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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七十岁那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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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钟表上嘀嘀嗒嗒的声音,一分一秒悄然流逝人生不多的时光。田泽和苏茹,还有与他们一样的老人,亦或者是青年,甚至是小孩,都一同一分一秒的走向衰老。只不过,在时光飞逝中,他和她一分一秒等待那不愿面对的分离。

这些年,苏茹去田泽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一去都是相处一整天。

这些年,田泽和苏茹不感枯燥的嘘寒问暖,没有别的话题,仿佛不知道聊些什么。安安静静的各自坐着,迷迷糊糊的各自思索,偶尔柔情脉脉的凝视,看透岁月的笑了笑。心里有话,没有表达,没有必要去表达,彼此心里早已明白对方想些什么,不说反而比说出来更好。

这些年,田泽和苏茹的爱,已然超越了寻常的爱情,甚至超越了亲情,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没有温暖的拥抱,没有甜蜜的花言巧语,没有温热的亲吻,没有如胶如漆的缠绵,他却更爱她,她已更懂得珍惜他。没有表达,没有必要去表达,曾经在意的一切,如今早已看透看淡。

爱情需要激情与浪漫,曾几何时,苏茹倔犟的这般认为。因为这个原因,她离开了田泽,哪怕心中有些放不下。她的想法,与很多人一样,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和谁的幸福,谁能幸福。落幕烟华,他和她的平淡,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没有变化,她已觉得心中舒畅,品味不一般的幸福。

难道,这才是爱,这便是情,亦或者,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何年何月何日,苏茹告诉子女,她想搬去他家,觉得他一个人住着太孤单,方便相互照顾。没有跟子女提及他们的往事,子女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心中明白倔犟的老头肯定不会搬来她家,不免觉得她考虑的非常周全,自然非常。不过,成与不成,还得听田泽的意见,也得他点头才行得通。子女有些想不明白,逢年过节,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不愿一起聚餐。

何年何月何日,苏茹与子女一起,买了田泽最喜欢的蔬菜,准备做一桌丰盛的美味,一家人真正的团聚。奈何,房间里,床榻上,田泽安详的闭上永远不再睁开的双眼。

床榻旁,被褥上,零散的飘落他珍藏了几十年的大头贴,大头贴上,留影年轻时的他和她。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打击,佝偻的瘦小身子猛然跌倒在床榻边,苍老的双手,颤抖的抚摸满是皱纹的冰冷脸庞。坚硬的指甲,重重的划过脸颊,留下惨白的印痕。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只愿这是一场噩梦,梦醒听到他的呼吸声,看到他的笑容。

水雾弥漫双眼,泪水如泉水般纵横,朦胧的目光,一一扫视零落飘散的大头贴,伤痛欲绝却饱含浓浓深情的将大头贴一一拾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目光停留在最上面那一张大头贴,其上是她和田泽亲吻的留影。刹那间,一把将捧在手心的大头贴按在胸口,不舍,更加不甘的嚎啕大哭。

子女听到她悲痛欲绝的哭声,猛然想到什么,脸颊上浮现繁密的哀愁。扔下手中拎着的菜篮子,几步跑进田泽的卧室,入眼田泽安详的闭上双眼,永远也睁不开。泪水,哭泣声,滔天而起,谁理解谁的伤心。

良久,苏茹撑起身子,坐在床榻边,忍不住忧伤痛苦,咽不下不舍泪流,无奈的拉起被子,盖上了,永远遮盖了熟悉的脸庞。

该走的,走了,该留的,已走了,不久之后,她也会离去。

子女站在她的身旁,看到她手中大头贴上亲昵的合影,联系这么多年她怪异的举动,恍然间明白了。没有言语,有些迷茫,安慰的手心放在她的肩上,房间里弥漫浓郁的忧伤。

难以明白,难以理解,究竟爱是什么?为什么爱?爱为了什么?

谁能回答,无人回话,默默地离开弥漫死气与伤感的房间,独留下苏茹孤零零没有胆怯的陪伴。这么多年,苏茹理解他的倔犟,理解他总是躲避自己的目光,因为他曾经许下承诺。此刻,永远的离去,连一声道别的话,她都来不及说,苏茹很伤心,很痛苦,很懊悔。感受床榻上身子僵硬的他,传出丝丝冰冷之意,她想安慰他,哪怕他再也感觉不到。

没有人打扰,苏茹小心翼翼的擦拭本就没有灰尘的大头贴,不愿有一丝一毫的尘土玷污最后的珍藏。

曾几何时,她和田泽一起羞涩相恋;曾几何时,她和田泽一起深情相拥;曾几何时,她和田泽一起真情香吻;曾几何时,她和田泽暧昧邂逅。此时此刻,她白发苍苍,气息虚弱,悲痛欲绝的不舍送别田泽。

一生无法弥补与原谅的遗憾,最后没有诉说道别的话。

曾经,苏茹抛弃了田泽;如今,田泽抛弃了她,一个人悄然离去。

“泽,人生如初见,我不再倔犟。”苏茹沉沉的叹息,可惜田泽不可能听到。似心中想到什么,苏茹伸手在田泽的枕下摸了摸,掏出一块被红色丝绸精心包裹的珍藏。没有掀开,不用去看,苏茹知道里面存放了什么,是珍藏,对于她和田泽,价值连城。

岁月沉浮,人儿恍惚,田泽欠苏茹一场走向幸福的婚礼,苏茹欠田泽一世柔情的相伴。

葬礼上,苏茹没有掉下一滴眼泪,亲手擦拭干净漆黑的灌木,目光弥留田泽最后的安详,随着他的亲朋好友,送他去了新家。

苏茹明白,不久之后,她也会永远的闭上双眼,这般离去。只是不知道,是否真有地狱天堂,让她去寻找未曾放下的牵挂。

带所有人都离去,苏茹在田泽的坟头,放下一朵白色的玫瑰,深情的亲吻冰冷的墓碑,留下淡淡很快消散的唇印。

“你可记得,在一起几年,你都吝啬的没有送我一朵玫瑰花。如果当初······。”苏茹没有说下去,人已离去,没必要再说了。

时间给坟头滋养了繁密的青草;时间给青春萌发了冲动的无悔;时间给中年收获了迷茫的生活;时间给老年品味了无尽的回忆。那一年,那一天之后,苏茹与子女,逢时去他的坟头看望他,偶尔她自己一个人也会这么做。每一次,子女离去了,她还会弥留,和他诉说很久,有伤心的想念,有愉悦的生活,可惜,他始终听不到。离去时,她都会在他的坟头,留下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两个世界,谁与谁有真正的家。

时间让苏茹更加老迈,身子骨越来越差,稍微不注意,就染了风寒。坐在沙发,躺在床上,苏茹都会想念田泽。以前也会这么想,如今这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是他在思念自己,自己快要去陪他了吗?

时常,苏茹会一个人稀里糊涂的自言自语;时常,苏茹会抚摸一张大头贴笑得像个初恋姑娘;时常,苏茹会在胸口紧紧捂着红色丝绸珍藏。

偶尔,苏茹会语无伦次的嚷着“我是你的妻子,我们要举办婚礼,将来给儿子取名田一,给女儿取名田一一······”。这些话,这些事,苏茹还记得,田泽还记得吗?

这一年,苏茹再也没有去田泽的坟前,那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子女代她放下。

苏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多,乏着淡淡的红光。子女开始担心,每一夜,每一刻,都有人陪伴着她。

时而精气神好一些,苏茹向子女讲诉她和田泽的过往,从年轻到老去,到田泽离去,到自己离去,无形交代了后事。

那一天,苏茹想晒晒太阳,子女应了她的意思。躺在温暖阳光倾洒的阳台,身上盖着厚实的被褥。她奇怪的要了一杯苦涩清香的浓茶,没有品位,嗅着淡淡的茶香,安详的闭上双眼,悄悄地走了。

子女以为她打盹了,睡着了,发现时,她已然没有气息。悲痛欲绝的泪流,抱起她单薄的身子,放到床榻上。掀开被褥,入眼她双手紧紧将红色丝绸珍藏捂在胸口,似用去了生命最后的力气。

葬礼上,如田泽一样,随她的遗言,子女将大头贴贴在了棺木的盖子内侧。如果安详躺在棺木内的人儿睁开双眼,入眼便能看到大头贴上,年轻时的他和她。

如果真有地狱天堂,天堂你我不要被美好迷失,思雨你我不要喝下孟婆的汤,三生石前,彼此不再遗忘。

谁欠谁,谁爱谁,谁与谁的幸福,谁等待谁。

若爱,谁怜——如果相爱,还在爱,请怜惜;如果相爱,想分离,请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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