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变全白,诀别(1 / 1)
沐烟雨一刻钟不到,便拿着文房四宝回来了,将手里的东西递进去,花轿里的云破晓亲手接过,慢慢揭开盖头,抬起手拿起笔,沉默片刻,咬着下唇,写下了一篇字迹。写好后,云破晓将剩余的东西递出去,将写好的东西放在手边,也不再盖上盖头,就一直盯着那张纸。随着时间的流失,眼里闪过一道道撕痛。
……
“雨儿,什么时辰了?”嘶哑的声音让轿外的沐烟雨身子一震,脸上写满了心疼,他家公子,何时这样过?苍王!“公子……已经申时了。”只见轿门轻动,一只红色衣袖包裹的素手揭开轿帘,一手拎着红色盖头,一手扶着轿帘的。身穿红色喜袍的云破晓走了出来。
淡淡的眼神看向苍王府大门,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割掉喜袍的一角,跟一束秀发。亲手将两物绑在一起。然后将手里的折好的纸递给沐烟雨,沐烟雨直接装进一个信封,然后云破晓就在苍王府门前将身上穿的大红喜袍扯了下来,只余一身白色中衣。冷冷的伸开双臂,瞬间,云破晓身后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出现的两人,身穿青色小夹袄,青色长裙,一人手拿白色锦衣,替云破晓穿上,一人拿着,白色纱质衣袍,在另一个人穿好后,有上前替云破晓披上,束好腰带。云破晓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苍王府紧紧关闭中的大门,眼里闪着莫明的光芒,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向着刚刚递纱衣的青衣女子,伸出了手。一张银白色的面具出现在云破晓手中。
当着众人的面,云破晓让人将新娘的一套凤披霞妆放到一起,与大红花轿点起了火。而沐烟雨只是将手里的用红布条绑好的头发装进信封。拿出一把匕首,刚迈开一步,就被云破晓伸手拦住。沐烟雨有些莫名的看向云破晓,“公子……”后面的话被云破晓拿出的东西堵在了口中。
云破晓拿出的是一把匕首,一把外表来说普通的不行的一把匕首,但是沐烟雨知道那把匕首是苍王之前送给那把。沐烟雨有些迟疑的看向云破晓,“用这把。”冷淡的声音在空气中波动。沐烟雨抿了抿嘴,抬手结果,走到苍王紧闭的门前,用那把匕首将信封狠狠地钉在上面。
此时,在竹林里的楚尘才发现,府门方向竟然冒起了黑烟。面具下的剑眉皱了皱。刚要张嘴,又想到什么似得,闭上了将要吐出的话。身形一闪,就出现在王府门口。此时,一身白衣的云破晓已经消失,送亲的轿夫也走光了。自然云破晓带来的人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众还在看热闹的百姓看着苍王府,燃着的熊熊大火。
楚尘打开大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烧的十分欢快的大火,不自觉得向前走了一步,有一个东西碰到了脑袋。不知怎么,楚尘心里涌出一股从来没有的痛感,好像什么东西将要消失一样。没有理会自从他开门时就一直在窃窃私语的人群。在看到匕首的一瞬间,楚尘怔了一怔,这把匕首……抬起大手,拔下匕首的瞬间,一把红色布条包裹的黑发掉了出来。
楚尘一愣,随后手快的接住那束头发。看着那束头发,楚尘眼里闪过无数情绪,均被他压了下去。打开信封,只有一张纸。楚尘手有些颤抖的打开。开头的三个大字,让楚尘瞬间吐了一口血。诀别书!后面只有寥寥几句:今天本是大婚的日子,我云破晓与苍王楚尘,断衣断发,从此再无瓜葛!忍住即将再次喷出的鲜血,看向面前燃烧的大火,还可以看出来,那是一顶八抬喜轿!那一小堆,可以看出是一套凤披霞冠!在听着周围的人所说的话,“瞧,苍王爷出来了呢!”“云世子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不过云世子一身女装还真是美艳啊,就连南楚第一美女也比不上吧!”……如此类推,不是这个,就是说云世子不知羞耻,贱的自己送上门,却被拦在府外一整天。
楚尘再也压不住,胸腔中的气血,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晕倒在地,心里还在徘徊:自己今天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