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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杜府贵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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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杜府大宅,连日来天微阴,杜冷桐怕迟交了货,只好于花厅四角点起高高的烛火,以借亮光修补眼前这不可多得的曜变斑纹建盏上细小的裂纹,这样的曜变纹在烧制时,几千万件中才能偶然得到一两件,可遇不可求,何等珍贵,不言而喻。

正要紧时,他听闻门外小厮通传,说姑苏府的麒麟公子登门拜访,不由面带喜色,吩咐道:“快请进正堂用茶,我稍候就来。”

杜府正堂,连映雪、白无恤、顾为川、甘贤相对而坐于客位,茶已奉上,是明前龙井,自然好茶,甘香余味,令人心旷神怡,正好压压一路的燥火。

且说这一路四人同行,简直劫数,先是白无恤要与连映雪同坐一车,后是顾为川自称胸口剧痛亦要同车,最后甘贤见这两人行径,一怒这下干脆将马车青绸油篷都劈了,事毕还若无其事道:“最近我的火气果然愈来愈大了,不如一起骑马去杭州,吹吹风清凉清凉……”

于是四人骑了马,药童们坐了无篷的马车,一路颠簸了几百里地,风尘仆仆地到了杜府。

可好不容易赶到了杭州也不安生,白无恤嫌弃风尘,嚷着要先落脚客栈沐浴一番;甘贤听闻有一家老字号的黄酒甘洌清香,去晚了还买不着;连顾为川都不老实,说什么要去铁匠铺修整/风月剑的豁口。

风月剑当世名器,削金如泥,哪来的豁口?

惹上种种牵绊的连映雪,只能一意地浅笑,仿佛从未听见这三人的无理诉求一般。饮着茶、自在些的她一厢情愿地想,等破了长胜赌坊的案子就独闯江湖去,她也好好尝尝四海为家、闲云野鹤的滋味。

这四人正坐着,却见杜府大门持棍闯进来几十号黑衣打扮的武夫,当头一个四十岁上下尖嘴猴腮的男子用袖子套笼了双手,立于堂前扬声喝道:

“杜冷桐,你若不将大小姐交出来,休怪我左义翻脸无情。”

这些人来势汹汹,杜府婢女皆避在一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惟雪剑门的八位青衣药童上前去,那叫左义的中年男子见堂上端坐的这四位杜府宾客,皆相貌堂堂、临事从容,怕是有来头的,只冷声道:

“我们是来找杜冷桐,不相干的我们也不愿得罪,请诸位速速离开此处!”

白无恤放下茶杯,道:

“阿魑、阿魅,闲事莫理。”

这些药童得令退在一旁,但白无恤却对那左义道:

“登门同是客,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们有事同杜掌柜说清楚了,你再同他清算恩怨不迟。”

白无恤话说的客套,冷目横来,气势却若置人于冰窖一般,左义却没来由的心上一凛,抱拳道:

“在下长胜赌坊管事左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白无恤懒作应答,在座四人瞧了眼这群武夫,原来是长胜赌坊——闹事之说果然没错,甘贤只笑道:

“好说好说,我们是洛阳人士,我身旁这位正是天下第一剑客顾为川。你们可听说过他的风月剑?连武林盟主的英雄剑都要让他三分!不知你们的颈项可经得起他的剑磨上一磨?”

甘贤最惯吹风引火之事,顾为川轻叹一口气,将风月剑略出了鞘,风月二字利光中闪过,左义再不识相,也极客套道:

“原来是顾公子大驾光临杭州,我长胜赌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如到舍下一聚,我家主人最愿结识英雄豪杰。”

这左义也是个人精,不愿硬碰硬便转言拉拢,顾为川放下风月剑,客客气气道:

“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左义自知出门不曾看黄历,久留不吉,只道:“既然顾大侠在杜府有事要办,那左某改日再来!”

连映雪看这群武夫从大门离了杜府时那股斗鸡落败模样,不由微微一笑,道:

“天下第一剑客六个字果然好用。”

白无恤见连映雪语中有夸赞之意,不禁微微一笑道:“好用是好用,可惜天下第一不过虚名而已。”

甘贤也落井下石道:“风月剑若与咱们雪剑相抗,大概不堪一击。”

“雪剑是何剑?”顾为川于剑道一术向来平心静气,谦逊有加,自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故认真请教,甘贤笑道:

“你以为我们为何自称雪剑门?若没有雪剑?我门派不就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了么?”

“原来如此,有幸当一睹雪剑风采。”顾为川笑谈,甘贤则道:

“那也得映雪儿肯才行。”

顾为川这个剑痴,望向连映雪似有肯求之意,连映雪只淡淡道:

“雪剑并非金石铁器,不过寒气所铸,幻化无形,所以寻常也不好借你一观。至于雪剑心法,我练到第九乘时已走火入魔,一事无成,雪剑之说不提也罢。”

“你何必太谦?”甘贤笑道:“雪剑心法老门主当年不过也只练到第九乘,但彼时他的寒冰剑气已足以杀人百步之外,你再不济,一出手也能削碎我背后偏堂墙上挂的晴峦雪寺图罢?”

堂内三个男人难得一致地有兴趣一观连映雪的雪剑威势,连映雪蹇眉道:

“那晴峦雪寺图是真品,我怎么好毁了人家的心头所好?更何况我功力已退,恐怕难聚剑气。”

“炎炎夏季兴许费力些,可这数九寒冬你何必推辞?”白无恤戳破连映雪时总是三分入木。

甘贤指着堂下防走水的大缸,笑吟吟道:“不削绢画,不如斩个水缸玩玩。”

顾为川亦是满脸期盼,目光灼灼之态,连映雪难以推辞,只好不甘不愿道:“想不到我堂堂雪剑门门主竟要沦为杂耍之辈。”

她一边叹气一边从容默念心法,素手叠掌,隐隐似有剑气渺渺聚来,渐渐掌上生了冰霜,似握着一柄极冷的剑器一般,她略起掌势,只听破空一阵烈响,无形无色的雪剑长啸而出,转眼那两人环抱的大水缸当中一破,轰然迸裂,粗陶四碎,水流横走,雪剑赫赫威势,可见一斑。

甘贤击掌,笑对顾为川道:“我们这雪剑厉害罢?”

顾为川不曾见过这等奇异剑器,尤其幻化无形,随心所欲,杀人时岂不防不胜防?他亦不免赞叹不已,惟独白无恤抿着喝了口茶,冷嘲道:

“这也堪称雪剑?顶多是把雪匕首罢了!看来你的功力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连映雪面色羞红,只恼道:“要我卖弄的是你,受我功力的是你,一意讥讽的也是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门主威严放在眼里?”

“威严二字省去,你,我还是放在心上的。”白无恤当堂说起情话来,甘贤自问不及他无耻,顾为川却恨不及他花言巧语。

连映雪愈发羞恼,撇过头去不理。

这四人正闹得精彩,杜府家主杜冷桐终于急步来迎,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着一身旧锦袍,但袍上暗绣奇巧,隐隐富贵,不作面上论,举止亦从容有礼,令人生了几分好感。

而这杜冷桐一时见这堂上四位翩翩公子起身而立,竟是在这人杰地灵的杭州城也难见的一等潇洒人物,顾盼间,仿佛日月星辰同辉。他只道麒麟公子人物出众,哪料到一时来了四位清贵公子,竟无从辩认哪个才是,只能请教道:

“敢问麒麟公子是哪位?”

连映雪笑道:

“杜掌柜精明过人,善鉴古董真伪,识人想必也有些心得,不如猜上一二?”

杜冷桐不慌不忙,微笑应对道:

“这位公子倒有些谐趣,杜某献丑了。”

杜冷桐目若寒星,细察起这四人的举止打扮来,只见四人中那位玄衣男子最是冷峻高贵,若高山不可攀及,只道:“在下评语恐多有得罪,请诸位见谅。”

“你但说无妨。”甘贤饶有兴致。

杜冷桐道:“这位玄衣公子高高在上,目下无尘,非热心之人,想必不会为无辜之人申冤,所以破了张阁老案子的麒麟公子定不是阁下。”

白无恤冷哼一声,复又坐下品茶去了,甘贤只笑道:“杜掌柜果然好眼力。”

杜冷桐转而看向顾为川,只见他剑茧厚实,行动沉稳,如随时都可猎杀狡兔的虎狼,但偏偏一意收敛杀气,杜冷桐道:

“我并未听闻麒麟公子嗜好练剑,而这位公子手上剑茧经年所成,恐怕自小就日日苦练剑法,尤其您所佩这把剑,鎏暗金冷色,剑耳嵌青玉,巍巍剑气,冷冷不绝,我虽不尽识得天下名剑,但风月剑还是有所耳闻的,阁下竟是第一剑客顾为川,杜某失敬了。”

顾为川淡淡笑道:“杜掌柜果然察人入微,顾某唐突登门,多有叨扰,请莫怪罪。”

“岂敢岂敢!”杜冷桐抱拳回礼,甘贤只笑道:

“虚与委蛇的功夫也切莫多作了,只剩我俩杜掌柜以为哪个才是真身呢?”

杜掌柜从容看来,这二位公子一式的语言谐趣,举止风流,尤其眉目含情时多有类似,竟不知如何决断,只道:

“是否在下猜出真假后,麒麟公子就愿襄助杜某彻查长胜赌坊一案?”

甘贤笑道:

“我们既然赶了这么远的路来了,难道真是同你共赏清风明月不成?”

连映雪亦道:

“你交出邹云、慧明,我等自然愿助你一臂之力。”

杜掌柜笑道:

“既有此言,在下便放心了,来人,请两位小沙弥出来。”

不多时,连日来被照顾得滋润舒心的慧明、邹云奔出堂来,一见连映雪,邹云只扬声呼道:“师傅!你终于来了!”

杜掌柜则朝连映雪作揖道:

“原来足下便是麒麟公子,杜某失敬失敬,薄酒已备,还请公子赏脸赴宴。”

众人只道这杜掌柜精乖过人,使出这一招,既和和气气地团圆了连映雪师徒,又堂堂正正地猜出了真身,所求之事亦得应允,甘贤不由笑道:

“杜掌柜果然是位妙人。”

连映雪亦笑道:

“赴宴自然不敢相辞,只是杜掌柜须先请左凤凰出来一见。”

杜冷桐只一意装道:

“左凤凰不在我此处。”

连映雪淡笑道:

“你既认出了我,而我不妨也大胆猜上一猜,这左凤凰姑娘就在眼前这八位婢女当中罢?”

只见堂下立着的八位婢女,一式的衣裳打扮,面目亦并无出众处,倒不知连映雪如何看破、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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