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1 / 1)
“我说,宝儿,确定让阮二小姐跟咱一起?”莫流旗斜倚在白芮儿怀里,懒洋洋的开口询问,前面许然一脸愤慨的开着车,唉!
你说吧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干嘛还在我面前秀恩爱?!还有你!许然狠狠鄙视他自己,你不好好开你的车,老回头看什么看?
!你不成心找心塞么?!默默念叨着,许然表示他很无语自己的好奇心,然后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为啥无语,索性便好好的开自己的车,唉,反正也是他自愿来当苦力的,开车什么的算个啥?
!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许然按着莫流旗给的地图前行,
“当然,莫,她本事可大着呢!”白芮儿点点头,手指撩着莫流旗的头发,眉眼之间俱是温柔笑意,莫流旗赞同似的勾了勾唇角,沉默下来,半闭的眼睛里却是暗潮涌动,呵!
往生错误?!轮回劫?!她承认她挺迷信的,可白芮儿说的真的太扯了!
她只记得自己活了二十来年,可从不知道自己是个仙,还是个来渡劫的上仙!
且不说这个,若她是来渡劫,那所处世界便是虚假,她的父母,兄弟,皆是!
她自是不信,可白芮儿的话语却是让她更为闹心,白芮儿说,莫啊,你莫要不信,我是来引你渡劫的仙使,还记得我十八岁白家覆灭的事不?
那时我被人劫持着上了出国的船,伤心加晕船,我连续发高烧许久,迷迷糊糊时脑中总闪过些凌凌散散的画面,待我病愈,仔细一想,也是吓了一跳,我坐的船中途竟触了暗礁,但我们竟没事,我还特意去看了那船,别说是触礁撞的洞,就连个印也是没有的!
我还记得当时的我,就跟疯了一般,整日寻着法子死,结自是不信,白芮儿的话语却让她更为闹心,白芮儿说,莫啊!
你莫要不信,我是来引你渡劫的仙使,也是十八岁时才清醒,还记得当时我家里发生的大变故不?
那时我父母生死未知,而我则被人,也就是你的人虏上了出国的船,唉!
顺便提一下,莫,你的人态度可真够差的!我伤心加害怕再加晕船发高烧都没人理我,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过了许久,脑中不停的过着些零碎的记忆,还有个声音不住的告诉我,说我是你的渡劫使,让我清醒,让我回来寻你我就想啊,我这定是想你想痴了,也就没怎么在意,后来啊!
我在街上走着呢,突然间不知哪来了辆车,相信我!当时它真把我撞死了!
结果等我醒时,竟在我住的地方床上坐着!往后我又寻着死了几次,咳,没死成,基本都是刚死就活,刚死就活!
然后那个声音又出来了,神神叨叨的说我命不该绝,我还未找到你,我是还未带你离开,又说什么你我因一次意外困在这场轮回劫里许久了,若再不想法子离开,此界会崩塌,届时,莫说这里的人,就连你我,也会一同消失,我无奈啊!
正好林青河寻上来要同我合作,我想成啊!如此我不但可以回国,还可以借他的手寻到你,只是没成想,他打我主要就算了,还想杀你,想让我杀你!
没办法,就只能让他死了,莫!你信我!我是真没骗你!莫流旗还记得白芮儿说这些话时的样子,记得白芮儿说她自己多次自杀时的表情,她很心疼,真的,却还是问道,那我呢?
你为什么同我在一起?就因为你是我这个所谓上仙的劫使?就因为…不!
白芮儿没让她说完,只是用手指掩住她的唇道,傻姑娘,我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还盼望着同你一道离开去真实的世界呢!我还想带你去人间呢!不过,若你不愿离开,不忍离开,我也不会逼你,就这样守着,其实也挺好的!
莫流旗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歪到了白芮儿腿上,唉,阮二小姐,莫非你也是个清醒的?
!可我与你认识这些年,怎的没看出来?莫流旗想到阮二小姐清尘脱俗的容貌,和弱不禁风的身段,深深的怀疑了,就算阮二小姐是个清醒的,应该也不是那什么仙吧?
有她这么弱的仙么?!
“莫在想什么?表情变化竟如此之快?”白芮儿低头凑到莫流旗耳边温声询问,眼神却是恶狠狠的剜了许然一下!
看!看什么看!不好好开车!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再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扔着玩儿!
“没,宝儿,咱们把阮二小姐请回家作客如何?这坐车来寻她,实在忒远了些”莫流旗一手勾上白芮儿的脖颈,歪头亲了亲白芮儿的下巴,
“如此极好,莫若是累了,便睡会儿,待到了,我叫你”白芮儿眯着眼睛看她,笑的温柔而又宠溺,许然却是后脊梁发冷,果真!
女人不好惹!可他作为一个孤陋寡闻,知识严重不足的大男人,他是真的好奇,两个女人在一起的场景,所以才任劳任怨的当司机,结果,唉!
果真不能乱看的!阮二小姐住的地方极为偏僻,许然将车从城东开到城西,又开出城外,才寻到阮二小姐家,结果人还是住在一处竹林里的!
汽车开不进去,无奈许然只得停下来,
“流……”扭头打算问莫流旗的意见,许然却是被眼前所见震惊了,那个躺在白芮儿腿上,睡的无比惬意安稳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喜怒无常,刻薄寡情,阴狠毒辣的莫流旗?
!祖宗!!!这是怎么了?!?!
“咳!先生,我听说阮二小姐有用人眼珠做饰物的本事,不知先生觉得如何?”白芮儿轻咳一声,拉回许然脱节的思绪,
“……”默默的转回头,许然觉得曾经他用美丽温柔,体贴可爱形容白芮儿真的是大错特错!
一个能把自己合作伙伴整死的女人,一个动不动就把挖眼珠这种血腥事挂嘴边的女人,他是哪只眼睛看到她美丽温柔,体贴可爱了?
!白芮儿跟莫流旗根本就是一类人好吗?!根本就是不分伯仲!不相上下好吗?
!唉…盯着许然的后背,白芮儿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人,怎的如此不经吓呢!
算了,以后多多培养就好了!白芮儿忽地扬起一抹浅笑,转瞬又归于平淡,
“莫,醒醒了,咱们到了。”轻轻摇着莫流旗的肩膀,白芮儿将睡的香甜的莫流旗唤醒,
“嗯?到哪?”莫流旗睡的迷迷糊糊的,哑着声音询问,白芮儿仔细瞧着她,忽然
“扑哧”一声笑了,低头便凑去亲莫流旗,莫流旗被亲的莫明其妙,心想你没事亲我干嘛呀?
然后她就想起了一个事,她是来找阮二小姐的!心里哀嚎一声,莫流旗推开白芮儿,顾自下了车,真是的!
她不过是因的白芮儿在身边一时睡迷糊了,笑她做甚?又亲她做甚?她难得这般闲适好吗?
“莫,你等我诶!莫,莫要生气莫要生气…”白芮儿忙下车跟上,蓦地又回头道,劳烦先生了,先生请先回吧!
于是正准备下车的许然愣了,这是何意?他辛辛苦苦开车来的,不该到里面喝杯茶水么?
!这直接让他回去是否是告知他,嘿!你就是个司机!如今你的任务完成了!
快回去吧!愤愤不平的下了车,许然把车门摔的震天响,哼!不让他跟去是吧?
!成!他不希罕!反正就这几条路,他还就不信搞不定它们!怀着满腔雄心壮志,许然毅然决然的挑了另一条小道上路了,后来,许多年后,许然提起时还是一脸的菜色,当然,这是后话。
而这边,莫流旗正慢慢的走着,初冬的阳光穿过细小的竹叶缝散落下来,在地上投出驳杂的光影,莫流旗套着深色的风衣,悠闲的像是在逛园子,白芮儿脸上也是洋溢着温暖幸福的浅笑,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她,她们的手指交握着,远远看着竟如绝世的美画!
阮二小姐斜斜的倚着门框,远远地便瞧见了二人,确切的说,是瞧见了莫流旗,只是莫流旗牵着白芮儿,举止又很是亲昵,她才多看了几眼,结果,她后悔的想把自己眼珠子挖了,莫流旗牵的竟然是把自己连累到这里的人!
她气的整个人都要发抖了!原来,你的戒指是做予她的!原来你是跟她在一起的!
流儿,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清醒的时候跟她在一起,不清醒的时候还跟她在一起啊!
你这样专情,真的会让我爱上你的!正发着怔,莫流旗牵着白芮儿已到了阮二小姐跟前,看着阮二小姐发呆的样子,莫流旗叹了口气,道:
“阿阮近来可好,许久未来看你了,你竟也不注意些”说着莫流旗将阮二小姐即将掉落的大麾拉好,又帮阮二小姐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
“唉…哪用什么注意不注意,总是老样子罢了!”阮二小姐低眉轻笑,又冲白芮儿伸出手道:
“不知故人来见,有失远迎,仙使大人莫要怪罪。”白芮儿拉着脸瞧她,就是不应她的话,什么时候,她跟莫关系如此之好了?
!莫流旗:
“……”拉着白芮儿进了屋,顾自坐下问道:
“阿阮,你亦是个仙儿?”
“哼!她不过是个活了千百年的竹子精,不知用了何法子没有陷入轮回,只是也被重创,早晚死的命,哪里像个仙儿了?!”白芮儿气哼哼的接上莫流旗的话,目光死死的盯着阮二小姐,
“仙使大人说的对,只是小女子不才,还死不了”阮二小姐笑眯眯的接上去,还递了杯茶水过来,
“死不了最好,我还有事要你帮忙”白芮儿冷冷的觑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茶,
“那是自然”阮二小姐冲白芮儿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答应道,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莫流旗瞧着这两人,心中默默无力了,谁来跟她解释一下,她们不正在冷嘲暗讽么?
怎的就忽然合作了?还有合作什么的是干嘛?腹中悱恻着,莫流旗忽地想起一句话来,女人心,果真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