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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剑山刀海,诡异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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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瞳身体畸形地靠在石块之上,她艰难地抬起双臂,把自己摔得畸形的腰骨和腿骨重重一握,“咔擦”接了回去。她颤颤微微地站起身,但是她的身体却是再次不受控制地摔在了地上。

不,不可以,她不要这样子,她要去找雷殇!她要去找雷殇!羽瞳执拗地从摔倒的地上一遍遍爬起来,疼痛的汗水浸透了她的额角,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了感受。耳边唯一留下的便是雷殇最后的那就话,眼前唯一剩下的也只是最后一眼他的红衣似火,脑中唯一盘桓的便是那最后一个执念:雷殇不会死的,她要站起来找他!她要看到他的人,就算,他真的死了,她羽瞳就算是爬,也要背着他的尸首爬回去!

在经历了无数次摔倒的之后,羽瞳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望着身旁那个自己被雷殇抛上来的深洞,一双眼睛却是又被泪水模糊:红衣,墨发,那一抹美绝人寰的微笑……为什么她不能早点发现自己对他的特别?倘若她当初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喜欢他,那为什么会在他毁了她的清誉之后找他算账?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他吸引了,只不过是她自己从来都不愿意承认罢了。只可惜到如今她弄清楚这一切,却,已经晚了。

羽瞳双手攥拳,咬紧牙关,一个纵身又跳到了那深洞之中:她从来都不信命,她信的,从来只有她自己。倘若上天执意要将她珍惜的人带走,那她就算是追到忘川河畔,就算是追到奈何桥头,也要把那人带回来!

羽瞳在快速降落的过程中艰难睁开双眼,她一双冰蓝色的眼和雪色的长发在这因崩塌塌陷而格外黑暗的世界里亮的发光。她双眸一眯,手臂艰难的抬起,只见抬臂之间一把雪亮的匕首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她狠狠咬牙,眼中厉光一闪,徒手死死将那匕首刺入了坚硬的墙壁之中。只见匕首和墙壁摩擦,一道火花顺着那匕首在这黑暗的世界中划过刺眼的弧度。

“咝!”羽瞳倒吸一口冷气,摇摇欲坠的身体因为这匕首和墙的摩擦停滞而僵在了空中。她脚一蹬,便牢牢挂在了墙壁之上。漆黑的世界里,隐隐可以听到液体和刀刃相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是那样的清晰。

羽瞳呼呼喘气,苍白的脸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地下掉。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另一只胳膊,而后这漆黑一片的世界中,响着格外清晰的骨头碎裂“咔擦咔擦”的声音。

“当!”又一声墙壁和匕首的摩擦过后,羽瞳将另一把匕首刺在了墙壁之中。

她低头望向那近乎没有底部的深渊,冰蓝色的眼底划过深邃的光芒:洞太深,倘若她要是像这样靠匕首一点一点爬下去的话,就算是雷殇还活着,等到她救他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羽瞳皱着眉头沉思,有些不知所措。

若她靠匕首爬下去,这速度太慢根本来不及救雷殇,但是她若是直接跳下去,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能不能撑得住还都是一个问题。良久之后,羽瞳浅浅垂下了睫毛,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放手,纵身跃了下去!

她不能那么慢拖拖地去救雷殇,雷殇是因为救她才会如今生死不明,而她如今又怎能因为自己身上的一点小伤小痛而将雷殇的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她这样会丧命,那又有什么可在乎的?没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所谓命也不过是浮生一梦,弱若烛火。

耳边是呼啸的寒风,眼前是看不清的迷茫一片的世界,羽瞳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中急急下坠,宛若一片残破的树叶,一点一点榨干自己生命中最后的气力。

在羽瞳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坠了多久之后,她终于看见这洞底有了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她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才能隐隐看见这洞底的光芒。没有多想,她抬手立马向墙壁中又刺入了的一把匕首,匕首“哗”在墙上留下了一道红金色的划痕,就好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划痕顺着匕首向下不断延伸,终于在羽瞳双脚隐隐落地那一刻险险停了下来。

羽瞳双脚轻轻试探了一下地面,一惊:软的,这地竟然是软的!她该不会是掉到沼泽来了吧?如此的话雷殇岂不是会尸骨无存?!

她立马低头望地,却是对上了一只鲜血横流睁得老大的眼睛。羽瞳一惊,脚下一个踉跄脱离了那双眼睛的身体,但随即,她便感觉到了站在地上的脚的脚底心那深深的痛楚,宛若万箭穿心的痛,令她难以承受。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再次看了一遍周围的世界,却是惊呆了。

红!漫山遍野的红,寒风中只见这片土地是满是艳艳的鲜血,有新的宛若残阳,有旧的已经干涸好似黑紫色的胭脂,一片一片刺痛了羽瞳的双眸!白!漫山遍野的白,不止是寒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残骨,更重要的是那一把把从地面穿出的被鲜血衬得亮眼的长剑!这里哪里是神族禁域?这,这分明就是刀山剑海,阿鼻地狱!

羽瞳再一低头看,便看见自己的双脚早已被那长剑刺穿,汩汩鲜血正从她的脚上一点点渗入土地之中,而她身侧那个眼睛淌血死的落魄的尸体,不是刑天又能是谁?!

刑天的尸体!那雷殇呢!雷殇呢!羽瞳脑袋中“嗡”的一响,早已顾不得脚底万剑穿心的痛和伤,犹如疯子一般开始在这满是刀剑的,满是尸体,满是残骨的世界中奔走。她的雷殇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羽瞳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默念,寒风将她的雪发吹得飞舞,她身体佝偻,像极了一个垂垂老矣命不久矣的老妇。长长的剑一次又一次从她的脚心刺穿,带着刻骨铭心的痛,带着模糊面颊的泪,羽瞳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雷殇,哪怕是他的一片血红的衣角,她也不曾看见。

她无力的瘫在地上,一把把剑穿她身体而过,留下了一地殷红的血。她双手捂面,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指间滑出:她该高兴的,起码她没有找到雷殇的尸体,这说明雷殇可能没有死,但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伤心,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过?

鲜血顺着羽瞳的长发一点点向上晕染,只见寒风吹过,她因奔走而散乱的长发轻然滑开,带着那根冰蓝色的簪子骨碌碌滚落。

“当!”簪子碰到地面上刺出的长剑,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羽瞳一愣,颤颤巍巍的捡起了那根沾满鲜血的石簪。

“神经病啊,你以为你给的簪子就不一样,难不成这只还能开花?”

“嗯,当然开不了花……”

羽瞳握着那根簪子,泪如雨下:这个簪子开花了,它开花了!可是雷殇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羽瞳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被鲜血染得通红的簪子,就像是握着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珍宝……雷殇,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寻回来!

她站起身,将眼角的泪抹干,又将那簪子收了起来。只见这一瞬,她冰蓝色的眼中满满是坚定,而她额间那抹赤红的朱砂印竟在这时渐渐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印记。但那印记也只是金光一闪,随即便消失褪回了朱砂印。

与此同时,在这禁域的深处,一个浅浅的声音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从容,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另一个人说话:“她来找你了呢,那我是不是该给她一点儿礼物?可是,对方是她啊……”

……

羽瞳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刀山剑海,只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和雷殇来到神族禁域这个鬼地方。她真的不觉得她羽瞳是一个多灾多难的霉运吸收体啊,但是为什么只要是坏事她都能撞上?不是灵力被禁锢就是被人骂废柴,不是被魔族宰就是被大神害,这不如今儿青梅竹马玩儿没了,真正喜欢的人儿也消失了。如果说这老天不是针对她她羽瞳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是惨绝人寰没有活口了!

她已经在这刀山剑海中走了三天了,如今她一身衣服破破烂烂除了勉为其难遮个羞之外已经他妈的惨的不能叫衣服了。而她自己在剑海中行走也是伤痕累累,特别是那双脚,羽瞳现在连自己都不敢看那双脚了,因为她害怕她一低头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脚,而是一对儿猪蹄……

至于对于雷殇,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一直不愿意自己去想这件事,就像是选择性失忆一样,她只是将雷殇的失踪的事情一直埋在心里,并且不断暗示自己雷殇没有死,因为她虽然没有看见雷殇,但是也没有看见他的尸体,如此的话,她心中始终对雷殇还有一份执迷的念想。

她的雷殇,会回来的;就像石簪,会开花一样……

不知何时,刀山剑海竟是渐渐起了雾,羽瞳望着这烟雾缭绕的世界,突然觉得自己脚下的剑越来越少,而着周围的植被和残骸,却是越来越多。

拢了拢自己心中所谓的衣服,她撇撇嘴往前走去:你以为你放特效姑娘我就怕了吗?我告诉你,姑娘我可是被吓大的,别说是烟雾残骸,就他妈的是口棺材是个坟墓的入口我羽瞳也也也也……

羽瞳正在腹诽,然后便看见她的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墓碑,而那墓碑的后面便是一个坟墓的入口……

羽瞳一呆,尼玛这是说啥来啥?她的注意力现在完全被那坟墓吸引,因此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胸口那个长命锁散出的微弱光芒。

------题外话------

首先,幽草对于最近今天因病停更表示抱歉;

其次,在停更期间,各位亲们的支持幽草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大恩不言谢,但是幽草不知道自己除了谢谢还能说些什么。在停更期间,幽草除了养病还想了很多事情。说白了,不怕大家责备,幽草养病也许只是一个借口,想事情才是真的。幽草一直在想怎么能提高点击率,因为在病之前的那段日子幽草的点击率可谓是low到爆,幽草甚至有想过放弃,但是在看到亲们的留言,在看到虽然少但依旧有的收藏,幽草突然放不下了。也许,写文章说白了只是为了大家和自己快乐罢了,既然如此,我还在纠结些什么?

总之,我的世界,有你们便是最好。其他的,不过是随心,因此,幽草绝对不会放弃更文,就像亲们不曾放弃幽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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