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呵(1 / 1)
“爷,这是王妃给您的衣服。”楚尘闻言看向身后一脸恭敬的管家,眼里明确的浸染了星光。他的媳妇专门给自己设计的衣服。楚尘的脸上写着的几个大字,让管家连忙低头。呜呜……爷,属下绝逼木有看见您那白痴的神情…不不,属下啥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此后一连串的自我催眠。
话说楚尘拿着衣物走到房间去换的时候,云破晓已经换好衣服,正在梳头髻。一个简单大气的头髻就在云破晓的手下渐渐成型。楚尘到时,云破晓刚好弄好头发的最后一根碎发。她轻轻转头看向楚尘,正恰一阵微风吹来,额前的碎发轻轻洒洒,露出带有半许英气的黛眉,一双斜长的凤眸在看往楚尘的时候布满了寻常不见的柔情。耳际的留发随风飘起,粘到她那樱花色的薄唇上。她唇畔弯弯,自然流露出一抹情意。
“云儿,你好美…”醇香逼人的声音如同百年女儿红一般让人沉醉。楚尘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云破晓的人,云破晓的身。如同变戏法一般,楚尘拿出一支发簪。漆黑的簪身,上雕神秘的纹路,一点特点也没有,一点杂色也没有。而且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是一块铁疙瘩,看不出任何东西。但是,就是这么一件东西,让云破晓的眼眶红了。
她只看见了楚尘手上的伤口。一道道,一条条。横列在那双平日里光洁如玉的手上。“尘…”她轻轻的附上面前的伤痕累累的手。眼泪成诗,自然而然就渲染了气氛。楚尘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的抬手,把手中的发簪插入云破晓已经盘好的发髻中。“喜欢吗?”低沉的声音让云破晓泪落成珠。云破晓看向镜中的自己。一头乌发绕成一个发髻,平添了几分柔意。些许碎发洒洒落落,增加一份俏意。一根玄铁发簪横在发中,凭空增加一抹肃杀。令人惊奇的是,这么多种的气质按理说,不,按常规来说,放到一个人身上,总是不和谐的。但是,在云破晓身上,这么多种揉杂在一起没有一点反感,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嗯…当然喜欢。”云破晓扬起嘴角,抬起眼角,依靠在楚尘怀里,看着镜中的俩人。心底晕满了蜜糖。
……
“苍王,苍王妃到!”鸭子叫起,咳咳,公鸭嗓的小公公大声喊着。然后,然后,大厅里面即刻便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椅子倒地的,人砸在地上的声音……这些声音让上位坐着的皇帝大人嘴角可疑的勾起一个弧度。更让刚迈进花厅一只脚的楚尘,云破晓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我们有这么可怕么?虽然说我们,嗯,确实挑了点事,好吧,好吧,踢了一点人……呃…一些?一部分?TMD你到底想咋样?!作者君弱弱的垂眸,抽抽小鼻子,我错了,大人…嗯,乖哈!回归正路。
确实只是抄了部分人…那个……嗯?弱弱的声音就在云破晓严厉的眼神下消失溺迹。部分人的家,并且把人赶到贫民窟免费给穷人做佣人,加上,一天十“小”鞭,也没什么嘛。怎么这么怕我们?角落里面:确实没什么,你是没什么,坏蛋…剩下的话只余下呜呜的啜泣声……
俩人走进花厅,就看见每个人都做得端端正正,俩人跟皇帝大人对了下眼神,都在各自的眼里看见了属于恶作剧的光芒。花厅里没有一点声音,时间渐渐流失。大臣们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渐渐的,渐渐的,一些大臣们的额头上就开始出现汗水。是的,你没看错,请不用回头再去验证,的的确确是汗水,不是薄汗。
花厅里除了皇帝跟苍王夫妇,就只有两国太子还处于淡定局面。皇帝三人属于始作俑者,他们淡定这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至于两国太子,一个眨着天真的大眼睛,东张西望。一个则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一直淡定的喝着酒水。看着这俩人的表现,云破晓三人眼里闪过一抹深思。这俩人都不简单。你见过皇家太子天真如稚儿?除非他是痴儿,但是,痴儿能当上太子?哦,你说皇帝厚爱?好,就算是这样,你认为别的皇子能够容许一个痴儿坐在他们日思夜想的位置上?皇帝再怎么宠爱他,也不可能一步不离的在他身边吧,就算可以一步不离,明的可以挡住,暗的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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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本少来了,有木有鲜花?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