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1 / 1)
这样想着,白芮儿拖着自己虚弱的身子出了门,途中经过两个小厮,然后,她听到了让她往后想起就觉得要杀人的话,那两个小厮说,这人啊,一旦犯了错,无论是大错或是小错,最好使的哄人法子就苦肉计,她被饿的迷迷糊糊,心下一想,对呀!
她伤了莫流旗,又骗了莫流旗,可不就犯了错嘛!那她要求得莫流旗原谅,或许还真得用苦肉计,后来,事实证明,她确实用了苦肉计,但她没撑到亲眼看到莫流旗,就凄惨的晕倒在了许家东院大门口,也就是现在的白府,事实经过是这样的,当时她从那小破客栈出来,就沿着路往许家东院走,她知道莫流旗定然在那,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她出来时已是入夜了,天儿也冷的不行,她又饿的发蒙走了许久才拦着了一辆破旧的黄包车,白芮儿搭眼瞄了一下,然后自觉点背,背到了极点,就算是个破旧的,好歹也给她个小伙子来拉可以吗?
不然给个老大爷也可以啊…可现下,让她坐女人拉的车,她…唉…叹惜着摇摇头,白芮儿果断坐上去了!
哈!好不容易让她逮着,她哪能放弃?见白芮儿上了车,那女人抬头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眉毛微微敛了敛,便将头低了回去,白芮儿被瞅的发怵,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想了许久,白芮儿也没想起来像谁,或是像什么,便索性合上了眼,再睁开时,就已到了许家东院门口处,白芮儿知晓自己只闭目了片刻,这般快的就到了,应是那女人的功夫,不动声色的扫了扫那女人的身段儿,白芮儿便晓得了那女人也是个练家子,眼光收回时,白芮儿瞧见女人后脖颈处开门看看,冷不丁的发现台阶上竟躺了个人,还是个女人,便想起了他娘讲给他听的故事,
“啊…”的一声惨叫,满院子的寂静被打破,大门口很快便围满了人,有几个这里的老人觉得台阶上的人很是熟悉,便大着胆子上去看看,说是大着胆子,完全是因为白芮儿现在的样子,一件素白的裙子,一头如曝的黑发,斜着挡住了她的脸,还有能看见的,青白的手,真的很吓人!
像鬼!那几个老人的将白芮儿翻过来,又拨开她的头发,端详了许久,才看出来这竟是白芮儿!
便急急的赶去想莫流旗,他们家小姐可是吩咐了,若是有谁见到白芮儿不上报的,她让那人不得好死!
莫流旗正在房里感叹,听闻了消息便急急的赶了过去,白芮儿已被人抬了起来,她看着白芮儿虚弱的样子,只觉得心疼的不行,伸手便接过了,却忘记自己也还有伤,吩咐了人去叫莫飞,莫流旗满心酸涩的将白芮儿抱回屋内,她们才分开了多久,白芮儿竟已瘦弱许多,莫飞去时,莫流旗正守在床边,微微低垂着脑袋,莫飞不晓得自己是
“咳,小姐姐,你…”莫飞不自在的咳了咳,轻声问道,他从未见过莫流旗落泪,
“无碍,她如何?”莫流旗摇摇头,声音低低的询问,莫飞赶紧摇头道:
“无事,应是饿的…”
“……”莫流旗脸色沉了下来,呵呵,坏丫头,醒来非得好生教训!
“小姐姐,让我看看伤口”莫飞走到莫流旗身旁,伸手便去脱莫流旗的衣裳,莫流旗侧了侧身道:
“我说,你确定要看?”莫飞不吭声,手上动作却也没停,只是衣服解开了,他却没看到包扎伤口的绷带,吓的他面色大变,也顾不得什么伦理纲常,直接便将莫流旗衣服扯开了,只见莫流旗后肩上伤口已经愈合,甚至现在只剩了一处浅淡的疤痕___那是子弹穿过留下的,
“这…这…”莫飞结巴了许久也没说出什么来,
“晓得了?那便莫问,莫说,全当不知罢!”莫流旗将衣服拢好淡道,
“…是”莫飞张了张口,终是低头恭敬道,
“嗯,那便下去吧!对了,熬些粥食来…”莫流旗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声音依旧平平淡淡的,莫飞细细的看了看她,竟生出了些许陌生来…暗自甩甩头,莫飞笑自己多虑,冲莫流旗弓了弓身便离去了,他也不知为何,只觉得他不行礼是错的…待莫飞离去了,莫流旗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有些发怔,昨日那女人,究竟是谁?
又为何说那些话?还赠与她东西?莫流旗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烦的很,昨日,她正在房里坐着,眼前忽地黑了一瞬,待她再睁眼时,屋内竟已多了一个女人,身段妖娆,着一身鲜红旗袍,笑意吟吟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她竟觉得那女人并无恶意,果真,那女人在她身边坐下了,口中说着她不甚懂的话,她说,我终是找到你了,待此劫过了,你且与我离去罢!
山中的桃花怕是开了,届时,你可与我同去,话音落,那女人便消失了,只是她坐的位置留下了个小小的药丸,莫流旗还记得,那药丸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可她又为何吞了呢?
她并不知晓这药丸的用处的,却又为何毫不犹豫的便吞了?莫非是那女人搞的鬼?
轻摇了头,莫流旗心道,不会,我信那女人…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莫飞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道:
“小姐姐,我命人多熬了些,你也吃些罢?!”
“嗯,飞儿送些于你那相公罢…”莫流旗起身走到桌边道,莫飞:
“……”哼!有了媳妇忘了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下逐客令!哼!莫流旗看着莫飞忿忿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的很,呦嗬!
你还敢忿忿,莫不是想那洋人一辈子出不了柴房的门?!
“莫…”耳边忽然传来了个沙哑,干涩的声音,莫流旗急忙奔去床边,白芮儿却是眉头紧锁,面色也很是痛苦,口中也不停的喃喃着,声音哀哀戚戚的,听的莫流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疼,芮儿,她轻唤,手指轻轻落到白芮儿眉间,轻轻揉着,片刻,又俯身到白芮儿耳边道:
“芮儿,快些醒来,我在这里…芮儿,宝宝…”莫飞早已退了出去,莫流旗拈了杯子过来,含了茶水在口中,低头便覆上了白芮儿的干裂的唇,仔细地将水度到白芮儿唇齿中…白芮儿正陷在恶梦里逃脱不开,莫流旗的唇适时的救了她___她睁开眼时莫流旗的唇还贴着她的,她甚至感觉到莫流旗在用舌尖勾勒她的唇,索性便又闭了眼,却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她很累,浑身无力,但她想让莫流旗吻她,她许久没吻过她了,白芮儿想,她许久没跟莫流旗在一起了,她想,跟她亲近,她想,守着她……察觉到白芮儿的动作,莫流旗更深的低下头去,舌尖游蛇般的探进去,勾着白芮儿嬉戏,许久,二人才缓缓分开,莫流旗细细看着白芮儿因亲吻而烧灼的脸颊,轻声道:
“宝儿,往后莫要再欺我了…”语毕,不待白芮儿回答,莫流旗就已施施然的去端粥了,白芮儿颇为费力的起身倚在床头,眼皮耷下来,目光呆滞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莫流旗小心伺候她喝完粥,在她身边坐下道:
“芮儿,往后好生待你自己,万不可再让我这般担心…”
“莫……”白芮儿抬眼看她,却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目光落到了她肩上,她想知道莫流旗的伤如何了,为何看着似一点儿事也没有?
莫流旗自是知道白芮儿在想些什么,索性便背过身去将衣服褪下了,白芮儿仔细看着莫流旗光裸白皙的背部,瞧见莫流旗伤口已愈合只剩下一小处淡淡疤痕时,面色并未有太多惊讶,舒心和庆幸倒是明显的很,她不在乎莫流旗伤好的快的原因,她只想,让莫流旗好好的,永远好好的,
“莫……”她声音低微的轻唤,倾身自身后揽住莫流旗,细碎的轻吻随之落下来,轻轻浅浅的落在莫流旗后肩的疤痕处,渐渐的,又有湿意染了上去,
“宝儿乖,莫哭…”莫流旗转身将白芮儿揽入怀里,轻声安慰,她并未将衣衫拉上去,白芮儿脸颊贴在她心口,竟一点儿歪心都未曾有,反倒还伸手将莫流旗的衣服拉了上去,莫流旗笑眯眯的瞧着她,也不再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只眼神示意白芮儿往床里挪,她自己也翻身上去了,白芮儿歪在她怀里,忽然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她…终是在她身边了…