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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谁更聪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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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我连最普通的士兵都不如。尽管“双杀”很锐利,但敌人不会傻站着让我砍,仅一个照面我就被人一枪撂倒了,幸亏我穿的是“褐金护心甲”,不然我的胸口一定会多出一个大窟窿。

两名“伏虎”挺身拦下十几杆扎向我的长枪,“伏虎”老大一把扯起我,尽最快的速度把我拉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尽心尽责的守着我,一遍又一遍的杀退围攻上来的敌军。

被仇恨蒙蔽的心志渐渐清醒,我开始使劲捶自己的头,暗恨自己不够冷静。

我仔细的观察形势,发现张剑阁针对我常用的进攻手段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趁其不备抢得了先机,射出了十万支冰炸箭,给他造成的伤亡是十分可怕的。但他似乎并不慌张,很快适应了被动的局势,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士兵撤进了土石搭建的掩体中。

第一溜攻击很快停止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扔下了张剑阁手下的上万具尸体。因为是白天,所以场面更残酷、更震撼,我本以为会不忍看,谁知心里竟充满了一种冰冷的快意,我希望杀更多人,用更多人的血来清洗我心中的恨憾!

我冷冷的说:“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叫狄惊尘把穿城火箭和破城杵抬出来,对准他们的掩体,发射!”

三支简陋的发射架被抬出来,巨大的杵型弩箭瞄准了低矮的土石掩体,我翘着嘴角说:“给我瞄准点儿,把弦再拉开点儿,这个形状的东西发射出去很不容易命中目标,你们都给我用点心,一举把他们的乌龟壳轰掉!”

弓臂已经弯得不能再弯,扣住绷簧的操弓手脸上都见了汗,负责瞄准的士兵将角度测了又测,终于狄惊尘喊:“发射!”

我邪冷的笑着,捂上了耳朵。

“炸!尽情的炸!火药武器就是这么用的,叫他们全都死在自己建的坟墓里,我很仁慈。”我叉开两腿,张开双手,仿佛向上拥抱着蓝天,我脸上带着百分百恶魔的微笑,为死亡、为血腥高呼着万岁。

张剑阁的手下纷纷从掩体中爬出来,四散奔逃,我放下手臂,右手猛地前指,魔鬼般的声音冲破云浪,我嗜杀的笑如银铃一般扩散全场——“杀!”

看着弱小的人体,不断在火药的威力下倒地不起,破碎不堪,一股邪恶的快感自心底涌起,我流着眼泪歇斯底里的大笑,两手握拳不停的击打着两旁的空气,我极力仰头向天,就是要让它看清楚我狰狞的脸。

“杀吧,尽情的杀吧!把善良的、不善良的都毁灭,让罪恶的、无辜的都化成灰!你把我从千年之外叫来,要的不就是这样一场杀戮吗?我要把天下人杀光,可如你意?用滔天的血水来洗涤这个世界,你为借我的手不惜破开时空,让我绝望,让我疯狂,这下我成了恶魔,你如意了?你还安排了什么,还安排了什么!!!”我向天大叫着,双目赤红,眼里流出粘稠的液体,把我的视野都染红。

狄惊尘最先发现我不对头,一把拉转我,胡乱擦着我的脸,我癫狂的样子急得他说话带了哭腔:“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流的这是什么呀?血!?水柔,水柔,你眼睛流血,受伤了?”

“没有。”我喃喃的说:“我在哭,很用劲的哭。”

“别哭了,你眼里流的是血啊!”狄惊尘抱住我哭叫着:“来人!来人呐!”

我失神的说:“你叫什么,叫有什么用?去杀吧,把所有人都杀光,一个都别让他们活,别让他们跑了……”

“水柔,水柔,你看看我,你能看见我吗?”狄惊尘焦急的晃动我的视线,忽然一个大力将我扯过去,萧燕翎的一身铁血气冲入鼻翼,我将鼻尖抵在他的铠甲上,轻轻的说:“多好闻的血腥味……”

萧燕翎深深看我一眼,紧紧将我搂在怀里,不断的说:“天呐,天呐……”

“水柔,我是燕翎啊!”

“燕翎?你为什么不去杀人呢?那还有好多人活着呢,他们还在逃,他们还在跑,他们还活着……”

“水柔,我们是在打仗,不是在单纯的杀人。”

我笑了,一副自以为很聪明的样子说:“打仗不就是杀人吗?别告诉我可以不死人就结束一场仗哦。快去吧,去把他们都杀光,早点结束这场仗,我再也不想看见……”我的表情陡然转为凄伤,我捂着脸说:“我再也不想看见有人死了!”血从我指缝中流出来,萧燕翎掐着我的手腕,对我流出的血泪毫无办法。

萧燕翎扔下长刀,嘴唇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说:“走,我们不打仗了,我们马上就走,跟我离开这儿……”他搂着我的肩膀,谁也不看抬腿就走。

狄惊尘想拦我们却伸不出手,他一直用一种很悲伤的眼光看着我,我朝他挥挥手,说:“不要这样,仗很快就打完了,我的计划很完美。”

萧燕翎对狄惊尘说:“她说的不错,看眼下的局势,只要一会能捉住张剑阁,这场仗就到头了,我们留不留下已经不会影响大局了,她这个样子……我必须带她走。”

我忽然抬头说:“不能走,你看张剑阁手下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但他一点都不乱,他铁定有阴谋!”

“水柔,咱们不想这么多。”

“狄惊尘,你叫人去看看!”

“水柔!”

“太阿呢?叫太阿的呢?”

萧燕翎以为我神志不清了,用力摇晃我,我承认我的心神有些恍惚,但我判断力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我只是忘了该怎么向他解释,一味的只想挣脱他的怀抱,把自己观察到情况告诉给大家知道。

史龙飞满脸血汗的跑过来,冲萧燕翎大吼:“都去抓张剑阁了,你在这儿干吗呢?哎?水柔怎么了,一脸的血,受伤了?”

萧燕翎难过的看他一眼,将眼光落在我身上。

史龙飞仔细看了我一会儿,他也急了,原地转了两圈拉开萧燕翎的手说:“你这样不行,让我来!”

他对准我的脸就是一拳,直打得我横摔出去,眼冒金星,脸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我捂着立刻就肿得老高的脸半天才觉出疼来,我这个气呀,我翻身咆哮:“史龙飞!你打我几次啦!”

史龙飞撅着屁股盯着我的眼睛看,我吼:“看个屁!我要跟你算总帐!”我一脚蹶向他下巴,被他灵巧的闪开,萧燕翎飞身抢过来也盯着我眼睛看,我抓住他气呼呼的指着史龙飞求道:“帮我揍他!”

萧燕翎惊喜万分的说:“你没事了?!”

我捂着大了一半的脸直叫屈:“我这叫没事?我这是很有事!史龙飞,我跟你没完!”

史龙飞只是笑笑,他按了按头盔,提起枪看了看萧燕翎的背,叹了口气,转过来又深深看我了一眼,微微一笑,义无返顾的奔向战场,他身后扬起的风无尽萧然,传递出某种让我心惊的讯息。

我想追他回来,但太阿突如其来的带人闯到我面前,他脚步匆匆,呼吸凌乱,一看就知道有大事发生。我马上弹起身问:“什么事?”

“被包围了。”

萧燕翎马上问:“多少人?”

“不清楚,怎么也有三万。”

狄惊尘一呆:“这么多?只有先退入城中再说了。可这样一来就——”

我说:“那也得进城!”

“是!”狄惊尘抱拳道:“我这就去叫城!”回头又吩咐一个级长:“你去叫人分批退往城门口。”

级长领命去了,萧燕翎一拳砸在自己头上,恨声道:“都怪我刚才……”

我掩住他的嘴:“现在不说这些。”

萧燕翎捏住我的手,深深点头,目光变得锐利无比,弯腰拾起长刀,一股绝世强者的气度顿时缓缓自其脚下升起,逐渐盈满他的全身。

太阿淡笑:“我有个小小建议。与其退守城中,不如请大军出城,一鼓作气冲破包围,以现在的状况来看,你们完全能做到这一点。”

我犹豫着,我不擅长正面进攻,不喜欢己方出现伤亡,但眼下张剑阁的援军还没站稳脚跟,趁这个机会进攻一定会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

张剑阁手下的人马应该不多了吧,把他最后的力量摧毁,战争也就结束了吧?想到这儿,我看了看萧燕翎,有他、有史龙飞、狄惊尘和四位团长在,我还担心什么呢?我拉出领口里的金片,扯断红绳,拎在指尖“嗖嗖”的抡着,望一眼丈高的函水城,平静中带丝儿邪气的说:“走!跟我去调兵。”

萧燕翎护送我至城下,回头看看,远处已经扬起了漫天的烟尘,我举起金片片庄重的喊道:“圣旨金牌在此!城中一干人等,立刻出城与我一同迎战张剑阁的援军!违令者,斩!”

“圣旨金牌?”

“怎么回事?她说她手里的是圣旨金牌?”

“快去回禀将军,不不不,去告诉大元帅!”

“笨!大元帅不是……”

“滚!别瞎说,去告诉将军吧,让他来看看金牌是不是真的。”

城上一片混乱,我和萧燕翎听得真切,我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摇摇头说:“别抱太大希望,最好想想如果他们不出城,咱们该怎么办。”

萧燕翎冷笑:“他们敢不出城!圣旨金牌在此,有如圣驾亲临。”他向城上叫道:“请元帅过城一见!”

上面一人喊话:“下面可是萧将军?元帅近日身体抱恙,不能上城,一会我家将军就到了,萧将军有事就请和他说吧。”

“岂有此理!”萧燕翎气道:“你们看不见吗?张剑阁的援军已经近在眼前了,大战在即,元帅身体不好也要上城来看看,我们在这里殊死拼杀,你们就好意思躲在城里眼巴巴的看着吗?”

我的心沉得越发厉害了,我拉拉萧燕翎的衣角,他轻轻挣开我,仍向上面喊:“请大元帅到城墙上来,就说萧燕翎、史龙飞、水柔求见!”

“水柔?”城上的人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眼光说不出的淫靡。

我脸一沉,怒火鼓动胸膛。

城上那人舔舔嘴唇问:“水柔夫人在哪啊?哦,该叫水柔军长了是吧。”口气竟和张剑阁开骂时一模一样,实在让我心寒。

萧燕翎完全没注意,焦急的指着我说:“水柔就在这,你快去叫大元帅出来!还有,你家将军怎么还不来,圣旨金牌在此,他竟敢如此怠慢!”

城上那人根本看不清我手中那块小小的金牌,但听萧燕翎一说,带着城上的士兵不甘不愿的下跪,口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燕翎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忙先一步开口道:“还不快去请元帅出来!贻误战机,拿尔等问罪!”

正说着,城上冒出一个人来,一见我们就拱手打哈哈:“哈哈,萧将军和大小姐别来无恙啊?二位战绩彪炳,我等也是与有荣焉,我在城上观远处尘烟四起,恐怕是张剑阁大军来袭,不知二位有何良策啊!”

我气得心乱蹦,恨不能一刀剁了他,亏得萧燕翎还有工夫和他磨牙,把事情前前后后说给他听,还问他是该战还是该先躲进城里避其锋芒。那个家伙居然还真当会事,就在城上托着下巴沉思起来了!

啊~~~~~!我¥,&8226;,¥,&8226;,¥,他母亲的,张剑阁的援军已经到了,再有一会等他们摆开阵势,我们这一仗的伤亡就惨定了,就凭他那个猪脑?让他思考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眼看着张剑阁的援军呈“燕”形队,黑压压的像乌云一样往两边散开了,整齐的脚步声像地震一样“轰轰”踏开,沉厉的气势压得人心头喘不过气来。SB也知道形式不乐观了,亏得城上那位还能托腮思考,我是该佩服他沉稳,还是夸奖他迟钝?

妈的!等打完仗,看我不把他做成雕像,杵到地中海去!—0—

我捉住萧燕翎的胳膊使劲咬了一口,气呼呼的说:“你们继续聊啊!”手一摆,对聚拢来的士兵哟嗬道:“全体注意啦!列队!”

30秒!整齐的队型出现在我面前,连城上那位猪脑老兄都被震撼了,我回头对城上所有人粲然一笑:“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马上给我出来作战,不然——”我晃晃手中的圣旨金牌:“你们就等着诛九族吧!”我邪冷的笑着:“有种你们就在上面呆着,永远都别下来!”

萧燕翎猛一扯我,小声说:“你这不是把人们都得罪了吗?如果他们不下来,甚或……甚或在背后暗算咱们怎么办?”

我冷笑:“他们?”我沉默了,萧燕翎以为我后悔了,柔声安慰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向他们说几句好话吧,我会替你求情的。”

我继续沉默着。萧燕翎握住我的手说:“来,别怕,没什么好丢人的,这是常有的事了。”

我没动,萧燕翎说:“你别固执了,眼下我们需要城中的帮助。”

我甩开他的手说:“你别打扰我。”

“你怎么了?”

“叫你别说话呢!”我恼了,我的脑子正处于全力运算中,这个时候最怕有人打岔。

“水柔!”

我面色沉稳长吁一口气,眼睛望着远方,缓慢的命令道:“炎冰团一级一班、二班听令!”

二十个面色黝黑的战士向前一步,抱拳。

我指着张剑阁留下的掩体说:“你们去小心检查一下,看看那掩体里有什么,尤其是地下。”

“翔宇团一级,你们隐蔽身形检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暗道、地洞之类的东西。”

“太阿,你在城中有没有眼线?麻烦你能不能和他取得联系,帮我看看元帅老爹到底怎么了?还有,史龙飞的‘黑鹰骑’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帮我查查看,城里到底发生什么变故了。”

“‘伏虎’还剩下多少人?你们全部隐蔽起来,分成三组,一组注意城内的动向,一组注意观察张剑阁那边的动作,一组在暗处保护我。”

“来人,把蜜虎虎放出来。把烈火也带来。”

“万团全体!你们一会儿全部找地方隐蔽起来,趁他们还没完全把咱们围起来,从北面绕到他们后面去,带上三分之二的冰炸箭,这边一开战你们就动手。”

“炎冰团!一动手你们就往咱们设置陷阱的地方的撤退,动作要快,然后利用陷阱把引过去的敌人消灭,不要贪多,不要恋战,也不要回来救我们。”

“翔宇团!你们要把敌人引到掩体那边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剑阁绝对在里面埋了炸药。技术组的人,不着痕迹的把他们的引信掐断,不要让他们发现,装上咱们的引信,拉得远一点。炎冰的任务是引敌人进入掩体,或者聚到掩体附近,然后迅速撤离,引爆掩体。”

“萧燕翎和史龙飞带出来的人是正面战场上的精兵,所以最艰苦的对战恐怕就要托付给你们了,城里那些人指望不上,他们不在咱们背后放冷箭就不错了,各位千万要小心。一会开战,你们就负责在这里和他们周旋。记住,打不过允许逃跑!要灵活对战,不要逞强!”

“太阿,你带来的五十弓箭手,我想借用一下。一会,请他们隐蔽起来,把箭头对准张剑阁军中的高级将领,他们每人至少要射下一个来。”

太阿点点头。

我看了一眼远处乌云压境的张剑阁援军,微笑道:“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狄惊尘,走吧,咱们两个闲人去为他们赢得一点时间。开始行动!老规矩!自己去想怎么把仗打得更好,我会尽量多争取一些的时间的。”

萧燕翎担心的叫道:“水柔。”

我回头对他眨眨眼睛笑道:“打仗最忌心有旁骛。放心,我这个千年祸害一定没事。”我哼着歌,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蹦蹦跳跳的找张剑阁叙旧去也。

蜜虎虎撒欢的跑过来,挨在我身上又挤又靠,厚软的皮毛让我心中蓦地一暖,拍拍它的背不无遗憾的说:“可惜你还不够大,唉,好想坐在你背上呐。”

狄惊尘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面对气势如虹的援军,一向冷静沉稳的他也难以保持平常心了,他低声叹道:“看样子绝对超过三万人,三万人呐……”

我笑眯眯的说:“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吧,何况我们也并不是一点赢面都没有,别忘了,咱们的士兵可都是最优秀的啊!”

狄惊尘为我的笑容所惑,忽然轻轻一笑,展颜道:“是啊!和你在一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烈火跑来时,太阳从云缝中跳出来了,一道琴弦般的阳光洒在烈火身上,它火红的鬃毛仿佛腾起了烈焰般的红光,令人目眩神迷!

我小声对狄惊尘说:“你看好烈火,一看事情不对立刻上马。”

狄惊尘愕然道:“你让我独自逃跑?”

我瞪他:“我是那么无私的人吗?你先上马,好拉我一把!”

狄惊尘不好意思的笑了,顾盼间看紧了肆意奔腾的烈火,仿佛我两人的性命已经寄存在它身上。

张剑阁颇为狼狈的骑在一匹黄色的健马上,得意洋洋的冲我狠笑,有人为他打理破碎的衣衫,他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向我喊话:“没想到吧!别以为世上只有你聪明。”

我摊开两手,不急不缓的脚步带着某种节奏,边走边叹息:“我是不如你,这一招我输了。”我撇过脸看看远山,无奈的笑笑说:“我想不到,你摆在这儿的两万人竟只是一个引我入瓮的诱饵。这么大的牺牲在你看来只是为了显示你比我聪明,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气魄我没有,所以我输了这一局。”

张剑阁的面容扭曲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阳光照在我脸上,我用手遮在额前眯着眼睛仰面望着他,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说道:“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打了。”

张剑阁冷笑:“这恐怕由不得你。”

他旁边忽然插入一个森冷的声音,低低的说:“大人不要和这个妖女废话,杀了她,再把函水城拿下。”

我讶然道:“李先生?你没死啊?!”

李先生露出身形脸上的肌肉突突的跳着,恨恨的说:“多谢水柔军长挂念,您还健在,我怎么敢先死?”

我转头一想,了然的说:“原来死的是冯先生,可惜了,那么好的人……为什么死的他不是你呢?”我黯然低下头。

李先生气得浑身发抖,狄惊尘憋笑憋得好辛苦。

忽又有一人出声轻叹一声说:“难得水柔军长还会为冯先生难过,只是今日一战在所难免,水柔军长还请回到军中。咱们即刻开战吧。”

我笑道:“原来是明先生啊,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明先生的一只眼已经瞎了,戴着黑丝眼罩,但不减他的儒雅之气,他比以前深沉了许多,听了我的话只是笑笑,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叹息:“一定要打吗?会死很多人呢。”

张剑阁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事,他拉着马缰对周围的将士说:“你们听见她说什么了?会死很多人呢!哈哈哈哈,把五十万人送去阴间的水柔军长居然还会怕死人?!我呸!”

我没办法的耸耸肩说:“你说的没错,但你忘了,我把五十万人送进了地狱,我手下却无一人战死。你先不用忙着嘲笑我,我才不在乎你手下死多少人,我是不想我这边有一人伤亡。”

“哈哈,刚才爆炸死的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的话戳到了我的痛处,乌云遮蔽了天空,灰暗的风瞬间旋满战场,许多幽魂在小声的哭,我的声音仿佛发自九幽地狱,我垂着脸儿,微微的笑着,轻声说:“只有一个匡清秋啊。”我抬起脸来,笑容分外感伤,我说:“我已经不想再看到身边任何死了,所以,张剑阁,咱们来决一胜负吧。如果你赢了,城和士兵都交给你,他们将成为你的子民。我将任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的人全交给我,我发誓我会给他们自由。而你,你杀了匡清秋,万候塔也是因你而死,我不能放过你……你考虑一下吧。你我两个人决生死,放这些人一条生路吧?”

李先生冷哼:“说什么放这些人一条生路,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我淡笑:“不论谁胜谁败都要死人,只有……不战,才是最大的胜利吧。”

明先生沉吟片刻,问:“你说怎么个比法?”

张剑阁一摆兵器,沉声道:“比武,直到一方死亡为止。”

我“哈哈”大笑:“比跳舞,输的人去死!我说贱姓不足挂齿的,你有点诚意好不好,明知道我不会武功还要和我比武,你要不要脸?”

张剑阁脸色阴沉的说:“哼,不然比射箭,你不是射伤了我吗?”

我叉腰笑道:“你存心的是不是?说那箭是我射的连你自己也不信,还敢说出来贻笑大方?”

“你说比什么?”

我很阿莎力的拍拍烈火,狡猾的笑道:“比赛马啊。”

张剑阁断然拒绝:“不行!”他的马也很神骏,可惜没有一匹能比上烈火的,当然不同意了。

我接着笑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换一个,你有很多宠物吧?猛兽也养了不少吧?不如挑一只出来和我的蜜虎虎打一架啊,放心,它还是个孩子哟。”我狐狸一样笑着,亲昵爱抚蜜虎虎厚软的皮毛。

张剑阁正打算考虑这个建议的时候,蜜虎虎忽然忍不住对着张剑阁大军发出一声悠长的虎吼,惊得军中的马匹几乎爆走,局面一时有些失控。我和狄惊尘眼中同时爆出摄人的光彩,紧紧盯着张剑阁大军,心中飞快算计着,想抓紧这个机会动手。但张剑阁的手下仅仅片刻就稳住了失惊的马匹,恢复沉稳的气势。

我和狄惊尘刚刚那猎狼般的眼光已经完全落入对方眼底,他们再不敢掉以轻心,明先生出面说了句话:“依我之见,既然这是在战场上,那最好是以战术决胜负。”

我抢先道:“你想来一场战术演习啊?”

明先生微笑摇头:“何需如此麻烦?围棋包罗万象,棋局上的征战杀伐并不亚于战场,而且其变幻莫测的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何不以棋局定胜负呢?”

我心里直打鼓,围棋我倒是会下,可我能不能下过这些拿琴棋书画当数理化来学的老古人呢?

狄惊尘低声说:“你放心,要比围棋我不会输于任何人!你只要让我代替你即可。”

显然,张剑阁的棋力也不怎么硬气,因为明先生紧接着就说:“这既然是关系到两军胜负存亡的大事,那也就不是两位主帅自己的事了。不如这样,我们比七局,两方派谁出马都可以,七局五胜!”

我嘟哝着:“有四局就已经胜了吧?”

明先生微笑道:“水柔军长说的没错,但这是生死之战,不这样如何让他甘心认输呢?换了是您,只差一局也一定很不甘心吧。”

“没达到五胜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赛下去吗?”

明先生面色渐转冷酷:“如果棋局上不能决胜负,那也就只好在真正的战场上一决生死了。”

我冷笑:“那我提出的建议还有什么意义?”

明先生眉梢一动,轻笑:“至少给了你一次机会,不是吗?”

我笑:“好,很好。那我是不是还要对你说声谢谢?”

明先生很大方的说:“不用客气。”

我讨了没趣,摆摆手说:“那就摆局吧,我可没有带着棋盘子打仗的习惯,你们想办法。”

明先生笑道:“让您见笑了,鄙人刚好喜欢带着棋盘子在战事之余与同僚们下上两局,我这就叫人把我的棋拿来,还请稍候。”

我摊摊手对狄惊尘说:“怎么觉得我这个提议像是为他们准备的?”

狄惊尘两眼盯着明先生,两个人这就已经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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