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1 / 1)
对不起啊大家,发重了,这两天迷糊了,今天考试也没写太多,抱歉啊抱歉
“流儿,你当是不信这些的吧?”阮修竹倚靠着亭柱,低声道。
“是,怎么可能会信…”莫流旗笑的很是无力,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怎么会信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我若是你,怕也不信,可流儿,她不会欺你,我也不会,咳……”阮修竹声音愈发低微,终于克制不住的咳了起来,莫流旗拍着她的后背道:
“莫要说了,阿阮,你且歇歇,稍候我有些事问你”阮修竹点头,侧身倚到莫流旗肩上,她真的太虚弱了,若再这般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同那林妹妹一般了,问着阮修竹身上特有的竹子清香,莫流旗连呼吸都轻微起来,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静,许久,阮修竹温柔低靡的声音响起来:
“流儿,有何不解?你且细细说与我罢!”
“阿阮,我曾听说过一种药,为莹白色,无论何时,它总是冰冰凉凉的,听闻也曾有人吃过,说是那人将要踏入黄泉,却硬生生的拉了回来,就连那上人便往其中加了桃花,这丹药,也便有了淡淡的桃花香味,不过这一切也只是传说罢了,毕竟,就算是在仙界,也不曾有人真正见过这丹药。”阮修竹反手握住莫流旗的手掌,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目光沉静,悠远绵长,似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过去,那时,自己还在族里,无忧亦无虑,可现如今…唉,一切都不复以往,只是还好,莫流旗在,就好。
“那阿阮可曾见过刑白上人?”莫流旗静静听着,许久,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刑白…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如此熟悉,仿佛,她曾终日伴在所谓
“刑白”左右…
“不曾,只在族中见过她的画像,我听人说,她本该是万人瞩目的,却被眼角下等泪痔阻了命格,注定命中薄情…”阮修竹语气中微含些怜悯,纵是上仙又如何?
修行千年,却只落得独自一人,纵然能享尽天地繁华,若无人陪伴,也该是悲哀至极的吧……莫流旗认真听着,心下忽地划过一丝亮光,她记得,上次送予她药的女人便生有等泪痔,且又说过邀她共赏桃花的话,原来,她竟是刑白上人么…莫流旗有些恍惚,若那女人是刑白上人,那她自己是谁,那药丸会不会是阿阮口中的丹药?
“怎的了?”阮修竹久不闻莫流旗说话,直起身子侧头问她,莫流旗缓缓摇摇头,忽地从兜里掏出了个小匕首,利利索索的在手腕处划了个口子,将胳膊抬到了阮修竹唇边,阮修竹傻了,盯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摁莫流旗的伤口,
“阿阮莫慌,我这也是仙人血,你若再不喝,可就浪费了…”莫流旗另一只手抓住阮修竹的手指,轻声调侃,心里却已是哀嚎尽出了,她真的好疼!
!!阮修竹愣愣的瞧着她,眼里蕴出破碎的光来,便急忙低下头去,贴上莫流旗的手腕,然后,她的身子猛然一僵,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流旗,她的本体是
“通音竹”万物都有其音律,她也因此对某些天才地宝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就在刚刚,她尝到莫流旗血液的刹那,她也察觉到了琼天叶和银线草的味道,而能用这两种药材的,除了__桃花醉!
!!莫流旗心下暗自舒了口气,看到阮修竹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果真是没错的,她曾吃的那药果真是
“桃花醉”,将胳膊往阮修竹唇边凑了凑,莫流旗道:
“阿阮,你再不喝,伤口怕是要愈合了…”阮修竹颇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去,脸上生出些狭促来,她刚刚……竟然看着莫流旗发上了呆……近乎虔诚的将嘴唇贴上莫流旗的手腕,阮修竹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道细小的伤口,直到再尝不到血腥味才抬起头来,莫流旗微笑着看她,手中帕子细致的擦去阮修竹唇边残留的血迹,刚要开口,却见阮修竹便了面色,皮肤上也隐隐有纹路浮出来,阮修竹猛的挥开莫流旗的手,想要离开亭子,却无奈身体不许,无力的摔到地上,莫流旗赶忙抱她在怀里,阮修竹紧紧抓住莫流旗的衣服,断断续续的道:
“抱……抱我到……亭外……我……唔……”莫流旗不敢怠慢,急促冲出亭子,还未站定,怀中一阵闪烁,阮修竹身影消失,莫流旗身前立起一株极为优美的竹子,散着微弱的绿芒,仔细看去,似还能看见那些竹纹,活的一般在移动,莫流旗愣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竹子应是阮修竹的本体,心中长舒一口气,莫流旗转身要回亭子里,然后,她再次愣了,面色不善,眼神犀利的白芮儿不知何时竟来到了她身后,
“宝儿,你…”莫流旗开口,却被白芮儿打断了,白芮儿愤愤的盯着她道:
“你说只让我等片刻的,我把屋舍周围溜了一遍,你却还未回来,你说的,只让我等片刻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白芮儿脸上的愤怒终于被低落取代,莫流旗张了张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便大踏步走过去,将白芮儿拥到怀里,道:
“宝儿乖,往后定然不会再如此了,往后无论我去往哪里,都带着你去可好?”
“那说好了,不许骗我!”白芮儿脸埋在莫流旗肩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自然,我说了定然做到!”莫流旗点点头,下巴搁在白芮儿肩上。白芮儿这才满意的哼了哼,从莫流旗怀里出来,眼睛四处乱飘着,莫流旗瞧的好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
“宝儿可听说过以吻封缄?”白芮儿点头,脸颊迅速蹿红,蜻蜓点水般的凑到莫流旗唇边吻了吻,莫流旗勾住她,环住她的腰拉向自己,额头与她相抵,缓缓凑过去,白芮儿紧紧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好似将要展开的羽蝶,莫流旗眸子里都蕴上了温柔如水的光,宝儿,你莫要担心,我定然是会陪着你,守着你的……夜已深,还有什么人,才会让你,醒着数伤痕……我就是那个在数着伤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