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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一头雾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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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魔殿传出我有孕的消息后琉宫便被日日上门的人踏破了门槛,雪灵童借口替我解决一切繁杂劳务便明里暗里捞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用澄萸的话说其贪污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我从殿里出来时雪灵童正含着甜糕在院里荡秋千。秋千是新扎的,我自他身后悄然上前二话不说赏了一巴掌,打吐了他嘴里吃剩的糕点。

“谁啊!”

雪灵童摸着后脑勺回头,我双手环胸横眉努唇:“你倒清闲,还在我这搭上秋千了。”

这厮跳下秋千架叉腰指我:“你欺负小孩子,你这样是不对的!”

恩,下来了就好。

我绕至前边儿一屁股坐了下去,这玩意儿晃晃悠悠还挺好玩的。

雪灵童指着我气鼓鼓道:“你你你,你给我下来!”

我摇头咧嘴笑:“不下来,你拖我啊?”

说罢我还洋洋得意挺了挺肚子,你来啊,来啊来啊。

雪灵童涨红了脸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却不敢动,直到他忽而见到眼前的地上覆了一层阴霾,回头望去鸿琰已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

雪灵童僵住不动,鸿琰挑眉:“你在干什么?”

他愣头愣脑转身笑了笑:“我我我,我在跳舞,啷里个啷,啷里个啷……”

他扬手蹦哒一路跳着走了,鸿琰到我身后轻轻推动着秋千绳子:“这几日还泛恶心么?”

我摇头:“无碍,应是那日动气激了身子,最近好多了。”

鸿琰在我肩上捏了捏:“那这样呢?”

我抬头觉着新鲜:“魔君还会推拿揉捏的玩意儿?”

他笑:“听说有孕之人总不免身子疲乏,这几日才学的。

“是吗?”我反问,“别忘了玉镂殿还有一个身子疲乏的,你不去瞧瞧?”

鸿琰一边推一边道:“当然去了,派了好几个奴才围着伺候。只是你这……我想亲自来。”

琉宫外又堆了不少望眼欲穿的奴才,大雨那夜尚是门庭萧条,这一下子又热闹了。

我沉了沉:“鸿琰,我不喜欢别人来烦我,你请门口的守卫帮我拦下所有造访的人,我谁都不见。”

他点头应了:“都听你的。”

雪灵童在房中窝了一下午,直到鸿琰去浮生殿议事了才敢出来。他出来时我正在给种下的树苗种子浇水添肥,琉宫外的妖兵遣走了所有不该留的闲杂人等才算叫我耳根子清静了些。

润了土壤后我将铁铲水壶都放了回去,静心的时候总能发现许多平常忽略的东西,我走到阶前还未上去便隐隐觉得不对。

不对,太不对了。

我叫来澄萸一路入了内寝,瞧外边儿无人了才敢关上房门问她:“我写休书那日早晨,是不是初醒的时候让大医把过一次脉?”

澄萸点头:“是啊,怎么了?”

“与诊出我有孕的大医是同一人吧?”

澄萸犹豫了会儿才又恩了一声,转念又问:“娘娘,大医不是解释过了吗,说您心情郁结身子不适,且那夜高烧不退故而疏忽了喜脉。您还在怀疑什么?”

我坐上桌前摇了摇头:“若是个跑江湖的郎中就算了,可偏偏是魔殿诊脉的大医,我不信他会诊不出喜脉。同一天,只不过是前后时辰的不同而已,早晨未觉察异样去了阙宫便知我有孕,这不可能。”

澄萸又转身瞧了瞧门外回头不安:“那娘娘打算如何?”

我想了想:“就说我担忧胎像不稳请他再过来看看,我想亲自问他。”

澄萸答了一声是便出门请人去了,我回头望着妆台上的铜镜不住冥想,此事一定不简单。

大雨那夜的记忆渐渐模糊了,许多事都已记不清,可总有一副面孔我觉得见过。他是谁?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我烦闷无聊推开窗望,雪灵童在院中缠着侍婢陪他玩捉迷藏,澄萸腿脚快转眼就把人给请来了。

我坐上软榻时她正推了房门迎大医进来,我记得他的脸,确是那日为我诊脉的大医没错。

大医向我作揖道了一声娘娘好,我点头示意澄萸搬过凳子请他坐下。

他打开药箱取出把脉的诊垫放上小桌准备为我号脉,指尖覆上我盖了一层薄纱的腕后闭眼思量:“娘娘脉象稳妥,胎儿并无不适。”

我含笑:“大医在魔殿待过多少年了?”

大医捻须答:“先君在时我便在了,算起来属下的年岁比先君还大些。娘娘何出此问?”

我抽回手肘直言:“大医既如此说便是行医已过万年了?”

大医低头惭愧:“回娘娘的话,属下不擅习法,空有万年多的岁数却没有一身好修为,可论行医精湛自是鲜有人比的,娘娘对属下的把脉结果尽可放心便是。”

“我自然放心,可大医那日早并未诊出喜脉,是大医失误疏忽还是大医诊出喜脉不愿与我讲?”

大医听后脸色一僵,起身跪于软榻前连连喊冤:“老朽年岁太大许多事都不如从前了,一时疏忽险些误了娘娘的喜脉还请娘娘责罚!”

我俯身拂他起来:“大医这是哪里话,您有万年医术且又深得主上器重,琉璃只是不解,大医那一大早的怎么会诊不出喜脉?”

大医伸手拭汗依旧是那般回答,注重高烧而忽略了有孕之脉象,顺便又请了一次罪。

我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便放他走了,临走前叮嘱澄萸送他到宫门口。

大医作别澄萸后依旧惊魂未定,擦了擦汗撒腿便走了,我从宫门口出来瞧他逃跑的背影步伐稳健简直不能再硬朗了。

“澄萸,我出去走走,你不许跟着。”我交代一句便顺着他离开的方向去了,澄萸知道我要做什么却不好拦着,只能乖驻在宫门口等我回来。

大医一路疾步我险些跟不上了,他绕了许多小路并未径直回自己当差的地方,反而深入小径停在了一处木屋前。

大医左右望了望不住叩门,屋里传来一声警惕:“是谁?”

我捂住口鼻不敢出声,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

大医向屋里小声道:“是我。”

木门打开了,我小心探出头去望,开门的人眉目清秀我从未见过,可却总觉得似曾相识。

蓦然间我想起了那晚雨夜,我跌在一人的怀里受他责备,他护着我的身子唤了我一声笨蛋。

房门合上我才敢出去,确认四下无人后蹑手蹑脚走向门前仔细听他二人的对话。

“公子,您那一夜冒充属下守在琉宫的事没旁人知道吧?”这是大医的声音。

“这是自然,您冒了性命危险帮殊彦,殊彦怎会让第三人知晓呢?”

我惊愕,木屋中的那人是殊彦?那晚的人也是殊彦?

大医听起来焦急不已:“可您那日早晨为娘娘把了脉却未诊出是喜脉,如今叫娘娘起疑了。”

殊彦顿了顿:“是我的错,那日早晨她醒来后我本是想看看她是否好些,当时觉察了她的脉搏微恙却并不知道那便是喜脉。她……她知道是我吗?”

“那倒不知,我不敢讲。有些话别怪我唠叨,你既然走了就不该再回来,竟还笔直跑到主上跟前去了。”我隔着门缝往里看,大医起先否了他的话,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他手里,“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药,效用也许不如主上的好,但总比没有强。我不便多做久留,这就先走了。”

殊彦向他拜礼道谢:“大医慢走。”

我转身藏到木屋的另一面眼看着大医越走越远,殊彦掩上房门后传出几声喘咳,还有倒水吃药的声音。

嘎吱~

“大医还有事吗”我推门进,殊彦咽下药丸随口问了一句,抬头的那一刻却惊的脸色煞白,“琉璃?”

我望着他目不转睛:“殊彦,你的脸好了?”

殊彦慌忙背过身去寻面具,屋里窄小且乱,翻了许久寻不到要找的东西只能背着我低头将自己掩在角落:“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一步步往前拾起桌上的小药瓶:“那日早晨为我把脉的人是你吗?方才大医说你不该回来,你去哪了?你刚刚在吃什么,这是什么药啊?”

殊彦倚在角落施法变出了与从前一样的银面戴上才敢转身:“这是疗伤的药,我……我办事没办好不留神受了些小伤,大医埋怨我不该这么快回来让主上生气。”

我探出手去触他的面具:“你的脸变好了为什么还要戴着它?你到底怎么了?”

殊彦下意抓住我的腕不许我再抚,犹豫了一会儿尴尬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习惯了而已。今天的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对谁都不要提知道吗?”

我望他锢紧的手愣了愣:“可以,但你要告诉我原因。不回自己的住处却偷偷摸摸藏在这里的原因,明明治好了脸却还要坚持戴面具的原因。”

“娘娘!”

我身后传来一声唤,回头时却对上段千绝的眸:“段大人?”

段千绝进屋掩上房门:“请娘娘立刻离开,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我一头雾水不懂他们的意思:“为什么,你们谁能跟我说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

段千绝不答我的话只忽而正色警告:“娘娘,殊彦在此除了大医与属下之外便再无外人知道,您若久留引起旁人注意是会害死殊彦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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