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马瘦毛长 B(1 / 1)
随着梅仙女善心大发,恩泽苍生,天降甘霖,我的抗旱活动正式宣告结束。梅梅在上面激烈动作,却怎么也把我引不上山顶,她累得趴在我胸口上喘息:“怎么回事?”
“好久没做了,老干部麻木了。”
“我都到了三次,腰困死了。”
然后我们换了传统姿势,还是不行,最后梅梅第四次到了山顶,在下面大叫:“太君,饶了我吧,太君,饶了我吧。”
我扑哧笑了,疲软在梅梅身上。“你笑个屁,我想给你助兴,男的不出来,对身体不好。”
“你怎么什么都懂?可能长时间不做,我有些心理障碍,咱把灯关了试试。”
关灯之后,我顺利地到达了山顶,梅梅也第五次到了,呻吟声如春雷一般滚滚而来,带着哭腔,有些嘶哑。梅梅拧亮台灯,问我要了棵烟抽:“你脑子里刚才想的是谁?”
“没想谁。”
梅梅做势要将烟头摁在我胸口上:“别骗我,你骗不了我的,说实话。”
“我……,想的是……,章子怡。”
“八杆子打不着,你想也白想。”梅梅满足地笑了,这答案总比死不承认要好,“你要敢想别人,就叫你再抗一个月旱!”
“你知道我初中时候,梦中情人是谁吗?”
“谁?”
“张艾嘉。当时看了她和周润发演的一个电影,赛摩托车的,最后唱的是《你的样子》,特喜欢。那你再猜猜,我美专时梦中情人是谁?”
“猜不着。”
“张曼玉,也是看了电影,《新龙门客栈》,觉得她特别妩媚动人。那你猜,我美院时候梦中情人是谁?”
“懒得猜,无聊。”
“张柏芝,和周星驰演的那个,就是她一下子岔开腿,坐在周星星腰上那个,清纯与放荡共存,我们宿舍的都快被迷死了,那你猜现在是谁?”
“还用说,当然是章子怡。”
“你发现没?我的梦中情人都姓张。”
“有没有搞错,章子怡是立早章。”
“呵呵,还真是的,我给你讲个弓长张和立早章的笑话。古时候有两个人,一个姓侯,一个姓张,姓侯的是个书生,姓张的是个农夫。有一天,两个人在路上碰见了,姓侯的书生就问姓张的农夫,请问先生您贵姓呀?农夫就说,俺姓张。书生故意显摆自己的文化,就又问,那敢问先生您是弓长张呢还是立早章呢?农夫就说弓长张。农夫回答完了,心说,这样问人,还真显得文绉绉的,于是也拿腔捏调地模仿书生,请问先生您贵姓呢?书生就答,免贵姓侯。姓张的农夫就又问了,那敢问先生您是公猴儿呢还是母猴儿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我蘸着糨糊挥舞排刷一阵乱刷,总算糊弄过关,我哪里敢说真话,最后那一刹那,我满脑子都是安莉娜的笑脸。
我不知道安莉娜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客观说她没有梅梅漂亮,性格也有些我讨厌的粘乎乎甜腻腻,处事方式也带着天真和幼稚,但这又似乎就是女人的本质,而梅梅恰恰缺乏这些,社会性浓得像个男人,叫人像偷吃蜂蜜的狗熊,既想嘴巴甜还怕毒针蛰。我他妈的也搞不懂自己,梅梅是娇艳的玫瑰,安莉娜是淡雅的蔷薇,可我一直以来都是喜欢玫瑰呀。
英语老师害人不浅,让我的少年之花过早凋谢,从十七岁开始,我看见女孩子,很容易从脸蛋联想到大腿,从没感受过花季的朦胧和迷离。可是陪伴安莉娜时,我似乎得到了佛光的照耀,终于从这种痛苦中暂时解脱了出来。我很羡慕安家那种亲情,如果我是程华东,当然,是真真正正的程华东,幼儿园天天得小红花,小学一直当班长,中学年年是三好学生,大学就是班上的团支书,我就不会和张娜拉一yè情,就一心一意爱着安莉娜,和她的亲朋好友幸福平凡地生活在一起。
“你表哥和你的感情特别好,人家铁梅虽然说表叔数不清,但是没有大事不登门,你表哥虽然只有一个,却是大事小事全登门,就和你家的儿子一样。”
“就那么好,馋死你。”安莉娜特别骄傲,“我们三家子就他一个男孩,他是石油学院毕业的,就在我家隔壁,大学四年他就在我家住着,都不住校,我妈不让他住校,怕他吃不好。”
“当舅妈的能这样,真不容易。”
“他特别疼我,我给你讲件事情吧。他和我嫂子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一起骑自行车去鲸鱼沟玩儿,刚把车子存好,没想到下小雨了。他当时戴了个棒球帽,想都没想就摘下来扣在我车座上,怕把我的车座淋湿了,他都没给我嫂子扣。我嫂子人也特好,后来结婚了还说呢,当时她一点也不嫉妒,因为她当时只是女朋友,还不算亲人。她觉得,我哥对自己表妹都这么好,将来不知道对老婆会好成啥样儿,所以就努力要做我哥的亲人,呵呵。”
“好人扎了堆了,嘿嘿。”我不由得想起梅梅家,实际温馨就在平凡中,反倒是对名利的追逐负累了亲情,一切细节都被忽略和抹平。就算梅梅有个这样的表哥,一起去鲸鱼沟也肯定是开着汽车,表哥不可能摘下棒球帽,把梅梅的汽车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