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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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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妈妈走进来的时候,林岳正帮我把一缕散发轻轻别在耳后,虽然从未谋面,但直觉却告诉我,这个连坐着轮椅都不能减掉分毫气质的温婉女性,一定就是林岳妈妈。

果然,她看见我的时候就笑了,一双眼睛弯成两头尖尖的月牙儿,整齐又白皙的牙齿特别好看,怪不得林岳的牙齿那么性感,原来基因基础好。

只是,他没有告诉我他妈妈是残疾人,这一点,多多少少让我意外。

“你们早到了?”

随着一声细腻的问话,林岳回过了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安静笑容。“恩,你迟到了,媛姐。”

媛姐?

见我诧异,这位媛姐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个儿子,从小无法无天惯了,我连做梦都梦到有人能治治他浑身上下的高贵病,看来,我离梦想成真很近了?”

我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伯母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我刚才买衣服时,特地挑选了一枚素雅的胸针。

媛姐微愣了一下,接过胸针,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一边戴上,一边柔声细语地说,“刚好跟我今天的衣服很搭,看样子,你也喜欢简单的事物?”

“是的伯母,我一向简单,朋友们都说我像一粒糙米,今生都做不了花瓶。”

一语换来媛姐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够了她才开口回应,“过日子可以没有花瓶,但绝对少不了糙米,否则,就是找死。”

林岳扯扯我的袖口,我微微侧头看他,见他很罕见地吐了吐舌头,用口型说了句“她喜欢你”,那样子,当真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我的脸,更红了。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一个泡在温泉里正慢慢烫熟的鸡蛋似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很安静地听媛姐讲林岳小时候的囧事,和林岳十足调皮的狡辩。

看着他和媛姐如姐弟般融洽的母子关系,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和媛姐这位贵妇人妈妈能愉快的相处。

吃过饭以后,林岳让阿成送媛姐回市中心的家。而我和林岳自然还是回农庄,只不过,我们的交通方式改成了小火车。

“我上次坐这种小火车还是个未成年呢。”慢吞吞的老式怀旧火车上,坐在我右手边的林岳一直在跟我讲不停,而他的手始终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温暖摩挲着温暖,这样的感觉特别温馨。

小火车吐吐吐开了两个半小时才到兰里,送完人的阿成已经坐在劳斯莱斯里等了我们将近四十分钟。

我们和阿成汇合以后,阿成驾车继续往兰里西边开。

车开进农庄以后,在半路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没油了,也不是因为车抛锚,更不可能因为路断了,而是因为前方十米处停了一辆兰博基尼。

从兰博基尼上走下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无论身材、长相、衣着、品味、气质统统分分钟秒杀我一千遍的超级大潮女。

这个潮女居然很汉子地甩掉脚上的恨天高,提着膝盖以上十公分的小短裙蹭蹭蹭跑了过来,直接拉开我们的车门钻了进来,一进来就把脑袋拱进了林岳的胸膛里,嘴里还娇滴滴地说了声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林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我去,把本大剩这枚刚转正不到24小时的女盆友当空气呢?

开车门,下车,摔车门。甩掉为某人而穿的恨天高,大剩我也蹭蹭蹭小跑起来,只不过,我忘了一件事,从这里到小城堡还有一段好远的路,次奥,老娘的脚丫子要毁了!失策失策!也罢,已经这样了,总比看林妹妹和一个叫他林哥哥的小bitch搞暧昧来得酸爽。

可是,心里怎么这么难过?林妹妹,才当了你一天女朋友,我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一阵阵忧桑在一波波醋意夹袭下奔涌而至。

通常,这个时候,男猪脚不都该毫不留情地夺车而出紧追女猪脚而去,然后死命拽住女猪脚的手腕往回拽进自己胸膛里来个凶猛的啃嘴吻么?

哎,可惜我不是身在八点档里的女猪脚,我只是一个刚刚爱上别人就被一脚踢走的衰神附体女。

就这么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好一会,走到我的满腔愤怒与醋意都消磨成了淡淡的绝望和死心,我才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串绝尘的汽车加速声,紧接着我一个回头的瞬间,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劳斯莱斯上走下来一个愤怒如豹的男人,林妹妹。

“你居然走了?你居然便宜别的女人跟我共处一车?你连战斗都不战斗就投降?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靠,老娘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吼起老娘来了?这他妈不是追我的时候了?也不关心一下人家细皮嫩肉忍受石子摩擦的脚巴丫有没有残废,哼!

实践证明,眼里含泪这一招,对付心软的男人特别好使。很幸运的是,林岳就是个心软男。

“你别哭啊男人,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农庄,为什么会亲昵地叫我林哥哥,为什么会往我怀里钻,这些不应该是身为女朋友应享的权利和该尽的义务吗?真是被你打败了,你的脚怎么样了?痛不痛?”

我再也崩不住委屈的泪水,一边嘤嘤小泣变作哇哇大哭,一边摇摇头又点点头,抱怨道,“痛,特别特别痛,你怎么才追我?你不是应该在我下车的时候就追上我吗?原来电视里演得都是骗人的,呜呜呜……唔……”

唇上袭来两瓣霸道又粗烈的温润,堵住了我那悠悠之口。腥甜中,林妹妹用他雄性的本能,向我慌乱不安的内心强烈昭示:老娘是他的女人。然后,然后我就满意的翘起了嘴角。

女人啊,果然很容易满足,一个吻,就能冰释前嫌,就能笑靥如花,就能灿烂成阳。

吻了大概十分钟?反正我觉得嘴唇都麻了,林岳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嘴巴,宽厚的下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吞吐在我头顶的丝丝卷发上,挠得我心里阵阵发痒。

“她是我父亲为我挑选的未婚妻。”

我正抚向林岳后背的双手,突兀地僵在了原处。我他妈的这是成了……第三者?

林岳的手很柔和地轻轻拂过我的背,停在了我的腰上,“由于我家和她家家世相当,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就和她父亲定好了这门亲事,但是我从小就只把她当妹妹看待,所以二十岁那年,我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回到了Z市。”

我仰起头,看着林岳真挚的双眼,问道,“然后呢?”

他笑了笑,眼睛却空空的,似乎那一段的记忆特别不好,“然后我母亲突然出了一场不像车祸的车祸,双腿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心,咯噔一下。林岳的父亲这么狠?为了逼自己儿子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居然对妻子下这么重的狠手?

像是看懂了我的心思似的,林岳又说,“媛姐不是父亲的原配,她是父亲的情人,在父亲飞到Z市谈生意时两个人有了婚外情,我是媛姐和父亲的私生子,父亲的原配是个土生土长的温哥华女人,在那个家里,我除了要叫这样狠心无情的男人父亲外,还要叫这个恨不得我和媛姐去死的女人母亲,而且,父亲不让我叫媛姐妈,即便不在他面前也不能。”

“所以,你就真的不敢叫媛姐妈?即便是今晚只有我们三个的情况下也不敢?”

“我在国内念完初中,就被父亲连同媛姐一起接到了温哥华,但只有我搬进了那个家,媛姐一个人住在父亲的另一栋公寓里。在那个家里,只要我一喊媛姐妈妈,就一定会被父亲、继母或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打,小时候是被打怕了,所以不敢。长大之后是因为叫习惯了,而且叫媛姐,她更开心,我也就没有再改口。”

这样啊,林妹妹居然背负着这么狗血藏雷的身世背景,也真是无敌了。

“继续说那个女人,她叫秦彤彤,小时候总追着我玩,应该挺喜欢我吧,所以两家定了亲事以后,她更喜欢粘着我了。我之前把她当妹妹看,并不觉得她烦,但时间久了,我也觉得有负担,毕竟她是无辜的,我如果不对她狠点,耽误了她喜欢别人,那多罪过。”

“你还挺怜香惜玉嘛。”我酸溜溜地插嘴道。

“你才香,你才是嵌在我心头的宝玉呢,这一点,秦彤彤可比你这个小蠢鹅知道的早。”

“啊?”我大惊,“那她岂不是恨死我了。”

“恨,恨得咬牙切齿,刚才要不是阿成牺牲小我拦着她,她就要开着兰博基尼来除害了。”林岳笑笑,我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反正我听着觉得特夸张。

“你可是我学生时代的日记本女神,没事儿我就爱写写幼儿园、小学、初中关于你的回忆,也会畅想着未来某一天像现在这样和你面对面站着时,我要和你聊些什么。”

“真的么?你有这么长情?能忍受大千世界的种种诱惑?”我不解,林妹妹怎么会这么爱我?小时候我都对他做了什么?我真的没多少印象啊。

“你不信?也是,小时候你就没怎么注意过我,毕竟,那个年代,父亲来历不明的小孩,不管是在大院里还是在学校里,都会像瘟疫一样被其他小朋友歧视,避之不及,你没有歧视过我,已经算是万幸了。”

“我当然不会歧视你,我可是大姐头,最讲义气了!”

“对啊,你这个讲义气的大姐头,什么都好,就是记忆太差,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还背着我找了三任男朋友,要是你挑人的眼光没这么烂,真的让你挑到一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嫁了,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你的下半辈子还有我这个男主角什么事?”

我白了林岳一眼,嘟囔道,“得了吧,你这么阴险狡诈,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别人?我那么驽定地认定丑男才有安全感的人,现在不是正站在你面前,做了你醋意才消的女朋友吗?”

“是是是,这就是命!”

屁!不应该是你奸计得逞么?

……

和好如初后,我和林妹妹驾车回到了小城堡,折腾了一天都很累了,所幸,家里保姆已经做好了大餐,我们吃过之后就去露台看星星了。

可怜阿成小盆友,拼了老命拦住欲上前拼命的秦彤彤,并目睹她用兰博基尼甩了自己一身尘土后,才拖着狼狈的忠仆身躯一步一步走回了小城堡。

所幸,我们俩有记得给他留饭,只是,在见到我俩霸占了他房间外的露台谈情说爱后,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先生,明天彼得先生要看的资料您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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