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第82章(1 / 1)
可又怎么能毁掉呢?毕竟这个孩子爱自己不是吗?阮修竹一声叹息,将那青木取了出来,切下小指大小细心研磨成粉,又用水冲了,再看看还沉睡不醒的人,便自顾以口渡了过去,幸而这孩子不是醒着的,不然不知又要想到哪里去了,舌尖刮过陈念白的唇隙,阮修竹含笑抬起头来,算了,她想,就让这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吧,权当,做个伴儿。
莫流旗回去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静的让她只听见了她和白芮儿两人的呼吸声,没由来的,她竟有些惴惴不安,慢慢摸索到床边,莫流旗眯眼想要看清床上的人,却见白芮儿面向里侧,一动不动,唉,心底响起叹息,莫流旗知道白芮儿是怎么了,怕是,看到自己去亲阿阮了吧!也是,以白芮儿的性子,怎么会耐得住不乱跑,真是,她摇摇头,弯腰脱了鞋子,向着白芮儿倾身贴了过去,白芮儿身子一僵,缓缓转身贴入莫流旗的怀里,没有生气,没有眼泪,今晚的白芮儿安静的让莫流旗心悸,低头去寻怀中人的唇,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挡住,冷,这是莫流旗的第一个念头,随即又反应过来,白芮儿是极怕冷的,若是从看到那一幕回来开始算起,那白芮儿最起码已在不盖被子的情况下躺了有半个时辰之久!自己,还真是该死,莫流旗暗骂一声爬起来,也不管白芮儿配合不配合,三下五除二的将白芮儿扒的只剩贴身中衣,掀了被子将白芮儿塞进去,莫流旗又迅速脱了自己的衣服,一层摞一层的将所有的衣服都压到了被子上,白芮儿默默感受着她的动作,终是不忍心,便掀了被子示意莫流旗也进来,暗自松口气,莫流旗顺势又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与爱人身体相贴,体温回复自然很快,白芮儿闷在莫流旗怀里,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儿千斤重的大石头,她发誓她并没有觉得生气,只是,不舒服,就像是她明明知道莫流旗放下了,可她却仍旧纠结着一般难受,可这样压抑着也不是办法,叹了一口气,白芮儿拉过莫流旗的手覆到自己心脏处低声道“:莫,我不生气,可我这里很难受,很难受,你放下了,我应该高兴的,可我控制不了,我……”白芮儿没有说完下面的话,她知道自己说不下去,“我知道,我都知道。”莫流旗幽幽叹息一声,将白芮儿拉到身上,仰头热切的吻上去,这次白芮儿没有再挡,反倒是主动引莫流旗唇舌入口,两人柔软相贴,终于坦诚相见,云雨之后,白芮儿弓身伏在莫流旗胸前,一点一点落下泪来,相互占有,相互索取,她们终于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交待了自己,肉身相搏,心灵相依,然莫流旗是满心欢喜的,那些泪落在胸前,仿若灼到了心里,让她的心脏,第一次软的一塌糊涂,也醉的一塌糊涂,醉生梦死,她忽然想尝一尝这传说中的酒,她想,她是真的醉生梦死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莫流旗和白芮儿收拾好,便一道出了门,正巧看到阮修竹牵着陈念白从房里出来,阮修竹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倒是陈念白看起来很是低落,“怎么了?”牵住白芮儿过去,莫流旗询问。
“昨日的毒伤了眼睛,有些看不太清楚。”阮修竹看看她,声音波澜不惊道“:过几日便好了,不过这里不能久留,咱们恐怕现在就得走了。”然后她顿了顿,抛下了句轻飘飘的话:
“终归,还是怪我。”
“走吧。”莫流旗沉默片刻,率先抬起步子,即便昨夜与祁墨闹得不愉快,但终究算是祁墨帮了他们,如今要离开,自然得去说一声,顺便,还要做一件小事。
再折回来拿行李的时候,白芮儿问起莫流旗将那青木还回去一半的原因,莫流旗却只是笑笑,并不答话,直到白芮儿缠的急了才笑眯眯道“:出去你就知道了。”说完还不忘捏了捏白芮儿的脸颊。
白芮儿“:……”
出去的时候,带路的是阮修竹的那只宝贝蝎子,走到一半几人便都明白了,这路,竟是不一样了呢!想来应是与那青木有关吧?阮修竹默默想着,有些好奇莫流旗除了在祁家祠堂找到了她们要的东西之外,还发现了什么,然她是不会去问的,那个吻,含义她和莫流旗一般清楚,那是了结,她们之间的了结。
“终于出来了。莫,我饿死了!”看到车的一刹那,白芮儿是欢呼雀跃的,那激动的样子让人几乎以为她要扑到车上,事实上,她确实这么做了,但,她的步子被那条被她们几人遗忘的大绿吓了回来,莫流旗“:……”看着被吓到僵硬的白芮儿,莫流旗默默将人拉了回来,抱在怀里低声哄着,唉,怎么自己家媳妇儿就这么莽撞呢?然再看看陈念白,莫流旗又觉得自己媳妇儿真好,最起码,不会一直步步紧跟自己呢!
停下步子,阮修竹低头看着一直揪着自己衣角不放的手,心中倍感无力,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让一个无辜至极的孩子跟着自己真的好吗?无奈招手让大绿过来,阮修竹伸手拍着自己这大号宠物的脑袋,大绿不停的吐着红色信子,似乎亦是在表达欣喜一般,“好了,该走了,先去城里打理一下,马上去下一个地方。”阮修竹检查了车,不动声色的用脚踢土将汽车周围浅淡的血液掩盖,看来,这里还来过人,不过,应是被大绿杀了,至于那些跟踪她们的,更是好办,她们出来的便发现杀阵已变,若非自己有那小蝎子,要出来也是很难的,更何况,她这是算是重游故地,有熟悉的感觉在,那些个跟踪者,死与不死,她倒也能猜个差不离呢……
“好了,宝儿,待会咱们先去吃你爱吃的如何?”莫流旗亲密的捱了捱白芮儿的脸颊,拉住她像车边走去,直到坐进车里,她这才有了另一番感觉,累,有了这个念头,莫流旗便索性倚到了白芮儿肩上,不多时,便已沉沉睡去,白芮儿侧头看她,心满意足。
今天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