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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吧？”
“真的。”白水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他的邻居是男的，我还以为白川先生是喜欢他。居然会把欠钱的事情抛到脑后。”
白木咬了一口面包，“黑子的女朋友啊，我没什么印象，好像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喜欢那种女人，你的高中后辈的眼力是不是很差？居然会喜欢那种人。”
“黑子人很好啊，性格也很好，也能干。至于眼力，应该不错吧……”白木看着牛奶盒，“我都吃厌了。”
“……很好的人吗？”
所以白川先生才那么关心他啊……啊！
“由太，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让那个‘花椰菜头’离我远点。烦死了，每天每天，我的身体我自己能照顾。”
“绿间？他又惹你了吗？”
“拜托你了。我可能不会说话，所以不知道怎么拒绝才好，才彻底。”
“彻底？”
“……”白水揉了揉头发，“总之帮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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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给！这次的份。”白木把一摞动画纸递给白川，“你要加油啊，我们都指望你了。”
“……”白川把那一摞纸放在一旁，继续检查之前的，“我知道了。”
“啊，还有，白水说想帮你一起写完那个小说。来不及的吧？”
“不用，我——”
“完不成吧？还有这么多工作？”
“我会熬夜的。”
“那样身体……”
“没问题……我绝对要完成它，我不想离开这个位置！”
“……”
白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好吧。”
怎么会没问题呢？你就算是个男人，也撑不住的吧？这种高强程度的工作。为什么不坦诚地接受白水的帮助呢？明明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但却又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你不算弱，只是不如白水而已，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还是说，黑子的女朋友，让你想起理惠了吗？
白木打开手机。虽然白川是个死臭脾气，但是不能让他把身体搞垮了，否则就真的覆水难收了。自己这边帮他借钱，另外让他赶紧把工作弄完，白水也在最后做准备……看来要打不止一个电话了。
“……喂？上次见过以后就没再联系过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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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都安排好后，白木才放松了神经。似乎是职业习惯，他要为每个人都操一份心，尤其是关系好的人。白妻除了经济上，应该没什么问题，除去之前因为工作的关系而伤到感情外。白水的经济没问题，而身体则是硬伤，简直就是颗□□。白川不仅经济上有问题，感情上的问题可能更严重。
啧，那家伙可是公司人才，伺候不好迟早要出事。
“白番真的都是一些问题儿童。”
“啊？”白木抬头看着对面的生田，“我也算进去了吗？”
“当然了，你不是白番的一员吗？”
因为已经进入深夜，整个制作办公室就两个人在，对方说话声音听得很清楚。
“大家都很累啊。”白木用胳膊肘撑着桌面，两只手捂住脸，“就像掉进无尽头的黑洞里。”
“人无完人。”生田翻了一页杂志，“白川怎么样了？沉LUN了？还是很积极地？”
“硬撑着。”白木摇了摇头，“我真的想帮他啊。”
“依我看，”生田带着不恭敬的笑容，“活该他。居然不关门，不是给自己找死吗？让小偷进来没什么可惊讶的。估计之后白川要找间带自动锁的公寓了。但那种公寓都很贵。”
“别笑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白木绷着嘴，“解决才是最重要的。我找了几个人，他们都不愿意借钱。”
“正常。就算让你当担保人——毕竟你的信誉非常好——但是，这简直就是风险投资。白川虽然和我差不多大，但是他在脚本界是太年轻了。”生田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年轻的人有一种挣扎的干劲。一方面又想获得别人的认可，一方面又想做自己想做的东西……不好找到平衡的，就算是资历深的人也有时候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生田合上杂志，抬起头，“不知道。可能跟《看不见的爱人》里那个女人一样，去跳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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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把小说稿存了两份，非常仔细地分开了。他可不想再次重演上次的失误。
不需要帮忙，白川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他只要把自己逼到极限，肯定能够解决。这是考验自己的时候，一定要撑住。会好的。钱一定会有的。
不想离开演出和脚本的位置，不想被别人代替，不想被别人说自己只是幸运而已……但是你就是幸运而已吧？
……好累。即使是有决心，但是要让自己一天五分之四的时间都看电脑，也太累了，尤其是眼睛。
好像喝点东西，提提神。白川把电脑放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撑着扶手，两只腿像是粘在一起一样，他费了点劲才站了起来。自己都忘了自己坐了多长时间了。
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泡了杯茶。在走出厨房前的那一瞬间，白川突然眼前一黑，他感觉到大脑像是要罢工了，完全不听他的话。身体的重心也突然变了位置，让他差点摔倒。白川一头栽在煤气灶旁边……眼前一片眩晕……耳朵好像离开了头一样，找不到它的存在……
“KOU！KOU！”，“白川先生，白川先生？你还醒着吗？”
哲也先生？
被黑子的敲门声敲醒，白川眨了眨眼睛，清醒了一些。
“白川先生！我看你窗户还亮着灯，你没睡着吧？白川先生？”
黑子的声音渐渐清晰，白川确定自己找回了一些意识。
“哲也先生……”白川甩了甩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晕晕乎乎地走向玄关，一只手打开门，一只手揉着额头，“怎么了？”
白川突然往后一顿，重心不稳，差点倒在榻榻米上。
“果然不行！”黑子把门关上，脱了鞋扶着白川回到屋内，“白木先生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你的情况。他想到了你会变成这样。”
“白木？那个家伙……”白川坐在自己常坐的那把扶手靠背坐垫椅上，“谢谢你，哲也先生。”
“先别说话了，先躺下，睡一觉。”
“但是……”
“没关系，我会陪着白川先生。两个人一起加油吧。肯定会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