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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暗度陈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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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鸿琰扬唇笑的魅惑。

“真的。”我瘪嘴连连点头,五官挤在一起说什么也不敢再生逃走的心思了。

鸿琰扬手打了个响指,花蛇身形化作飞烟散去。我嫌恶往一处壁前的垂帘上蹭手,待会儿回了锦雀阁一定要澄萸帮我打热水备香料洗上两个时辰才够。

“没事了就回去吧,今后若是再动不该动的心思孤自有两千种法子教教你魔殿的规矩。”鸿琰垂下眸子继续阅读手中的书册,我空有一腔杀气无处可泄,只怀想曲寒每每拎我出去的举止是多么温柔和善。

我转身欲走,没行两步却又退了回来:“你留我究竟是什么缘由,总该让我明白才是吧?”

鸿琰抬头答非所问:“孤赠你的鱼骨手镯呢?”

我勉起素白衣袖露出腕上的镯子:“在这呢,它有何用?”

鸿琰答:“没什么用,你回吧。”

鸿琰扔出这句话便不再理我,我抬手望着这鱼骨镯子莫名其妙,既无用给我做什么?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若敢摘下镯子试试,孤这里的五脏蛇多得是。”我推门之际被他这一记警告吓得一阵踉跄,手托着身旁妖兵的肩膀才站稳了身子。

砰!

阙宫大门被重重合上,鸿琰眼望着书册头也不抬:“今日的阙宫颇为热闹,她走了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殊彦自一侧腊梅屏风后缓步而出:“主上神机妙算,可殊彦这次藏得很好怎的又被发现了。”

鸿琰轻揉鼻翼指了指桌上的燕窝:“你连盅都送来了还怕孤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关在宫里一百多年终于舍得出来了?”

殊彦两手一摊为自己辩解:“是因主上太无聊了,殊彦怕主上憋闷故而找些乐子罢了。再说,殊彦可不敢给阙宫送终。”

“储玥没了你就拿孤寻乐子?”鸿琰凝眉挑他痛处。

殊彦听储玥的名字果真闪过一丝无神,只一会儿便又眉色飞舞:“其他的人没意思,殊彦也就只有在主上面前才有乐子可言。主上若是不愿意就把方才那姑娘给我吧,我瞧她倒也灵动的可爱,玩腻了还可以卸了骨肉做一副惑人的好皮囊。”

鸿琰凤眸微恙:“此言当真?”

殊彦与他四目相对,安静了片刻便又开口:“自然不敢,殊彦挺想储玥,可暂时还不想去陪他。”

鸿琰重新垂下眸子言语透着彻骨的寒意:“知道就好。”

鸿琰翻看了几页才又抬头:“你还不走?”

殊彦指尖轻点下颌:“主上将那手镯给了她,奉虔将军还不知道吧?”

鸿琰不觉:“他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储玥死于仙界之手,东南山一战我魔界损失了太多的妖兵,奉虔将军可是极厌恶神仙的。”殊彦说着执起燕窝品尝了一口,舔舐嘴唇直道了一声好喝。

“她不是神仙,不过随曲寒修仙罢了。再说,她也回不去佛戾山了。”鸿琰自顾自答着,末了才又开口,“此事与奉虔无关,也与你无关。你不是因着储玥的事记恨佛戾山想对她不利吧?”

殊彦一口燕窝没吃下去险些吐了出来:“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想我殊彦也是个大仁大义的魔,哪里会记恨这些?再说了,储玥死的时候这丫头还不知道在哪呢,我平白恨她做什么?”

鸿琰不屑:“孤倒是没见过你何时大仁大义了,吃了别人的魂魄也算仁义?”

殊彦挑眉得以:“是啊,好歹我吃了魂魄还惦记着自家的家奴将尸身分给他们了,还不算得仁义二字?”

鸿琰摇头不想再与他周旋,良久才又开口:“你也出去吧,孤喜欢安静。”

殊彦耸耸肩,大步迈着到了阙宫门口却又掉头回来带上自己的燕窝,道了一声属下告退后转身扬长而去。鸿琰仰头倚着靠背吐了口气,视线转向了案边一处未展开的画卷,卷中描了一副从蜀宫带回的美人丹青,经岁月沉沦腐蚀了模样的美人丹青。

锦雀阁

我双手浸在香露中清洗,狰狞的眸子吓得澄萸一时不敢靠近,只躲在一旁作茫然状。

“琉璃,你都净手半个时辰了,香料浸久了反而有损,咱收了吧。”澄萸反复劝和,我听了她最后一句才收手擦净。

澄萸趁势推我到了床前坐下:“这就对了,心里有气何苦与自己为难,当心哪天变作丑女都嫁不出去了。”

我撇头愤愤:“最好变得又老又丑嫁与那蛮横魔王,叫他尝尝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澄萸捂嘴笑:“琉璃又想着逃走了吧,还能完好如初的回来倒是主上留情了,以后可别打小心思了。”

我倒在榻上叫苦不迭:“我想回佛戾山,回去给仙尊斟酒,听他念打油诗……”

“嘘。”澄萸食指竖于唇前,“你可小声些,主上洞悉一切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仔细被他听到你可又要惨了。”

“什么?”我翻身坐起,世界又阴暗了。

澄萸来不及开口却听得锦雀阁大门被人撞开,成排妖兵执板斧剑戟闯入,澄萸不禁佩服自己的预言力:“我不过随口说说,这么快就来了?”

我随着她的眸光看去,紧随妖兵身后踏入的人却不是鸿琰。

“奉虔将军?”澄萸见状忙俯身拜礼,眼睑微颤暗道不妙。

说实话我一见他便忍不住发怵,只是回回偏逞强要面子说什么也不低头,上次偷听是如此,眼下还是如此。

“将军如此强闯女儿深闺总是不好吧?”我将心中的不悦宣泄而出,实也不能怪我脾气不好,只他这般随意连叩门的动作都省下了,还好我是在净手,若是沐浴怎么办?若是更衣又怎么办?

奉虔正色:“要死的人了还在意这么多,留着说话的力气养精蓄锐吧,省得做了孤魂无家可归,我可不会把你的尸首送回佛戾山去!”

澄萸为难打着圆场:“将军这是怎么了,主上吩咐过叫奴婢对琉璃姑娘好生照拂,不可杀啊。”

奉虔向我靠近,扬手推开了澄萸径直到我身前:“红颜祸水,我断留不得你在主上身边!”

我警惕后退两步:“可不是我不走,是鸿琰不许我离开。你到阙宫跟他说去,跑来我这凶神恶煞的做什么!”

奉虔不怒反笑:“不必惊动主上,我自有更省事方便的办法。”

我摘下发钗欲召出浮光剑,奉虔施妖法在我身前一拂,我只觉得这妖光凌厉骇人,仅就一瞬便叫我跌坐床下全无反抗之力。

发钗跌在我裙边摔落了流苏,奉虔转身扬长去,独留下冷漠的背影向妖兵道:“把她带走。”

“将军,主上说过不许……”

“你住口!”澄萸提醒却反被他喝住,“她是自己逃离魔殿遭遇不测,你若胆敢多说一个字我便叫你修为散尽挫骨扬灰!”

澄萸颤抖着身子不敢再言,我手瘫软不知奉虔施了什么妖法,也不指望澄萸肯牺牲自己为我争辩,只能任凭妖兵左右架着离开了锦雀阁。

奉虔对我施了隐身咒,一路穿过殿宇长廊均无人能见我的存在,直至被丢入了一处阴暗的地下石窟,我才渐渐感知了危险迫近。

“鸿琰说过不许你伤我。”我趴在地上依然嘴硬,因为我知道,纵使此刻服软也没什么用处,反而失了尊严。

“主上鬼迷心窍一时不明,等他日想的通透了自会赞许我今日为魔殿除害!”奉虔拔出小厮递上的短刀,刀锋映着寒光怔怔给我以彻骨的冰凉。

“我不过是个小小女子,何德何能够的上魔殿之害?且是鸿琰强行带我回来的,实非我自愿。”我有几分嫌弃地上的积水,撑着手肘的力气往旁挪了挪,却惊觉身后的不远处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你可知那是什么?”奉虔闷哼一笑,缓缓道出我颇为熟悉的三个字,“傀、儡、魔!”

风华宫,曲寒躺在榻上脸色煞白,紫槿贴身伺候为他擦汗,轻絮鹤轩守在床尾足有整整一日。

“小璃……”曲寒喃喃说着梦话,却无苏醒迹象。

“星君,仙尊情况危险么?”紫槿浸湿面巾遣了轻絮去换水,眼看着曲寒睡意不稳更觉不好。

“倒也不至危险,只是琉璃昏厥之后他为阻止鸿琰强行动用幻瞳不成却害自己受了反噬,这招本就是短时不可多用的双刃剑,恐怕一时难以好转。”流光纵使愤然却也无法子,曲寒受伤之际自己已为其度了好几层仙气,余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此事可需禀告天帝?”

鹤轩捡空挡插了一句,流光苦笑:“天帝那里是必须禀的,连失迷音扇和窥心镜只怕还得受罚。”

轻絮换水回来正听见流光这句回答,还未进门便忍不住抱怨:“天帝未免太不讲情面,琉璃生死未卜,仙尊都成这般模样了还要领罚不成?”

紫槿当下凝重了神色掩上门窗指责:“你倒有脾气,就不怕被上面当值的听见?”

轻絮放下水盆吐舌一笑:“我只是替仙尊不平而已,姐姐当玩笑话听过了就是。”

“休息了许久有了变好的迹象,你们可宽心了。” 流光上前替曲寒把脉,“再说,天帝要罚也当先罚我才是,你们仙尊痊愈之前怎么也轮不到他去,不必过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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