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1 / 1)
辗转几处,我买好了所有东西。回去的时候发现何木晴不在,奇怪,她能去哪里。
我用心的理好屋子,布置好了一切,然后出门寻她。翠竹之后几米是一汪池水,我听到了唐嵘的声音。
“阿晴,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天涯海角。”
我愣住了,这什么情况,过几日要成亲的人现在来掇撺私奔。
我的角度看不清何木晴的神色。
“阿晴,我不能没有你。我不想离开你。”他狠狠抱住了何木晴。
我恨不得拔腿现身拽开这个不要脸的奸夫。之前看唐嵘一往情深又要娶妻方不与计较,如今这算盘竟打到何木晴身上。他真该死!
“六日后,我在怀东码头等你,我会给你一片新天地的,所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唐嵘哭了。何木晴好像也哭了。只有我笑了。
何木晴,你敢答应试试!我心里怒嚎。
她答应了。点头了。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回到洞窟,穿好衣服安静的坐着。何木晴抹着泪回来了,她看到我整个呆掉了。
我穿着大红喜服站在桌旁,桌上放着一对燃得正旺的龙凤烛,洞窟里贴满了喜鹊,大型囍字静静贴在烛火后。我捧着新娘装,牵着流苏结:“何木晴,我是认真的。”
我真的是认真的,我当掉了唯一的念想,我要把自己送给你。这已经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何木晴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整个洞窟只剩我和一对燃尽的烛心。我将喜服收好,将一切复原。是我太心急了,可是何木晴,我怕你真的和唐嵘比翼双飞。
多年的竹马之情,几日的飞来之心,自然选择前者才是明智的。是吗,何木晴?
我去了酒肆醉的如同一堆烂泥,原来付出真心是这么痛这么伤。何木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有一刻那么稍稍地......在意过我。
我像个疯子一样饕餮饮酒然后被伙计赶了出来,他还顺手剥去了我值钱的外衣。哼,可笑。当初流连四处的杨暻,今日却落魄成这样。
我抱着酒坛靠在某个犄角,夜幕深深行人渐散。于是乎就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上次咱们小姐联合所有商铺不给扫把星看病,那时候看扫把星都病殃殃了,以为阎王爷要唤她去了。没想到命这么硬,阎王都收不走。”
“你懂什么。小姐要嫁唐少爷,可那唐少爷非要和扫把星纠缠不休,小姐这是想体面。再说了,这大户人家动动手,所有的商铺店铺就连成一线,可得罪不起。”
“说来也怪,明明不让咱们给治,小姐却自己动手把她医好了。”
“估计是瞧上什么了吧。好了好了,快收拾关门,管这些富贵人做什么。”
一阵声音过后,有两个人出来了,他们锁好大门看了我一眼:“去去去,要饭的别待这里,真晦气!”说罢踹了我一脚。
原来是董婉婉在搞鬼。我笑了,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董圆走去。
坐在董圆里的我已经焕然一新,酒气也去了大半。
“桃红和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董婉婉忧虑的看着我。桃红是她身后的婢女,此刻正捂着嘴偷笑。
“在下失礼了。”
“公子莫要客气,原本我还想明日抽个时间去看看你...们的。可正凑巧,你就醉倒在董圆外了。”董婉婉倒了杯茶。
“不瞒小姐,我与何木晴吵了一架出来的。”
“发生何事了?”
“亲事不满啊,原以为邻里对她颇有误会,哪知是真的不详。娶过门还未几日,生意亏了大半。方才又碰到外郡债主,彼此间聊得不快,我才去买醉想着一醉万事空。后来遇见几个地痞流氓,遭了祸事,被夺衣物。如今小姐又对在下施以援手,在下铭感五內。”我说得情真意切,她便信了。
晚饭过后,我就给她讲江湖轶事逗的她直笑,那双桃花眼不停的往我身上转,这个神情我是懂得。
“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在下与小姐没有缘分,小姐已许终身。”我一脸遗憾,做出心痛状。董婉婉听得是满面绯红。她的手指绞着手帕,那双眼睛润得仿佛滴出水来。
见此,我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我心赤城。”
小桃红早早出了门,还顺手掩上。董婉婉笑着垂头,那抹红早上了耳朵。
“一时情动,失礼了。”我慌忙放开,做的诚惶诚恐。
她却又将手覆上来,声如细蚊:“暻郎......”
我笑了。蛇蝎美人入怀,一股寒战。
“小姐这是?”
“那日初见,我已......对暻郎倾心。”
“当真?”
“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莫非暻郎不信?”
我又笑了。我怎么会不信呢,如若当初没有我,何木晴也许病去半条性命了。
“六日后,我要回幽州,小姐若是真心且与我同去,我此生定不负你。但小姐切莫告诉高老爷,杨暻一个外来商户,如何都斗不过县令大人。”我表现的真心诚意。
她一听,踌躇了半刻。
“小姐放心,我与何木晴只是订过亲而已,本想着几日回去带家父家母来购置宅院,此后落户临安郡。这落户还是考虑到何木晴,只是没想到何木晴竟和唐嵘不清不楚,我此时方知。小姐若与我同去,我们在幽州即刻成亲。”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等你我尘埃落定,我再来和岳父大人请罪,我相信他会体谅我们的。”
听到这话,她点头了。
“那六日后,我在怀东码头等你。”
“好。”
“小姐知书达理,此事却有损风化,我给小姐造成如此损失,心愧难安。”
“暻郎真心待我,我又何须理会世俗。”
她靠在我胸口,夜色撩人,此番举动是在暗示我。她轻轻剥开我的外衣,面色羞红。
董婉婉你竟是这般毫无矜持的女子,若换从前,我是喜不胜喜不用费心,可现在却是厌恶得不能再厌恶。
我一把按住:“小姐盛情如此,杨暻真是......心如海涌。可是小姐贞洁,我想等到喜烛良宵。”
她手顿了一下,狡黠一笑,道:“我果真没看错暻郎。”
方才竟是在试探我,我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