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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十八章 一吻倾情(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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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征兆,没有防备……

那样的突如其来,叫她毫无招架之力。

脑子里是未及反应的混沌与空白。

身体无奈地被束缚着,困在他坚实的怀里,紧紧地,紧紧地。

燥热、肆意、霸道,带着些许疯狂,甚至吝啬于给她喘息的余地,似是一口气憋了许久,此刻终于得以宣泄。

娇唇一张,她本能地想要呼吸,却换来他愈加放肆的侵犯。

渐渐地,他缓下来,不再是宣泄,更像是享受,缱绻,温柔,久久痴缠……

杏眸渐虚,只剩窒息的苦楚。

他及时松开,眼神,却是不舍。

她踉踉跄跄,连退数步,倚着栏杆深深吸气,良久,才彻底醒神。

他双手负背,一脸得意,欣赏着她那直要滴出血来的娇颜,那红肿的樱唇,是他满意的杰作。

“啪!”

她怒极,未及细想,上前就是一记耳光。

他不闪避,不阻挡,笑容依旧,任由柔软的小爪拍到自己脸上。

指腹轻轻抚过,一点都不疼,居然还有点享受。

唇角不自知地扬起坏笑:“现在你知道撩拨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后果了吧,小狐狸。”

她本要出言反驳,话到嘴边却心念一动,改口惊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一头雾水:“小狐狸。你的外号不就是毒心狐狸吗?”

“你……你……哇……”

她颤抖的手指指了指他,只挤了几个字,眼泪便蹦出眼角,也不知是哪里不对,她捂住脸蛋放声大哭,那凄惨的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顿时手足无措:“你……你哭什么?”

她是会在意这种事的女人吗?

她又是跺脚,又是抹泪,哭着嚷着:“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狐狸了,狐狸又阴险又狡猾,我……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外号。哇……”

“呃……狐狸有什么不好,既聪明又漂亮,和你很配……”

他劝慰着,直不知要说些什么,几时,自己变得这般拙嘴笨舌了?

末了,只好叹息:“哎,是我不好,别哭了。”

他挪步上前,将她轻轻搂进怀中,抬手为她拭泪,缓缓顺着她的发,心头越发柔软,只是那伤心欲绝的哭声,着实让他忍俊不禁:“哭成这样,你到底是女人还是孩子?”

蓦地,哭声乍止,她冷冷地反问:“你说呢?”

他面色顿僵,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泪珠犹在,但那得意狡黠的微笑却又重新挂上她的唇。

“我高兴是女人的时候就是女人,高兴是孩子的时候就是孩子。萧楚瑄,刚才的感觉如何?你觉得我很可怜,可怜到心都要酥了,不忍心让我哭,舍不得伤害我?”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挣脱他的怀抱。

他一怔,竟未察觉她这举动,刚才的心情,确如她所言。

“呵呵……现在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毒心狐狸了吧。”

她不住后退,直到距离远了,才吹起响哨。

他回神,那抹柳色已渐高,渐远。

夜风送来她清脆顽劣的笑声:“对了,萧楚瑄,那后半部的《凌霄剑谱》我没动过,你不必花心思去找啦……”

笑声渐远,渐渺,渐悄。

“嗤!”

他轻笑,抬起玉指徐徐抚唇,甜软酥醉的触感犹在唇畔,那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小狐狸,我喜欢你,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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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恼恨在心头晕开。

眉间,不自觉地拧成川字。

胸口,按捺不住地起伏着。

手,不受控地发颤。

几次,他有立刻上前的冲动,罔顾她的命令。

可她,是故意的?

她有她的谋划,他不能破坏,却无法释怀。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通通化作沉默,只剩一缕酸楚。

彷徨,又无奈。

蓦地,轻轻一叹,唯有凝眸他处。

这莫名的心情,从来没有过,却在昨夜,体会得彻底。

那一幕,挥之不去……

无意间,浮躁,带上呼吸。

“乐音乱了,你怎么啦?”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错愕,乐音乍止,一时哑然:“我……”

柳依将他细细端凝,打趣道:“长风,你……偷偷瞒了我什么?”

清晨的山风,带来丝丝凉意,他心绪渐敛,一如往常:“没什么。”

闻言,她意兴阑珊,不再追问,又继续望溪中掬一捧清水漱起口来。

该死,怎么漱了一宿,到现在还有他的味儿?

她暗恼,愈加狠命地漱口。

唇角有微弯的弧度,他拈起叶子,又继续吹奏,乐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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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天一阁。

有小童送来书信,守门的小厮接过,见信封上不着笔墨,不禁惑然:“谁让你送的信?”

小童摇摇头:“只说是予盟主的。”

没等小厮再问,小童便拔腿跑了。

萧楚瑄拆开信封,展读着手里的天书,何须多问,他自知这是谁的来信。

说是天书,并非因这上头写了什么高深莫测的隐语,而是恰恰相反,什么也没写,是的,一张白笺,白得不能再白的白笺。

他微扬唇角,只道她玩了什么藏字于笺的把戏,光照、水浸、火烘,细细研究半晌,终是一无所获,唯一的答案是:这是一张白笺,普通的白笺,货真价实,毫无疑问。

他凝视着案上那几乎辨不出本来面目的东西,眉心渐拧,好似在与那张狡黠的俏脸较劲,蓦地,低眉苦笑。

陡然,灵光一闪,修长的手指执起它,端详个仔细、彻底。

极为勉强地,终于辨别出它的产地——云州城百里之外的青竹镇。

此镇盛产竹子,多数人家皆以造纸营生,每年八月廿八都要举行祭神大典,祈求竹神娘娘让来年林木茂盛,仔细算来,后天便是祭神大典了。

他略略思忖,将信笺凑近鼻端轻轻一嗅。

隐隐有酒香,几近于无,若不凑近细闻还真觉察不出。

“递个消息都能绕这许多弯子,呵!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倒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啊!”

一丝兴奋划过眼眸,唇角有迫不及待的笑意。

手掌微旋,信笺渐渐成团,仿佛,握在掌心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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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八,青竹镇。

祭神的队伍迤逦前行,两道是摩肩接踵的人群,众人争先恐后,争睹小镇上一年一度的盛会。

柳依临窗俯瞰几眼,兴趣索然,索性关了窗,隔了外界的喧天锣鼓,鼎沸人声。

比起外间的嘈杂,她对手中那杯竹叶青更感兴趣。

此酒虽名曰竹叶青,却不同于河东之竹叶青,河东之竹叶青是以汾酒为底酒,加上竹叶合酿而成,口感温厚,后劲绵长,而此地所产的竹叶青不过是以一般米酒为底,论醇厚、论后劲都大大不能企及,但入口清新甘甜,也算别有滋味。

不过,哎,不论是什么酒都比不上杏花村的汾酒啊。

柳依暗暗感慨,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无一不与竹有关,竹屋竹楼,竹桌竹椅,就是杯盘碗碟都是竹制而成,无怪要叫青竹镇了。

长风突地警觉:“他来了。”

柳依放下酒杯,果见店小二热情地引人上楼:“公子请,两位客官都在这等您呢。”

来者身着素色长衫,脸戴半截银制面具,虽是其貌不扬的打扮,但言行举止间的雍容高雅却显露无疑。

柳依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番,料他作此装扮,必是不欲有人认出,当下笑道:“楚兄,小弟已恭候多时了,还以为您贵人事多来不了了。”言语中透有三分讥诮。

萧楚瑄笑得温朗:“秦兄弟盛情邀约,为兄怎可不至?”言语中尚带两分回敬。

目光交汇,两人相视一笑。

柳依拂袖道:“楚兄请坐。”

转头又朗声吩咐:“小二,重置一桌酒席,好酒好菜尽管招呼,速去速回。”

“好——嘞——”

小二应声,拾掇了酒菜匆匆下楼。

萧楚瑄扫眼四周,笑道:“秦兄弟好阔气,竟包了整个酒楼。”

柳依客气道:“哪里哪里,这可都是托了楚兄的福啊,今儿所有花销可都是记在楚兄账上的。”

萧楚瑄轻轻一叹,感概道:“要是有谁想和秦兄弟做生意,那可是丝毫便宜也占不着啊。”

柳依嘻嘻一笑:“楚兄过奖了。”

正说话间,小二已将酒食送上,铺了一桌的美味珍馐,这一顿虽然不比云州城酒楼奢华,但也需费不少银两,柳依本就不会心疼银子,更何况这掏银子的还不是她,当下执起竹箸,一副东道主的口吻:“楚兄尽管随意,可别跟我客气啊。”

丹唇稍稍一扬,便是一道绝美的弧线:“秦兄弟哪里话,你我之间,还需客气吗?”言下之意,似有所指。

本姑娘与你很熟吗?

柳依眉梢微挑,记起那夜月下,不禁怏怏然,但只一瞬,又迅速恢复常态,谈笑风生。

长风不发一语,感官却不放过他的每个动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楚瑄摸了锭银子搁在桌上,柳依暗笑。

三人正要离开,忽而楼下一片吵嚷,三人复又坐定。

俄而,掌柜、跑堂拦着一帮打手步步后退,被迫退到搂上,掌柜连声赔罪:“实在是对不住,小店今儿让人包了,真的不能做各位生意啊!还请向爷……”

一语未必,铁拳一挥,粗苯的身子便向前猛飞,撞翻了几张桌椅,一声重响趴在地上,左翻右滚,哼哼唧唧,半晌爬不起来。

跑堂傻了眼,早丢了三魂七魄,哆哆嗦嗦拖起掌柜躲到一边,只盼着谁都拿他们当透明,哪里还敢上前阻挠?

笨重的靴底踏得梯子吱吱哑哑响个不停,让人不由得为那梯子担忧,五六名虎背熊腰的打手匆匆跑上楼来分立两排,他们纷纷挽起袖子,亮出肌肉,狠狠瞪向三人。

“不长眼的东西,向爷我是谁啊,连我都赶拦,不知死活。”一个傲慢粗粝的声音缓缓而上,那被唤作向爷的人慢悠悠地摇着柄镶金折扇,晃着脑袋踱步上楼。

柳依颇有兴致地伸长脖子,眼见得肥肥的脑袋,肥肥的身躯逐渐探出,那一身金灿灿的华服裹在那近似于球的身体上竟有莫名的喜感,樱唇一掀,忍不住笑道:“这莫不是个会走动的大南瓜?”

萧楚瑄凝视着她,唇畔勾起笑意:“谁说不是呢?”语气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那帮打手听了,个个怒目而视,大声叫嚣着开始摩拳擦掌。

“大胆!”

向爷闻言怒喝,急急加紧脚步:“不让你们尝尝厉害,你们不知……”

话还未及说完,霍地一声巨响,竟是走得急了摔了个倒栽葱。

眼见得他如球般骨碌碌直往下滚,若不是有几个打手眼疾手快及时追着捞住,这会子恐怕已在楼梯口了。

柳依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美妙的笑音飘进他的心,淡绯色的唇瓣勾勒出俏皮的弧线怎么也合不拢,珍珠般的贝齿毫无掩饰地表达痛快之情,那双精灵般晶亮的水眸眨巴着闪烁着顽劣,卷长的睫毛下,两道美丽的弧影笑盈盈地翕动着,就连眼角不慎蹦出的泪珠都盈满笑意。

她弓着身子直不起腰,只得将下巴搁在桌上,一手压着笑抽的肚皮,一手揉着发酸的面颊,强迫自己收起那山樱怒放般的笑容:“……哎哟,不行啦,肚子好疼……”

心像是被什么倏地一揪,千般怜意万般柔情,霎时如潮水涌上心头,丹唇不自知地绽出笑颜,暖如春阳:“瞧你笑成这样,连眼泪都出来了。”

玉指轻抬,越过千山万水,伸向她眼角的那滴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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