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30章(1 / 1)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浪够了,郑祈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了庄严一下,笑嘻嘻的说:“咦?宝贝儿,你不来了吗?累了吗?”
庄严脸一下黑了下来,正想说累你麻痹累,身下的人趁他不注意,双腿曲起用膝盖往上一顶,就把庄严给弄的往前一趴,郑祈眼明手快的一手将庄严按在自己胸前,另一手覆到他后脑勺上,两人顿时四目相接起来。
庄严刚一挣扎想起身,郑祈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将他罩了严实,舌头也趁机窜进来纠缠住他的,让他被迫与自己在口腔□□舞。
郑祈的吻霸道的一点也不像他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他望着庄严的眼神那样深邃专注,漆黑的瞳眸里仿佛只能倒影出眼前人的摸样。
庄严的心一颤,清俊的脸上控制不住的浮起晕色,脑子嗡嗡作响,有些被郑祈不同以往的样子镇住,被吻得发麻的舌尖忘记抵抗,任凭对方攻城略地。
郑祈趁庄严迷糊之际,双腿夹住他的腰,抱着他整个人一翻,彻底将庄严压在身底。
嘴唇也不老实的开始转移阵地,含住他莹润的耳垂舔舐逗弄,继而又探出舌尖伸进耳蜗,庄严的耳朵最是敏感,让他这么又添又嘬又咬的有些羞耻又有些欢愉,麻痒的快感直冲头顶,禁不住□□了出来,受不住的来回躲避他的唇舌。
郑祈看庄严貌似挺嗨,自己也挺激动,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于是就更加积极的吻他,手顺着他挺起的下巴往下滑,隔着衣服揉捏他的□□。
不过他毕竟没啥经验,下手有点重,庄严让他捏的胸前吃痛,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此时郑祈已经把他宽大的家居服推到了胸前,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拱在他胸口,嘴里津津有味的含住他嫩粉色□□嘬的咂砸作响。
庄严一张俊脸上冷若冰霜,脸色变来变去,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黑,跟调色盘似得换的好不热闹。
胸口让郑祈舌头上粗糙的味蕾摩擦的发痒,一个没留神的功夫,这个逼的手都已经伸进了他裤子里,庄严面无表情的一巴掌糊上郑祈的脑门上,然后又把裤子里的那只咸猪手拽出来,冷冷的说:“滚开!”
郑祈脑中飞快闪过一排“卧槽”的弹幕,都他妈到这个地步了,你这个时候反悔不嫌太晚了吗?
“别闹了,宝贝,你都硬成这样了,再硬憋回去得多难受啊?”郑祈用自己同样坚硬的地方拱了拱身下的庄严,脸憋的通红,眼里明晃晃写着‘你快别无理取闹’几个大字。
庄严让他那张话痨叨逼嘴弄的火大,想揍他又下不去手,鸡鸡也确实硬的难受,瞪着眼睛盯了他好几分钟,最后挫败的躺倒,恶声恶气的吩咐道:“给老子用嘴咬,敢动别的地方就阉了你。”
郑祈嘿嘿奸笑数声,然后……此处省略一万字
“瞄呜~瞄~”花花趴在猫别墅里偷偷观察他爹和另一只两脚兽之间的战争,看他俩打的这么激烈,有些不安的小声叫了两声。
庄严从来都不知道一场男人之间的互撸,竟然能这么艰难,真的!
郑祈是个处男这没错,但是谁能想到他悟性能那么差呢?难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人类的本能吗?
你说不了解女人,找不准G点也就算了,毕竟生理构造不同,头回见抓瞎情有可原,但他俩都是男人啊,怎么就能笨成这样呢?
最可气的是,撸个鸡都困难成这样了,这货还惦记更深一步的交流呢,庄严简直都想呵呵他一脸。
面无表情的一脚把跃跃欲试的郑祈踹开,庄严从地毯上爬起来,忍受着乳肿鸡疼的不适感,去浴室冲澡去了。
郑祈在他身后挠挠下巴,不无遗憾的砸吧了一下嘴,然后十分贤惠的开始捡地上两人的衣服,抱着一堆衣服扔到洗衣房里的待洗衣篓里,又给小区对面的一家川菜馆打电话订了几个庄严爱吃的菜后,这才也跑回自己卧室里的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郑祈洗完澡出来,发现庄严居然还在洗,也不怕洗脱皮喽,知道他洁癖症又犯了,郑祈撇撇嘴小声骂了一句死洁癖,打开电视机边擦头发边看电视。
此时电视里正在重复播报午间新闻,女主持人声线偏冷,没啥感情`色彩的说:“接下来是一则本地新闻,本市西郊东湖南路一家面馆,于12月28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报警,声称店内失火发生火灾,消防人员赶到后快速展开了营救,目前统计伤亡人数为1死2伤,死者为这家面馆的老板。”
电视画面上从火灾救援现场切换成了一张男人的照片,主持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照片主人的身份:“钟庆源,年龄56岁,本市人。另外两名伤者为面馆的服务人员,已送往医院抢救,日前记者从医院处得到准确消息,两人均已脱离生命危险。起火原因正在调查中,本台会继续跟踪报道。”
“这人你不是认识吗?”郑祈正看的投入,庄严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冷不丁的发问把郑祈吓了一哆嗦,毛巾都扔地上了:“卧槽,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吓死爹了。”
庄严拿自己毛巾抽了他一下,骂道:“你是谁爹啊?找死吧你?”
郑祈笑嘻嘻的凑过去,抢过庄严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本着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反省态度道:“我当然是花花它爹,你这人就是爱多想,我占啥便宜也不可能占这便宜啊,当你爹又不能操
|你,当老公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庄严给了郑祈一拐子,都不打算开口骂他了,他算是设身处地的明白了啥叫‘认真你就输了’这句话了。
不欲跟郑祈扯皮,庄严想起下午回来行李啥的还都没收拾,就不再搭理郑祈,自己一个人回屋闷头归置,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拿出来,又从衣柜里挑了两套换洗的放进去。
庄严这工作时常要出差,像上次那样台里一个电话就奔机场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个行李箱装的都是出差必备品。
收拾东西的时候,庄严听见郑祈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他订的餐被小区保安给拦下了,过了不大一会儿门外传来郑祈出门的声音,庄严在自己屋等了一会,才拿起手机打开卧室门走到玄关。
郑祈的公文包就放在门口鞋柜上,庄严打开翻了翻,没找着想要的东西,就又给他放了回去。
没多久郑祈拎着外卖回来的时候,庄严又回自己屋了。
探头往客厅里看了看后见没人,郑祈把东西拿到厨房,重新装盘挨个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完后,才到他门口拍了拍,喊他出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庄严看了看桌上的菜色,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看了一眼正给自己盛汤的郑祈,有点不是滋味,接过他递过来的汤,庄严装作不经意的夹了一只虾放到他的碗里。
郑祈有点受宠若惊,心里甜滋滋的,控制不住的就觉得高兴,感觉自己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他就说庄严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看他这样摆明就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估计早就和自己一样爱的深沉了。
郑祈一高兴就想给庄严扒个虾,最好他也能给自己回扒一个。
可惜庄严这个逼太会破坏气氛,死活不肯张嘴:“你倒地在害羞啥啊?家里就咱俩加一只猫,又没有外人,配合一下能死么?”
庄严慢吞吞的吃了一口麻辣兔肉配米饭,本来就红的嘴唇被辣的更加红润,郑祈盯着他又抿了一口汤后才等来了他一句:“我不害羞。”
“你不害羞,那你这是矫情啥呢?”郑祈看他吃的那么来劲,下意识的就也想尝尝,然后没留神把虾喂自己嘴里了。
“你没洗手!”庄严看他自己吃了,才放心的说。
“……”郑祈无语,心说我添完你鸡鸡又亲你的时候,你咋没嫌弃呢?合着洁癖也看心情啊?
吃完晚饭以后,俩人相携在沙发里看了一会美剧,郑祈盼这一天盼好久了,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庄严这方面的喜好与他差异太大。
壁挂液晶电视里,一个鬼佬拖着一截女人的大腿骨,阴森森的看着屏幕笑,郑祈看的闹眼睛就急忙转头看庄严洗眼。
他对这种暴力血腥的电影提不起兴趣,可庄严爱看他就得陪着,郑祈实在看的惊心又无聊。
郑祈和庄严坐的位置之间有点距离,他鸟悄的一点一点蹭过去,然后把庄严的小手扒拉过来攥在手里。
庄严抽了两下没抽回来,电影正播放到高|潮,他看的正来劲,百忙之中他寻思郑祈在这方面还真挺纯情,心里就有点开心,于是就索性由着郑祈握着了。
好容易熬到尾声,郑祈凑到庄严耳朵边上低声说:“演完了,你还看吗?要不咱俩转移战地,到床上去看点更激烈的成人爱情动作片咋样?”
庄严转过头看他,眼神慵懒暧昧,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郑祈让他迷得神魂颠倒,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激烈,仿佛下一秒张嘴就要跳出来一样。
俩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撅起嘴就能亲到对方的地步,郑祈心里暗暗期待,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就像盯着骨头的大狗。
仿佛要成全郑祈的急切一样,庄严突然探头猝不及防的咬了郑祈厚实肉感的嘴唇一下,然后不等他有所反应,就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三步两步的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郑祈虽然反应也挺快,可等他跑到门口的时候,庄严已经将门啪一下关上,好险只差两厘米就拍到他鼻子了。
郑祈在庄严门口瞪了半天眼睛,本想拿备用钥匙开门好好教训他一下,可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眼下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就不信办不了庄严。
郑祈给自己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才悻悻的给花花添了点猫粮后回屋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