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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已经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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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哼的曲子就是昨天最后你说的那个花和尚和公主的爱情故事里面的曲子吗?”

阎君找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坐在寒风包围的山岩边对着落日哼着某种哀怨断肠曲调的少女莫名凄楚的背影,于是他很没神经的问出了上面的话。

而这样污蔑、冒犯万千少女心中的情痴男神的语言,下一秒迅速招致了霞月的怒视:

“你这个没情调的家伙!辩机才不是花和尚,当然能写出‘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则负卿’的仓央嘉措也不是!花心这个词要用也该用在那个红头发的笨蛋龙王身上才对!”

“噢,”阎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在你们这些女人心里面,留下首千古情诗的和尚就是情痴,写下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只道当时是寻常’的纳兰容若就是你们一辈子的梦中情人典范,这几乎就成了你们一辈子的择偶标准。那你现在经历了你的小岩的相识和消失,也算是识过情爱有了些阅历了,那么我来问你,你就从来不觉得你们这些女人的思想哪里有问题吗?”

“哪,哪里有问题了?”霞月不甘的瞪着他。

“你们先入为主,受那些寻死觅活,腻歪来腻歪去的情诗所影响,一开始就认定爱情是一生最大也是唯一的事,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你们一生的目的,找个像仓央嘉措或纳兰容若那样的痴情种就是最大的幸福,这难道还不是问题?”

“一个女子期盼一个有情的郎君,相亲相爱度过一生,哪里有问题了?!难道像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整天追逐名利,打打杀杀,争强好斗就好了吗?”

“噢,那你说说,你们都为你们的有情人都做了些什么?除了整日幻想自己有天总会遇到一个仓央嘉措或纳兰容若以外,你们还做了什么?”

“可是,可是缘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不到只是时候未到,等待又有什么错?”

“噢,那就算你对好了。那我再问个问题,你们既然这般向往谦谦君子一样的人物,那君子一般又都是有大品德的人,因为他们美好啊,所以他们必定是‘君子不夺人所爱’‘君子有成人之美’的人,那么悖论就出来了,君子既然这般的善良,那万一你真遇到了,还一下子遇到了两个,而两位君子都秉持着割让之心,一心要成全对方,到最后,你猜是你能双收呢,还是一个都没得选呢?”

“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这种好男人遇到一个就是天上掉馅饼了,怎么可能同时碰上?”霞月不禁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可能?凤影和皇名不都是这种类型的嘛。不巧的是,这样美好的两个男子是互相喜欢的。而你如果真喜欢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届时他们又都不忍心你受苦,都要把对方推给你,你会怎么选?是不择手段的拆散他们那对有情人,还是自己也做一回君子,成全他们?”

“我,我——”霞月被阎君的问话逼迫的退后一步,“我不,不知道。”

“你看,这就是‘君子’,能化解人间‘求不得’之痛苦的真正德行。你们所谓的毕生心愿就是追求这样一个美好的人,不过是因为你们自己不够美好。其实人非圣贤,怎么可能有人一出生就美好的像画里走出来的,样貌或许会随出身父母或生活品质打磨而有所优劣,可品德绝对不是天生的。那些大德行的人,都是一一经历过人世间最美好,也最痛苦的情景之后才修炼出来的。你们推崇的那个情圣和尚,和翩翩贵公子也许真的较同时代的其他男子要来的美好干净些,却绝对算不上神圣和美好之最,那些不过是你们这些女人将自己的臆想强加上去,一层层的美化,一代代的流传下来的而已。”

真的是这样的吗?女子的爱情向往都是幻象?那我的蓝天白云下的美人师父也是如此?

如是再三的想下去,霞月的内心动摇的越来越厉害,她一方面不愿相信阎君的判断,另一方面却又不断想起现代的女性们的心碎总结:

『“没空当”,是相比之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时间”,是你不肯赶、不肯忙,甚至不肯少睡一阵子。如果愿意,再辛苦,也能飞到千里之外,见对方一面。有一句古老的俗谚:“墙高万丈,挡的只是不来的人。”要来,千军万马也挡不住的。

——李碧华《挡的只是不来的人》』

「我发现出了国的女生没有一个不会抽烟的。有时我也感到庆幸,在足够年轻的时候,我的确以为凡事垂手可得,却从未说过:“不要死。”或:“不要离开我。”或:“我一生一世都爱你。”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我终于心如止水地活了下来:这便是我们的一生,不断被人拒绝和抛弃的一生,因为不得不一次次独自熬过他(她)留下的痛,最后连悲哀都变了质,本就残破不堪的真相全然揭开,带起纷飞的血肉露出疲惫跳动的心脏;这个世界快要被女人的泪水淹没了,我不要听这末世的哀歌,即使生命如骗局。」

源源不断的声音朝她的脑子侵袭而来,她控制不住的丢下手中抱着的小绿,捂住耳朵大喊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把自己推向弱者、受害者、可怜虫,这种种令人同情的角色,我的求生欲之所以,是和萨木的‘向生’相反的‘求死’,绝对不是因为我对世间男子已经失望透顶才产生的。爱情那种软弱不堪的东西,我才不需要。我需要的是绝对的自由,绝度的超越自己,如果我所在的时代不能满足我的超越的需求的话,我宁愿选择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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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的需要:

『创造或毁灭:人都是身不由己的被人抛入这个世界,又身不由己的被抛出这个世界,与一般生物一样。只是人能意识到这一点,不甘心安于生物的被动状态。这就是人作为一种生物又要超越生物的被动状态的需要。这种需求驱使人去创造;当创造的愿望得不到实现时可能转而采取毁灭的方式。

——人类的全部活动都取决于两种心理需要,一种是人与同类交往以逃避孤独,一种是人对自由的需求以排除其“个性化”发展和“内在成长潜能”的障碍。如果人与同类的交往、对自由的需求同时满足,人就能使自己与自然界、他人有机和谐地结合在一起,这是积极意义上的自由,因而是人们所追求的自由——追求自由。

资本主义社会结构对人的心理产生了双重影响,从而形成了自由的双重意义。这个社会中的自由又意味着不自由,从积极意义上的自由到消极意义上的自由,从追求自由到逃避自由,客观上就接触了人的异化现象的某些本质特征。由于垄断资本的高度集中,经济体制的某些方面限制了个人创造的成功,摧毁了许多人经济上的独立,增加了人们的惶恐不安感和无能为力感。垄断资本产生的大批白领工人,成了庞大经济机器上时大时小的齿轮、成千上万个螺丝钉。他们各操一项高度专业化的技艺,与大量地位相似的同类残酷竞争。这部机器飞快运转,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无法控制自己,一旦落后就受尽种种磨难。这种景况不仅大量表现在经济生活中,而且政治文化领域也概莫能外。』

《变形记——作者卡夫卡》:

『格里高尔作为人时有内在品质要求和外在责任的矛盾,当他变成虫之后,没有了外在责任的牵绊,他能够清楚的了解到他的本质要求和自我价值。然而这时没有一个人理解他了,他的所作所为只会遭人厌弃,他认识到了自己的现状,于是“他消灭自己的决心比妹妹还强烈”,自己把自己消灭掉了。

异化现象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普遍存在的现象,环境创造了人,人必须在环境中生存,人与环境是不可分割的。和谐共处的整体,这个整体中的任何一方出现了问题,就势必会导致和谐的崩溃,更何况双方都出现了问题,这就使得格里高尔的异化成为了一种必然,而非偶然。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人所创造的物,例如金钱、机器、生产方式等,是作为异己的、统治人的力量同人相对立的,它们操纵着人,把人变成了物质的奴隶,并最终把人变成了“非人”。格里高尔的死亡是必然的,借助死亡,他割断了自己与异化社会的最后一丝联系,保持了作为一个人最本质的特征。

卡夫卡通过描写格里高尔由人变成虫之后的经历,反映了异化现象丛生的现实社会的残忍与悲哀,表现出了无论主人公怎么努力抗争都摆脱不了外来的强大力量的控制,最终只能归于灭亡的观念。这也是卡夫卡孤立而绝望的人性论和对一切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宿命论的体现。以痛苦走向世界,以绝望拥抱爱人,以惊恐触摸真实,以毁灭为自己加冕,我们通过卡夫卡的描绘,可以更清晰的了解这个时代的真像。这个时代真正的贫穷不是没有钱,而是急剧的两极分化;这个时代人们流离失所不是没有房屋,而是没有充满爱的家;这个时代人们痛苦不是经济不发达,而是生命的尊严得不到尊重;这个时代人们迷茫不是没有事情可做,而是信仰的缺失让人觉得做什么都依旧空虚。拒绝变形,我们要谨守本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成为一个有自我的人。』

***

〖卡夫卡对家庭生活将毁掉他的写作所赖以存在的孤独的恐惧。在他所钟情的写作面前,常人视为理所当然的婚姻其实毫无位置可言:

他说:“为了我的写作我需要孤独,不是‘像一个隐居者’,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而是像一个死人。写作在这个意义上是一种更酣的睡眠,即死亡,正如人们不会也不能够把死人从坟墓中拉出来一样,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从写字台边拉开。”

我要不顾一切地得到孤寂,我要不顾一切地同所有事情、所有人断绝关系。

——引自卡夫卡的日记,他做到了。〗

***

“我记起来了,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什么思考生命起源而被阿古的精神吸引过来做他的创建世界的蓝本的引导者。而阿古和小岩也之间也从来不存在什么双重人格,小岩更不是什么为了保护我的‘有生之年只爱一人’的誓言而选择了消失的里人格。对,我想起来了,真正有里人格的人是我才对。现在我才是真正的我,被遗忘的我,我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地球的我已经死了。就像卡夫卡那样——『我要不顾一切地得到孤寂,我要不顾一切地同所有事情、所有人断绝关系。』”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霞月愣愣的眨了眨眼,一种些微酸涩的感觉从眼睛直达心脏,原来是她不知何时淌下了眼泪的关系:我哭了?什么时候,为什么?

“为什么哭?”阎君淡淡的问。

“是啊,我为什么哭呢?我终于是完成了自己的命运,那为什么我还要哭呢?”霞月喃喃的自问。

“总是有原因的,你仔细想想,是为了自己没办法再爱,还是为了自己的心已经死了而悲伤?”阎君继续诱导道。

“不,我的心还在,它还在跳动,怎么可以说——”下面的话,随着她手掌贴上心脏位置的举动而戛然而止——因为她的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没有丝毫的起伏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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