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手心是她手背是爱 C(1 / 1)
车到画室楼下,我懒得把轮椅取出来,把她扶下海马,半蹲下来:“我背你上去吧。”
莉娜脸都羞红了,犹豫了一会儿,才极不好意思地趴在我背上,比梅梅要沉一点。她趴在我背上说个不停,用啰唆来表达兴奋,幼稚得像小女孩。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感觉,特别像小时候的一天。爸爸背着我去打针,我就这样趴在他背上,觉得特别舒服,特别踏实,打针我都不怕了。打完针爸爸又把我背回来,想补偿我,就问我想吃什么,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我说我想吃馒头蘸菜汤。就是炒土豆丝或者炒花菜的菜汤,炒得烂烂的,汤浓浓的,馒头白白的,我最爱吃了。每次都蘸着吃,为了多吃,就把馒头掰得很碎,就这么大,蘸的时候都沾到了手指上。”
她说着把右手伸到我面前,拇指压住食指,比划了半个指肚,我憨笑一声,张嘴咬住了指尖,轻轻含着,她咯咯笑,没有拿开。
我正在洗画笔,莉娜坐在沙发上,突然问我在美院上学时的事情,很感兴趣。她无所顾忌说在财院上学时能认识我就好了,似乎早认识我这个斜对门,就能来一段流油的大学爱情。我没有过多回应,她立刻把话题转到了人体素描,问我们上人体课看女模特,自己尴尬还是模特尴尬。我说几十号人对着一个luó体,就只剩下科学的态度,不过在宿舍卧谈时会讨论模特的身体。“有一个模特挺漂亮。我一个同学,平时和蔫驴一样,突然被火烧了,跑到模特宿舍去了,约人家谈谈。那个模特说,小弟弟,我孩子都九岁了,和你有什么谈的?”
“咯咯咯。”莉娜笑完,突然问,“那你敢不敢给我画luó体画儿?”
我震颤了一下,尴尬地笑笑:“将来被你老公看到了,问谁给你画的,说不清楚。”
莉娜有些生气:“我前几天才给你说的,我等你等到四十岁,哪里来的老公,你以为我很随便吗,你以为我那些话只是说着玩儿吗?”
我嘟囔着:“不是,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迷恋我,你应该找个更好的,我配不上你……”
“别废话了,敢不敢画,你说。”
我沉默片刻,“怎么不敢画!”
“那不就得了。”莉娜说着扶墙站起,用右脚蹦进了卧室。
我想去扶她,却不好意思,低头继续洗画笔,她坏笑着关上了卧室门。我在调色板上兑出了三种深浅不同的皮肤色,调匀后让它自然融合,开始准备炭笔,钉上画布。莉娜还没准备好,这时间都够剥个羊的了,不会一害羞又变了卦吧。
我笑着问:“好了没?”
“早都好了,我不好意思,你进来吧,把我抱出去。”
拧开门之前,我满脑子都是艺术和科学,拧开门那一刹那,急剧滑落成禽兽。阳光透过窗帘,播撒着梦幻般的色彩,莉娜背对门坐着,皮肤散发着润泽的光线,圆滑的肩膀,圆滑的臀bu,线条与梅梅的骨感完全不同,如同一朵出水的芙蓉,让我想起了许多油画中的luó体。她双手紧抱在胸前,突然侧脸一笑,表情促狭,让我一下置身于诸神的世纪。如果我是山神潘,她就是森林仙女,一起被拉进了布格霍的油画;如果我是许拉斯,她就是水泽仙女,一起被拉进了沃特豪斯的油画;如果我是阿波罗,她就是河流仙女,一起被拉进了布修的油画。一切都起源于诱惑,一切将陶醉于激情。
在我进入的时候,莉娜轻轻地嘶喊了几声,我忐忑:“疼不疼?”
她闭着眼睛摇头,连看都不敢看我,叫人充分领略了少女那种不开化的美,美得动人心魄。她一直忍受着我的冲击,似乎在承受着生命的重大意义,我又问她疼不疼,她吸着气说:“不疼,……你,别问了。”
“我问你腿疼不疼。”
这个玩笑开得不是时候,莉娜微睁眼皮,狠狠给了我脸颊一巴掌,喉咙里如野兽般嘶吼:“疼死我了——!”
激情过后,我们相拥在床上,莉娜带着残留的羞涩,幽幽吐了口气:“有种花,二十五年才开一次,今天,被你采摘了。”
我掀开被子,床单上有一片殷红,不甚大,红宝石般刺目,红玫瑰般绚丽。“我要把床单保留起来,作为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礼物。”
“礼物?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你是不是只当收下了一件玩具?”
我立刻紧张起来,无言以对。
“别怕,我知足了,我不要你负责任,我也不会纠缠你,我知足了。”她说着张开双臂,箍住我的头颅。
我的灵魂正被她炽热的胸口灼烧,谁敢不负责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