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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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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嘴唇:危险,会是什么呢?我捏着下巴看向胡人阵营,他们好像也在拖延时间,我们拖延是因为我们要为偷袭做掩护,那他们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呢?他们那种自信的表情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他们也有暗动作,他们不会也要偷袭我们吧!

我一把拽住深蓝披风的将领,干着急说不出话来。我猛一跺脚叫:“快、快叫人、人去看看、看看有、有没有敌人偷袭!”

深蓝披风的将领神色一硬,愕然的看着我。我指着胡营的方向口齿不清的说:“不是有人、偷袭就是、史、史统领被截了。就是被埋伏。你都叫人、人看看。”

深蓝披风的将领凝重的问:“夫人这么说可有根据?”

“根据?就是没有根据才叫你派人去看呐,快去!快去!耽误了时间大家都得死在这里。”我冲着深蓝披风的将领张牙舞爪。

将领为难的招手叫过一人来,低声吩咐他几句,这个人飞快的跑走了。将领向我抱拳说:“夫人,我已经派人去查看四周的情况了,至于史统领那里……末将职微,如果暴露了统领的行踪,末将万死难辞其咎。”

我咬着嘴唇,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恨恨的看他,他虽然低头示弱了,但坚持不为所动。

我只好换个方式问他:“照你看如果敌人要偷营或者拦截我方的偷袭,一般会怎么做?--你不用告诉我方法,我只要求你用最隐蔽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解除我的怀疑就行了--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万一中了敌人的计,那大家就都完了,出了事你也要负责的。话我说了,做不做就看你了。”说完,我扭过头去看萧燕翎和胡将决斗。

深蓝披风的将领托着下巴犹豫了半天,想想还是走下观战台分派人手去了。

萧燕翎和那“熊人”已经打了好长时间了,两方的士兵轰然呐喊着,高举着手中的兵器为己方助威。那每一招每一势都是十分凶险的,长刀贴着脸皮挥过,狼牙棒挨着耳朵撩起一阵硬风,生死只在一线间。我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紧张的砸着观战台上的整木搭建的围栏,枯朽的树皮在我手底纷纷掉落。

深蓝披风的将领去了又来,他站在我身后小声说:“人已经派出去了,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如果可以,你就照着真的有敌偷袭、有敌半路伏击做准备。对了,他们打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会有问题吗?”

深蓝披风的将领凝视沙场片刻,说:“萧将军是在拖延时间,为史统领的偷袭创造有利时机。”

我没力叹口气说:“拖延?创造?他们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会想出这么烂的计划来?我听了都觉得这个计划有问题。他们怎么这么莽撞?出什么事了吗?”我的眼里满是问号。

竟然被我问中了,深蓝披风的将领神情一震,忙用话转移我的注意力,指着沙场说:“看!这是萧将军最拿手的一招‘回龙斩’!”

我忙转头去看,哪有什么“回龙斩”啊!!

我满腹狐疑的望向深蓝披风的将领,他很专注的望着沙场,大叫:“哎呀!好险!”

摆明了不想说嘛,不想说就算了!我头一扬也专心看萧燕翎和熊人一样的胡将拼杀。

萧燕翎已经和那个“熊人”打了快半个小时了,我着急的说:“怎么这么长时间?萧将军打不过他吗?”

深蓝披风的将领面色阴沉的说:“怎么打不过?萧将军有好几次都可以一刀砍了那胡儿。”

他这话让我更加怀疑,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什么萧燕翎会在这个时候放水?这也不是放水的时候啊!

远远的望去,胡人的阵势显得更松散了些,他们每个人都高昂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再看那“熊人”,出手时毫无顾忌,只攻不守,一棒接着一棒的狠砸,好像吃定了萧燕翎不会攻击他的破绽一样。反观我方将士,情绪上好像被什么压着一样,都恨恨的盯着战场上的对决,时间越长他们眼中压抑的怒火就越盛。再看萧燕翎,他一直处于下风,很少发动攻击,总是小心的游斗着,拼力的招架,打得万分辛苦。

他小心什么呢?我眯眯着眼脑子开始拼命的运转。

“投鼠忌器”?这个词突然在我脑中一闪,心中豁然开朗,我若有所思的回望深蓝披风的将领:“萧将军在顾及什么?”

我猜对了!这将领的脸色一听到这句话就“刷”地一下变白了。

我进一步猜测:“有人被抓了?”我忽然瞪大了眼,心中强烈的不安喷涌而出,史龙飞!他走的时候心浮气躁,难道他带着情绪去实行偷袭,结果不小心被敌人发现了?难道他真的被人拦在了半路?还被胡人抓了?我的脸骤失血色,连嘴唇都一下子冰凉了,我猛抓深蓝披风将领的战袍:“他……他……你说是不是被抓了,是不是!”

将领见已瞒不住了,单膝一曲,跪倒在我面前,痛苦的说:“末将等无能,请夫人治罪!”观战台上所有的人都听见我说的话了,见将领一跪他们都跪下,沉痛的请罪。

我只觉得身上的血液正被一丝一丝的抽离,我腰背一虚向后靠在围栏上,心里乱成了一片。

史龙飞真的被抓了!这个认知传入大脑,我意识轰然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空白渐消,一股热热的血液轰地冲上我的脑门,我颤抖着十指,一股恨意和狠劲冲上心头,有一种莫名的痛楚在全身迅速蔓延,一眨眼就将我吞噬。我“咔”地握断了几片指甲,双眼瞪得贼亮,指着司鼓的士兵,疯狂的下令:“敲鼓!用力的敲!”我转身对着沙场大声嘶吼:“萧燕翎!你还磨蹭什么!干掉他!把他们都干掉!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我的心中只有一个血红的念头:踏碎一切,抢回来!

我的声音刚传出去,观战台上的八面催战鼓仿佛也感染了我疯狂一样,无尽狂躁的爆响起来——这是全面进攻的信号。营外那些憋着一股窝囊气的士兵们一听战鼓声,都呐喊着疯了一样的往前冲。所有的人在我眼中镀上了一层红蒙蒙的血色,我嘴角噙着一抹恨恨的冷笑,转动着蕴涵杀机的眼珠远观着发生的一切。

那个武艺超群的“熊人”,如果他认真和萧燕翎对打,那么萧燕翎想杀他绝对没那么容易,但此刻,他吃定了萧燕翎不敢伤他,杀得一点戒心都没有,忽然听见战鼓连天,我方的战士们像千万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射过来,搞不清状况的“熊人”微微一愣。正在这时,提前反应过来的萧燕翎大吼一声,刀光一闪,杀机顿现。这位武功不在萧燕翎之下的胡将,连人带马被萧燕翎雷霆万钧的一刀斜着劈成了两半。

牛角号“嘟呜呜呜”的吹响,如猛虎般的士兵们转眼就迎上了那些被突发状况吓了一跳的胡人,乍见已方大将被一刀砍翻,都呆了呆。这一愣神失却失了先机,打头的几个人被冲上来的我方士兵几刀砍倒,血光迸射的瞬间,他们仓皇的叫喊着拼命败逃。

这是一场全胜的追逐与杀戮,萧燕翎带着这群早气得红了眼的士兵一口气追出了十多里。

十几里路,死尸横遍,浊血肆流,战马踩踏着敌人的骨骼,钢刀飞砍着逃命的穷寇。十几里路上,凄惨的嚎叫响彻清朗的碧空,惊吓起成群善良、脆弱的飞鸟……

来挑阵的三千五百胡人全部被我军追杀殆尽。看一个个人切瓜剁菜一样利落的从我眼前消失,我觉得那些惨叫着倒下的并不是生命,怒火和莫名的焦急与心痛包裹着我的心,彻底的封印了我做为一个人最根本的知觉。我细眯着双眼,舔舔发干的嘴唇,徐徐绽开凉气四溢的微笑:我要让他们付出可怕的代价!

我下令:萧燕翎乘胜进攻胡营。

一边惊讶着史龙飞在我心里的分量,一边听完深蓝将领前方回报,迅速做出了兵分三路,一路反击来偷袭的敌人;一路与萧燕翎汇合直击胡人大营;另一路沿着史龙飞偷袭胡营的路线急行,等待时机配合萧燕翎攻打胡人的决定。

第一路反偷袭的人马向密林方向隐去。

……据回报,探马从那片密林里飞奔而出的鸟兽和林内不同于往常的风声判断出林内有人埋伏的,至于来了多少人,具体的位置在哪,都不清楚。深蓝将领说要再探,但我已经等不及了,就告诉他们用火把他们逼出来,然后在故意留下的出口那里等着宰人就行了。

不多久大营后方的一大片密林里升起了浓浓的黑烟,惨叫声最先从那里传来……

第二路支援萧燕翎的部队全由萧燕翎的直系将领带领。

萧燕翎勇猛无敌的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但经过前一番的撕杀和奔跑追击,他手下的士兵体力渐渐落后于胡人,胡人开始反击。胡人认为只要他们偷袭的人马一开始进攻我方大营,萧燕翎就会马上撤军回防,他们就在那时乘胜追击全歼萧燕翎部队。

在萧燕翎部拼死力战的紧要关头,后援部队及时杀到。

我的命令是:今天务必端掉胡人的老窝--保持冷静,请尽情的不择手段--别忘了把火箭、投石器、攻城器和惯于在极短的时间里设置陷阱的人都带上!

第三路人马汇集了营里一批刁钻古怪的、怀有特技的、武艺高强的士兵。

下令:第三路人马在第二路人马离开后,悄悄沿着史龙飞走过的路线迂回到胡营后面,配合正面的进攻,随机决定行动的时间和内容。

这样排是因为:

一、被史龙飞用做偷袭路线,一定很隐蔽。

二、敌人能想到我们第二次沿这条路线来偷袭的可能性不大。(史龙飞被半路伏击,这条路线已曝光。我在赌“最危险的路线也是最安全的路线”这一点。)

三、萧燕翎的突袭和后援部队的持续进攻可以对他们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胡人迫于前方压力,也无暇顾及太多。

四、他们惯于征战,他们够聪明,他们有特长。是我眼中的精兵!我给了他们相对自主的行动特权。

五、我还出了一些小主意,例如“火马阵”什么的,呵呵。

这场由我一句话引发,随后由我主持的作战整整进行了一天,这一天里,不知有多少人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我眼前,一条漂浮着尸块的红河向着胡营的方向伸延着。黑色的鸟“嘎嘎”从天而降,落在一条残肢上收拢了翅膀,它摆动黑黑、圆圆的脑袋左右看了看,弯着脖颈一上一下的啄食着死人的肚肠。

我没觉得恐怖,也没觉得感伤,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恶魔,粲粲的冷笑着,一手把朗朗乾坤化做血与火的地狱。

那个前几天才为在战场上死去的胡将仰天流泪,质问“人为什么要杀人”的女人不是我,不是我……善良被抛弃在渺小、卑微的角落。

带着血味的风把猎猎的战旗裹到了我身上,我轻拈着旗角半掩容颜,探出舌尖湿润着那带着咸味的布边,像一个杀手在觳觫的猎物前嘻嘻的舔着凶器的薄刃......

第一路人马回来了。他们衣袍被血染成了绛红色,粘粘的贴着裤腿,铠甲上挂着淡红的肉末和灰白的脑体组织。他们的脸上溅满一道道的血迹,眼睛周围有涂抹成一片的浓重血痕。他们的瞳孔缩得小小的,里面闪出奇异、兴奋的光彩。带队的将领人还没到,一身的血腥味就已经飘过来将我重重包围。他满脸异彩的大步上前,单膝跪倒在我面前,抱拳说:“禀夫人!林子里埋伏的人都被我们干掉了,一个也没跑掉。夫人还要我们去干什么,只管吩咐!”

看得出,这一次他杀得很痛快。他笑着的嘴里,森白的牙齿,让我想起青狼呲起的獠牙……

他大声禀报着战斗的过程……其实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路战场:

......一队士兵悄悄的绕到密林中将敌人包围,时间一到就点火,当浓烈的烟雾自林中升起,胡人惊叫:“着火了!有人放火!”他们破除了伪装,有秩序的寻找出路,火越来越旺盛。

在唯一的出口

出鞘的兵刃等待着惊惶的咽喉

被火逼得走投无路的胡人冲出出口

问羽箭如林,误中了几多禽兽

问刀花如雪,削卷了多少人头……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摆摆手淡淡的说:“召集你的人,保护大营。对了,萧将军那里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在我耳中失去了质感,我听自己说话,像在听电视剧里的念白。

血从地上一直流到了天边,它流着流着燃烧起来,狰狞红舌的舔舐着青蓝色的天,天上也流满了血,血顺着云的边缘一滴一滴的渗落下来。最大的一滴血殷红、凄厉,像一颗悲切、仇恨的眼珠,满含着不甘与怨毒缓缓的被拉向西方的极乐世界。那眼珠滴着血,血刚落下就变成火,火把眼珠四周的云霞都烧着了,烧透了西方的天边,眼珠掉下来,掉在西边远远的山后面,轰的一下,那山后面红起来了!热起来了!万丈的光焰喷出来!那山变成了一个火炉,怨恨的眼珠在那炉里燃烧、燃烧,渐渐的熄灭……

天地进入沉默的夜。

二路战场:

......当胡人意识到偷袭失败,损失过重之后,他们便退回营中死守不出,萧燕翎攻了几次成效不大,正准备用火箭和投石器进攻时,胡人适时的推出了他们羁押的人质。

人质被高高的吊绑在木台上,木台下面堆满了柴草,木台上两个胡人的死士拿刀架在人质的脖子上,下面三个百发百中的神箭手弯着弓瞄准着人质的身上的要害。

人质一出,战况立刻陷入了僵局。

光芒永照的太阳自天顶向西倾斜,人质的头渐渐垂下来。

萧燕翎和胡人谈判,以退兵换取人质的安全。

胡人说:丢下兵刃,全部投降!否则杀了人质。

僵持!

夕阳如血,天边如火。

胡人点燃了木台下的柴草,红红的火苗越窜越高,胡人的死士昂立不动,冰蓝色的刀身映着火光,远远看去是一道惨烈的虹。

攻?不行!有死士和死士的刀。

攻!并射杀?不行!!有神箭手和他们的箭。

放下刀兵?不行!!!那是全军的灭亡!

战况传到我这里时,守在营中的将士们都急红了眼,我伸手捉住被风吹乱的发丝,悠然的望着远山,我说:“不急,不急……”我顺过发丝将它衔在唇瓣间,“呼”的一吹……啊,一场舞就要开始了,我已经看见了黑色的涌潮,死神挺着镰刀站在潮头,枯骨的手臂高高举起,一道亮蓝色的光降临人间!

天边!

群星如潮,弯月如刀!

三十里外的胡营着火了,我在这里看得见那一明一灭的火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但我知道,第三路人马收开始行动了。

人质!人质!!人质!!!我在观战台上握紧双手,他还活着吗?还活着吗?他被救出来了吗?救没救出来?

“夫人,这里风大,您到下面去吧。”

我闭闭干涩的眼睛,沙哑的说:“我能下去吗?”

三十里外的火光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将世界笼罩,我渐渐感到窒息。

忽然,有一点星火自远处蜿蜒的跳来,我身旁的哨兵指着火光喊:“有人向这边来了!”

“好像是我们的人!”

“是‘黑鹰骑’的人!快打开营门!!”

营门打开一个仅容一匹马通过的窄缝,一只火把“嗖”地穿过窄缝的门缝盘旋停在营门口。火把下的人高声道:“快打开营门,大军得胜回营了!”

一阵短暂的安静过后,营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些士兵迫不及待的冲出营去迎接凯旋的将士。

报信的“黑鹰骑”骑士被引领着来到我面前,他一撩披风,浩气凛凛的跪倒观战台上,大声说:“萧将军与史统领命小的提前来告知夫人,我军已获全胜!夫人功不可没!”

“史……史统领?他……没事……吧?”我艰涩的问出这句话。

“托夫人的福,统领只受了点轻伤,无大碍。”

我叹了一口气,腿一软就倒下来,两旁的人忙将我扶住,抬我下了观战台。

忙乱中,我抓住报信的骑士问:“萧将军……受伤了吗?”

“这个小的不知,但看萧将军的样子应该没有受伤。”

我点点头,闭上干涩生疼的眼睛,疲倦袭来,我的胸膛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吃空了一样的,只剩一个黑黑的洞。

我忽又睁开眼,喘口气惨然一笑,问报信的骑士:“别的人呢?死了很多人吧……别的将领们——死了很多吧……”

“……”

骑士的话再也传不进我的耳朵,我的周围静得有些出奇,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只有那一弯冷月静静的落入我眼底,静静的如一道湛蓝的弧光。这弧光与天上的月呼应着,连成了一线,牵引着我,慢慢的、慢慢的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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