痛苦亦是他的。

泪水干涸,声近嘶竭,连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也渐轻、渐疏,她啜泣着,微微瑟抖,他伸手一揽,搂在心窝,紧紧地,不顾她无力的推搡,紧紧地,紧紧地搂着……

渐渐,她静下,服帖地靠在他身上,身体绵软,只樱唇里兀自喃喃,含含糊糊,不知所云,他察觉不对,连忙松开查看,面色白中泛红,双眸已虚,说的净是糊话,伸手一触,甚是烫手,竟是发烧了。

他连忙扶她躺好,唤人去找赵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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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深海里泅了一圈,身心俱疲,醒来都是辛苦,阳光刺得眼睛生疼,直教她想再一次合上。

他起身关了窗,重坐回她身边,伸手一探她额间,烧已退了,抬手扶她坐起,道:“想是昨日在园子里睡着不慎受了寒,发了一夜汗,现下好多了,先服药,再将粥喝了,歇两日便好。”

她抬眸将他端凝,病的是她,怎么憔悴的却是他的容颜?连声音也不似往日有力。

他端起药碗,目光相触,看穿她眸中的疑惑,微微一笑:“不知怎地,你病了,我便好像也跟着病了,大约要你好了,我才得好。”

他舀了勺,凑近她唇边:“别担心,温度正好。”

她一闻这药味:“赵先生开的药。”

他应道:“是,我想其他人开的药,你必不愿吃。”

她并不饮,移眸他处,淡然道:“放他们走,你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对你而言已然无用,还留着做什么。”

他点头:“好,我依你,先将药喝了吧。”

药刚凑近,她脸一偏,道:“搁桌上,我自己来。”

他没有勉强,依言搁在矮几上。

“你出去吧,只要别让我看见你,喝药、吃粥,我都依你。”她没回头,只轻轻说着。

“你就这般讨厌见到我?”语气极力平静,却仍不经意流露一丝起伏。

“是。”樱唇浅浅开合,不多说一个字,不多看他一眼。

身侧,长久的静默,气氛凝重,蓦地一声长叹,他不发一语,起身,门被缓缓推开,踌躇片刻,才又慢慢合上。

她倚靠床墙,抱膝坐着,目光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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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桌上的烛火忽明忽灭,昏昏惨惨,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门扉上的剪影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英挺的轮廓伫立在微起的风中,俊逸却孤独。

他伸指,微迟疑,到底叩下,房门轻响。

她扫了那身影一眼,漠然道:“我说过不想见你。”

屋外没有动静,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终,他轻浅开口:“我只是来告诉你,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了。”

她应着,语气里毫无色彩,仿佛那站在门外的只是个送信的陌路人。

他心脏骤缩,便要直接推门,她迅速起身落地,熄了烛光。

屋内,陡然一暗,刚刚施力的手,不由一僵。

一扇门,隔着两个人,无声的抗拒,难言的情绪。

指尖微颤,既不愿回头,又踌躇不前,良久,那寂寥的身影渐渐淡去,悄然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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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他不曾靠近,可她知道,他一直都在,有双无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一言一行皆在他掌握之中。

因而,身体虽已大好,却不愿踏出这扇门,只要不走出去,至少不必面对那张可憎的脸。

她坐在窗边的圆凳上,慵懒地伏在窗牖上,时而望向窗外的园子,时而打量身处的屋子,憩园里的西厢小阁。

往事历历,仿佛看到当初彼此试探、逢场作戏的两人,真讽刺,他居然将她带到此处。

如果一切回到原点,她会如何?

不接这桩买卖?或者无所不用其极,必要了他的命?

好像,不论作何选择,局面都不会比此刻更坏。

她思绪纷纭,已然入神,忽而房门被推开:“清儿。”

卫平的声音令她错愕,她猛回头,果然是他,瞧他的装束必是扮作下人,混进庄里来寻她的。

“你来做什么?”她连忙关了窗,站起急问。

他三步并作两步,拉起她的手:“我来带你走。”

她按住他的手,脚步不挪:“她已经离开这里了,赵先生会带她回河东,你若是牵挂,便去河东找她吧。”

“我知道他们离开了,有赵先生在,她不会有事的,我来,只是为了带你走。”话音未落,便要带她走。

她阻拦道:“卫平,你听我说,你快离开这里,找她也好,回京兆也好,远离江湖,不要再与我有丝毫牵扯了。”

“为何?”他斩钉截铁道:“就算隐居避世,我也要带着你一起呀,清儿,此生,我非你不可。”

她奋力甩开他:“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

他不解:“为什么,萧楚瑄不是好人,你孤身一人在此,随时会有危险。”

她顿时失笑:“你别忘了,我也不是好人,到头来,你还是认错了人,我不是茹清,我是阴险狠辣的毒心狐狸,谁能伤得了我,便是你,不也着了我的道了吗,你走,有多远走多远。”

卫平只道她与自己怄气,连哄带劝:“你别生气,我知道自己始终没办法不将你当清儿看,我也曾很努力地想将你们分开,可我越想认清便越认不清,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将你拆作两半,明明是同一个人啊,我已想清楚,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心中的清儿。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跟我离开这里,其他的我以后再与你解释。”

他说着便要再一次拉过她的手,她忙后退一步躲过,怒斥:“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绝不会跟你走的,你滚,马上滚!”

他不禁气结:“你……难道你真要嫁他?”

“是!”她决绝道。

他顿时感到崩溃:“为什么?”

“我……”,她哑然,索性迎着他的目光,将心一横:“我爱他,你以为爷爷不在了,我还回这里做什么,如果没有他,我绝不会回来,我一听他要娶我,别提有多高兴,又怎可能随你离开,嫁给他,我心甘情愿。”

心如万箭穿过,他难以置信:“不,你断不能嫁他,此人卑鄙狡诈,你我有目共睹,他说娶你,只是为了尉迟山庄的名望财力,对你毫无情意,你不能犯傻啊。”

她喝止:“闭嘴!你怎知我们之间毫无情意,我和他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你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其实我……早和他有夫妻之实,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谁也没强谁,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今生今世,绝不更变。”

他无法接受,身体像抽空般一软,扶桌道:“不,你骗我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鄙夷道:“我何必骗你,你以为自己是谁,由始至终,你我根本毫无瓜葛,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苦苦纠缠,而今我道出实情,你还要自欺欺人,京兆卫家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子孙,复兴之日,指待无望了。”

“你,你……”,他听不出言下之意,只觉六神无主,竟不知如何说话,隔了片刻,脑子才变得清楚:“好,我不怪你,你只是被他迷惑,一时糊涂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否则我便是对不住老庄主。”

他眸中发狠,不欲再多言,便想强行带走她。

她连退数步,作势威胁道:“你若强逼我,我便咬舌自尽,即便爷爷健在,也绝不乐见如此吧。”

他痛心疾首:“你情愿死,也不愿跟我走,你当真爱他如斯,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决绝道:“是!”

他失魂落魄,无力多言:“好,我不逼你,今天带不走你,他日我一定还会再来。”

她怒道:“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无言,深深凝望着眼前这无情的女人,眼神渐渐空洞,终于回首半跌半撞地踏出门槛。

见他离去,她扶着窗枢,狂跳的心才渐渐平缓。

一双手臂自身后悄然圈住她的腰,她唬了一跳,连忙抓住那手。

“我是你这辈子认定的男人吗?”

他坚硬的下巴轻抵在她发顶,温婉的声音自上传下,她心底一咯噔,停止挣扎。

“明知你说的不是真话,可我还是好欢喜。”

他收紧双臂,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

“你想怎样?”

他恍若未闻,自顾着轻描淡写地道:“我记得他叫卫平,尉迟山庄副总管,他好像很喜欢你,三番五次维护你,还对庄丁大打出手,只因我俩的传闻,他为了你,不顾老庄主反对,一心要娶你,甘心被尉迟翊利用,又屡次为你负伤,这些日子你们一直在一起,你甩了他,他却舍不得还要跟来,方才他还说非你不可……”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松开左手,缓缓扳过她的肩,四目相望,无波的瞳眸将她细细收入,她眼神方闪烁,他疾手轻扣她下巴,叫她无处遁逃。

“小狐狸,你真的爱我吗?”

她默然,倔强地抿着唇,有什么在她内心隐隐腾起。

他俯唇凑近,再凑近,顷刻,便能将那两瓣倔强的唇噙住。

将触未触刹那,她及时将脸一别,避开他的吻。

凤眸里抹过失落的神色,扣住下巴的手指未施力,而是轻轻松开,缠腰的右臂也慢慢抽出。

她咬牙,左手一把拉住他右臂,脚尖踮起,右手搂过他脖颈,带着怨愤、不甘,吻向他的唇……

唇瓣相触瞬间,他像着了魔,左掌猛扣紧她后脑,唇舌间,揉捻、吮吸、胶着、痴缠,好似若不透过这火般热情的深吻就无法触及她的心,良久,她即将窒息般地微微低喘,他吝啬地给她一丝喘息余地,又立即封上她的唇,他不要停下,只想这样吻下去,认识她以前,他从不知道自己竟如此贪婪,只要她给自己一点甜头,他就想要索取更多,识得她越久,越是认不得自己,该恨时,恨不起,该狠时,狠不来,心心念念,只为她一颦一笑……

他一个弹指,窗应声而开,所有路过的丫鬟随从看见这一幕,无不面红耳赤,埋首匆匆而过。

他就是要所有人瞧见,就是要所有人知道,小狐狸是他一个人的小狐狸,只属于他萧楚瑄!

“啊!”

屋外隐隐约约,是卫平的惨叫。

她心一凛,唇舌乍停,手脚推搡,不肯再就吻,目光里,凌厉的怨恨。

他无视,执意将这长吻圆满,不肯松开。

贝齿一咬,唇上一滴血腥滑下。

他迟疑,终于是放开,伸指抹唇,不禁苦笑:“为何我每次亲你,总要见点血呢?”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沉声质问。

凤眸一阴:“他不是长风,你也要护着,你心里装了多少人,是不是唯独,没有我?”

研判的目光咄咄逼人,丝毫不予她回避的机会,她亦回视,毫不让步。

又是一声惨叫。

她按捺不住,抬脚便要跑出去。

他一把搂住,说什么也不叫她离开自己怀里,语气却已放软:“你放心,我没要他的命,我只是留下他点东西,让他长长记性,你是我萧楚瑄的妻子。”

“我不是!”她扯起嗓子否定得干脆。

他压低嗓音,狠绝道:“你是,我说你是,你就必须是。”

牙根咬得生疼,她奋力挣扎,想要挣脱。

他力道加重,半是哄劝半是要挟:“小狐狸,别跟我犟,否则我留下的就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命。”

她闻言,慢慢静下。

他执起她一绺秀发,绕在指尖,气定神闲地解释道:“你要他远离江湖,他留着一身武艺也没用,不是吗?我会差人送他去河东,只要他对你死心,他的性命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不觉间,眸底一湿,她轻斥:“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青丝滑过指缝,落回她肩上,他松手,叮嘱道:“好,我出去,你记得好好吃饭、服药。”

他脚步轻移,轻松自在地一笑,极力缓和此刻不豫的气氛。

他擦肩而过,瞧不见她时,笑容不由凝固,心绪难言:小狐狸,我不想逼你,可你为何总是逼我,逼我不得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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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连赶了几天的路,全靠一股子毅力撑住,硬是不让自己倒下,可他撑得住,马却没他那般好毅力,速度逐渐放慢,他仍旧勉强策马,终于马腿一软,将他狠狠摔出,口吐白沫,全然不动,竟是生生累死了。

长风以掌撑地,翻了几个跟斗,削弱了俯地冲势,不至坠马受伤,但是,本就内伤未愈的人,拖着半命身躯一路狂奔,未有一日好好休养,经这一撞击,顿时满眼金星,五脏六腑、筋骨血肉无一处不疼,他猛将胸口一揪,试图按捺住急欲喷薄的腥甜,到底无法克制,仍旧张口溅出一片血雾。

他强忍,不叫意识模糊,身体却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公子,公子……”

本是远远跟着的她,一连几日,都不曾露面,生怕惹他生气,此刻顾不得许多,连忙下马,奔到他身边:“公子怎么样了?可是内伤又发作了?”

他大口喘息着,额面的汗珠滑过他惨白的脸,交融于颜面、衣衫上点点触目惊心的红,眼前视若无物。

不由自主,泪珠在眼眶里打滚,小莲掏出伤药,喂到他唇边,明明已将体力逼至极限,半句话也说不出,偏生还有打落这药丸的气力,泪珠滑过眼角,她迅速抹去,又掏出一颗伤药,苦劝道:“公子,快将这药吞下吧,这些日子朝夕相对,小莲有无歹心,难道公子还不清楚吗?”

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公子不信小莲不打紧,可公子难道连柳姑娘都不顾了,阁主不是泛泛之辈,想安然从她手里带出柳姑娘绝非易事,以公子如今的身体可能做到?若是迟得半分,姑娘便嫁了阁主,公子可能答应?”

他猛抬头,目光满是惊惧,极勉强地,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怎知萧楚瑄要娶的尉迟小姐就是姑娘?”

“我……”她一时语塞,竟回答不出。

他试图逼问:“萧楚瑄早知道姑娘的身份了?”

她踌躇,不知如何作答。

一时惊急攻心,他霍地起身,却牵动一身内伤,头昏眼花,迈不过两步,身子一软,如烂泥般瘫倒在地,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公子,公子,你醒醒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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