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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 6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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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昏黄,土地焦黑,莫流旗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前行着,灰色的浓雾从远方渐渐蔓延四周,她已独自行了很久,就算是早已筋疲力尽她也不敢停下来,周围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不知何时开始,她竟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与她同行的人,踉跄的脚步顿住,莫流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不是这样的,白芮儿,白芮儿在哪儿?!瞳孔猛地扩大,她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黑暗也瞬间将她淹没,张开的嘴唇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她便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莫……”远方天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唤,莫流旗合着的眼睑动了动,终是不再有任何动静。

白芮儿鼻子一酸,搁在莫流旗肩上的手缓缓移向莫流旗刚刚舒展开的额间,指尖细细描绘着莫流旗的眉形,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这才躺回莫流旗身边,她并不打算去问莫流旗在苏州城外所发生的事,不是不想知道,只是怕知道了自己会难过,会觉得无能为力,她还在等,等莫流旗给自己一个可以与她并肩承担一切的资格,给自己一个不会磨灭的信任,唉,白芮儿垂了垂眉头,想到,没关系,反正时间还多的很,自己总会等到的……

次日清晨

莫流旗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许是传说中那神药“桃花醉”的缘故,她竟一点疲倦的感觉也没有,只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安,那感觉,竟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身边白芮儿的位置还有些余温,她甩甩脑袋撑起身子坐起来,侧头扫视房间,白芮儿对着一面琉璃镜发呆的样子便进了她的眼,莫流旗瞧着耷着眼皮,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白芮儿,唇边勾出些许意味深长的弧度来,掀了被子利落的翻身下床,莫流旗蹑手蹑脚的摸到了白芮儿身后,一脸淡定的俯身自后方将白芮儿揽到了自己怀里,白芮儿握住梳子的手一顿,眸子落到穿过自己腋窝覆在自己前胸的手掌颇为无奈道:“莫,你有穿鞋么?”“……”莫流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深刻觉得不对劲儿,宝儿你不是应该双颊泛红面若桃花无比害羞低头不语么?你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这是?!

“好了。”白芮儿却是拍了拍她的手,又将她拉到身前道:“觉得怎么样?”“很好啊!”莫流旗挑挑眉,低头就要凑到白芮儿唇上,“去”白芮儿歪头躲过,推了面前梳妆台上的小物件儿道:“上去。”

莫流旗:“……”疑惑的瞧了瞧一脸正色的白芮儿,她依言乖乖的欠身坐了上去,瞪着大眼睛等着白芮儿的下文,白芮儿却是顾自起了身,慢悠悠的踱到床边弯腰拎了双拖鞋,又慢悠悠的折回来继续坐下,伸手抓住莫流旗的脚踝,白芮儿抬了抬眼道:“第二次了,你怎么看?”说完指尖轻轻点着莫流旗的脚面继续垂下眼去。莫流旗:“……”什么怎么看?难不成自家媳妇儿给自己穿了两次鞋,自己还要发表一个感想么?!“嗯?”白芮儿鼻腔里发出疑问,将莫流旗的脚拉住自己膝盖上搁着,莫流旗低头看看她,沉默,沉默,不对不对绝对不对,自己不应该是如同手无缚鸡之力小媳妇儿一般被照顾的那个呀!可为啥,现在自己看着白芮儿总有一种想被各种各种怜爱的冲动呢?!莫非,莫非是自己气势有所降低?!眼睛猛地睁大,莫流旗心中划过清明,微微缩了缩脚,莫流旗悲哀的发现,果真吧!宝儿你想就直说嘛!干嘛拉住人家的脚不放!

“怎么?还没想好?”白芮儿握住莫流旗脚踝的手上抬,起身将莫流旗的腿压到她们二人中间,由于重心问题,莫流旗不得已将身子靠到身后镜面上,凉,真凉,她不由自主打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身前是一片火热,白芮儿认真热切的目光几乎能将她融化,不知中了什么邪,莫流旗竟主动将另一条腿也蜷到了胸前,手臂勾住白芮儿修长的脖颈,莫流旗扬起含了挑衅意味的笑容道:“要不,再劳烦你抱我到床上如何?”“我觉得”白芮儿身子挤进莫流旗双膝之间,居高临下的瞧着她道:“此地甚好!”说完便低头吻上了与她近在咫尺的薄唇,莫流旗却是越亲越觉得不对,为啥她总觉得自己腿上凉嗖嗖的呢?!环在白芮儿脖颈处的一只手滑落,莫流旗在自己腿上摸了一把,“轰…轰…”耳边仿佛有炸雷突响,莫流旗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万头老牛践踏而过,原来自己只披了件睡袍啊?!原来自己除了睡袍,就什么都没有了啊?!宝儿,你可真是……真是……

许是察觉到莫流旗的震惊的情绪,白芮儿抬起埋在莫流旗脖颈处的脸颊淡定道:“怎么,才发现?”莫流旗:“……”所以宝儿你早就知道对么?你之所以不说就是为了压也一下对么?抬眼对让白芮儿“对,我就是故意不说的,你能奈我何”的挑衅表情,莫流旗继续欲言又止,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睡醒的时间不对,自家宝儿怎么这么,霸气,对,霸气了?!眸子暗了暗,莫流旗索性直接将白芮儿圈到腿间,仰头含住白芮儿的下唇将人拉向自己,莫流旗妩媚一笑手指挑开了系在胸前的带子,哼,不就挑衅么!不就被压么!有什么呀!被压就被压呗,反正过了今儿个,自己照旧还是那个集温柔霸气美丽妖孽于一身的莫流旗!

“江火,麻烦你将流儿她们叫起来,我有些私事想同钢叔说一下。”阮修竹将手搭在眼前,瞧了瞧好的不能再好的日头,一脸正色道。“是是是……我正好也有些事想同阮小姐商量一下,就麻烦江火姑娘了!”钢叔也是忙不迭点头,甚是感激的看向江火,江火:“……”我搂着花生米吃有错么?人家妻妻相见各种甜蜜,我去干什么?!你们这样子怂恿我去煞风景真的好吗?!你们确定那个看着单纯无害可实际上摔一夜东西都不会觉得疲惫的强悍白少夫人不会一个激动劈了我么?!吸了吸鼻子,江火眼睛一眯看向阮修竹,却见阮修竹脸上划过了然之色然后,慢悠悠的转过身给她一个皎美的背影,江火:“……”再看钢叔,江火继续:“……”大叔你确定你这样一脸深沉的看着天空能看出一朵花么?!

大气的将最后一颗花生米丢进口中,江火起身拍了拍衣服,抄起她那黑布裹的宝贝一脸正气的冲向白芮儿和莫流旗的房间,哼!我就是去煞风景的!你们能怎么样?!哼!

“唉,真是可怜的小姑娘,不知她几年的压镖生活究竟是怎样的,怎么竟成了这样呢?!”阮修竹回身瞧着江火的背影,颇为可惜的轻喃。钢叔:“……”阮姑娘,你这样说真的好吗?!江火姑娘不是被您骗去的吗?!您真的是那个初遇时无比温婉的阮姑娘么?!背着手站了一会儿,钢叔转回身看向阮修竹,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他面色突变,右臂也是剧烈的晃动一下,堪堪稳住身子,钢叔冲阮修竹点了点头道:“我想起小姐交待的事还没办完,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快速的出了门去,阮修竹笑意不变,只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圆,便见绿光一闪,一条大蛇直直的立到了她面前,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她,甚至还吐了吐蛇信子,阮修竹:“……去,跟上他。”哎呀不行不行,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哎哟,好受不了!

大绿蛇头歪了歪,又吐了吐信子,蛇身一拧便蹿向了门外,在门口停了一瞬,它顺着墙角快速游曳了过去,看那方向,竟是去追钢叔!

又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阮修竹回屋将一直不离她身的木箱拎了出来,拍了拍木箱的边缘部分,她将那木箱放到了阳光下,低声道:“瞧,它是在怕你呢!”院子里除了她再没别人,她这莫名的一句话,竟让这院子凭空多了些诡异,唉,低低的叹惜一声,她缓步走向院子正中的亭子,在石凳上坐下,她从自个的芥子空间摸了套茶具出来,其中竟还装着上好的热茶,将四个杯子一溜摆好,阮修竹眉头皱了皱随手推了一个下去,“啪”的一声,淡紫色的茶杯裂成碎片,她只低眉瞧了瞧,便敛了神色安静坐着,那人,也该来了吧……唉,该来的终归还是得来呢……

“少主,到了。”灵心仔细打量了前方的大门,低声告诉站在她身边的瘦弱女子,到了?陈念白抬头望过去,眼睛眨了眨又无力的垂落,终于是要见面了呢,修竹,我该怎么面对你?“灵心”陈念白拉了拉身畔女子的衣袖,缓声道:“你在这里等我,莫要着急。”“少主!你……”灵心一愣,急忙开口便要拒绝,陈念白却是并不理会,只松了她的衣袖慢慢的走上阮修竹院子门前的石阶,又轻轻推了门跨了进去,灵心一脸担忧的在她身后看着,却是不敢跟上去,哎哟喂!少主诶!属下知道你是怕这姑娘再误会,可你这个样子去真的好吗?!万一你不小心摔了,多丢人啊!

进了院子,陈念白认真打量了院子中的摆设,隐约瞧见院中亭子里似坐了一个人,便缓缓走了过去,不并长的一段路,她却走的极为缓慢,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陈念白勉强深吸了口气压住自己的情绪,在亭外停住了步子,一步,两步,陈念白站在第二层台阶处犹豫,她很少来这边,并不记得这里台阶有几层,现下她看不太清,这第三层台阶有还是没有她也不敢确定。“杵在那里做什么?你挡到我的阳光了!”阮修竹瞥她一眼,慢悠悠的将手中杯子放下,捋了捋耳边碎发道。

“哦……我,我就起。”陈念白颇有些尴尬垂了垂首,抬脚便往亭中走,脚尖却是踢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陈念白:“……”果然这是有第三层台阶的么?!小心翼翼的抬脚上去,陈念白安安稳稳的坐下,呼~她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石凳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若这个再摸不清,她可真是要哭了!

阮修竹虽说并未正眼看陈念白,但余光却是一直瞄着她的动作,瞧着陈念白小心翼翼的样儿,玲珑的心思转了转,她看向陈念白的眼睛,“念白”阮修竹皱了皱眉头,笑道:“我刚刚丢了一颗珠子,你帮我找回来可好?”“什么珠子?不要了吧!我送你颗一模一样的。”陈念白伸手拈起面前杯子,抿了口茶,眼皮垂下遮住眼中灰暗颜色,“呵呵”阮修竹唇边挑起些许凉薄笑意道:“流儿随手送的你以为比得上?”“是比不上呢…”陈念白低低笑了笑,起身仔细在地上寻找,呵,原来自己永远都比不上那人呢……

阳光很好,斜斜的照进亭中,陈念白眯着眼睛一点一点的扫过地面,其实她并不能看得清东西,她的眼睛早在离开阮七公墓地那日便坏掉了,若不是她上面还有她父亲护着,凭她一个瞎子,早已死在这吃人的陈家了!

忽然有刺目的亮光射入眼底,陈念白眼睛一阵刺痛,眼框很快有湿意漫上来,她却又堪堪忍住,弯腰去摸索那一处亮光,“停下!”阮修竹却是一声冷喝,伸手攥住了她的小臂,“怎、怎么了?”陈念白动作一顿,抬头望向阮修竹,瞳孔依旧黝黑,却没有焦距,看着茫然的陈念白,阮修竹忽然想起了在竹林的时候,陈念白也曾这样看过她,只不过那时的陈念白是坐在椅子上,眼睛也还是好的,而她自己,也不是如现在这般,虽是长了寿命,却又要攒了力气去抵那空间挤压,弄的自己连感知冷暖的能力也不再有,无奈的垂了垂眸子,她推了推陈念白的手臂道:“没事,去坐吧,不过一颗珠子,有或没有,都是一样的。”“你……”陈念白张了张口,又无力的合上,修竹,你是在试探我对吧?从我到这里开始,你便发现了是么?可你又为什么去说那句话,我自己知道比不上那人,你又何必再说,你若怀疑什么,大可直接问我的,我都不会瞒你。

收了心思,陈念白退回石凳坐下,两人相对无语,阮修竹瞧了瞧一直握住茶杯不松的陈念白无端的有些想笑,念白啊念白,这便是你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么?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阮修竹咂咂嘴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去、去哪儿

?”陈念白一愣,话接的有些不利索,阮修竹:“……”念白少主,我能吃了你么?你这个样子搞的好像我很可怕一样!清了清嗓子,阮修竹说念白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好哈~陈念白:“……”

“所以”陈念白握着杯子继续道:“这世界是假的,无限循环的,而你和那个莫流旗她们是被困在这里了?”“对,所以我们才要去寻找轮回盘,一是为了出去,二,也是要将这世界恢复秩序…”阮修竹点点头打算继续再说,却听陈念白忽然开口道:“那我呢?”“……”嘴唇张了张,阮修竹再也说不出话来,亭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院子的大门缓缓倒下,阮修竹:“……”不就是让你去煞风景叫人起床了么!江火你至于这么大动静么?将人家的门拆了是要陪的好吗?!“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怪这大门不结实,三小姐,少夫人,没吓到你们吧?!”江火将腿收回来,一脸歉意看向莫流旗和白芮儿,“……其实,江火,你若是出腿的时候再将角度调一下,效果会更好!”莫流旗看了看大门,咧嘴一笑,拉着白芮儿同江火擦肩而过,江火:“……”好吧你厉害,下次你开门!

“起来啦!来,过来我瞧瞧”阮修竹起身,斜倚着亭柱冲莫流旗招了招手,莫流旗:“……”阿阮你不要这么恶趣味好不好!“和和”白芮儿却是开了口道:“她好的很,你先介绍一下可好?”阮修竹:“……”小白,你为什么这么毒!为什么不让我说!

为什么!

“少主!少主!少主!你没事吧!你……”灵心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冲了进来,然后,她猛地顿住了脚步,再接着便飞身躲到了陈念白身后,只露了半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面色骤沉的江火,“少主啊!”她扒了扒陈念白的肩膀,面色更加惊恐道:“少主啊!江火回来啦!你快跟她解释,当初我那样做的原因,不然,她会打死我的!少主啊!你说话啊!”陈念白:“……”灵心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么?!

江火:“……”你个躁性的小丫头我有说要怎样吗?!我有那么狠厉吗?!

阮修竹看了看同样看呆的莫流旗和白芮儿,再看看呆滞的陈念白,忽然嘿嘿笑了一声,果然自己是最淡定的!果然自己是最有见识的!

其他人:“!”鄙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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