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她看见了一只鸟?!(1 / 1)
站在窗边偷窥的羽瞳僵住了。她的姿势保持在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甚至隐约还有一条口水倾斜而下。实在不是她的姿势太难看,而是屋中的情景太恐怖:嗯,她很确定,刚才钰冥骨殇微微侧身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一——只——鸟!
往日的点点滴滴瞬间犹如碎片一般被羽瞳穿了起来——
她调戏骨殇,吓走御医;
骨殇意外撞见她换衣,差点惊出两管鼻血;
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叫钰冥骨殇小子!
羽瞳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脑袋中一片眩晕,她身体一晃,脚下一个踉跄,一块石头便被她踩成了两半儿,“嘎嘣”的脆响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中的水声忽然停止,羽瞳只听见骨殇一声厉喝:谁在外面?
羽瞳一惊,快速后退,却不想骨殇随便披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便冲破屋子向着羽瞳袭来:敢偷看小爷我洗澡,是嫌活的太久还是嫌汝命太长?!
羽瞳望着眼前那个破屋而出的男子,只觉得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中飞了出来——他墨色的长发沾着水珠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犹如沉淀在天空最深处的星光般璀璨。他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娇美得好似一朵即将绽放的海棠花儿。他的身上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和着破碎木门的檀香,在整个寂夜显得格外醉人。
骨殇赤脚飞出门,便看见面色涨红的羽瞳匆匆后退。他心中咯噔一响:完了,这丫头一定是知道了。如果羽瞳知道骨殇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傻傻一愣然后捂嘴轻笑:他难道不应该先担心他的小鸟被她看见了么?
突然羽瞳脚下一绊,身体一个后倾便不受控制地向后摔了去。
羽瞳身体一个机灵,大脑瞬间“嗡”地响了一声。如果按照平常来说,她这么摔一摔也是没有关系的,顶多就是摔倒之后被钰冥骨殇推倒占了点儿便宜罢了。可现如今情况就不一样了,羽瞳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她身后不远的距离是一个十分十分坚硬的假山。嗯,如果真的是这样,照她现在这个架势摔下去,不是椎骨直接崩碎,就是后脑勺砰然砸碎然后脑浆飞溅甩个骨殇满脸豆浆。
很明显骨殇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皱眉,俊美的面庞有一丝担心。但随即,他后脚一蹬,猛地飞出身,顺手就抄住羽瞳的细腰然后进行了一个完美的翻身便将羽瞳抱在了怀里,连滚带翻地躲开了假山。
羽瞳在骨殇怀里深吸一口气:靠,重死了!
骨殇则是将羽瞳护在怀中,他抬头,不经意间便瞟见了羽瞳那张粉嫩的小脸,顿时整张脸便轰地变成了红色。
羽瞳可没发现骨殇的反应,她抬眼,却只能看见那莹白色的锁骨,弯弯折折,弧度优美,精致的如同刻意雕琢出来的一般,但又比雕琢多了那么一丝丝灵气。羽瞳看得痴了,伸出手来便摸向了那精美的锁骨。
压在羽瞳身上的骨殇“咝”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面颊绯红,甚至连那脖颈都印上了微微浅浅的薄晕,他两只手臂撑在羽瞳两侧,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羽瞳身上。月光下,他一双眼睛细细打量着身下的人儿,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时分,隐隐绰绰,恍如昨日。
“你们在干什么?”嗔怒的声音响起,羽瞳循声望去,便看见地上多了一双红色的滚金边的鞋子。羽瞳嘴角勾笑,眼睛轻轻一眯,她现在不用抬头都可以知道眼前这位大爷一定是一张酱紫色的脸,然后就是凤眸轻挑,薄唇紧抿——生气了。
羽瞳缓缓坐起身,特别友好的为骨殇整理好衣领表示感谢。骨殇却是眼中滑过淡淡的失落,但依旧是施以微笑以示安心。然后羽瞳才正眼看着眼前这个红衫裹身,墨发飘扬的魅主,不在意的耸耸肩,挑挑眉,抠抠手,然后浅浅问道:“能干什么事儿?雷殇太子以为呢?”
雷殇眼一横,鼻子差点气歪了:他原本只是想出来看看,没想到就看见这两个压在了一起,这羽瞳反倒不解释反而还问他以为怎么样?更何况什么叫他怎么以为?这夜黑风高的孤男寡女你压我我压你能让他雷殇怎么以为?这要是个男人难道第一反应不是绿帽子?
“我和漂亮姐姐只是看看星星数数月亮,仅此而已。”羽瞳嘴角一勾,银白色的牙齿闪得雷殇眼睛疼。
雷殇扯嘴:数数月亮?当他雷殇是傻子么,这月亮就他妈的一个还用数?再说了,数月亮还能数的翻在地上抱在一起?如果羽瞳现在可以听见雷殇的心声的话,她一定会向着雷殇投一个鄙夷的眼神:没错,本姑娘就是把你当傻子看了。
雷殇很生气,有些小傲娇的转过身,但是羽瞳却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向那个假山走去。在刚才骨殇抱走她的一瞬间,她有那么一丝感觉这个假山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有什么不对,所以她准备上前看看。
转过身的雷殇仰头看月,有些小忧桑:想他雷殇骗到一个媳妇儿他容易么他?可现如今媳妇儿骗到了却不想他自己在媳妇儿心中连个地位都没有,甚至还不如地上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御史。雷殇想到这里,低头斜斜地剜了一眼骨殇,却看见骨殇也有些阴沉的在看自己,而那眼神里也分明写着对雷殇性别的歧视——哼,人妖!
雷殇怒了,差点没一脚踹在骨殇的头盖骨上。正在这时,雷殇却看见羽瞳一个人蹲在假山前,若有所思的伸出手指,然后咬了一口,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再然后,那座假山瞬间金光爆发,将这漆黑的夜照的宛若白昼。
“娘子(丫头)你干了什么?!”雷殇和骨殇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羽瞳连头也没回,白皙的手指滑过假山,冰蓝色的瞳孔不知道是因为假山的金光映照还是因为其他,竟是星星点点闪亮的好像苍穹深处的星河:“原来,这里便是玄机。”羽瞳嘴角一勾,手向前伸去,便见那原本还僵硬的假山现在却是神奇般的将羽瞳的手吞纳了进去。
雷殇凤眸一眯:好一个白泽神族。将这真真正正的入口藏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假山中,真是亏他白泽神族想得出来。
骨殇一呆,若有所思:本来他在到了这白泽圣雪山庄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他是钰冥世家的人,家族中自然少不了一些有见识的人,他也曾经听那些人说过白泽神族的一些事。传说中这个神族是一个酷爱冰雪的兽族,其生长在神族雪顶,而这雪顶便在圣雪山庄之中,也因此,这个地方一年四季寒冷无比,风雪加交,处处是皑皑白雪和晶莹冰河。但是他到了这圣雪山庄之后,却发现这里的描述和家中长辈所说的一点都不像,他自然也曾起过疑心。但是疑心虽有,却并不确定,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也便搁置了下来。而他却未曾想过,这一切玄机就在自己门口的假山之下,而他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假山。今日若不是羽瞳有所发现,他恐怕永远也找不出来这圣雪山庄的真正入口。如此的话,这羽瞳丫头,倒是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了。
羽瞳现在可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家伙在想什么。她站起身,望着这金光渐渐消失的假山,深吸一口气,便纵身往里一冲,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假山金光消失殆尽,又变回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假山。
骨殇和雷殇两人呆若木鸡:娘子(丫头)就这样进去了?!
是的,羽瞳就这样进去了。向来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甚至连危险都不放在眼睛里的羽瞳就这样单枪匹马杀进了真正的圣雪山庄。这一切倒不是她莽撞,而是她今日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如此的话,才能让白惑尘到时候安安全全的。她倒不是担心白惑尘,而是担心白惑尘如果真的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自己得不到消息不说,还会连带着一起小命玩完。
羽瞳进来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因此她此刻还未睁眼。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身边满是呼啸的风声。寒风很大,犹如刀片一般刮得她的面颊生疼。羽瞳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片冰蓝的世界。
这是一个无比纯净的世界,寒风在这冰蓝色的世界中吹拂着,带着一片片飞舞的白色雪花,仿佛在上演着一曲人间最美的旋律。雪峰连绵,冰河缭绕,一切云烟雾罩,美好得犹如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羽瞳看得痴了,正准备上前一步,却发现她的鞋,早已不知不觉地被冻在了原地,根本拔不出来。她有些懊恼,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难道就要被禁锢在这个地方不吃不喝活活冻死么?羽瞳吸吸鼻涕,暗恨自己还是不够小心。却不想这时远处竟是远远飘来了一个男子——他一身稳重沉寂的靛蓝色长衫缓缓垂地,一头墨色的长发被雪白的羊脂簪子束起,那雪白的簪子上还缠绕着斑驳的古银色龙纹,竟是衬得这男子在平静中多了一份冷冽。男子眉眼轻轻挑起,长长的睫毛好似羽扇在那雪白得好似白玉般的肌肤上印上了星星点点的阴影。他的鼻梁很高,却又不是雷殇那种带着异域风情的高。他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宛若三月的春风,在这冰寒之地竟是生出了无尽的温暖。
羽瞳看着这个人,竟是将他与另一个人缓缓重合。仿佛曾经,也有一个如此温暖的人对着她浅浅一笑。那笑容好似清晨的阳光,但是如今想起,却只剩下满心情殇……
那人在羽瞳走神的时候渐渐靠近,他蹲下身,指骨分明的手轻轻地按在了羽瞳的脚上,下一刻,羽瞳的脚便轻而易举地与冰面分开。而那人,也在此刻抬起头,对着愣神的羽瞳缓缓一笑,道:“姑娘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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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美男现身,大家会不会觉得有些假?不过由于幽草的文文要牵扯到很多上古神话,所以的话,在人物设定方面自然要多一些,但是请大家放心,萌妹不只女主一个,所以不要担心众男一女现象昂!(当然也不会有纯纯的一女一男啦)
总而言之,要开始虐了,请大家准备好,第一卷的风波从现在开始才要真正涌起~
还有,广大的亲们,看在骨殇娃娃连洗澡照都奉献的奉上,就伸伸爪子点一下:加入书架
爱大家哦~嘎嘎嘎!(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