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章(1 / 1)
庄严气的俊脸微红,眉毛皱的死紧,黑梭梭的眼睛里寒气直往外冒。
心里想着无数neng死眼前人的方法,又被他一条一条的划掉,庄严自己劝自己,你一个有“抱负”的男人,小不忍则乱大谋,眼前这人没准还有大用,不能急于一时!
抿了抿嘴唇,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忍气哼声,庄严拿手点了点郑祈,心理安慰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办了这二皮脸。(不要误会,不是那种“办”)
假装没看见对方眼中闪过的可惜神色,庄严板着脸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看着面前的小区大门,眼中有意味不明的暗光闪过。
郑祈确实觉得挺可惜,如此大好良机,奈何美人太不上道,按捺了一下躁动的身心,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俩人一前一后的往小区的大门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站岗的保安拦下了。郑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业主的委托书递给保安,那小保安严肃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谨慎的给业主打了一个电话确认后,才将出入登记表拿出来,让郑祈靠边儿填好放了行。
庄严站在郑祈旁边,看着他将那份委托书重新放进包里,然后默默的跟着他回到车里,从缓缓开启的大门处开进小区。
清芷居占地面积很大,分东南西北四区,四区主题建设与配套绿化也各有不同,各取梅兰竹菊四意,郑祈他们去的就是西竹园。
眼下时节虽然早过了姹紫嫣红的季节,但是西竹园内冬日里长青的翠竹与绿植,还是让人颇觉心胸开阔眉目清扬。
庄严坐在车里眼望着车外小区内的清新景色,眉宇之间的晦涩也舒展了不少。
郑祈感受着车里的静谧,看看后车镜里庄严轻柔舒展的神色,难得的也没有开口搅乱。
从小区门口到郑祈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说远也不近,郑祈中速行驶也花了五六分钟。
郑祈刷卡开楼门的时候,庄严抬头看了眼对面的8号楼,清冽的眸中暗含深思,抿了抿唇后他问郑祈:“8号楼有出租的房子吗?”
郑祈想了想半开玩笑的说:“租的没有,卖的倒是有一套,151平米, 485万,考虑一下吗?”
庄严瞪了郑祈一眼没知声,闪身从门口钻进去了,郑祈在他身后笑的特别欠揍。
俩人坐着电梯上了11楼,郑祈开了1102的房间门,侧过身让庄严先进,自己在后面等他进去了才随手将门关好。
郑祈给庄严找的房子不大,是个七十多平米的一居室,客厅卧室双朝南,真心说郑祈给他找的这套的房子,在一居室的户型中属于难得的采光格局双好的房子。
原房主是一家外资公司企划部的副经理,前一阵子因为工作外调,被调去了M国,没个三五年回不来,临走之前郑祈请对方喝了一次下午茶,硬是让对方高高兴兴的留下了独家的钥匙还有委托书。
郑祈转身把门关好,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俩人终于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郑祈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不过等郑祈转身走到庄严身边的时候,整个人就呆住了。
不为别的,因为被他在心里踹了老久的人,已经全副武装完毕,头带安全小帽儿,脸挂一次性口罩,一双洁白修长的小手儿上也套了一双碍事的手套。
看来看去唯独缺少一把杀人利器,如果配上就更完美了。
郑祈看他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已经做好了打劫的准备了呢。
郑祈当时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用饱含惊吓的颤抖之音问庄严:“你这是要干啥啊?你冷静点啊!”
庄严十分冷静的白了郑祈一眼,说道:“赶紧的吧,废话怎么这么多!”
郑祈扯了扯领带,眼含无辜的说:“这能赖我吗?你整的跟生化危机似得,搁谁不得害怕一下啊。”
庄严眼望房顶,深呼吸了好几下,运气运的都快断气了,心里的一个忍字念的咬要切齿的。
郑祈闹了一下后,眼见庄严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有点火冒三丈,只好单手在自己脸上揉搓了一把,然后变脸一样,将表情调整成精英工作范。
郑祈就这样陪着庄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转了个遍。
嗯,这哥们看房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那种— —他妈的,恨不得连下水道都要看看有没有啥肢体残渣之类的。
在郑祈眼里各方面都比较完美的房子,硬是被庄严挑出了无数的毛病。
郑祈:“这房子房主住了半年还没到,因为是自己住,整个房子的风格设计和家具摆设都是找专人设计的,绝对的拎包入住!”
庄严:“嗯,这粉红的氛围,原业主不是个女人就是个娘炮。怎么感觉不怎么附和我这样阳刚的气质呢?”
郑祈:……您从哪看出的粉红气氛,房主明明就是个谜一样的女汉子啊!你眼已经瘸到看不见那一整面的星际彩绘墙了吗?
以上,源自于郑祈内心的吐槽,他绝逼不敢当面说出来!
庄严:“她原来养宠物了吗?”
郑祈:“没有,我特意问过,她说没养过。房主没出国之前我来过两次,也没见到过宠物。”
俩人当时的位置是在厨房,郑祈站在门口,一手抬起撑在门框上,整个人斜斜的倚靠着,看庄严上上下下翻看橱柜的情况。
这边郑祈的话音还没落,那边打脸的事就发生了,庄严从操作台下方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红色宠物碗,然后非常高贵冷艳的‘呵呵’了郑祈一脸。
郑祈嘴硬的辩解:“有宠物碗也不代表一定就养过宠物,没准儿人大妹子有啥特殊的嗜好呢,毕竟那碗看上去还蛮可爱的。”
庄严嘲讽的看了郑祈一眼,里面的内涵地球人都看得懂。然后他站起身踢了一下堵门挡道的郑祈,贴面从他让出的缝隙中闪了出去。
吧唧了一下嘴,郑祈跟在后面讪讪的说:“房主不会做饭,都没在这开过火,平时都是叫的外卖,单身女人住在这,卫生还是比较有保……障的。”
庄严晃了晃沙发上的靠垫,从上面一根两根的搜集到了三四根女人的头发,还有几根卷卷的棕色动物毛发。
郑祈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房主大妹子太坑爹,第二个念头是保洁也太不尽心了,尼玛来一上午不会光扫扫地擦擦地就拉倒了吧?
在如此有利的证据之下,郑祈那无比顺溜的嘴皮子,一下就变得有点结巴起来。
从庄严换装完毕时开始,心理的那一丝不翔预感终于实现了。
妈的,这哥们不会是个洁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